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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一生一世一雙人(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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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4-28 10:30:10 字數:6114

一生一世一雙人(大結局)

正是一年春好時,紅杏枝頭春意鬧。

天下間最為神秘的組織玄月宮,此時正沈浸在一片歡歌笑語之中。

廊檐,樹梢,窗臺……但凡目之所及的地方,皆是一片喜慶的大紅。

而在某間房內的梳妝臺旁,蘇月笙有些呆呆的坐著,目瞪口呆的望著銅鏡裏的那人,向來口齒伶俐的她,居然口吃道:“這、這就是你們要給、給、給我的……裝扮?驚喜?”

話一出口,換來身後眉開眼笑的三只一致附和,雲淺,紫衣,雲汐。

看著她們三人笑的牙不見眼,準沒好事兒的神情,蘇月笙確定以及肯定自己要倒黴了,要倒大黴了!

今天本是葉家的小小獅子葉軒的滿月,一大早,她便被蘇雲淺那只氣壯山河的獅吼功給從被窩裏震了起來,然後剛一拉開房門,面前的這三只,死活硬拽的用布條給她蒙上了眼睛,說是要給她裝扮裝扮,打扮好一些,在今日她侄兒這般重要的日子裏,她這個做姨媽的,要盛裝出席。

理由是不錯,可是要她打扮,要她盛裝,也用不著她們三只動手吧?

而且還是被蒙著面紗不許偷看。

已經在這三只陰險狡詐同流合汙沆瀣一氣之下吃過幾次虧的蘇月笙自然不敢大意……怎奈何……她們人多手多……饒是她已經練至了頂層的鳳嘯九天的功夫,總不能對著這三只出招吧……

反對無效抵抗徒勞含恨無語望青天的蘇月笙只得乖乖的被蒙著眼睛,如同芭比娃娃一般,任由這三只擺弄。

“應該先把那內襯先穿上”

“雲汐把外衫遞給我”

“這個簪子太俗……”

“腮紅再淡一點……”

“眉梢不用再勾勒了……”

……

半個時辰之後,紗巾被揭開,眼睛一亮,映入蘇月笙眼簾的,便是銅鏡裏的那麽個人。

一襲紅衣如火,頭頂八寶金釵鳳冠,眉目精致如畫,精致的五官只略施了點粉黛,便已是傾城絕色。

她努力眨了眨眼睛,銅鏡裏的人亦做出相同的動作。

確定銅鏡裏明艷不可方物的人是自己,蘇月笙不由得驚掉了下巴。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的是,饒是再沒有眼力勁兒的人此刻也能看出來……這一身行頭……是嫁衣……

嫁衣……

而且……她要是沒記錯的話,這衣服和發簪還是她親自設計交由工匠裁縫打造的,是為雲汐準備的。

玄月宮第三十四任宮主,雲汐,經由不住某山寨裏的某小毛賊死皮賴臉鍥而不舍窮追猛打,終於讓素來有烏鴉嘴之稱的蘇月笙說中了一件好事。

張虎子果然是要抱得美人歸了。

而婚期就在這月,辦完葉家那只小小獅子葉軒的滿月酒,就是他們的大婚,眼下整個葬花嶺玄月宮張燈結彩滿目驚艷,便是為他倆的婚事準備的。

這本是無可厚非,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但此時,眼見著這三只不懷好意的將雲汐的嫁衣糊弄到自己身上,蘇月笙暗自打了個激靈,起了十二分警惕,便是還未發現什麽危險,她直覺也想拔腿跑路。

正揣摩著她們的真實意圖,便見眼前一花,那三只已經很有默契齊刷刷的閃人了,其中速度尤其應該值得稱頌的是蘇雲淺。

蘇月笙看著她那腳下如風的敏捷身法,不由得嘖嘖好奇,這只到底是不是生完孩子才滿月的形容啊!!!

