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黑瞎子師傅VS 悶神

關燈
黑眼鏡看著悶油瓶,問:“你已經決定了?”

悶油瓶的眼神好像已經不在看眼前的情景,就像陷入在一團迷霧中,不想自拔一樣,沈沈道:“我只能這麽做。”

“你可以選擇留下。”

“我不能再親手送走他。”

黑眼鏡笑了:“你知道問題出在哪嗎啞巴?”

“什麽問題?”

“你的邏輯有問題。既然你送走了兩個人,從心理的角度,你應該已經對類似事件的敏感度是遞減的,理論上講,殘酷點說,你再送走誰都是一樣。吳邪有什麽不同?”

“......”

“你的念頭和做法已經暗示,他比你曾經認為最重要的人還要重要。你在害怕。”瞎子也從沒有和他這麽對話過,真是個技術活。

“......”

“你害怕失去他,以至於都不敢看著這一天。”

悶油瓶嘆了口氣,“那又怎樣?”

“你在乎他,你害怕他要承受一些不該承受的東西。”

“......”

“你知道你要放棄的,就是所謂的愛情。雖然我也不懂。”瞎子說完又笑了。

“……也許吧……所以,更要離開。”

“為什麽?”

“難道你不知道為什麽?”意思是都是長生的人。

“知道。只是你沒有看清自己。”

悶油瓶看著黑眼鏡,不知道他的指意。

“以下都是我猜的,當然你也可以繼續無視我。”

悶油瓶沒說話,瞎子就繼續道:“表面上,你似乎是因為長生而恐懼,其實你更在意的是自己不會處理感情。你也知道問題在於你從未體會到什麽感情,所以你害怕的其實是無法快樂,無法讓你們快樂。而你潛意識的這種念頭,已經顯示了你是因為開始懷有樂觀向往卻逃避而引起逆反的悲觀心理。

因為你要真的接受生命中缺失了太多,那麽你只會接受,不會說出口。所以你其實已經開始向往平靜的生活和正常的感情。而這個改變,是吳邪給你的。他可能已經給了你你想要的東西,只是你考慮了太多的現實。”

這都是他的顧慮,一點沒錯。悶油瓶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情,“現實始終就是現實。”

“這個不假,一切在於你自己的選擇。”

“……”

“吳邪他其實和你一樣,他其實什麽都可以擁有,但是很不爽。大概因為你。不過我也不敢肯定。”

黑眼鏡所說的所有,悶油瓶都知道答案。可是自己知道是一個層次,而被人說出來似乎像被剝光樣極其不自在。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吳邪之前,最重要的人?你可以選擇不說。我不是多好奇。但我總覺得事到如今,我們幾乎都沒有什麽秘密了。”

“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同伴。”

黑眼鏡略有吃驚,他知道發生的一定是不好的事,否則怎麽會淬煉成這副冷漠的臉。

悶油瓶漆黑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就看穿,跟他講了他的母親,他的敘述方式很奇特,很簡單。

聽完黑眼鏡的嘴邊又浮現了笑意,“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母親為什麽付出那麽大的代價只為了這三天在你身邊呼吸?”

“我是參不透的。上師說是被別人遮蔽的心。是思考的欲望。”

“從我的角度,當人做一個代價巨大的事情,必然期待一個輝煌的結果,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母親想讓你學會思考的含義?”

“記住一些事情,辨別一些事情,有珍惜的事情。”

“你看到了本質,卻忽略了表層。直觀的是,希望你能和正常人一樣。喇嘛的話,我想其實也是一個意思,而你現在,又慢慢變成了一塊石頭。”

“我明白。身不由己。”

“其實你還是不明白,你不懂得隨心所欲,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你還放不開,還要這麽別扭的活著。”

“我可以試著變成正常人,但不代表要招惹吳邪。”

黑眼鏡心生一驚,又覺得氣結。他這樣直接把他的目的指出,沒有任何迂回。真是一語噎死人,之前的語言陷阱和誘導全部被看穿,秒跳到最後一步。現在能對他說什麽?說你正常個屁?可是他又不是沒見識過悶油瓶的演技。若是他想,他可以比任何人都健全。

K.O.

