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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乖乖澤,十八歲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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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你沒事吧?”顧逸澤怕自己把沈夏河壓壞了,趕緊起身。

沈夏河沒回應,直接睡了過去。

於是,顧逸澤只好幫他把作業簡單收拾好,放在一邊,自己也上床,關燈睡覺。

黑暗中,沈夏河下意識地往顧逸澤身上貼,顧逸澤習慣性地伸出一條手臂讓他枕著。

“survey調查,測驗,addup合計……”沈夏河嘴裏呢喃。

顧逸澤忍俊不禁,擡手將他嘴巴捂住,小聲說道:“睡覺睡覺。”

突然,沈夏河伸出舌頭在他手掌心舔了一圈,顧逸澤像觸電般縮回手。

“沈夏河!”顧逸澤激動地喊道。

沈夏河得逞似的嘴角微微勾起,反正黑暗中也沒人看得見他的表情。

他裝出一副被顧逸澤吵醒的樣子,“幹什麽呀乖乖澤?你做噩夢啦?”

“你睡覺能不能老實點?”顧逸澤說道。

沈夏河抱緊他的腰,在他懷裏扭捏了一下,說道:“你別吵我睡覺呀!”

顧逸澤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咦?你的心跳聲?”沈夏河興奮地趕緊伸出爪子摸他心臟的地方。

一只手從左胸口摸到右胸口,又從右胸口摸到左胸口。

“別在我身上亂摸!心臟在左邊!”顧逸澤低聲說道。

“哦哦。”

沈夏河將耳朵貼到他的左胸口,聽了聽:“沒有剛剛跳得那麽大聲了。”

顧逸澤燥熱難耐又有點不知所措,他將沈夏河推開,轉過身:“睡覺!”

沈夏河恬不知恥地又貼上來,從背後抱住顧逸澤:“睡覺睡覺。”

嘿嘿,乖乖澤是我的!

沈夏河美滋滋地抱著他睡覺。

自此以後,沈夏河總是有意無意對他上下其手,有事沒事就往他身上貼貼,像一只黏人的小狗,推都推不開。

時間過得飛快,馬上就是顧逸澤十八歲生日了。

沈夏河簡直比顧逸澤還激動,因為學習太忙,這份禮物他準備了很久。

是由透明樹脂塑形而成,珍珠般大小的圓形樹脂球裏,包裹著手繪的兩個卡通小男孩。

非常非常小的一張畫,一個小男孩背著另一個小男孩,可愛極了。

外面用一根紅繩穿好,做成了一個項鏈。

當顧逸澤收到這個禮物的時候,又像前幾次一樣,滿眼都是心愛之情。

沈夏河給他介紹他的做法,而且這個樹脂球可以保存幾十年不會變質,是除了鉆石以外最長情的禮物之一。

顧逸澤很感動,這次他主動抱住沈夏河,由衷地說了聲“謝謝”。

沈夏河心裏一喜,趕緊回抱住顧逸澤,久久不肯撒手。

“不用謝不用謝,”沈夏河最喜歡跟顧逸澤抱抱了,“其實我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咱倆一人一個。”

“哦?我看看。”

於是,沈夏河本想偷偷留著的那個樹脂球,拿出來給顧逸澤看,兩個果然完全一樣。

嘿嘿,情侶項鏈,沈夏河想到這裏臉都紅了。

顧逸澤拿著兩條對比:“沒事搞什麽兄弟項鏈?”

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沈夏河。

沈夏河噎了一下,說道:“兄弟,兄弟情不行啊!”

“我會好好留著的。”顧逸澤遞還給他一條,另一條收入囊中。

沈夏河心中默默感嘆,哎,都十八歲的人了,還看不出我喜歡你嗎?

不過也沒關系,反正他們之間已經有很多可以證明他們感情好的東西了,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像他對顧逸澤一樣重要。

於是,沈夏河心情又美麗起來。

晚上回家,雪姨準備了一個大蛋糕,並且客廳裏又布置滿了慶祝用的氣球。

這些道具每年都會拿出來用一次,沈夏河一眼就看出了是去年用過的。

他捧腹大笑:“雪姨,你每年都用這個字母氣球,它們怎麽還沒壞啊!”

雪姨也跟著樂起來:“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想買新的,但是它們充充氣又能用,我就舍不得丟掉了。”

雪姨這些年老了不少,頭發白了一半,眼角的皺紋也愈發明顯,但人卻還是老樣子,喜歡笑。

顧逸澤提醒道:“快點吃完蛋糕,我們要準備覆習了。”

“對對,雪姨這就去拿蛋糕,”雪姨轉身去廚房冰箱裏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大蛋糕,“這個蛋糕還是澤澤爸爸提前一周就訂好的。”

等到雪姨將蛋糕拎到客廳來時,沈夏河眼睛都看直了。

“三層的大蛋糕啊!”沈夏河激動地跺腳,“乖乖澤,顧叔叔把你當公主了!給你訂做了個豪華大蛋糕!”

