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只要不分手,做下面那個也行

關燈
沈夏河面紅耳赤,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突然的靜謐引得旁邊玩手機的沈春汐擡眸看了一眼,這一看就驚叫出來:“小河!你,你跟顧逸澤?!”

站在沈冬流旁邊的沈秋海顯然已經憋笑很久了,大哥不說話,他就不敢笑出聲。

沈冬流震驚不已,他從未想過自己一向最看好的小弟,居然也彎了!

一時不知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更不知道該以什麽態度來教育沈夏河。

沈春汐將手機扔在一邊,湊過來又細細觀摩了一陣。

“我去……真沒想到,我是真沒想到啊……小河,你什麽時候跟顧逸澤在一起的啊?”沈春汐驚訝得不行,嘴裏神神叨叨的,“你別說你們只是兄弟,我看正常的直男是不會這麽牽手的吧!這酸臭的戀愛味都快溢出屏幕了。”

沈夏河心想完蛋了,本來計劃等大哥回來,找個機會跟他坦白,說不定他會看在自己主動承認錯誤的份上,聽自己的解釋,會慢慢松口與接受。

這下沈冬流突然被知道,這兩者給人的感受完全不一樣。

他能不生氣就已經是萬幸了!

“大哥……那個,我本來是想跟你說的,這不是沒來得及嗎?”沈夏河腦子很亂,只能想到哪說到哪。

沈夏河支支吾吾道:“我,我跟顧逸澤也沒在一起多久,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深,大哥,你別擔心我們會不好之類的……”

話音未落,沈冬流突然劇烈咳嗽,直至嘴角咳出一絲鮮血。

“大哥!”沈夏河慌亂不已,撲了過來。

所有人全部圍了過來,溫星晨撫著沈冬流的背,安慰大家:“冬流太累了,先讓他去休息一下。”

溫星晨推著沈冬流回了房,剩下三人站在客廳呆若木雞。

沈夏河眼眶微紅,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跟顧逸澤的事,會讓大哥氣成這樣。

早知道這樣,他就該更加小心翼翼的。

沈春汐也無比地緊張,她的目光依然註視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喃喃道:“怎麽會這樣?大哥身體這麽差了嗎?”

沈秋海此時笑不出來了,他的神情嚴肅,看著沈夏河,輕輕拍了拍他的肩:“你不用擔心,他可能是一時氣急攻心,等時間久了接受了就好了。”

回想起剛剛沈冬流咳出血的那一幕,沈夏河的淚水就在眼眶裏打轉。

大哥要是真的有什麽事,他一定會良心難安。

“不過話說,顧逸澤還是很靠譜的。”沈秋海說道。

“嗯?”沈夏河不明就裏地看向沈秋海,吸了吸鼻子。

沈秋海回憶起以前的事情,說道:“他從小就很護著你,每次我欺負你時他那眼神都恨不得撕了我。”

沈春汐揶揄道:“你還知道你欺負小河啊!”

“嗐,打是疼罵是愛嘛,我欺負一下弟弟有什麽問題嗎?”沈秋海厚顏無恥地為自己找借口。

要是平時沈夏河還會懟他兩句,此刻他心裏只記掛著大哥的身體,無心跟他們說話。

沈秋海繼續發表感想:“沒想到我家白菜被豬給拱了,哎,算了,也不是豬,不管怎麽樣,以後顧逸澤要是敢欺負你,我就帶著我整個保安隊,把他揍一頓。”

“不用了,謝謝。”沈夏河無力吐槽。

這時,溫星晨從臥室裏出來,輕輕關上門,朝客廳走來。

“晨哥,我大哥怎麽樣了?”沈夏河立即問道。

沈秋海跟沈春汐也緊張地盯著溫星晨,想知道大哥如何了。

溫星晨笑道:“沒事,他最近就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他是不是太生氣了……”沈夏河像一個犯錯的小孩問道。

溫星晨拍拍他的肩:“不是的,前段時間他去北京找我,水土不服,加上我這邊很多事讓他氣血攻心,回家後還沒好好休養調理身子,就要處理家裏這麽多事情,所以才會這樣。”

見沈夏河還是滿臉愧疚,溫星晨繼續安慰道:“真不用擔心,等他身子調理好,再說你的私事,這段時間有我照顧,你們就放心吧!”