不過她尚未從震驚與錯愕中回過身來,只聽敲門聲自房外響起。

那般溫柔的節奏,蘇月笙不用想也知道來人是誰,張口便想喚他進來,但轉念想起自己這一身“見不得人”的裝束,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根本就來不及老臉泛紅,直接要一把拽下外衫,想匆忙換下。

只是,雲淺等人走的時候並沒有將房門關的多好,饒是被人這般溫柔有禮的叩擊,房門也應聲而開。

房門不經意間吱呀一聲打開,蘇月笙手忙腳亂扯著衣袍的神情頃刻間落入來人的眼底。

而同時,隨著屋外春光的灑入,蘇月笙慌亂中擡頭,正對上那人的眼眸,她分明看見一抹驚艷伴著膠著的痛楚迅速自那人眼底劃過,不過一瞬,便被一抹柔和灑脫的笑意取代。

見著來人,且還將自己的窘態悉數看入了眼裏,蘇月笙手上的動作一頓,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不是別人,是傾月。

自從燕恒護著她們逃出衛宮,他揮師直去衛國,而她回了藥神谷,守著已經重度昏迷的傾月,一日日焚心的期盼,一日日關註的天下時局,祈禱燕恒能早一日平定天下,取得璃火珠。

本以為即便燕國的軍隊再所向披靡,即便燕恒再是天縱英才,她和傾月也還要等些時日,但老天卻似終於眷顧了她一回。

在她回了藥神谷的第二月,有人送了她一個錦盒。

送物之人在藥神谷外求見,自稱受主人之令,說什麽也要親自將錦盒交付她手中才肯離去,而當她疑惑著接到錦盒,還未打開,那人卻已經一陣風似的不見了蹤影。

這樣越發讓蘇月笙有些摸不著頭腦,當即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碧綠通透渾身散發出幽幽清香的珠子。

經由藥神谷上下所有精通醫術的人鑒定,確認是璃火珠無疑!

她輾轉衛國,甘冒生死之險都未能窺得的璃火珠,今次居然有人送上門來?!

即使手中的珠子握著的是貨真價實的璃火珠,蘇月笙也生出幾分恍惚與不真實感。

她將那盒子拿在手中翻騰半天,想從中找出關於這個送禮之人的蛛絲馬跡,終於在盒底的密縫中,發現了一封信箋。

拆開那信,看到其間俊秀的字體,蘇月笙神情一楞。

信箋上的內容並不多,只短短三行字:

若本王贏了燕恒,結束這場紛爭的亂世,你,可願為孤一人的賀蘭?

落款處只寫了一個蕭字。

如今天下,能自稱為王的,便只有北王,燕王,梁王。

梁國看似是攝政王獨攬大權,實際已在燕恒暗中的掌控下,聯合梁王漸漸架空了攝政王的權勢,攝政王一倒臺,梁王便對燕國稱臣,永為燕國的附屬。

這也是為何衛國剛一有動靜,北國出兵,梁國亦立即發兵,都是得了燕恒的授意。

不提這些,現在,單看這信中的稱謂,以及這個蕭字,便已讓蘇月笙如遭雷擊。

有些記憶中驚鴻掠影的片段頃刻間浮現在蘇月笙腦海。

“在下蕭子瑜,兩次相逢公子,也算有緣,願與公子交個朋友。”

“在下賀蘭笙,幸會。”

她猶記得在那家客棧初見,那人發束白玉冠,一襲黑色錦袍,只靜立在門口,卻有著讓人說不出的優雅尊貴,那般出眾的風姿,讓她一下子就記住了他。

她猶記得,和他同行中,歇腳的那家客棧,她透過那鏤空的玉蘭花紋屏風,瞧見那人於桌前一手持著杯盞,一手半支著額頭,斜靠在桌上,神情很是慵懶,很是尊貴高華。

猶記得玉盞青瓷,襯得那人容顏的精致,分明是那般閑散隨意且還帶著幾分慵懶的姿態,卻有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當時她便疑惑他的身份,她甚至還翻遍腦海裏關於七國王孫諸侯的信息,試圖猜測他的身份,卻都還是沒料到,他,居然是北國的王。

