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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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告訴你個事兒。錦華醫院把盧子恒轉到巴黎的聖嘉康覆中心了,那裏對他的腿傷覆原有幫助。”傅洌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像是燃著火炭的爐子裏面突地爆出的一聲炸響,瞬間在勵颯的心湖之上泛起陣陣漣漪。

她並不做聲,既不表態也不質問,勵颯不明白他這一舉動的含義,是試探,還是,只是簡單的通知?

懷中人驀地僵硬的身子出賣了她真實情緒的偽裝,傅洌並不點破,只是饒有興趣地撫著她的胳膊

接著道:“考研的事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一下,現在三月份,到六月份的時候就畢業了,之後的半年時間,還是將精力放在考研上吧。”

又想了想,他自言自語地道:“算了,要不我直接給你弄個名額算了,也省的整日學習了。”

勵颯一直都覺得傅洌的腦回路和別人的不一樣,哪有人能轉變話題轉變的這樣快的?聽他的意思,還是沒有放棄讓她考研的打算,而且好像還替她做了決定,說的那樣理所當然。

“我不是說過了,我不會讀研的。”不管是自考還是他幫她,她都不會讀研,這根本不在她的打算之中。她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執著的想要讓她繼續讀書,總之她不會妥協。

傅洌自然有他的打算,本來在她大四生涯剛開始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打算的,只不過那時候事情太多,怕她一時承受不來,就想著讓她緩些日子再說,不成想還是這樣的結果。

往事不可追,勵颯也隱約想起剛結婚的時候他好像確實是提過這個話題,心思一路飄遠。正如歌詞裏所寫的那般:

Though yesterday is yesterday,

And  the  world  keep  changing  everyday,

But  my dear  love  for you  forever  stay。

…………

她的愛又能持續多久呢?永恒嗎?她不知道。

鍋上‘噗嗤噗嗤’的聲響將她自回憶中拉了回來,勵颯疾步挪了過去關小了火,看了看粥的成色差不多了這才關了火。轉過身來才看到傅洌正一臉高深莫測的看著她,頓時蹙了蹙眉。

很明顯,他和她剛才根本不在同一個回憶階段,大概又是清冷地看著她怔楞在那兒回憶往昔吧。也對,好像陷在過去的泥沼之中出不來的,一直只有她自己而已。

吃完飯勵颯洗了碗收拾好準備上樓,傅洌在客廳的沙發上打電話,隱約地聽到他跟那邊道:“滾你媽的,你就不盼我點好……行了,我今天不去了,你們幾個好好玩兒吧……滾!”

眼尖的發現勵颯上樓的腳步頓了一瞬,傅洌頗為好心情的揚起嘴角。

洗了澡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勵颯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不去想是不是高康給他打了電話,不去想他告訴她那些話的背後的含義,一切的一切,都暫時拋在腦後。

可是,真的是刻意的逃避就能獲得短暫的救贖嗎?不去想就真的不會去想了嗎?

電視上正在播放一個即將播出的電視劇的宣傳片,每隔幾分鐘就來一次,無非是為了賺取觀眾眼球多制造些噱頭罷了。

開始出來的畫面就是一個女孩子被一個男人死死地壓在臥室大床之上,死死地捂住她的嘴,女孩兒眼淚流下的那一刻,窗外電閃雷鳴,仿佛連老天爺也在為那人的獸行而怒吼。加上旁白聲情並茂的演說,故事大體框架盡顯無疑。

勵颯死死拽住沙發上的流蘇,渾身發涼地坐在那裏,仿佛從那個畫面中看到了曾經同樣無助的自己……

勵颯人生的前二十年,雖然不如別人一般家庭美滿父慈母愛,可到底也是順風順水的長大,除了平日裏高家人的冷淡和高家幾兄弟對她的冷嘲熱諷之外,幾乎沒有遇過大的挫折,一直到那一天。

高康將文件塞到正欲出門的她,讓她把文件順路送到錦華酒店,反正時間還來得及,她就答應了。

“老爸千叮嚀萬囑咐這份文件很重要,你一定要親自送過去!”她還記得高家兄弟中的老大高遠在她身後強調,“是錦華的頂層1107!”

沒想到這個所謂的‘順路’一個不慎‘順便’葬送了她一生的幸福。

她打開門進去看到那個男人的一剎那,幾乎是立刻瞠大了眸子,他糾纏她也有一段日子了,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目光移到手中的文件袋,表面鎮靜的將文件放在離她位置最近的小幾上,轉身往外走。

“請你轉告我爸爸,東西我放在這兒了。”勵颯在心裏給自己打氣,也許爸爸就是來這裏和他談事情的;也許他只是還沒來而已;也許……

所有的假想掐斷於那扇金黃扶手的大門傳來極輕微的‘哢嚓’聲的一瞬間,她沒有回頭,淡淡的嗓音中已摻雜了不可抑的輕顫,“傅先生,請你開一下門或者告訴我一下密碼。”遙控器就在離她一步之遙的玄關鞋櫃上,可是她不知道密碼。

身後有極輕卻沈的腳步聲傳來,大概是因著地板上的羊毛地毯的緣故,聲音被吸附了大半,卻仍是在這間豪華的套房裏響起,隨之而來的是懾人的壓迫感。

傅洌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一手輕撫了她的臉頰在她白嫩的頸間輕嗅:“白玉鑲珠不足比其容色、玫瑰初露不能方其清麗,真是美極了。”

他將她壓倒在地毯上的那一刻,勵颯再難平靜,嗓音猶如含了砂礫般的啞:“二少這是要對我一個弱女子用強嗎?”

