小太監臉紅低頭，“這是……是皇後娘娘給您的。”說著話聲音小下來。

禦花園的事皇後娘娘知曉後，便派人送來了這些東西。

楚淮沒看過，蹙著眉心，小手慢慢翻開那些畫本。

一頁一頁……

卻是看到上面男男女女……

頓時瞪大了眼睛，漂亮瞳孔就頓住，擡頭。

小太監咳嗽了聲，連忙跪下，“皇後娘娘說您年紀也不小了，再過兩年就該挑選侍妾，現在瞧瞧……也沒什麽壞處。”

侍妾……

楚淮咬著嫣紅的唇，長卷的眼睫顫了下，小爪子抵在上面。

又低頭看了眼那畫冊上的內容。

卻是忽然想起那天在禦花園角落看到的那對男女……

漂亮瞳孔中陡然滑過道嫌惡……

說不上來，頓時只覺有些……想吐。

楚淮不說話，小太監也不敢吭聲。

一時間偌大房間安靜如斯。

“啪”不知多了多久，小太監就見那本畫冊被丟到身前。

一楞，他擡眸怔怔看著九皇子，卻見人面無表情，漠然看著他。

“以後不要給我拿這種東西。”

說完小爪子便捏起桌上茶盞，刮了刮，抵在唇上抿了口。

小太監臉色發白，看了眼地上那書，欲言又止。

半晌才小心翼翼。

“但……”說著頓了頓，“九皇子您總是要娶妻的呀……”

“正如女子要嫁人，您身為皇室，娶妻是必要的。”

小楚淮本冷了臉想讓人出去，聽到這忽然一頓，蹙眉歪了歪腦袋，“女子……都要嫁人？”

“是。”

“所有……女子麽？”

小太監有點摸不著頭腦，“適齡之後，都會挑選夫婿。”

小家夥呆了一下，“那……也會和……書上這般。”說著聲音小下來，“和……別的男子做這樣的事麽……”

小太監一開始沒明白，可見人小手指著地上的書。

這才恍然大悟，想了想低頭，“女子嫁人，自然會和夫婿……”可說著說著有點不對勁兒。尷尬咳嗽，“……會的。”

“咣當”

寂靜室內響起聲脆響。

茶盞落在地面，飛濺的熱茶滴滴答答淌在了衣擺。

太監嚇了一跳，擡眸卻就見九皇子無措睜著漂亮的眸子，細密的眼睫毛顫著……

楚淮手攥著衣角，咬著唇眉心皺成小山包，眸底卻是一片冰冷發暗。

……

……

“這是怎麽了，最近總是瞧著無精打采的。”

皇後領著一眾宮人在禦花園散步，幾個皇子來請安，不由便指著楚淮打趣。

楚淮瀲著眸子抿唇請安，淡淡，“昨日讀書有些累了，勞煩母後掛懷。”小手作輯，有些軟萌萌的可愛。

加之本就生的唇紅齒白，更想讓人揪他小軟乎乎臉了。

幾個後妃瞧著這樣不由朝前走了步，伸手想去碰他。

卻不料被小家夥一下避開來，眸色清冷的垂眼，抿著薄唇。

那冰冷的眸色一下將幾個後妃都嚇了一跳。

楚淮卻又垂下眼睫，“母後，孩兒還有事，且先告退了。”

眾人面面相覷。

皇後倒也沒說什麽，擺擺手讓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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