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7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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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的。

一入忘川河,就能看到兩邊火紅的彼岸花,郁郁蔥蔥遠遠看去猶如火紅的地毯般,這些便是鬼魂投胎的指明燈。

關於這些火紅的花,有許多的傳說,但是所有的傳說都於愛情有關。

劉怡看著這些艷麗又存在這陰暗地獄的花,心裏想起家裏的四個男人,也不知道前世的他們是否在這路上相伴過。

船又行駛了一段,他們便道了奈何橋前。奈何橋不像電視上看到的只有一座,而是上下五層,分別為金、銀、玉、石、木板等橋層,上面的金、銀、玉橋金碧輝煌,寬闊無比,下方的石與木板橋破破爛爛,窄小如獨木。

行走在上面幾層橋面上的靈魂,基本是生前積德行善,走在上面平平穩穩。而而行走在下層橋面的靈魂卻一步一危,或是一腳踏空掉下橋去,或是一個巨浪拍來數魂卷入水中,亦或是被那河中的水鬼給硬拖入河中做了替身,總之能從下面的木板橋安然通過的根本沒有幾人。

劉怡在心中祈禱著千萬別往下層走。

付了船資,劉怡就帶著嬰靈往閻王殿走去,過橋需要憑票,這個票就是根據你生前所做的事情而批示的,生前為善陰兵笑臉相送,生前作惡陰兵鞭打催趕。而此時不論是羨,還是怨,都為時已晚,這就叫做人在做天在看。

劉怡是生魂來到地府本就像偷渡客,本來打算好好解釋一番,卻不想轉輪王一看到她就雙目圓睜一臉詫異:“你怎麽現在來地府了?”

劉怡楞下:“轉輪王認得我?”

轉輪王細看了一番劉怡才訕訕掩飾道:“這個……那個……你陽壽未盡此番來此做什麽?”

劉怡一陣疑惑,不過對方顯然不願意說,那她也不好再問,便把嬰靈的事情說了出來,轉輪王沈吟了一會,回頭查看了一下生死簿後才道:“對於這種夭折的嬰靈,一般都是需要法事超度後,然後在地府呆上九九八十一天,再根據前世的善惡再行分配。不過既然你這次專門送他投胎,我便送個人情,這就給他批票,只是金銀玉石橋,他是沒資格走,若那木橋能過去,我保他下輩子投個小富之家。”

劉怡沒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雖然走木板橋讓人驚心,但是過去後能投個好胎也是物超所值了。

因此趕緊帶著嬰靈千恩萬謝,只是瞧著轉輪王那古怪的臉色,劉怡心中一陣不解。

臨走時,劉怡再次問道:“轉輪王您是不是之前認識我?”

轉輪王呵呵一聲笑,抿嘴不說,只揮手:“時機到了你便知。現在你機緣巧合下投了道門,也不算辱沒了你開的天眼,日後多多行善,還清那些債緣,也算功德圓滿了。”

劉怡聽的嘴角一陣抽抽,什麽叫功德圓滿,難不成是說她死後可以不用輪回?

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看著嬰靈拿著批票回來,再次道謝後,帶著嬰靈跟著陰兵回到了奈何橋前。

奈何橋前,那些生前行善的鬼魂以禮相待的被請上了金銀玉橋,善惡參半的走在中間石橋,而作惡則一臉惡語揮鞭催著過木橋。

劉怡咽了下口水,把手中的引路票交給駐守的陰兵,對方瞄了一眼揚聲:“惡人上木橋。”

嬰靈聽的臉一陣發白,劉怡深呼一口氣,拉著他的手走上了那顫巍巍的木板橋。

木橋上滿當當的擠滿了各式各樣的惡鬼,而上面幾座卻只有寥寥幾人,看來這年頭作惡之人多過行善之人啊。

隨著身邊不停往橋上擠過去的鬼魂,劉怡和嬰靈也艱難的走在其中,腐朽的木板隨時有可能下一腳踩下去便落入這翻滾的河水裏,成了這河裏的另一個冤魂。

一到橋面,就有各個巨浪打過來,浪裏都是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惡鬼,每次一個浪退去,橋面上的鬼魂就少去了大半。

