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3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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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劉怡從被子裏伸出雙手戳了戳,一臉愜意躺在床頭抽煙的邵天宇:“水,我好渴。”

“哦,等下,我去拿。”邵天趕緊把煙熄掉,光著身子走到茶幾上,拿水壺倒了一杯溫水,這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邵天宇眉頭皺了下,現在才十點,誰會來敲門。

“給,我去看看。”邵天宇把水杯遞給劉怡,拿起浴袍套上就去開門。

“嗯。”劉怡喝了一大口後,拍了拍了還有些發燙的臉,想起剛才那激情的畫面真覺得自己像換了個人般。

“你找誰?”邵天宇看著門外的男人,帥氣的五官,溫潤斯文的氣質,一件剪裁得當的米色橫條襯衫,把身形完美的凸顯了出來。

夏海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退了一步看了看左右兩邊的門牌,然後面色有些陰沈的看著邵天宇:“我找劉怡。”

劉怡這個名字讓邵天宇也同時變了臉色,一瞬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變的微妙了起來。

邵天宇嘴角不屑的笑了笑,身子懶懶的靠著門框,光著的大腿還似不經意的露了出來,讓人一看就知道這衣服下什麽都沒穿:“劉怡昨晚累壞了,還在睡覺。”暧昧的感覺一聽就讓人浮想聯翩。

夏海從來都很少生氣,但是面對這個人這個話,溫潤的臉龐第一次出現了怒意,用不了腦子思考拳頭就直直的揮了出去。

邵天宇早在夏海出現的時候就一直註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因此當夏海的拳頭擊過來的時候,靈巧的閉了過去,而夏海則趁著這空擋,一個箭步的踏進了房間,直奔臥室而去。

“娘的。”邵天宇在對方進入房間就知道自己被耍了,低咒一身,趕緊的跟了過去想阻止他看到劉怡。

夏海好歹跟徐吝德四五年,身手雖比不上邵天宇但是也不算差,幾個過招後便找了個空擋一把推開臥室的門。

門內的劉怡聽到外面的打鬥,就裹著被子下床拿衣服,卻不想剛下床就聽到開門聲,身子急急的轉過去,正對上夏海那雙滿是痛心的雙眼。

“夏海。”劉怡張大了嘴巴,滿是不敢相信。

夏海在親眼看到門內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時,那感覺仿佛天都塌了,身子一個不穩靠在了一邊的門框上。

而後面趕到的邵天宇則毫不留情的一拳揮在了他的臉上:“竟敢闖我女人的房。”

“住手,邵天宇他是夏海,是夏海。”劉怡急急的奔了過去,連自己身上的被子掉了都不知道,緊緊的抱著恍如被抽了氣般的夏海,防止邵天宇再次的揮拳。

邵天宇看到劉怡這般護著他,氣的眼睛都紅了,尤其劉怡還是光著身子,忿忿的收回拳頭,大步走進屋裏從衣櫥裏拿出女士浴袍,雙手粗魯的幫她穿上。

夏海看著被別人男人抱著穿衣服的劉怡,忽淒然的笑了起來,整個人恍惚的拄著墻壁慢慢的往後走去。

劉怡的眼淚唰的就流了下來,她一把推開攔著她的邵天宇,急急的奔過去,從後面抱住夏海的腰身,哽咽的喊著:“夏海,夏海,夏海,不要走,不要走。”

夏海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只是靜靜的一根一根的扳著他腰上的指頭。

劉怡死死的圈著夏海的腰身,用力的把自己埋進去,不斷的哭訴著:“不要,不要,對不起,對不起。”

夏海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雙手放在旁邊死死的緊緊的拽著,他怕他一個放松會對劉怡做出不利的事情來。

邵天宇臉色陰沈的看著在客廳裏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心口疼的如火燒,如油澆。上一刻還在自己身下嬌喘婉轉的女人,這一刻卻緊緊粘著另一個男人哭著讓他留下。

