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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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油瓶這個想法一出,他就想以另一種方式對待吳邪,別人叫做寵溺,但悶油瓶不懂,他能想到的方式就是完全無視自己,讓吳邪高興。

沒有人在最初就懂得如何維系感情,沒有人天生就懂得愛一個人的度,沒有人清醒到初愛就懂得保持最真的自我。

安全感的缺失是因為他,他就是吳邪的藥,而且有效。有些事情,該放開了,不管他願不願意去做,他都會試著去做。

吳邪準備出門,回頭看看懶在沙發上的悶油瓶正在看著他,就問他:“形象還滿意?”

悶油瓶一條胳膊支著臉龐歪著,盯著他看了一會,道:“眼鏡。”

吳邪拿了黑框眼鏡戴上,走到他身邊,腦袋湊到他耳側,問:“你不會是怕別人看上我了吧?”

悶油瓶擡頭直視他道:“這樣不那麽奸商。”其實是吳邪這一身太惹眼,顯得人的氣質都淩厲起來,這是他的另一面,不常見的一面,沒必要展示給無關的人看。

吳邪笑道:“我在你眼裏就是奸商?”

悶油瓶面無表情道:“更糟。”吳邪知道這是他難得的玩笑,不由得咯咯笑起來。

吳邪本來都沒考慮這個問題,只是拿了穿著舒服的。聽了這話就去把黑夾克也脫了,換了件格子襯衫,看上去和當年那個天真的吳老板幾乎無差。

不知怎的悶油瓶一下子就覺得心動,就站在他的身邊,道:“去吧。”伸手在他的背輕輕拍著。兩個人都在鏡子裏看著對方,表情和眼神都說了很多。

“想親就親一個,會掉塊肉嗎?”吳邪轉過頭問,滿眼春水地看著他,他就難得主動吻住了吳邪的唇。

他的吻技真是進步神速,簡直比吳邪還會吻,這一吻極其迷醉,主動癡纏著吳邪的舌,伸手捧著他的臉,直到發出了很大的水聲,直到吳邪扭得脖子都酸了,直到開始輕聲呻吟,過了很久這個吻結束,吳邪喘息了一會才盯著他輕聲道:“我都硬了……你真是要人命了。今天不是有事,現在就幹了你。”想起了什麽似的又問,“你不是又憋著什麽主意吧?別想溜。”說著隔著衣服還準確輕擰了下他的乳頭。

“不會。”悶油瓶說著就把他推向門外。

吳邪一只腳都踏在門外了還伸著腦袋腆臉道:“晚上這麽主動就更好了。”被悶神關在門外。

這所謂的研討會吳邪是沒有一點心思,進到會場之前還被悶油瓶那個主動的舌吻弄的性欲不褪,心裏一直在笑。

會上他就像在惦記新婚的嬌妻一樣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事,除了基本的寒暄都不大說話。晚上的酒會中學生似的吃幾口嘴一抹就開溜了,根本連招呼都懶得打。

晚上吳邪回去,進門之前用手機把昨晚的稿子發送出去才進門,看到悶油瓶趴在自己臥室的床上看他的書,頭沖床尾,只擡頭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低頭看書。

吳邪一路上依然惦記他的吻,見到他倒靜下來了,他期待他還有其他驚喜的表現。就坐在對面的沙發的上喝著杯水看著他。

問題的關鍵在於他上身是裸的,只在腰部搭了被子的一角,都不知他的下半身穿了沒有。當兩個人感情到了水乳交融的程度,吳邪漸漸的發現,悶油瓶是個絕對悶騷的人,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其實悶油瓶在交歡的時候仍然是相對淡薄的樣子,而且並無特別放縱的表現,看上去還是比一般人要冷淡的多,他和平時一樣是一副極度自然的狀態。