是如今燕恒征戰天下最大的敵人。

亦是娶了天下第一大美人葉傾城,同衛國聯姻的北王,蕭浩然。

當日她隱了身份姓名,同他閑談天下之勢,談北國燕國之爭,想過他的身份不簡單,卻決計沒想到他身份居然這樣不簡單。

比之他身份帶給她的驚訝,信箋字裏行間所隱含的深意更讓她錯愕。

他既已送了這璃火珠到藥神谷來,定然是已經知道了她身份,那這話的意思……

蘇月笙當即閉了閉眼眸,不願再深究。

有些情愫只能是飛鴻踏雪,既是註定要辜負的心意,她不想給自己徒增煩惱。

至於他所提到的,贏了燕恒……

蘇月笙心中頓時一陣抽痛與緊張,燕恒……他會輸嗎?

想及此,腦子裏便是一陣煩悶,蘇月笙連忙搖了搖頭,還是面前傾月的一聲低喚才將她從思緒裏拉回來。

“月兒,怎麽了?”

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蘇月笙,傾月忍不住出聲詢問道,“可是身體不舒服?”

說話間,他已經再次將蘇月笙的裝扮打量了個遍,同時,那徹骨的心痛與失落亦再次將他吞噬。

曾幾何時,他亦幻想過有一日能讓她為他身披大紅嫁衣。

那是他畢生執念,只是初時還可以有那麽一絲期盼與希冀,直到那人出現,他看到她看向那人的目光,看到她每每提起那人名字的神情。

他便知道,此生,再無可能。

傾月努力將眸光從蘇月笙身上調轉開來,極力平息了一下胸腔中劇烈跳動的心臟,再擡頭看向蘇月笙,便已是恢覆了一貫的溫潤如玉。

“沒、沒什麽,”蘇月笙連忙擺手,“只不過是雲淺她們活膩歪了的惡作劇。”

說到後面,某人已是咬牙切齒並做了個磨刀霍霍的動作。

“無事便好,我此來,是來辭行的。”

“什麽?!”蘇月笙詫異開口,“這麽快?好歹也要等喝了雲汐的喜酒啊!”

“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喜歡熱鬧與喧囂,如今身體已無大礙,我便想趁著這大好年華,將這如畫江河都走個遍,也算了卻平生夙願。”

——平生夙願,是帶著她一起放歌天下的吧,傾月想及此,便覺喉頭一緊,祝她幸福的話終究是說不出口,眼底的痛楚已難再掩飾,他索性轉身,背對蘇月笙,提步朝外走去。

蘇月笙看著那個一襲白衣不染纖塵的背影,眼睛突然有些發澀。

放舟江湖,浪跡天涯。

曾經也是她的願望。

蘇月笙聽著,沒來由的鼻子一酸,知道以後不是沒有機會再見,只是這一別卻不知再見是何年,想說什麽,卻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她所想的,他從來都明白,她想說的,他亦是比誰都清楚。

這些年來一直默默陪伴在自己身側的男子,給了她這世上最為博大寬廣的包容與珍惜。

她便是知道他的深情,知道他的付出,卻也不能給出回應。

她的心很小,只能住下那麽一個人,這世間再大,再好的男子,與她,便也只是辜負。

眼見那人身影消失在門口,蘇月笙忍不住提步追了出去,急切道:“傾月,保重。”

所有的心意,化為心頭的一聲輕嘆,此時,她也僅能用這兩個字表達,保重。

此去關山萬裏,此去不知再見何時。

保重。

聞言,傾月遠去的步子一頓,卻始終沒有回頭。

他擡手,效法當年玉橋上蘇月笙同他告別的動作,瀟灑的擺了擺手,身子一閃,已經沒有了蹤影。

待傾月離開了好久,蘇月笙仍舊倚在門邊,望著那個方向出神。

本是有幾分恍惚的心思,卻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氣鋪面。

此時分明是春意正濃使節,這般爛漫榮榮的春色裏,哪裏來的寒風?