嬰靈看的膽顫精心,淚水嘩的流了出來,劉怡也是臉微微發白,這要是弄不好她今兒也交待在這啊,家裏還有四個英俊老公三個可愛的娃,她可不希望就這樣沒了。

咬咬牙,劉怡拉著扯著木繩一步不敢再走的嬰靈,硬是拖著他走了好些路:“你若再這樣貪生怕死,我就不再管你,楞你在這被這河水裏的鬼怪吞了去。”

“不不,我這就走我這就走。”嬰靈帶著哭腔,顫巍巍的扶著把手往前,只是一個浪拍來,他嚇的手一松,腳一腿,腳下的木板立馬斷成兩截,一只腳整個的沒了進去。

“大師,救我,大師救我。”哭天搶地的聲音,讓劉怡立馬轉身去拉。

原來木板下兩個惡鬼正拉著嬰靈的腿往下拖,劉怡大急,若被拖入河中那就是再無投胎的可能了,一手扯著嬰靈,一手急急的從懷裏摸出一張符,念了句咒語,一掌拍在嬰靈腿上的那只鬼手上,

沒一會傳來一陣哀嚎,嬰靈的身子一輕,整個人被劉怡拖了回來。

兩個人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這會兩人也不敢再靠邊走,竟然在中間匍匐著,避免被那些浪拍到,也避免踩空那些腐爛的木板。

終於似過了一世紀那般長,兩魂一身乏力的到了對岸,回身望去之前和他們擠在一起的鬼魂此時只剩寥寥幾只還在掙紮。

劉怡輕嘆了一聲:“真是善惡終有報,下輩子你可要多做善事,若再來一次走著木板橋,我怕你就再也沒見天的一日了。”

嬰靈白著臉慎重的點點頭,這恐怖的一路他是再也不敢走了。

劉怡笑笑,拉著他爬起來,不遠處便是一塊巨大的石頭,石頭前圍著一些鬼魂,指指點點的在說著什麽。

劉怡知道那便是記錄著人前世今生的三生石,劉怡一臉喜氣,她的天眼看不到自己的前世,一直覺得是遺憾,這會這石頭倒是能彌補了她這遺憾。

據說相愛的人都是在三生石上盟過誓約的,前世沒有交集,今生是沒有緣分走到一起的。還有一個傳說就是,若是來生還想看這輩子的愛人,那麽就把自己愛人的名字刻在三生石上,那麽來生就可以和她繼續相愛了。

有幾個傳說是關於三生石的愛情,很淒美,劉怡記得其中有一首詩是這樣寫著的。

那一世,你為古剎,我為青燈;那一世,你為落花,我為繡女;那一世,你為強人,我為駿馬。

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換取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修百世的同舟渡,方能共枕眠。兩人能修到走在一起,又豈會是這般容易的呢.

三生石前有些鬼魂泣不成聲,想必是看了上面前世今生而明白這次的相聚是多麽的不容易。這真是三生石上淚兩行,悲歡離合,緣起緣滅。

有些鬼魂用指甲一遍又一遍的在上面狠狠的抓著,即便指甲斷了,手指血肉模糊,依舊沒有放棄,只為了在堅硬如鐵的三生石上刻下今生愛人的名字。

劉怡看的一聲嘆息,等到三生石前的鬼魂少了一些的時候,她也擠到了前面,擡頭一看便是一副廣袤的草原,上面的畫面是她之前在西藏時腦裏出現過的,因此也沒有覺得驚訝,只是三四個畫面之後,石面上忽然一片汪洋大海,深藍深藍的一望無際。

劉怡心中納悶,自己前前世不會是條魚吧,剛想完就看的一條金光閃閃的巨龍從水裏飛濺出來,血盆的大口沖著劉怡的方向猶如要沖破石頭般。

劉怡嚇了一跳,急急往後退了幾步,再擡頭石頭上便什麽也沒有了。

劉怡納悶不已,不過這會也沒有什麽人可問,轉身看到一邊的嬰靈雙眼滿是淚水:“看到了什麽?”