聽到這些話,沈夏河總算寬慰了些許。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讓沈冬流身體恢覆起來,那其他的事盡可能讓他少操心。

幾個人商定,大家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千萬不要徒增麻煩。沈春汐就安安心心養胎,註意身體,沈秋海做好自己本職工作,沈夏河則完成好學業,在集團裏認真實習。

沈氏集團雖然還有一大堆爛攤子等著沈冬流去解決,但他已經授權給沈夏河,暫由他代為處理,沈秋海和溫星晨都會幫他。

這幾天沈夏河就忙著各種事情,忽略了與顧逸澤的聯系。

顧逸澤時常發微信給他,他因為太忙,只能隔很久回一條,有時候忙得只能用意念回覆一下,以為自己回了,其實沒有回覆。

自從身體不痛之後,沈夏河早就原諒了顧逸澤,雖然每天滿腦子都是顧逸澤的身影,但是手邊的事情讓他根本脫不開身,連吃飯都是狼吞虎咽,不然就沒時間處理接下來的工作。

沈夏河總是在感嘆:我還是個大四的學生啊!為什麽過得比社畜還慘!

但哀嚎無用,只能每天埋頭苦幹,盡量減輕大哥的負擔。

他跟顧逸澤已經快兩周沒見面了,顧逸澤有約過他幾次,他都太忙拒絕了。

直到這晚,他剛忙完從沈氏集團下班,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地下停車場車輛寥寥。

沈夏河還沒走到自己的奧迪旁邊,就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站在他車邊。

“顧逸澤!”沈夏河激動地跑了過去。

顧逸澤渾身低氣壓,那表情似乎想吃人,他兇狠地拽過沈夏河,將他拉到自己的雅馬哈前。

“幹嘛呀顧逸澤?”沈夏河不解。

顧逸澤扔給他一個頭盔,跨坐在摩托車上,沈夏河自是明白什麽意思,只好先乖乖上車。

雅馬哈狂飆起來,一路風馳電掣,沈夏河坐在後面,緊緊抱住他的腰。

夜晚的街道車輛極少,顧逸澤載著他來到熟悉的銀湖山半山腰,他將摩托車停下,示意沈夏河下車。

沈夏河興奮地摘下頭盔,轉過頭看向全城星星點點的燈光,“哇,我們來看夜景呀!”

沈夏河跑到雕漆的石欄邊,滿眼笑意,太好看啦!

顧逸澤冷著臉走到他身邊,用力抓緊他手腕,將人轉向自己,面對面。

“你怎麽了?”沈夏河笑瞇瞇地問道,“這夜色真美啊!”

“你怎麽笑得出來?”顧逸澤隱忍著一絲怒氣,眼尾有些泛紅。

沈夏河疑惑地看著他,顧逸澤這是怎麽了?在生氣嗎?

“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嗎?”顧逸澤問出這句話時,眼眶已經紅了。

沈夏河一楞,說道:“沒,沒有啊。”

“沒有?”顧逸澤質問起來,“你說跟我分手,接著不肯見我,這些天也不怎麽理我,你是想冷淡我對嗎!”

“沒有!”沈夏河小聲喊道,但他說的又好像是事實。

沈夏河:“我是真的忙!”

顧逸澤似乎不相信這個說辭,咬緊後槽牙,說道:“這個理由別人都用爛了!”

看來是說什麽都不信了啊。

顧逸澤突然狠狠抱緊沈夏河,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絲哽咽:“我都說了,你要做什麽都行,只要不跟我分手!我已經道過歉了,我不能失去你小河!”

沈夏河鼻子一酸,眼淚浸濕了眼眶,這小子有點傻,但卻傻得惹人憐愛。

“你不是就想做上面那個嗎!可以!沒問題!我答應你!”顧逸澤幾乎使出了全身力氣喊出這幾句話。

沈夏河聽得一楞一楞,接著就感動到想哭。

這小子糾結了這麽多天,為了不失去自己,竟然願意委身求全嗎?

到底是有多喜歡我才肯做到這一步。

“真的嗎?”沈夏河問。

“嗯,”顧逸澤像是下了某種決心,“我們不要分手。”

沈夏河像撫摸小狗的炸毛一樣,順著他的後背:“不分手,不分手。”

顧逸澤將沈夏河抵在欄桿邊,開始與他接吻。

背後是深不見底的山崖,沈夏河很怕自己一不小心仰倒掉下去,只得緊緊勾住顧逸澤的脖子,與他纏綿不休。

兩人頓時吻得喘息不已,唇分,沈夏河問道:“去開房嗎?”

“走。”

隨即,顧逸澤載著沈夏河來到銀湖山腳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這間總統套房裏的裝飾、家具、藝術品的配置都是最頂級的,仿佛走進了歐洲文藝覆興時期的宮殿。

“有必要這麽破費嗎?”沈夏河一進來往沙發上一躺,柔軟的沙發給人的觸感真是不錯!

沈夏河揶揄道:“不會是因為你要做0了,所以訂這麽貴的紀念一下吧?”

從來的路上,顧逸澤就一直沈默不言,時不時走神,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聽到沈夏河這句話,他似乎才回過神,說道:“不是,只想給你用最好的。”

沈夏河站起來,走到顧逸澤身邊,輕輕撩起他的T恤,食指在他的腹肌上流連,笑道:“哦?那一會兒也給我享用最好的你咯?”