顧逸澤冷靜地答道:“只有公主才能擁有三層蛋糕啊?”

雪姨拆開蛋糕盒子,三層蛋糕外面塗滿了精致的奶油,最頂層還立著一個穿著禮服拉提琴的男孩模型。

沈夏河驚訝不已:“這個男孩不會就是你吧!雪姨,這個能吃嗎?我要吃這個!”

雪姨笑道:“這個男娃娃是巧克力做的,可以吃。”

“等下,我先拍照!”沈夏河從顧逸澤房間裏找來他的手機,解鎖,開始對著蛋糕拍拍拍。

然後又讓顧逸澤跟蛋糕合影,最後再三人合影。

等顧逸澤許願完畢,沈夏河翹著蘭花指就把那個男娃娃的頭擰下來了,一口塞進嘴裏咀嚼起來。

“嗯,好吃!乖乖澤真是好吃極了!”沈夏河十分滿意。

顧逸澤:……

雪姨笑得停不下來,她幹脆把剩下的男娃娃的軀幹都放在沈夏河的紙盤中,然後開始切蛋糕。

“澤澤今年許的願望是不是要考上個好大學呀?”雪姨問。

沈夏河搶答:“他許的願望肯定是永遠帥氣年輕。”

顧逸澤睥睨著眸子看向他:“哦?你又知道了?”

“那可不,”沈夏河把男娃娃的身體掰成兩半,分了一半給顧逸澤,“你一定害怕年老色衰,不過你放心,就算你醜得一批,我也永遠愛你。爸爸愛你。”

“爸爸不需要你愛。”顧逸澤口頭不甘示弱。

“哎?你這大逆不道的孝子,怎麽跟爸爸說話的?”沈夏河嚼得津津有味。

“大逆不道和孝子是反義詞,你可以不說有語病的句子嗎?還有,我要跟我爸說,你想跟他平起平坐。”顧逸澤使出殺手鐧。

“我錯了,哥,我不是你爸,別告訴顧叔叔啊!”

雪姨笑得切蛋糕的手都在不停地抖,“這倆孩子,這麽大了還這麽鬥嘴。”

就在這時,顧錦鴻打來了電話。

顧逸澤打開了攝像頭,沈夏河立即跑過來挨著顧逸澤坐,將自己的腦袋也擠入屏幕。

“叔叔好呀!”沈夏河熱情打招呼。

顧錦鴻看起來瘦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視頻開了瘦臉功能,沈夏河心想。

顧錦鴻樂呵呵地跟沈夏河打招呼,然後祝顧逸澤生日快樂,他給顧逸澤買了個蘋果智能手表,估計明天才能到。

接著,顧錦鴻便開始關心顧逸澤的學習,問他打算考哪所學校。

關於這個問題,沈夏河之前就跟顧逸澤聊過,所以他最清楚不過。

他馬上跟顧錦鴻說道:“顧叔叔,我跟顧逸澤都準備考本市的鵬城大學,好歹是個一本嘛!而且我們非常有信心可以考上。”

“哦?不考北京的學校嗎?以澤澤一模二模的成績,考清華也是有可能的。”

沈夏河看向顧逸澤,確實,只要保持穩定的輸出,完全有可能。

而且顧錦鴻在北京還有房,顧逸澤考到北京豈不是對他未來的發展會更好。

顧逸澤緩緩開口道:“爸,我想讀計算機專業,鵬城大學的計算機專業在全國名列前茅,我有百分百的信心考上,北京那邊雖然也有不錯的學校專業,但是我還是有落選的可能。”

顧錦鴻沈默了片刻,說道:“行吧,你自己考慮好就行。不管你怎麽選擇,爸爸永遠是你堅實的後盾。還有小河,有什麽需要叔叔幫助的,你就說。”

沈夏河心裏泛起一陣感動:“謝謝叔叔,我需要叔叔身體健健康康的,哈哈。”

“哈哈哈,”顧錦鴻爽朗大笑,“好,這個需要叔叔盡量滿足你。”

打完電話後,沈夏河已經吃蛋糕吃到撐,顧逸澤也吃不下了,蛋糕還剩好多。

“小河,你要不要拿點蛋糕回去,看看你家哥哥姐姐們吃不吃呀?”雪姨提議道。

沈夏河想了想,沈冬流肯定是不會吃的,沈秋海不在家,沈春汐嘛,可以給她帶一點。

於是,沈夏河就讓雪姨切好一人份的蛋糕打包好,剩下的蛋糕開始拿來糊在顧逸澤臉上。

顧逸澤反擊,兩人滾在一起,彼此糊了一身的奶油。

雪姨從哈哈大笑到不停勸阻到最後的絕望,“哎,明天又要洗地毯了。”

倆孩子自得其樂,根本就沒聽到雪姨的聲音,直到把全部的奶油全糊完了。

兩人就像是掉進了奶油池塘裏,全身都是奶油,臉上只露出一對眼睛看著彼此笑。

“哈哈,你的樣子好傻哦!”