蘇月笙打了個激靈,同時目光下意識的一瞥,在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的瞥到那個此時按理說決計不可能在此處出現的人時,蘇月笙又是一楞。

他身後是一樹開的正好的桃花,逃之夭夭,灼灼其華,偶爾有風吹過,花飛如雨,便是一場奪魂攝魄的驚艷。

那人一襲玄色衣袍,身披傲然於世的風華,只靜靜的站在那裏,這天地間的色彩與光華便被他一人占去。

看過了多少次,每每再見,蘇月笙的心仍舊毫不例外的漏了一拍。

燕恒。

看清是他,蘇月笙一楞,心頭便是一喜。

這麽多聚散離別,亂世沈浮,好在有他。

他還在。

只是,她心頭盈滿的欣喜還未及蔓延至眼底,還未對他展顏一笑,驀地,敏銳的她終於發現了氣氛……有些不對。

冷。

他一言不發,泠泠的站在那裏,周身的空氣已是冷凝到了極致,比之初見時的亙古孤寒還要孤寒。

蘇月笙神色一頓,眸光瞥到他衣袍邊角染了些許的塵埃泥濘,顯然是這幾日披星戴月造成的。

而他這幾日疾行趕路的原因……以及眼下這般眸子裏正閃爍著比她這身嫁衣還要紅艷的火苗……

嫁衣……

蘇月笙頃刻間明白了雲淺那幾只的不懷好意到底是為何。

天!這下誤會大發了!

敢情前幾日她們不遺餘力的對外宣稱玄月宮宮主大婚,要鬧的滿天下都知道就是為了跟某人開個惡作劇的玩笑,逼得某人回來?

玄月宮宮主之位她已經交由雲汐了,可這一點天下人都還蒙在鼓裏,包括他。

玄月宮宮主大婚,在他看來,便是她要嫁人,而現在,她正中那幾只的算計,恰巧穿著這身嫁衣……

悲催無比窘迫無比的蘇月笙擡眸,看向神色嗆然的燕恒,卻瞥到了他身後不遠處圍墻上露出來的一排排等著看好戲的閃亮亮的大腦門。

蘇月笙依次掃過,將這幾人暗自的加入了日後準備狠狠打擊報覆下黑手的名單裏。

雲汐,張虎子,紫衣,雲淺,最末了還有只露出了一角繈褓的小小獅子以及抱著繈褓的葉錦城。

好……你們好。

蘇月笙霍霍磨牙,擡眸惡狠狠的看過去,卻在對上對面燕恒冰冷的眉梢時,立馬有些心虛的瞥開了來,“你、你怎麽來了?”

燕恒未動,聽她如此說,他緊蹙的眉頭越發冷凝。

她答應了等他,而如今——

他得了消息,當下便放下了手中所有的事務,就連戰事也甩手給了屬下,幾日幾夜馬不停蹄的趕路,在見到這滿目的紅的時候,幾乎讓他窒息。

再見,她卻是一襲大紅嫁衣,那般妖嬈的似要焚掉這亂世紅塵的顏色,生生刺痛了他的眼,那也是他第一次看清她穿女裝的樣子,傾國傾城,動人心魄,可是,如今這朵傾世之花卻要開在他人的繾綣臂彎——他想著,心痛的徹底,下意識要擡手按著,卻才發現,那裏如此空洞,早已沒了心。

你怎麽來了?