傅洌盯著她蘊含恐懼的烏眸,胸腔發出震動,他輕笑出聲:“激將法對我沒用,別白費功夫了,只要你讓我舒服了,我保證放你走。”

他開始瘋狂地撕扯她的衣服,夏日的衣服本來就沒幾件,很快就將她扒了個精光。

勵颯的雙手被他死死箍住,此時此刻,一切言語都不足以形容她的恐懼,只能顫了聲音求饒:“傅少爺,如果我以前有冒犯您的地方,我向您道歉,只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

她不住地在他身下呢喃求饒,什麽好聽說什麽,只是希望他能存了最後一絲良善之心,放她一馬。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她的身子微涼,反倒是他,渾身上下熱的要命,熨帖之處傳來的清涼感讓他舒服的嘆息:“冰肌玉骨,真是絕色!”

他大力打開她緊並合攏的雙腿,將自己結實的身體置身其中,身、下的□早已蓄勢待發,叫囂著沖往那令人神魂顛倒的所在。

傅洌喑啞地吻去她美眸中溢出的淚滴,“真美!”瞬間一貫而入。

撕心裂肺的疼痛,勵颯沖口而出的尖叫全部被他吞進腹中,皓白如玉的雙手死死扣進傅洌的肩頭,他早已放開了她的手,而她,卻已無法反抗。

他將她的身體擺成各種任他盡興的姿勢,勵颯早已筋疲力盡,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滿身的青紫吻痕,狼狽地蜿蜒在瑩白無暇的身體之上,盡顯猙獰。

那裏早已粘膩膩的難受的厲害,他卻還不放過她,在她的胸前頸間盡興啃咬,這極致的折磨令她想要暈過去,可是卻仍是可悲的清醒著,眼睜睜地瞧著他在她身上肆虐。

她被又一次地翻轉了身子跪在地毯上,身子軟綿綿地向下塌,他就摟著她的雙臂逼她半伏在那兒,身子折成妖嬈的曲線供他肆意掠奪。

原本輕柔動聽的嗓音早已啞的不像話,她轉了頭淚眼朦朧求他:“傅洌……我不……啊……行了……求……嗚……你……呃啊……放了……我……啊哈……”

她被他猛烈的撞擊弄得苦不堪言,交、合處似有火在燒,下腹早已痙攣無數次,身子都要化成水般軟下去,卻還是逃不開令她無比痛苦的折磨。

“乖,再忍一下,馬上就好。”傅洌啞了嗓子哄她,將她的身子放下重新伏在她的上方,撫摸著她似蒸了桑拿一般水洗的秀發,在她臉上吻了又吻,再次將自己埋進去,盡根而入,抽、插不停。

…………

他打開了門,勵颯穿了自己的衣服披頭散發的跑出去,在樓下大廳的服務臺拿了電話報警。

警方過來帶走了她,同時對她體內殘留的東西化驗,證實確實為傅洌的精、液,卻仍然無法定他的罪證,因為沒有人能夠證明那扇門裏究竟發生了什麽,僅憑她一面之詞根本無法定罪。就算是兩人之間確實是發生了關系,也無法判定強、奸,想要告他簡直是難如登天。

勵颯想到了輿論的力量,她將自己的遭遇發表在自己實習的那家雜志社的報刊上,卻在剛發行不久就被撤了下去……

她求救無門,男友盧子恒卻在同一天發生車禍,被緊急送往醫院救治……

拿不出高昂的醫藥費,沒有一家醫院願意接收他。勵颯跑回家去跟高父高母借錢,卻被高母冷聲打斷:“勵颯,你要好好為這個家想想,如果我們家裏真的能隨隨便便拿出那麽多的錢的話,廉政署很快就會派人過來調查你爸爸的。你已經是大人了,做事怎麽還這樣糊塗!”

她抱了最後一絲希望去求高康,得到的卻還是冷冷的嘲諷,“勵颯,你應該沒有看今天的報紙吧。傅洌今早發了聲明,說是對一切造言生事誹謗他名譽的人都會保留法律追究的責任。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社會各界的聲音嗎?來,我給你看看!”

他將她拖到電腦旁邊,指著那滿滿一屏的留言給她看。有人說她是因為男朋友出車禍才會想出這樣的法子希望能夠訛富家少爺一把的;有人說她只是為了出名才故意爬上男人的床再自導自演地去報警;有人說那些公子哥兒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怎麽會用強迫的手段去逼她,真以為自己是四大美女啊……

勵颯呆呆地坐在那裏,她不知道,不知道世界上怎麽會有人顛倒黑白到這種地步,明明是他強、奸了她,現在卻變成了是她為了湊夠男友的醫藥費而死皮賴臉地纏上了他想要敲他一筆。

勵颯二十年的光陰人生裏,第一次深深地認識到,權勢,真的是一個好東西。

後來她不再抱有幻想,自我安慰只當是被狗啃了一次,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子恒能夠好起來,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令她振奮的是,錦華醫院出面接收了他,並且免除了他所有的醫藥費,且不說那個人跟這家醫院有什麽瓜葛,她只要子恒好起來,其他的一切都不願去想了,一切都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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