“你也沒好到哪裏去。”

雪姨對著他們哢哢一頓拍,“好了,快去洗澡吧,我還要收拾戰場。”

“那我回家啦!”沈夏河跟他倆道別。

還好兩家是鄰居,從顧家走到沈家也就幾步路,不然沈夏河這模樣走在路上,不知要嚇壞多少路人。

路人沒嚇到,一回家倒是把沈春汐嚇得瘋狂尖叫。

“你誰啊!怎麽進來的!”沈春汐瞎嚷嚷。

沈夏河將打包的蛋糕遞給沈春汐,說道:“是我啊,三姐,吶,蛋糕給你吃。”

沈春汐驚魂未定地盯著沈夏河,說道:“你幹什麽去了!要死啊!”

“今天顧逸澤的生日,玩嗨了點,嘿嘿。”

沈春汐慢慢走過來,接過蛋糕,但是還是一副與他保持距離的樣子,拿著蛋糕就溜了。

沈夏河回到房間,徑直走向浴室,沖了個熱水澡,渾身上上下下洗了兩三遍,才把身上的奶油洗幹凈,且身上只有沐浴露的香味時,他才出來。

嘿嘿,乖乖澤十八歲了。

可惜沈夏河還有兩年才滿十八歲,不知道自己十八歲的時候,顧逸澤會怎麽給自己過生日呢?

歲月如梭,韶光易逝。

顧逸澤的十八歲生日一過,眨眼便是六月初的高考了。

高考那天,沈夏河一切如常,就像對待平時考試一樣。

但沈春汐那邊就不同了,李婷婷一大早就開始幫她檢查準考證、身份證,叮囑她帶好文具水杯等等,還在不停地告誡她先做會的,不會的題放在最後做。

因為李婷婷的施壓,沈雄不得不充當沈春汐的司機,但一個家裏同時兩個孩子高考,沈雄只能跟沈夏河口頭上叮囑幾句。

“小河,”沈雄趁李婷婷沒有發現,去了沈夏河房間,“今天加油啊,爸爸沒法送你,給你一百塊錢,你自己打車去吧。晚上再回家吃飯,爸爸今天請廚子來家裏做飯。”

沈夏河就知道會是這樣,從一開始便沒有寄托太多希望在家人身上。

他淡淡一笑:“爸,沒事的,就跟平時考試一樣,沒什麽。”

沈夏河收下爸爸的錢,沈雄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從小就懂事,爸爸一直對你很放心,高考盡力就行,不要太有壓力。”

“知道了,爸爸。”

沈雄開車送沈春汐去考場,沈夏河一個人出門,直接往顧逸澤家走,今天可以請顧逸澤坐的士上學。

高考這天,可憑準考證免費乘坐的士,看來沈雄並不知道這一點,不過只要給錢沈夏河,沈夏河就收下。

走到顧逸澤家門口,發現他家門口停了輛車,這不是顧錦鴻的車嗎?!

顧錦鴻回來了?

沈夏河沖進顧家,大喊道:“顧叔叔!”

顧錦鴻跟顧逸澤正在玄關處換鞋,擡眸看到沈夏河,眼裏滿是驚喜:“呀,小河!我還以為你都走了呢!你爸不送你嗎?今天可是高考啊!”

“他送我三姐去了,我三姐考場比較遠。”沈夏河雲淡風輕地說道。

顧逸澤看向沈夏河的眼神卻十分覆雜,顧錦鴻嘀咕道:“這爸爸也太偏心了,你看我,知道澤澤今天高考,今天淩晨趕回家,現在去送他。”

“哈哈哈,”沈夏河大笑,“顧叔叔您是父輩之楷模,沒有幾個爸爸比您還好的。”

“這話怎麽聽起來像諷刺呢?”顧錦鴻摸摸下巴。

“哪有,我發自肺腑的感慨!”沈夏河說著,便跑過來給顧錦鴻按揉肩膀,並用眼神示意顧逸澤走不走。

顧逸澤便走在前面,為他倆開門。

顧錦鴻樂呵呵地大笑:“這兩個兒子,真是深得我心哪!”

沈夏河聽到“兒子”,又聯想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心情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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