嬰靈哽咽著,說不出話,只是用力的搖著頭。

劉怡輕嘆了一聲,伸手摸摸他的頭:“走吧,去孟婆湯那邊,喝了湯你就能轉世投胎了。”

嬰靈抽抽噎噎的隨著劉怡走去,喝過孟婆湯所有的糾葛情愛便會一筆勾銷,縱然這世愛的轟轟烈烈,可只需這一碗水,什麽都成了空。

前面的鬼魂一個個的接過喝下,縱然面色無奈不舍,可只要一喝完全部如呆傻般,啥也不記得。

“凡塵苦短,庸人自擾,還是喝上我一杯茶吧,保你脫得苦海。”孟婆湯遞上一碗到劉怡面前。

劉怡嚇了一跳,趕緊說自己不是來投胎的,然後馬上把嬰靈推了出去。

孟婆笑笑:“就算不投胎我這老婆這一碗下去,也能讓你忘卻所有的憂愁,斬斷所有的牽絆。”

劉怡怪異的看著這白發蒼蒼的老婆婆,面色僵笑道:“那個……真不用。”

孟婆搖搖頭,苦笑一聲:“癡兒啊。”

劉怡被孟婆的態度弄的心裏一陣毛毛,想起三生石上的那條龍還有那轉龍王的話,試探的開口:“婆婆是不是以前認識我?”

孟婆只看著劉怡淡笑不語,然後又開始一個一個把碗遞出去,嬰靈此時已喝了孟婆湯,由著陰兵的帶領前往投胎之處。

劉怡想著送嬰靈最後一程,便也沒再多留,只是離開前問了一句:“婆婆,我在三生石上面看到一條龍,我前前世難道是龍嗎?”

“你說是便是,你若純疑便不是。”

劉怡費解,這些人總愛弄得神神叨叨。

這時候嬰靈已經跳入了投生道,劉怡把頭什進去一點立馬遭到陰兵的呵斥,臉色訕訕劉怡趕緊道歉。

終於送嬰靈投胎後,劉怡也回到了陽間。等到她睜開眼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兩天了。

家裏的男人全都在竹屋那等候著,等到劉怡從隔壁出來的時候,個個如隔了世般一臉喜氣。

“媽媽,媽媽。”

隨邵天宇去了爺爺奶奶那的邵佳蕾一看幾天不見的媽媽,就邁著小短腿飛奔過來。

兩歲多的夏豪扭動著要從爸爸的手裏下來,夏海擔心他走不穩抱著他走了過去。

劉怡彎身抱起佳蕾,又對著夏豪親了親,然後看向並排站在那的三個帥氣逼人的丈夫,輕輕的笑了。

管它前世是什麽,她只知道今世她有幾個愛她的男人和可愛的孩子。

當天晚上當劉怡和幾個男人在客廳裏狂聊地獄經歷的時候,保姆再一次慌張的從鄒鑫磊的房間出來:“太太,太太,小少爺又開始莫名其妙的發笑了。”

客廳裏大家臉色猛的一滯,然後前後飛奔著往那房間跑去。

屋裏的情形和上一次一樣,這次劉怡直接擡頭看天花板,沒有意外的看到上次的那個白狐。

這次劉怡趕緊開口問道:“你在跟我兒子玩?”

白狐沈默了下點點頭。

“為什麽?你認識我兒子?”劉怡不解。

白狐歪歪腦袋又甩甩尾巴然後晃了晃道:“他是我好朋友,被一個獵戶打死。”

劉怡先是不解,最後才醒悟過來,這狐貍說的意思:“你是說我兒子前世和你一樣是狐貍?”

