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老男人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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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把悶油瓶扶到沙發,拿來毛巾和睡衣,給他擦頭發和臉頰,解開他襯衫的扣子,悶油瓶閉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吳邪脫下他的衣服和褲子,用幹毛巾給他擦身體。他不是不可以自己做,只是慌到忘了自己會做。

吳邪以為他是醉得太厲害了,手勁很輕很慢,只在他身上沾了沾,但是觸到已經挺起的乳珠,他輕微抖了一下,吳邪本能地就想伸手去觸碰,但不知道為什麽沒有。機械地幫他穿好睡衣,把他放倒在沙發上,看著他誘人的身體艱難地移開眼睛,想了想走向了浴室。

吳邪把水調得微涼,想整理下思路,腦中卻全部是那副完美的身材和臉。手有點顫,知道壓抑了太久的欲望已經波瀾壯闊地襲來,雙手撐在浴室墻壁,任水流啪啪拍打著脊背。沒有冷靜,也不覺得還應該要什麽冷靜。悶油瓶的身體很敏感,加速催化了他欲望的迸發。

吳邪出來看見悶油瓶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估計他喝醉了應該不會那麽警醒,就算醒了總不至於把自己掀翻吧。自己並沒想好該做什麽,思考著吃掉他的可能性。他輕手輕腳蹲在沙發前看著悶油瓶的睡臉。

太喜歡了。喜歡死了。他心裏只有這麽幾個很傻的字。

悶油瓶當然知道吳邪在身邊,只好裝睡,本來演技精湛,可是想到這段日子似有似無的暧昧以及彼此越來越藏不住的心緒,這種有關感情的心理暗示讓他心態難以控制,睫毛無意識的動了動,這下裝不下去了,幹脆睜開眼睛,冷冷的眼神。

他以為會把吳邪嚇跑,沒想到他非但沒跑,反而就這麽看著自己。

這下子悶油瓶反倒真是腦子一片空白,竟然忘記起身了,只是漆漆地盯住他。

不過他們並沒有眉目傳情的意思,若有別人看到,怕只會感嘆:模樣都不錯,可惜是倆呆子。

吳邪覺得自己欺身向前,用盡了全部力氣,仍是極度不自然,脖頸像被什麽牽住了一樣無法行動自如,動一動竟然有點疼。

悶油瓶聽到吳邪的呼吸從鼻腔清晰地傳出,註意到吳邪的喉結上下抽動,看到吳邪的臉越來越大,感到吳邪把自己的嘴唇用力含住了,於是悶油瓶中箭一樣僵住了。吳邪胡亂啃了幾口,他才想起要推開他。

吳邪這幾年的力氣也見長,一手死死托住他的後腦,一手捏緊他的下巴,不住手也不松口。悶油瓶不是沒有力氣推開他,只是這種從未體會過的觸感讓他已經眩暈,他也怕自己力氣過大,傷到吳邪。

可怕的是他對自己做的事,一丁點討厭的情緒都沒有,他知道這事本應該是異性之間發生的。他從來都沒敢想過,有生之年會有人能夠吻自己。

而且這個人是吳邪,是自己和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系。

此時悶油瓶也明白,他們的感情一旦拉開閘門就徹底失控,殘存的理智告訴他要推開,可是已經難以抗拒了,因為自己都心戰起來,似乎有點發癢似的。甚至都說不清,是不是本就有那麽一點期待。

吳邪的初吻,至此才獻出來。而且真是幸運,真是命中註定,對象是悶油瓶。可是也真蠢,都快憋了四十年。

想著心就更加悸動,舌頭不不安分的想要撬開悶油瓶的唇。

吳邪的嗅覺損傷的厲害,但是味覺倒是很靈敏,悶油瓶還想用牙齒阻擋他野蠻的舌頭,他就幹脆連他的牙齦都不放過,舔來舔去的,悶油瓶嘴裏的味道很清新,簡直不像喝過酒,是他喜歡的味道。

吳邪闖了幾次失敗告終,不由得急了,狠狠吸吮他的下唇,差點用牙齒咬,悶油瓶見他有點酒壯慫人膽,怕他沒有理智,也被他堵的氣短,微微張開了嘴。

這一點縫隙吳邪就把舌頭伸進去,再抵擋可就遲了,怕咬到他,於是兩個人的舌頭一接觸,幾乎同時觸電了一般,悶油瓶覺得自己立刻無法抵抗了,心尖兒都哆嗦了,兩點好像聳起來了,渾身又熱又發軟,一股電流直入小腹至下體,吳邪更是當場就呻吟了一聲。