☆、小三爺的生日賀文

這篇對我來說已經夠粗糙清淡了,往後不知此類的該怎麽寫了。。。。

吳邪從工作室布置完工作出來,收到老媽的短信,上書:“生日快樂兒子。工作很忙註意身體。”吳邪剛感動一下,心說草,我就琢磨今天是學雷鋒紀念日呢,原來是老子生日。打電話給老娘,也不敢多說,怕聽到老爸吼。掛了電話,就飛奔回家。進門沒看到人,低頭一看悶油瓶的鞋子還在,當然他不會有什麽聲音,細聽聽浴室有水聲,人大概在裏頭,悶油瓶不可能聽不到吳邪開門的聲音。一打開門果然悶油瓶背著他在洗澡,浴室地上有皂沫流淌,紋身出現,回過頭波瀾不驚地看了他一眼,又轉過去,手在自己胸膛搓著。這個身體看了不知多少遍,冷不防一看還是驚艷。吳邪今天起床太早,刷個牙就出門了,現在七手八腳脫光了衣服,往洗手臺隨便一丟,這個季節這樣一下子脫下來有點冷,他打了個寒顫,拉開浴室門就閃身進去。悶油瓶整個人轉了過來,把吳邪讓到噴頭下面,讓他暖身,吳邪上前一步抱住悶油瓶吻著他的唇,吻一會他就看著悶油瓶的表情比較無奈,那意思再明確不過:你真是個隨時發情的貨。吳邪看出來了,就道:“今天是我生日。我對生日本來沒有概念,可是沒有你的這十年,我突然強化了生日這個概念,我一直都幻想著這個屬於自己的日子,也有屬於自己的人在身邊。靠,我怎麽說的這麽矯情,我……”話沒說完,嘴就被悶油瓶堵住了,吳邪呆了一下就毫不客氣了,悶油瓶難得主動,吳邪就邊吻伸手直接去套弄悶油瓶的欲望,不知道是不是沐浴露的滑膩如同潤滑劑似的,吳邪覺得今天他的格外粗大堅硬,導致自己的生理欲望也來得極度洶湧。就著滑膩雙手在悶油瓶的身上淫蕩地亂摸,悶油瓶微微閉了眼睛,鼻翼翕動,顯然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吳邪挺直身子頂著胯讓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很硬了的家夥和悶油瓶的蹭來蹭去,喉嚨毫無遮掩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就著泡沫在悶油瓶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手指就滑進了他的後庭,抽送起來,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悶油瓶悶哼了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吳邪已經滑進了兩根手指,動作了幾十下就繞道悶油瓶的身後,那樣手指力道掌握不好,怕傷到他。悶油瓶雙手撐在墻壁,生理刺激使他不自覺用力,按著墻的手指尖有點發白。不是第一次在浴室做,所以連這裏都有套,擴張做了一會,吳邪撕開一個就套了上去,在悶油瓶的臀縫輕輕蹭了幾下,就進入了他。太了解他的身體了,所以吳邪換著角度動了一會,就找到了能刺激到前列腺的點,這種感受不管悶油瓶怎樣試圖控制,都是失敗告終,身體的陣陣抽搐蔓延到耳後的紅暈,連帶繃得筆直的頸部曲線完全出賣了他,渾身的肌肉都是繃緊的。吳邪伸臂橫著攔著他的肩膀,使他的背盡量貼在自己胸膛,另一只手胡亂摸著他的胸膛和下體。吳邪知道他的快感已經在雲端,卻只是大口喘著氣,偶爾發出壓抑的囈語,吳邪帶著幾分氣,用力掰著他的俊臉,看到悶油瓶咬著唇抵死不出聲音,由於身體的律動,吳邪咬牙切齒地斷斷續續道:“你……你如果能喊出來,我就……兩天不碰你……”吳邪知道悶油瓶對他整天都和自己纏綿有點躲無可躲的感覺,盡管他也根本就不是個不解風情的人,但總是覺得吳邪需求太盛。激將法。但悶油瓶覺得吳邪在這方面說話從來不靠譜,所以仍然忍耐著。吳邪手指都伸進悶油瓶的口腔攪動,低聲耳語:“你叫出來……就當給我的生日禮物……”悶油瓶也不知是被他掰著嘴不舒服,還是真的想送給他禮物,居然真的發出了很輕的呻吟聲,在這個濕氣蒸騰的浴室,顯得更為誘人。你說你能怨我嗎?風騷。吳邪邊賣力地動著邊恨恨地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