但是他隱忍的欲望主要表現在他的眼神,極具張力,整個看起來反而會顯得比容易縱情的人更有種無法言傳的吸引。

他從前無牽無掛,眼神是空靈淡漠如水,如今,卻是極好地隱藏著破冰的火焰。怎樣都是與眾不同,怎樣都會在人群中出挑。其實大概只有吳邪對他才有這麽細微的體會。

但他確實有種不同常態的魅力,他的性感是摻雜了一點小獸的野性。

此時他就那麽隨便趴在床上,無可挑剔的身材恰到好處的一彎彎起伏,每一個輪廓都是吸引,帶著幾分完全不自知的性感,此刻他只肖微微側過臉,用眼尾稍顯上剔的明眸煙視一環,便是攪亂呼吸的情欲,若紋身能夠顯現,無疑更增加了引誘的意味。在現在的吳邪眼裏,紋身不是什麽家族地位的象征,這是他的風情。

每次承歡的是他,他也很少會主動觸碰或親吻。但看到他那種如同沈溺上癮的表情,似乎又帶了一點羞,竟然傳遞出的是一種原始的,卻又些許矜持的貪婪。

尤其是他現在漸漸不再掩飾情欲感受,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和眼神光芒的明暗,都能看出他的快感到達什麽程度,誘使吳邪更加忘我的投入,更不用說唇間齒縫時常刻意壓抑著的囈語般的呻吟,更加想要滿足他。

可是他每次的反應卻是很大不同,吳邪對自己的表現時而十分自信,時而卻十分沒底,不知道他快感的上限在哪,想要更加落力。

那雙深邃而覆雜的眼睛,像有種蠱惑的魔力。盡管是主導,吳邪卻時常會產生自己是在被上的錯覺,甚至有時會覺得,周圍的景物不在,他們是在茂密濕熱危機重重的叢林裏做,只會更加覺得興奮到極致,每一次的快感都能達到無法言傳的地步。

吳邪心想自己一定寫書太久,思想已經變狗血了。

但是就這麽向悶油瓶走去,他註意到,正像吳邪期望的那樣,瞇著眼睛,就像帶著點高傲的神情,催眠似的引著吳邪一直走到他的床邊,坐在地板上。

吳邪伸手放在他臉頰,他的眼睛漸漸發亮,歪著頭讓臉更好貼合他的手掌,輕輕蹭了蹭,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溫潤含情,吳邪一下子心臟一頓,欲望升騰,小腹發緊,等他完全睜開,吳邪看到他眼裏的野獸已經蘇醒。

吳邪細細吻上他的鎖骨,另一只手卻伸向他的背,慢慢扯下搭在他腰間的被子,在他的腰背摩挲著,貼在他臉頰的手一翻,手指沿著他略顯消瘦的臉龐線條滑過,然後在他的下巴輕輕一勾,張起靈揚起的臉瞬間明艷如畫。

吳邪今天被挑逗的太足,做得太久,潤滑劑幾乎用了半瓶,而且悶油瓶毫無反抗和反攻之意,吳邪能夠發揮到淋漓盡致。

事後吳邪輕吻他道:“謝謝你親愛的。”

“謝什麽?”悶油瓶問道。

吳邪手掌貼在他的脖頸道:“沒人比我更了解你。不用刻意迎合我,如果你不是發自內心的快樂,我這個患者會更焦慮的。”

“我沒有。”悶油瓶面不改色道。

吳邪就道:“沒有那我真是性福了,這麽說你就是天然騷,沒人開發而已。”吳邪不相信他沒有,但是知道也沒有必要揭穿,至少表現上只是更能放開,說起來都怪自己出門之前嘴欠,不過這孩兒心也太重了,這一點在他身上倒是從一而終。

悶油瓶聽了用指關節輕敲了敲吳邪的額頭,以示不滿。其實悶油瓶確實花了時間去整合自有情事以來吳邪的各種反應,想想他更喜歡自己哪些樣子,進門擺的姿勢都經過了一點琢磨,當然影帝的厲害之處就在於此,沒那麽容易被看透。

愛情真是千萬種,有些犧牲和理解甚至有點莫名,但誰又沒有在當時甘之如飴?情愛這種事,永遠沒有什麽擅長與不擅長,與經歷有一定關系,但也不完全,重要的是當正確的對手出現了,智慧的人自然就懂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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