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 悶油瓶的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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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也不知哪裏來的勁頭,真的一直折騰到了下半夜,直到潤滑劑都用光了,不得不停止,還埋怨自己為什麽沒有多備一些。這事果真是越來越默契,水乳交融很準確。

兩個人一直來了幾次都根本記不起來了,嗓子總是哼哼唧唧,就啞了,中途喝了好幾次水。這事也是重體力勞動。吳邪因為給他口了好幾輪,腮幫子簡直都木了,但是更會玩深亙喉了。

他覺得悶油瓶真是越來越放得開了,那個姿勢一破,順勢Doggy也接受了,但這僅僅是順勢,也不是吳邪提出的,他不敢提其他要求了,反攻的事還是讓他有點怵。

可是悶油瓶跪在床上的順服模樣,可真是完全詞窮了,這種誘人讓他都換了體亙位了,卻冷不丁一想,小腹就會緊一下。媽的真的想喊他老婆,男人怎麽可能會這麽勾人?

“今天簡直是太癲了。”吳邪仰面躺著道。心說自己體力還不錯啊,有點小小得意。悶油瓶恢覆得很快,已經看不出做過很多回了。

但吳邪抱著人家溫存的時候,還是道:“變化很大,和以前一點也不一樣了,這不是很解風情嗎?”不懷好意看著他。

沒想到這麽個節操盡失的場景,悶油瓶竟然很嚴肅地說了一句:“十年,改變了你,但改變不了我;改變我的,只有你。”這句聽起來不能承前啟後,但是理論高度馬上大幅度提升。悶油瓶做什麽都比別人強,只要他想。

操。吳邪心裏罵了一句,一把摟過他的脖子狂吻他的唇。

自己就吃這一套,他說一句勝過自己呼天搶地幾百句。吳邪恨恨地想。自己的書算是白寫了,還不如這個悶油瓶偶爾蹦出的幾個字。

事情其實就是這樣,身價這玩意,有時候自己是最大的助推者,物以稀為貴,顯然。

兩個人去沖洗完,準備休息,悶油瓶先出來了。過了會,吳邪從衛生間出來,看見悶油瓶倚在床上,拿著安全亙套的外包裝皺著眉頭在看,一看他的表情,就估計到他在琢磨什麽,他好像頭幾次就流露出覺得這玩意沒必要的意思,遂點了顆煙嚴肅道:“這個用來防止你懷孕。”說完沒憋住噗嗤笑了出來。

悶油瓶直接把包裝袋一擲,打在吳邪腦袋上。吳邪眼都沒眨,仍然保持壞笑。

吳邪道:“看來爺要給你上一課。”於是掐滅了煙,坐在床邊,開始叨逼叨健康xing愛的重要性和方式,悶油瓶裝作不屑,其實聽得很仔細。

吳邪覺得此情此景算得上天下奇聞了,他覺得自己即使有生之年可能看到中國同性合法的那一天,也不可能坐在這給倒鬥天王科普xing知識,更要命的是他還安靜地在聽。果然上了亙床都變壞了。

說完,吳邪俯下身子,在他的脖子輕吻幾下,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兩只小動物似的,手貼在他的胸膛,又低下腦袋在他耳邊道:“我不能為一時之快冒一點點風險,你必須健健康康的。”

悶油瓶聽了有幾分動容,伸手握住吳邪的手,這時吳邪吻了他的唇,又道:“這樣我才能想幹多久就幹多久。。。。。”說完又勾起嘴角。

悶油瓶伸手去捏吳邪的嘴唇,捏得很扁,意思是讓他閉嘴。吳邪被捏得像鴨子,眼睛還是在笑。

這時悶油瓶伸臂環抱了吳邪,吳邪直接貼著他的身體,兩個人靜靜抱了一會,吳邪翻了下來,躺在旁邊,捏著悶油瓶肩膀,道:“來,小鳥依人狀。”悶油瓶不解地看著他,帶著幾分呆。