眼前的女子,只淡淡的一句話,便將他的心他的防線摧毀的連碎片都不見,他滿腔的怒火,滿心的焦急,滿腹的痛楚,此時卻不知道該如何發,該如何說,停駐了半響,終於勉強自己能發出聲音,他道:“你成親,我便不能來嗎?”

話一出口,說話的人和聽話的人,皆是一楞。

蘇月笙縮了縮脖子,擡手摸了摸鼻子,本是打算將錯就錯隨著雲淺的鬼心思跟燕恒開這麽個惡作劇的玩笑,但此時一見燕恒那般失魂落魄的摸樣,她卻又怎樣都不忍心了。

可是,蘇月笙只得擡頭望天很是尷尬的解釋道:“誤會、誤會……不是我成親,是雲汐,我只是個試衣服的……”

言畢,不去看燕恒一瞬間原地滿血覆活似的神色,蘇月笙身形一閃,提著長長的裙擺直奔某處墻頭,喝道:“誰他丫的想出來的損招……”

“嗷——”

“哎喲……”

“啊!!!”

一連串不同頻率的慘叫聲伴隨著幾聲砰砰落地聲在玄月宮的某處墻角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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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定昭四年八月,燕軍於屏霞關大敗衛軍,自此直破薊城,揮師殺入衛都。

衛王蕭浩然於城樓前兵敗自刎,衛王後葉傾城於城樓上跳下,亦追隨他而去,至此,衛國亡,紛爭了三百餘年的亂世,終於在燕王燕恒的手中終結。

同年九月,燕恒改立國號為元,登基為帝,娶原燕國大將軍之長女蘇月笙為後,並頒旨廢黜後.宮。

帝王勤政愛民,對天下百姓無分原先國界之分,輕減賦稅,贏得百姓一致擁戴。

蘇皇後亦參與政事,設科舉,立九司,破門庭,皆是其聰慧睿智的手筆。

帝後和睦,仿若神仙眷侶,給民間留下了無數個街頭巷尾津津樂道的話題版本。

大元王朝從此,開創了歷史上從未有過的輝煌盛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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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兩點是四十分,當敲幾下“全文完”三個字後,某人的心竟是久久不能平靜。

能堅持到現在,某人真心想不顧及任何形象的大吼一聲——真特麽太不容易了!

而作為跟這文一路走過來的讀者,某人亦是想替乃們大吼一聲——你們更是不容易。

(以上純屬某作者高興傻了,羊癲瘋發作,大家無視就好……)

這文,我寫的糾結,我想,在看文的孩紙一定更糾結。

——中途這虐心的情景,這烏龜爬的更新,這欠揍的節奏……

orz俺也不想的……真心對不住了……

許是第一次寫完一整本,心底好多話想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不知從何說起,亦是不敢說起,怕說出來,某個心底脆弱的家夥會泣不成聲。

但有兩個字卻是必須說的,謝謝。

謝謝收藏某陌的書友,有你們的陪伴,讓陌完成了這本書,給了月笙一份圓滿。

謝謝小傑與小楊,第一個給某陌留評,並認真指出某陌缺點的孩紙。

謝謝棗兒,第一個給某陌寫了長評,幾次在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默默陪伴,溫暖某陌的妹紙。

謝謝末末,給了某陌勇氣,並陪著某陌一路走過來的妹紙。

謝謝迷糊的投錯了評價票最後竟幫某陌將分數給拉了上去的討厭的胡蘿蔔。

謝謝畫畫,梨裳……

……

謝謝每一位收藏某陌閱讀某陌文字的親,謝謝你們。

那些感動,會永遠珍藏在某陌的心底。

新文目前還在存稿期……若是決定還撲在某點的話,應該會在6月初發。

依舊是一篇關於亂世的文,依然是某陌的風格,楠竹強大女主亦不會弱的權謀文,但不會如這文這般虐心,目測會走輕松詼諧的路線……

而且俺也目測應該會比《亂世笙歌》好上一個層次,畢竟都是越寫越進步嘛(*^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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