這個男人就是她昨晚說喜歡的人吧。夏海,夏海……忽地邵天宇眼神一暗,他想起這個男人是誰了,怪不得之前他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邵天宇眼神冷冷一笑,沒想到這幾年自己的消失讓這小子拔得先籌獲得了劉怡的心。可是那又怎樣,現在得到劉怡身子的還不是自己,他相信只要給他一點時間,他完全能讓劉怡身心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

“為什麽。”夏海忍下翻騰的怒氣,轉過身雙手死死的抓住劉怡的雙肩,眼裏有噴火的疼痛。

劉怡紅著雙眼看著夏海,她想說她不是故意的,可是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她根本無法狡辯。她是自願和邵天宇發生關系的,因此她張了張嘴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不斷的流淚著。

邵天宇一面生劉怡的氣,一面又心疼她流淚,尤其這個眼淚還是為別的男人流的。

邵天宇上前把劉怡摟進自己懷裏,霸道的說:“別哭了,我的女人就算哭也只能為我哭。”

劉怡氣邵天宇這時候說這些話,伸手狠狠的擰在他的腰上。而這一切卻讓夏海眼神更暗,沒有說話擡腳就往大門走去。

劉怡一陣心慌,急急的掰開邵天宇的手,就想要去追。

可是被逃過一次,邵天宇又怎麽甘心讓劉怡再次去追夏海,因此不管劉怡怎麽捶打踢打他,她都紋絲不動的扣著她的手。

劉怡急的不行,卻拿邵天宇一點辦法都沒,情急之下大聲的喊了起來:“夏海,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這輩子你都不會再看到我。”

若是別的男人在看到自己女人和別的男人誰在床上,不暴打就很不錯了,更不用說被威脅,尤其還是這種威脅。怕常人是不用說也不想再看到女方了,可夏海不是平常男人,而劉怡深知這一點,她憑仗的就是夏海對她的愛。

果真夏海的腳步停了下來,這一幕讓邵天宇詫異,他深深的看向自己身邊的女人,心裏忽然想到如果今天換成他是夏海,這個時候他會停下來嗎?

劉怡此時的情緒也平穩了下來,看著夏海的背影輕輕道:“夏海,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但是請你不要走,至少……至少不是現在走。”

“事情不是很簡單了嗎,我還有留下的必要嗎?”低沈的聲音透著淒涼的味道。

邵天宇雙眼冒火的瞪著夏海的背影,就在剛才他對夏海產生了濃濃的嫉妒,因為他發現他根本做不到夏海對劉怡這樣的感情。

“你確實沒有必要留下來,所以你可以走了。”

“你閉嘴。”劉怡一聽到邵天宇的話就火了,手本能的用上自己的所學掐住邵天宇的痛穴,迫使他松開手。

得了自由的劉怡飛奔著跑向夏海,擋在他的前面急急的道:“你等我一下,等我換完衣服我們出去談談,好不好。”

劉怡明艷的臉上此時滿是乞求。

夏海盯著這張魂牽夢縈,多少次自己在夢裏擁著她醒來,為了能和她永遠在一起,自己一直違背著父母的意願,而這次她的失蹤讓他心焦也讓他徹底和父母鬧僵,只為了能當面跟她解釋自己沒有訂婚的事情。

可……等待他的是什麽……

哈哈,忽地夏海大笑了起來,振人心魔的笑聲蒼涼的回蕩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劉怡的淚重新的落了下來,她不管不顧的踮起腳,雙手攀上夏海的脖子,重重的吻了過去,堵住那讓她心痛的笑聲,堵住那讓她難過的笑聲。

夏海僵硬的任著劉怡親吻,不回應不推開,但是這樣的他卻讓劉怡更難過。像孤註一擲般,劉怡猛的扯開夏海的衣服,低頭就吻上那胸口上的一點,吞咽,舔。。舐,她會的招數全都毫無保留的使了出來。

漸漸的夏海的氣息變得混亂起來,原本垂在身旁的兩只手,已經開始按住劉怡的肩頭,阻止她再進一步的動作。

“你看,你看,你還是喜歡我的,還是喜歡我的。”劉怡擡起頭,邊抹著眼淚邊說,那模樣仿佛就是一個擔心被拋棄的孩子般。

夏海心忽的軟了,雙手輕輕的拭去劉怡臉上的淚,低頭親吻了下她的額頭:“去換衣服吧,我等你。”

劉怡流著淚笑了,忙不疊遲的電頭:“嗯嗯。”

在經過如石柱般的邵天宇時,她低著頭頓了下就再也沒回頭的奔進臥室,‘對不起,我不能沒有夏海’劉怡在心裏默默道歉。

客廳裏,邵天宇忽然開口:“夏海,你還認得我嗎?”