白狐點點頭。

“你在修行吧?”劉怡問。

白狐再次點頭:“我們一起的。”說道這有些不舍:“他運氣不好,避劫時被獵戶射中。”

劉怡知道動物修行出現天劫避劫時,能力是最弱的,這時候就算一只雞的冒然出現都有可能會讓避劫的動物元神受傷而死。

屋內的幾個男人聽的一臉詫異,尤其邵天宇看著鄒陽的表情甚是古怪,自己前世是小狗,兒子前世是狐貍,這鄒家敢情是動物集中營。

最後,劉怡讓白狐不要再來,畢竟現在已經是人畜有別,若它一再出現只會幹擾兒子的正常生活。

白狐似也知道,昔日的好友已不在,有些黯然的點了點頭,跳到小床上,對著嘻嘻哈哈看著它的小鑫磊用嘴拱了拱,然後哧溜的一下沒了蹤影。

“咱們家真是比電視還精彩啊。”

格桑看著消失的白狐,感嘆的說一聲。

劉怡笑:“藝術來源於生活嘛。”

80更新

來年夏天西藏,劉怡順利的懷了格桑的孩子,在確診自己懷孕的時候,當場興奮的喊了一聲:“終於可以結束了。”

這一聲莫名其妙的話讓這個產檢裏好幾個準媽媽用怪異的眼神著她。

劉怡心情很不錯,和格桑離開後就想各種購物發洩下自己的心情,可是格桑卻一反常態堅決不同意。

“又沒事,我都生過三個孩子了,對著有經驗的很,去吧去吧。”劉怡摟著格桑的胳膊用力的晃著,撒嬌三十六招全給用上了,可一點也沒撼動對方的意志。

看著就要啟動的車,劉怡郁悶的踹了踹黑著臉道:“你現在是不是瞧我老了,就不疼我了。”

格桑聽的無語,轉頭看著她:“我不讓你去正是因為疼你。”

“才不是,你是疼這肚子裏的孩子。”劉怡睜著眼一臉控訴。

格桑郁悶:“疼孩子不就是疼你,疼你不就是疼孩子?這不是一樣的嗎?”

“才不一樣。”劉怡氣鼓鼓的嘟著嘴,這個動作若是普通的三十多歲的婦人做起來那是扮嫩裝B,可因修道而保養得宜的劉怡,即使生了三個孩子,不管從身條上還是容貌上,都像個二十四五歲的女人般,因此這般賭氣作態,沒有一絲的讓人覺得怪異,反而賞心悅目的很。

至少目前的格桑來說,很享受被自己心愛女人撒嬌的感受。

“哪不一樣,孩子不是在你肚子裏嗎?我關心孩子就是關心你啊。”格桑手打著方向盤,閑閑道。

劉怡瞪一副你明知道的表情。

可格桑楞是裝傻充楞,一副不知所謂的樣子。

劉怡恨得牙癢癢,真想咬上那麽一咬:“可是我思想和孩子沒連在一起,所以,現在我的思想告訴我要去購物購物購物購物……”

劉怡就像個覆讀機般一直在重覆,弄到最後格桑都有些受不了,直接大手一摟,整個人抱了過來,單手開車吻著她的唇。

劉怡嚇了一條,這個草原男人總愛做一些瘋狂的事情,就算現在穿的西裝革履人模人樣的,可骨子裏那種狂野率性還是會時不時的表現出來。

尤其每年一次回西藏,那一兩個月就像放飛的鷹般,各種撒潑。

“放手放手,你這混蛋,還開著車呢。”劉怡用力的掙脫出來,粉拳使勁的捶著他的手。

格桑嘻嘻哈哈剛想說放心,車前就出現一個衣著亮麗的時髦女郎。

剎車猛的踩住,劉怡的額頭砰的撞向前玻璃,好在沒流血,但是腫上幾天那是必要的。

格桑看的一陣心疼,仔細檢查後就怒氣沖沖的下車找那個也明顯被嚇壞的女人。

劉怡坐在車裏看著兩人爭執,本來還是抱著讓格桑多批評對方幾句的心態,可是看到最後,越看越覺得那個人眼熟,終於忍不住好奇的走下車,指著那個畫著濃艷妝容的女人喊道:“陳倩?”

嘰裏呱啦討要公道的女人聽到名字立馬停了下來,摔壞了一只鞋跟的她歪斜的轉過身,瞇了瞇眼,好一會臉色瞬間變得五顏六色:“劉怡?”