悶油瓶本能地左躲右閃著舌頭,可惜口腔空間有限,只能用舌頭推拒,當然是直接和吳邪的舌頭親密接觸了,兩個人的舌頭自然地糾纏在了一起,吳邪一直用舌頭纏綿的飛快的挑逗著,並且一直含混地呻吟著,撩撥地悶油瓶也覺得意亂情迷的,閉上了眼睛,雖然手上推他的力道沒有放松,但是完全沒有什麽作用了,只是抓著他肩膀的狀態。

情欲原來是種無力抗拒卻又會需索無度的東西,既可怕又有著驚人的誘惑。以為自己終了一生都會無欲無求,遇到吳邪所有的自我認知都推翻了。自己竟然也是個渴望被愛的人,竟然也渴望品嘗情欲的滋味,竟然連推拒都做不到。自責、渴望、羞怯交織在一起,更加有種認命的無力感。

一步錯就是步步錯,吳邪得寸進尺地一個翻身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動作利落到悶油瓶都驚訝,然後更是攏著嘴直接伸吮吸他的舌頭,悶油瓶的嘴被迫張大,反而像是含著吳邪的唇,像是無奈地抗議著“嗯”了幾聲,吳邪一聽理解為同樣情動呻吟,更加興奮。

吳邪也沒有想到接吻是這麽美好的事情,比那種事還要美好。也沒想到悶油瓶嘴裏津濕的超出想象,唇舌都柔軟的要命,他著了魔似的不住吸吮著,悶油瓶的超強體能都不得不用鼻腔粗重地呼吸,房間裏只有喘息聲、呻吟聲、唇舌交纏的水聲。悶油瓶的舌根都有點吃痛。

終於呼吸困難都達到了極限,兩個人才終於松口。燈光不暗,於是吳邪看到悶油瓶臉頰緋紅,半瞇著眼睛,發紅的唇潤濕微張,像是沒有餵飽的樣子,麒麟紋身不知什麽浮現了出來,他一下子覺得性感的要死。顯然他看不到自己臉由於朝下充血加上微醺像猴屁股,嘴邊還有些許口涎的傻樣子。

吳邪也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可是是為他,那麽,就這麽瘋下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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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來潮貼個後文好幾章肉其中的一小部分前戲,也許放在正文加料,也許會拆開放,也許不會收入其中。發生在兩人已經徹底豁出去後的“日”常生活。請盡情遐想前後情境。先餵餵你們防止我沒空更文。

張起靈把車停在院子內,停得很穩,長舒了一口氣。

他清楚感覺到內褲已經粘到皮膚上,那裏一定一片狼藉了。他只想趕快下車,回家處理一下。

都怪那只賊手。可是現在它又襲來,直接捂在了他腿間,然後輕輕沿著他已經變硬的莖身輪廓撥弄琴弦一樣,五指輪番輕撫過,進而半握著做套弄的動作。

張起靈無奈地看著身邊男人邪惡的笑臉,被挑動了的情欲使他啞著嗓子說:“上去好不好?”

“不好。”吳邪說得堅定,然後靠近了他,呼吸在他的耳廓百轉千回游走,帶著喘息低聲道:“在這吧小哥,我想在車上。。。”然後就含住了他的細嫩的耳垂吸吮,不時用靈活的舌尖飛快撥弄著。

張起靈聽得清楚他那像是啃噬的聲音混合著口中的水聲,吳邪知道他最受不了這個,故意的。

這一路他的手一直在他的腿間撫摸,說這是訓練開車人的抗幹擾能力。他完成了任務,但是面紅耳赤,紋身都已經現了出來。

吳邪總說麒麟紋身就是他風騷的證明,不承認也沒有用。

這樣的胡說也沒有關系,張起靈喜歡和他做。只是這一句死也不會告訴他,盡管不說他也知道。可張起靈就是不願看到他得意又得逞的表情,若不是愛著他的話真想揍他。

“已經到家了,吳邪。”

“所以啊,自家院子你還怕別人看見?”

“既然都看不見,何必在這?”

吳邪就笑嘻嘻地說:“你能不能順從相公一次?這幾天我已經很克制了。”

張起靈真是神煩他有時會娘子相公的,可是人的嘴除了接吻、吃東西和被滅口還有什麽方式能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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