夏海面無表情的看過去。

邵天宇冷冷的回視著他:“是我,邵天宇,在臺市你比我早認識劉怡幾天,這幾年你憑著在劉怡身邊進駐她的心,但是在今天後,我不會再給你機會。”

夏海聽到這個男人是邵天宇時微微皺了下眉,剛才他真的沒有發現這個事情。想到以前這個男人就按著自己的意願對劉怡好,也不管劉怡接不接受,難道今天這個事情也是這個男人的原因?

就在兩個男人用眼神你來我往的時候,劉怡已經穿戴好了來到了客廳。

這次夏海主動走過來牽起劉怡的手,這讓不明真相的劉怡一陣激動,臉上如花般的笑了起來。

邵天宇看著劉怡連頭都沒回的跟著夏海走,心口再一次的疼了起來,這個女人對自己可真夠狠心的。

“劉怡,晚上我來接你。”

劉怡身形頓了頓,被夏海握著的手緊了緊。“我……”

邵天宇不等劉怡說出拒絕的話,就搶白道:“你難道不覺得也該給我個交待嗎?”

劉怡轉過身,擡頭迎上邵天宇,卻被對方的神情給鎮住。

邵天宇沈肅落寞的表情,像行走在荒原中的孤狼,全身浸在寂寞孤淒中。

“好。”聲音輕輕的落下,劉怡隨後跟著夏海離開了房間。

房間內,邵天宇大叫一聲,發瘋似的摔著東西。

(下面這個字數不是正文,主要是H部分被舉報無奈從文裏截出來防到作者有話,但是因晉江的規矩,字數不能少於原來的字數,所以我只能把這非正文內容補上去)

lan馬梨雅昏昏沈沈的醒來,入眼的依舊是那古味濃郁的房子。海棠花紋的木窗上糊著白色的窗紙,柔和的陽光正淡淡的照了進來,倒讓陰沈沈的屋內多了絲亮堂。粗木質的桌椅塗了層簡單的清漆,規規矩矩的擺在房中間。

木門被推開,趙牙婆面帶驚喜的出現在馬梨雅的視線中:“哎呀總算醒了,謝天謝地,昨兒你忽然醒來一會又昏過去,若不是那大夫說你已無大礙,我老婆子真以為你就要這樣去了。”

馬梨雅靠著床欄坐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個人在做戲的趙牙婆。馬梨雅原身是二十一世紀的一名房產銷售經理,年紀二十八,有房有車,還有一個正準備踏入婚姻殿堂的男友。一切都完美的生活,卻被一盆從天而降的花盆給破滅了。再次醒來就在這個客棧中,喉嚨痛的發不出一點聲音,接著原主的記憶如排山倒海般擠進腦子裏,承受不住便又昏了過去。

趙牙婆幹嚎完幾句,發現馬梨雅即不哭也不鬧,就拿那眼神淡淡的看著自己,心裏不由的一正不自在,幹笑幾聲才道:“馬小姐,你別怪我婆子說話難聽。是,以前你是官家小姐尊貴了去,可現在你家敗落了,家也被抄了,你爹被斬首,娘自盡。你那哥哥嫂嫂也是沒辦法才把你賣作妾,我知道你心裏不好過,可這人好死不如賴活著,再說這知府家也是有點名望的人,你進去了也不算辱沒。你人長的俏,又懂些什麽詩詞歌賦的,保證知府老爺瞧著就挪不開了眼睛,到時錦衣玉食不比跟著你哥哥嫂嫂吃苦強。”

