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 有關悶油瓶的第N個計劃

關燈
在對待感情上,一個有狠決又能癡戀的人,往往能占盡人性所有的魅力,一切偉大的演員,不朽的角色,都是這樣的類型。

哪一面做到極致,並因此而反覆不絕,都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吳邪是這樣的人,悶油瓶也是這樣的人,愛能愛到只剩癡纏,分也能分到山崩地裂。

這樣的兩個人,註定中間一輩子也不會生出第三人,不僅無法接受除對方以外的其他人,自身更無法好好相愛,活著就一直在戀愛,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淋漓酣暢的幸福?

可惜人在體會一些事情的時候,不是心被蒙蔽就是眼睛被蒙蔽,對一些事情有的一面本能的避而不談,迂回地兜兜轉轉,無私也不是合理的度,自私更加不會產生好結果。

這些事情,兩個人並非不明白,然而並不懂得如何去做,其實人的想法總歸是需要表達的。

悶油瓶這尊人物,本就不適合被愛,即使被愛,也應該是個缺乏思想和靈魂的簡單的人,而並非吳邪這種不但聰明而是聰明絕頂的類型。

吳邪經過了前後瘋癲的半個月,終於冷靜下來,開始按時吃飯,開始認真對待工作。

但痛定思痛,也不會有放棄這一說,等了他十幾年,再累加多少年也沒什麽區別,他是人,沒有汪家那麽龐大的勢力,何況他能確定他們是有感情的。

盡管明知如果不是訣別,他就不會還設了場溫情局。

現在的吳邪絕不會把自己放在被動的地位,任何事。

好的活著,只有願不願,沒有該不該。

別人眼中,包括悶油瓶眼中設定的完美人生,對吳邪而言,根本連活著都算不上。

同時悶油瓶在意識恢覆的時候,想到的是同一件事,吳邪這次會掘地三尺去尋他,可能不惜任何代價。這和從前的境遇不同,現在的吳邪,可以更暢通地做更多過去做不到的事,悶油瓶很清楚勢力、地位這些東西帶來的特權。但同時他又清楚,不想讓吳邪因為這些失去現有的一切,否則他的離開也就失去了意義。

繼續留在這裏終歸是患,但就這麽徹底消失後果可能會更糟。現在只能暫時按兵不動。

此時吳邪卻還在捋順自己逐漸恢覆的思考能力,如果真的想做某一件事,必然會有無數的辦法,只有不是真的想做,才會有無數的借口。

沒有人想過去強留張起靈,或者僅僅是關註他,他大概不會適應和誰建立親密關系。但分析他的心理現在顯然不該是首要的,而是要知道他的行蹤。

吳邪這幾年已經太明白怎樣利用財力和軟暴力把一切事情玩弄於股掌之間,如果觸動他的底線,他會毫不猶豫給予懲戒,不管對方是誰。可是唯獨對張起靈,無論他想怎樣,他不能用任何手段。

有的感情就是這樣,開始有一方示好,雖然可能是無意識的,另一方報恩似的也付出好,這樣禮尚往來似的愛的奉獻,除了兩個人的吸引,還積累了越來越深重的恩情。這一個個的好就如同一把把丟了鑰匙的鎖,將兩個人的心緊緊鎖在一起,越來越解不開。

這個時候再探討是不是愛情已經沒有任何意義,這個時候即使厭倦都再也分不開,想解鎖已經太累。一輩子,所有的註意力都必須在這個人的身上。

他不能傷他,一點點都不忍。

盡管沒有勝算,他有時候會恨不得把他抓起來捆起來狠狠蹂躪,用盡十八般器械,可是他明白這種就相當於跟小夥伴要玩具,人家不給就撒潑甚至把人揍一頓或者摔碎人家的玩具。

有的時候必須搞清楚表露的感情是愛還是欲望。愛是包容,欲是占有、剝削、要求、判斷、計算和功利。感情和欲望都是脆弱的,執著的,缺乏自信,容易受傷,也容易去傷害。感情用事很容易,堅定地愛卻很難。

有的人會因愛不得而生恨,那是足夠不成熟,那不是愛,那樣顯然愛的更多的是占有的快感,不是這個人本身。

以怨報德永遠不會是吳邪的做法,也許在特殊情況下,對待別人可以,但那樣對張起靈,不可以。那是不義。放他走又不可能,他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這並不是為了他自己,他看得出悶油瓶走的時候痛苦的掙紮,看得出他曾多渴望陪伴,也知道他也許比自己更煎熬。

悶油瓶上天入地無所不能,長白山送他時之所以能找到,是因為他壓根沒有防備或者非要避開,而現在,他刻意離開,以他的技藝和警覺度,吳邪知道即使他就藏在自己樓下,都不可能被發現。從沒有人知道他是從哪冒出來的。以自己身邊的這些人或者能買通什麽其他高人,都沒有作用,這種人在世上就沒有什麽對手,因為沒有人以這麽變態的方式自虐式成長。

這樣想著,吳邪有了個以前從不會想到的途徑。占有欲橫生,人有時候就會很無謂,甚至產生淩駕法律之上的行為。錢能解決很多問題,只要保持一定底線。盡管社會風氣向正,但人的私欲永遠不會滿足,不滿足的人,只要能讓他滿足,他也會相應給你甜頭。和權利機構打交道,永遠是不平等條約,但只要達到自身目的,who cares?

悶油瓶,不管能多久,我會陪你走到最後。

作者的話:

至於這個計劃,也沒什麽好解釋的,只不過想借助權利機構。但對於盜墓賊來說,屬於背離了他們的圈子,會引起麻煩。邪瓶的感情和心理始終是我文的主調,所以也不會展開去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