吳邪滿眼的柔情,道:“過來讓爺抱。”悶油瓶靠近他,吳邪拖著他一條胳膊,抓著他的手貼在自己胸膛,另一只手把他腦袋放在自己頸窩,摟著他的肩背。

悶油瓶道:“小鳥依人?”他更不解了,他們兩個這種姿勢抱著也是常有的事。

如果認識悶油瓶的人知道他會有這種順服的姿勢能倒吸涼氣,但實際上悶油瓶這種人的眼裏沒有可能與不可能。別人怎麽看他,他也不會在意一毫。他願意的話,對吳邪是有求必應。

吳邪認真道:“對,這樣顯得你特別乖。”悶油瓶聽了嘴一撇,竟蹦了句洋文出來,大概是德語的“操”之類,即使聽不懂,看他的表情也能猜出來。

吳邪看了就笑道:“爺疼你嘛~”

悶油瓶還帶著剛才的表情,低頭,臉貼著他的胸膛不看他,心說不能接他的話茬。

吳邪伸手摸他的臉,直摸到他的下巴,一勾,悶油瓶就擡起了頭看他。

吳邪看著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食指輕揉他的薄唇,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你說我怎麽這麽喜歡你,我是不是有病?”

“嗯。”悶油瓶毫不猶豫接道。吳邪笑了,閉著眼睛摩挲著他,關了燈,漸漸兩人就心滿意足恬睡了過去。

吳邪早上睜眼就看見悶油瓶正倚在窗邊看著他,眼神柔和,一下子幸福感油然而生,好像裹著他,快要蜜死了一樣。就抓著枕頭也看著他,然後傻笑著說了句:“早,老婆~”

悶油瓶就不再看他了,淡淡道:“再叫一次以後我都在上面。你奈何不了我。”

吳邪才不接招,只是昨晚竟還意猶未盡,從床上起身在側面環住他的腰,在他肩頭輕咬了一下,道:“你什麽都會演,能演個情聖我看看嗎?”

“什麽是情聖?”悶油瓶微微側過頭問。

“你給我裝。。。。”吳邪說著,一直手伸到他的臀縫輕輕撫摸著,悶油瓶推拒他的手,想了想,轉過身來。

他看著吳邪,身體和吳邪拉開了一點距離,眼睛帶著催眠般的深邃,吳邪最喜歡他現在這個樣子,這種讓人不能直視的光芒,就說了句:“悶騷。”

他並不理會,探著頭,微張著唇向吳邪慢慢靠近,這意思再明白不過,吳邪閉著眼睛,探身要回應,他沒看到悶油瓶眼裏出現極其少有的促狹的神情。

吳邪閉了半天眼睛,並沒有那熟悉的柔軟觸感,他睜開眼,悶油瓶只是看著他,雙手還背在身後,眼睛裏有似笑非笑的意思。

吳邪馬上伸手想捧他的臉,他敏捷地閃開,臉卻還是一副要吻上去的樣子,吳邪一看這情形,這是要有玩的意思。他想也好,他們還很少這麽玩,而且這樣的張起靈又陌生又刺激。他這樣的人,永遠不能預料他的想法。

他就仍然伸頭要去吻悶油瓶的唇,那位玩了個誰也玩不轉的游戲。他的唇和吳邪的唇始終保持著不足一厘米的距離,但就是沒有貼上,不管吳邪速度多快,多突然,朝哪個方向。就像小孩玩打手掌的游戲似的,碰到就輸。

悶油瓶看著吳邪不死心又吃不到的樣子,很有成就感下意識舔了下嘴唇,看著那瑩潤的粉嫩唇瓣吳邪自然更想要掠奪,他調皮孩子似的,這個平時特別面癱的人現在有種別樣的情致。越急越不得,這幾分鐘汗都下來了,擺擺手以示投降。

悶油瓶挺直了身體,臉上的表情重新恢覆木然,問道:“這算嗎?”

吳邪笑了出來,嘆了口氣道:“算。”然後靠近他,問道:“你有這種本事,以前失憶的時候真的沒有被賣給富婆或者其他男人嗎?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悶油瓶一副回憶的表情,等了一會,道:“也許真有。”

“是嗎?他們對你也像這樣嗎?”知道他是開玩笑,吳邪還是撲上去在他的耳朵亂舔一氣,悶油瓶最招架不住這個,平滑的皮膚起了一層層雞皮,渾身的毛孔都聳起來了,不停顫抖,要推開吳邪,吳邪狗皮膏藥似的緊貼著他,雙臂緊緊摟住他。他當然推開他就像推開個蟲子,但是著實沒有必要推開。

他忍不住說道:“吳邪,快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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