趙牙婆的苦口婆心沒有換來馬梨雅的一點感激,自己被賣了,難不成還要痛哭流涕感激那些賣自己的人嗎

趙牙婆見自己好心好意勸了那麽多,這馬青雅連個眼皮都懶得擡,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這心火也就什了起來,露出了醜惡的嘴裏:“這銀貨兩訖,你就算再怎麽不願意現在也是我趙婆子的人,識相點我好吃好喝的待你,等到明天高高興興的把你送進知府去。不識相還想弄個死什麽的,到時別怪我下狠手段。別以為我為了你的皮肉好看不鞭打就沒別的法子讓你屈服,我告訴,老婆子我幹牙婆二十多年,這讓人乖乖聽話的法子那是多的是。你要不信,今晚就給我試試。”

一番惡言惡語,馬梨雅總算有了反應,只見她緩緩擡起頭盯著趙牙婆打了皺子的臉:“都如趙牙婆所說,我既然已經是你的人,我的想法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趙牙婆早就決定要怎麽做。現在過來威逼利誘又有什麽意思。”

趙牙婆被噎了一聲,動了動嘴角不自在道:“ 這不讓你聽話點,若我買來的個個都像你這般動不動就尋死,那我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既然你能說這話那也代表你想明白了,那我也放了下了這個心。現在時臨晚飯,你這昏睡了一天,我讓人給你送點清粥小菜來。”

說完趙牙婆走了出去,找來一個壯漢守著門口,扭著腰身往廚房走去。

房內趙梨雅一臉憂色,就算想辦法逃離時間也就剩下今晚,不要說自己這全身無力的樣子,就算逃了出去那賣身契還在趙牙婆手裏,只要她往衙門一告,自己的畫像一貼,總有一天要被抓回來,到時不是給人作妾,而是直接杖刑流放。

悲劇的穿越,趙梨雅心中狠咒老天,要穿為嘛不穿個好點身份,就算這個身份那也可以早穿幾年,那時候就算事發了自己說不定還有能力改變被賣的命運,而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自己除了被賣去作妾還有什麽路可選。

別的穿越女過去嫡庶一堆七鬥八鬥選丈夫,到自己這邊連個鬥都沒直接給定了,饒你本事再大,屁都不給你響一下。

沒多長時間,趙牙婆端著白米粥進來,看到馬梨雅乖乖的坐在床上,嘴角一裂,笑的滿臉皺子都擠到了一起:“這才對,來來,趁熱喝了。”

馬梨雅伸手接過,拿著調羹慢慢的攪合,腦子卻不斷的轉動著。既然她註定要被賣為妾,那她總要先了解知府府裏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知彼知己百戰不殆,這樣才有可能在那勾心鬥角的內院生存下來。

“趙牙婆,既然我明天就要被送進府裏,那能不能請你跟我所說知府府裏都有些什麽人,不然豈不抓瞎。”

趙牙婆一聽眼都亮了,剛起的屁股猛的又坐回床沿,雙眼直鉤鉤的看著馬梨雅:“這就對,這就對,本來這些你剛來我就跟你說,可是你那個時候哪聽的進去,現在能問起,說明是真的想通了,好好……還是你們這些讀過書的人有頭腦,知道哪些才是厲害。”

隨著趙牙婆的敘述,馬梨雅漸漸對知府大院裏有了了解,只是越聽馬梨雅的眉頭皺的越緊,終於在趙牙婆口沫橫飛的時候,馬梨雅急急攔住:“等等,等等,趙牙婆,你說知府今天多大歲了?”

趙牙婆正說的興奮,忽然被打斷腦子還沒轉過來,順口就溜出了真實年齡:“知府今年五十五高壽。”

“什麽?五十五?”馬梨雅驚得猛的起身,頭咚的撞到了床頂,手上的白粥也被打翻在被子上。

趙牙婆這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麽,急急改口:“錯了錯了,那是知府的爹,是知府的爹。”

可是馬梨雅又怎麽會上當,讓她一個大好年華的女人去陪跟她爸差不多大年紀的老頭,打死也接受不了。她能告訴自己屈就命運去跟屋裏有那麽多女人的男人睡覺,但是那也起碼這個男人是歲數相當的,起碼五官端正身無殘缺的。現在倒好了,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卻來一個阿爸年紀那麽大的老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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