顧逸澤不自覺地五指收攏,悶嗯一聲。

他的這些小動作沈夏河盡收眼底,看得出來他很勉強,且很緊張。

沈夏河心裏忍不住覺得有趣。

兩人一前一後去浴室洗了澡,各自系了條白色浴袍,顧逸澤身型高大,背對著沈夏河,好像在面壁思過。

沈夏河爬上床,靠坐在床頭,拍拍旁邊的空位,笑著喊道:“乖乖澤,來這裏。”

這時,顧逸澤才艱難地轉過身挪動步子,走到床另一邊。

緩慢的動作看得出來他正在努力做心理建設。

沈夏河不急不躁,嘴帶笑意地看著他慢慢脫鞋坐上床。

等他坐好,沈夏河挪到他旁邊貼著他,腦袋枕在他肩膀,一只手抱住他的腰。

“怎麽?反悔啦?”沈夏河一副天真的語氣問道。

“沒,沒有。”

“哎,你真是個傻子。”沈夏河感嘆道。

“嗯?”顧逸澤不解。

沈夏河手指無聊地在他胸口畫圈圈,說道:“第一次做真的很痛。”

顧逸澤臉上浮現愧疚之色,低沈的嗓音說道:“對不起,小河,我當時有點醉意,真的不知道……”

“所以嘛!我是不會讓你愈歙承受這種痛的!”沈夏河道。

顧逸澤的心顫動了一下,“小河……”

沈夏河繼續畫著圈圈:“我查過了,一般前兩次吧,都會很痛,後面就好啦!反正我第一次都經歷了,再經歷一次也沒什麽。”

“小河……”顧逸澤一只手摟著沈夏河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後腦勺,將他擡起頭來,沈夏河剛洗完澡,臉上滑嫩的皮膚透著一絲粉紅色,長黑的睫毛十分撓人。

顧逸澤對準那張柔軟的唇瓣輕輕吮吸了一下,“你確定這次還是我上嗎?”

沈夏河那雙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微光,笑意盈盈:“以後每一次。”

“不過,”沈夏河立即約法三章,“不能再那麽狠了啊,真的痛了我好幾天。”

“我以後一定會溫柔的!”顧逸澤就像是一個給了糖的孩子,總算露出了笑容。

顧逸澤收緊手臂,將沈夏河抱緊在懷中,親了親那雙好看動人的眼睛:“小河。”

“唔……”

顧逸澤另一只手已經向下探去,沈夏河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顧逸澤又親了親他的鼻尖,喜歡得不得了,嘴裏依然呢喃著“小河”。

“乖乖澤,”沈夏河聲音變得很軟,“你是不是看了鈣片?”

顧逸澤哭笑不得:“你怎麽還在糾結這個?”

“是不是?”

“是!是!”顧逸澤停止輕吻,“在網上搜的,但是看了一點就看不下去了,我不喜歡那些男的,我只喜歡你。”

“為什麽我沒搜到呢?”沈夏河真誠發問,“你下次搜到可以分享給我嗎?我看了一些歐美人做的,還行吧。你看的時候在想什麽?是不是早就想對我這麽做了?”

顧逸澤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咬了一口他的唇瓣,說道:“你還看了歐美的?你整天糾結這個幹什麽?”

“就是好奇嘛。”

“不用好奇了,我們自己親身經歷。”

說完,為了堵住沈夏河那張喋喋不休的嘴,顧逸澤發狠地吻了上去。

兩人的浴袍零落不堪,掛在宇欷身上顯得更加誘人。

……

這一晚比之前舒服多了,加上是在酒店,不用擔心隔音,兩人從浴室到沙發、再到餐桌、到床上……十分瘋狂。

第二天睡到八點多,沈夏河就被電話吵醒。

是集團的工作人員詢問他一些意見,沈夏河不得不坐起來接電話。

顧逸澤也被這通電話吵醒了,他攔住沈夏河的腰,抱著親了很久才放開。

“乖乖澤,忘了告訴你,”沈夏河親了口顧逸澤額頭,然後起身穿衣服,“我全家都知道我們的事了。”

顧逸澤一驚:“你跟他們說了?”

“額……”沈夏河猶豫了幾秒,“他們看到那天我們在二十三樓牽手的監控了。”

顧逸澤有些緊張,坐起來,看向沈夏河:“他們怎麽說?”

“我大哥可能氣病了,這幾天我既忙公司的事,又要回家照顧大哥,真不是有意冷落你的。”沈夏河道。

見顧逸澤臉上有些郁悶,他補充道:“晨哥說我大哥不是因為我倆的事氣病的,所以你不用擔心,等過幾天看看。”

“我,我送你。”顧逸澤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