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章 有一個姑娘叫小哥

關燈
吳邪去胖子那,胖子見到就嚷:“臥槽你真傻了吧?現在就去和老爺子攤牌了?你‘媳婦’在哪你都不知道呢!”

吳邪苦笑著沒說話。不是因為這件事本身,而是吳家依然有這麽大的知名度,這樣他想要達成的東西會更加費力,但是同時卻又覺得湧出股莫名的勁。汪家都可以破,悶油瓶都可以動情,區區一群碎嘴,封上怎麽可能做不到。

吳邪道:“現在去,讓他們有我已經不正常的心理準備,以後不管我的金錢也好,地位也罷,都會覺得我是個瘋子,外觀最正常的瘋子,大概是最不好惹的一種人。”

“辦法是只能這樣,只是你這時間真是太早了。”

“反正怎樣都不會接受,早說晚說沒什麽區別。除非我當上天子,下輩子再說吧。也沒有其他辦法,當什麽辦法都沒有,最後能做的只是表達自己的真實意願,相當於臨終遺言,其餘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你打算怎麽做?”

吳邪點了根煙,微笑道:“先把彩禮錢賺了。”

胖子肥臉一掙道:“小哥說貴也貴,說便宜也便宜,莫非你要接你家的盤子?”

吳邪搖搖頭道:“這幾年不是時候。二叔現在搞得風生水起的,古董奇石什麽的這幾年火得要死,他也樂在其中,什麽時候他幹夠了再說。而且那邊把我傳得神乎其神,我繼續制造點傳奇感。我要做自己也可以支一攤。再說我哪有心思搞那些?這大活人還不知藏哪了呢。”

“也是,你他娘的得先治好相思病。”

過了一會胖子帶著一臉三八狀,道:“你們之前在一起那麽長時間,你就一次沒得手?小哥確實厲害,但你這黑幫小奸商能一點鬼主意都沒有?你就沒揩油?他不下鬥就是個呆萌的貨啊。”吳邪聽了笑了,大概這些時髦的詞是小楓常說的,用在悶油瓶身上還真是恰當。

吳邪沈默了一會才道:“克己覆禮,愛人如己。”

“少他娘的跟胖爺我扯這些文縐縐的,幹不過就說幹不過,敗給小哥不算慫。”

“我說真的。你就不怕小楓生氣?你敢造次?掐你肥肉的時候你那一臉淫笑。”吳邪不屑道。

胖子這下還真沒詞了,道:“還別說,咱們這轟轟烈烈的大半輩子,竟然就敗在這些娘們兒,啊……還有爺們兒手裏了。”

想了想又道:“他娘的以前就說你養著小哥得了,你不幹,現在死乞白賴要養了,人家跑了;以前問你和小哥什麽關系,你死不承認;以前說你好那一口吧,你也不甩我;以前說胖爺我不能當兔爺吧,結果你成了兔爺。在下諸葛肥龍早把你這一生刨了個底兒掉。什麽長生麒麟血有個JB用,不如胖爺我這雙慧眼。”

“你那叫猥瑣眼,慧你個胖頭魚。”

“不過,小哥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怎麽不一樣了?”吳邪不由得問。

胖子有點醞釀詞似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過會到底沒憋住,道:“我覺得啊,他心裏真有你了。”

“你怎麽看出來的?你可別跟我說你的直覺,你可說你連錯覺都沒有。”吳邪看著胖子,胖子甩著肥臉。

胖子道:“現在當事人不在,說著找不著感覺,以後我給你慢慢分析,你這邊要緊。你說你要賺彩禮錢,你管這叫什麽?他娘的經濟基礎?你就不找他了?”

“他這個人過度警覺,我覺得來硬的,他能來更硬的,必須讓一切顯得不經意。”吳邪撣了撣煙灰,摁滅卻不說了。

“操,你能不能直說?你到底要幹嘛?”胖子不耐煩道。

吳邪擡頭看他道:“你記得恒源祥嗎?”

“啊?什麽?你傻逼了吧?什麽意思?”

“那個廣告讓人很抓狂,重覆無數遍,你在哪都躲不掉,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品牌。”

胖子瞪著眼道:“天真,你最近是不是光顧著工作,營養還沒擠到你這頭顱?”

吳邪搖了搖頭道:“我得無處不在。讓他只要在這塵世,就能看到我的消息。不斷提醒他我的存在,躲是躲不掉的,我不會大費周章找他,先做好我所有的事,然後,等著他想念我。”

胖子嘴張成“O”型,頓了頓才道:“你要是想要追一個人,還真他娘的難以逃脫啊。我以前覺得你還沒有我了解小哥,現在看來不是這麽回事。”

吳邪還是搖了搖頭:“我還是算不上了解他,我只是想娶媳婦想瘋了,而且我知道他不是外表看上去那個樣子。”

沈默了會,胖子流露出有點不好意思的神色,吳邪奇怪地看著他,他就道:“有件事我說著你別生氣……”他停了幾秒道:“說起來要是別人,我真覺得這事啊……挺惡心。但是奇了怪了,就你和小哥,我他娘的還真是一直覺得,你們倆就必須在一起,不在一起我這心裏都慌慌,都覺得急。怎麽就不覺得你們倆惡心,真是出鬼了。”

吳邪笑了,道:“還不是因為我看著善良,小哥好看的關系,都像你一樣猥瑣,你不覺得惡心才怪。”

胖子琢磨了一下,腦子還真的過了下他自己和個與他差不多的胖子摟在一起的樣子,不由打了個哆嗦,咧了下嘴道:“臥槽……還真是有幾分道理……合著什麽事不是你們這些小白臉看著舒服點,草。”

吳邪看著他笑,胖子繼續道:“其實也不全是,我想這輩子你和小哥是真的能把命給對方都不會眨眼的,所以我們覺得你們是必須要在一起。胖爺我也能護著你們兩個,有危險也會盡力去救助你們,別無選擇的情況下也會犧牲自己,但是有選擇的情況下,不一定會毫不猶豫為你們付出生命,這就是這其中的區別。這話聽起來現實,但是大概就是這麽回事。”

吳邪閉了閉眼睛才道:“也許你說的對,你還動不動會冒出些有哲理的話,我想這就是癥結。不想再讓你們任何人因為我的無能而付出什麽,以前就拖累你們太多了。”

“不提那些破事了,咱們三個一輩子都是哥們。”然後揶揄道:“不過你們倆怎麽亂搞,胖爺我就眼不見為凈了,也不知道你當不當得了鋤禾。”

吳邪傻笑著說不出話來,說完他們吃著飯,吳邪想,和悶油瓶最開始,也許是就是因為從前太多次遇到險情都別無選擇,所以毫無保留的付出都成為潛意識中的概念了。

想想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友情是和小花那樣,有很多默契和共同的記憶,在一起什麽狀態都很舒服,但能為彼此做的事是有一定界限的;兄弟情是和胖子這樣,出生入死赴湯蹈火,大義凜然,可以相濡以沫,也可以瀟灑地相忘於江湖,亦兄亦友;而愛情只能是和那個挨千刀的悶油瓶,有一些相通的東西和停不了的掛念,卻覺得不可能也不相配,但卻無論如何放不下,既想瘋狂占有,又希望他最幸福,不考慮底線。

打個比方,如果是在學校,小花和吳邪可能會一起討論哪個姑娘最美最好,怎麽才能追到她,小花會出謀劃策;胖子可能會替吳邪去做唱情歌送花,配合演戲的事情,順帶著敲吳邪的竹杠;而悶油瓶,就是那個姑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