劉怡笑,沒想到這麽多年沒見,只在姨媽那聽到幾次的陳倩竟然會在西藏這麽遙遠的地方遇到。

頓時兩人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相識一笑,似乎從前的種種都煙消雲散了。

咖啡館裏,很簡約的裝潢,但是細節處透著些許的精致。咖啡館的主人是上海的一對夫妻,劉怡每次來拉薩都要在他們這裏坐坐,時間一長大家就成了朋友。

當知道劉怡跟藏族女人一樣有四個丈夫時,這兩夫妻的表情緩和了三四天都沒回過神,倒是那個妻子再某天後忽然發神經似的抱住她喊:“你說我也找個藏漢兩個老公咋樣。”

當晚他老公就把她一頓的輪、暴,第二天劉怡再去的時候,這女人雙腳打顫都快站不穩了。

陳倩那調羹攪著杯裏的咖啡,看著奶油淡淡的融化在棕色的咖啡裏:“沒想到還能再碰面。”

“是啊,還是在這麽遙遠的西北。”劉怡接道,她沒有叫咖啡,要了一杯果汁,畢竟有了寶寶,飲食上能註意就註意點。

“你離婚了?”陳倩看著劉怡忽然問。

劉怡訝異楞了下搖頭:“沒有啊。”

“那剛才那個西藏男人是你的情人?”陳倩皺了下眉,沒等回答繼續道:“喲,你還真深藏不露啊,從小看著就是個乖乖女,長大了又是事業有成家庭美滿,原來裏子也不怎麽樣嘛。”

劉怡聽的一陣好笑,喝了口果汁看著她:“你的嘴巴還是沒變啊,各種損人。”

陳倩冷哼一聲:“我才不像你那麽虛偽,我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

劉怡低頭淡笑:“我沒有離婚,那個男人也不是我情人。”

陳倩嗤笑:“騙誰啊,那個男人對你這般暧昧,不是情人難不成是老公啊。”

劉怡看著她點了點頭:“嗯是,是我老公。”

陳倩面部表情誇張的看著劉怡:“你的老公不是鄒家礦產公司的那個小開嗎?我不可能記錯的,我媽成天嘮叨你嫁的多麽多麽好,過後就又來損我多麽多麽不幸。”

陳倩雙手一彈,一副我再也受不了的表情:“你可知道我來西藏就是為了逃避這種折磨,你說咱們兩個上輩子是不是有仇啊。為什麽至從你一轉進我們學校,我就開始各種不順,每個人都要拿我和你比,現在長大了,天南地北了,我還是和你在對比,啊……”陳倩重重的嘆了嘆氣。

“我覺得,我們絕對是克星。”

最後陳倩總結了這麽一句。

劉怡笑,當格桑過來找劉怡該回去休息的時候,劉怡笑著對陳倩揮手,說自己有了孩子要準時睡覺。

陳倩聽的一陣牙酸羨慕,一個人坐在那,看著窗外格桑動作輕柔細心的動作時,心裏微微泛酸,自己什麽時候才會有人這樣對待。

“羨慕吧。”一個女聲響起。

陳倩擡頭,發現是這個咖啡館的老板娘,於是禮貌的笑了笑:“你認識她啊?”

老板娘笑:“當然,我不僅認識她,還認識她的四個老公。”

陳倩臉瞬間的崩潰,木木的看著老板娘:“你……你剛才說什麽?s咳咳……四……四個什麽?”

老板娘看著陳倩的表情頓時樂呵了起來,拍著桌子不顧會不會影響店裏的生意大聲的喊著自己的老公:“快,快,快過來,終於可以欣賞道這樣的表情了,當年劉怡可是拿這表情笑話了咱們許久。”

一個有著北方人體格的上海男人笑瞇瞇的過來,見著陳倩的時候還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片留念。

陳倩瞪過去咆哮:“這個臭女人怎麽會有四個老公,那我怎麽辦,我不是一輩子要被她壓的死死的了。”

老板娘和老板聳聳肩,無奈的看著崩潰而出的顧客,相視一笑,不管老公多還是少,只要大家彼此相愛就成。

作者有話要說:遲了這麽久才更回正文,真的很對不起各位親,不過好在我努力補了上去,謝謝各位親的支持,麽麽。此書到這全部完結,有興趣的親,請移我的新文《坑爹的一妻多夫》《肉文女主想從良》這兩本同時更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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