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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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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震得他幾乎在瞬間熱淚盈眶。

“臣、臣拜見小姐。”欣喜激動之餘,岑羨知顧不得抹去眼角的淚便叩拜下去。這是朝臣參拜公主的禮數,但因為天驕名號未定,仍稱呼其為小姐。

天驕趕緊上前攙扶,口氣有幾分嗔怪,“你這是做什麽?”

“禮不可廢!”岑羨知的神色充滿了恭敬,“皇上聽聞奏報後,已經能確定與小姐的關系。”

“皇上是否已經見過了安恬長郡君?”

岑羨知點點頭,“皇上已經和安恬長郡君親自核實過。皇上聽風大都督說小姐回京開心得不得了!恨不得馬上與小姐見面。可是現在皇宮內外都有軒轅氏的眼線,皇上的一舉一動也都在軒轅氏的監視之下。皇上要出宮又不引人註意實在太難。”

“既是這樣,務必想個妥善的法子才好,也不急於一時。”天驕示意岑羨知坐。岑羨知表示不敢,卻硬被天驕按坐在椅子上。天驕望著他流露出幾分失落,“難為我一路上都惦記著你,怎麽如今見了面,你對我反倒不如在遼國的時候親熱?”

“臣......”察覺到天驕那種隱隱落寞的眼神,岑羨知趕緊將“臣”字改成“我”字,“我也不是故意要這樣的。在遼國的時候小姐身份尚未確定,如今皇上已經認定小姐乃是皇室血統、同胞姐妹。尊卑有別,臣不敢再在小姐面前造次。”

“當初我被打入死牢發配邊關的時候你未曾看低我,如今我也不會因為身世破解而看低你。羨知,我還是喜歡在遼國時候的你,我喜歡我們平等相對。”天驕伸手摟住了岑羨知的腰,岑羨知本能地用力一推,天驕卻摟得更緊,“別動!”

“這、這裏大庭廣眾的......”岑總捕臉頰緋紅,越發呈現出小兒女之態。

天驕笑盈盈的,“別怕,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而已......”

自從岑羨知進了雅間,整個二樓便被天驕的手下們保護了起來。為了不被人打擾,天驕特意把整個二樓全部包下。天驕感受著岑羨知的呼吸,“羨知,你說過等我回來,你會穿男裝給我看。”

“是,我說過。”岑羨知曾經答應的事,他不會反悔。“只是現在不合時宜,等找個合適的機會,我再穿給你看。”

“羨知,我想見見邱牧和孩子,你幫我安排下。”酒菜早就備好,天驕將酒杯遞到岑羨知唇邊,仿佛哄孩子一般,“乖,喝了它。”

“還是我自己來吧......”岑羨知畢竟不習慣,他伸手去拿酒杯,天驕卻不肯給他。天驕的聲音令人沈醉,“還是我來餵你......”

“唔......”岑羨知不得不將頭伸向酒杯,天驕則迅速地丟開酒杯,突如其來地吻上了岑羨知的唇。濕漉漉的唇散發著青澀的美好,一種幹柴烈火的感覺在瞬間把兩個人都點燃了。這個吻持續到雙方都喘不上來氣才罷休。

岑羨知見天驕在一旁偷笑,捂著被天驕親吻得略顯紅腫的嘴幽怨道:“你耍無賴!你欺負我,叫我待會兒怎麽出去見人?”

“你也說待會兒,不如多留下來陪我。要是萬一給人見到,你就說有男子愛慕你岑總捕,主動上來投懷送抱......呵呵呵呵......”岑羨知追著天驕打,天驕則快速躲閃。

岑羨知不依不饒,“我不收拾你,我就不是大秦第一名捕!”

沒想到他竟然把話說到這份兒上,天驕索性不跑了,故意給他拿住。天驕的雙眸盈盈的,柔柔的光芒好像漩渦一般將岑羨知吸入其中,天驕的聲音充滿著蠱惑,“我不跑了。如今我是你的人犯,任憑你處置。”說罷身子主動貼了上去。

“你......”岑羨知憋了半天,臉頰如同煮熟的蝦米,他盯著天驕愛也不是,恨也不是,“我怎麽就攤上你這麽個無賴紈絝女!”

“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攤上我,這輩子恐難逃出我的掌心,不如乖乖順我的意。”天驕托住岑羨知的下巴,在他臉頰上又使勁兒親了一口,“等紀家平反昭雪之後,我定不負你。”

“我信。”岑羨知聽到天驕的承諾內心深處一片溫暖。他尋思片刻叮囑說:“我們之間的事暫時不要讓邱牧知道。”

天驕調笑著,“怎麽,你擔心他吃醋?”

岑羨知搖了搖頭,“他即便吃醋也是因為愛你太深的緣故。況且我猜想他不會生我們的氣,他其實是刀子嘴豆腐心,是我遇到過心腸最軟的人。我只是希望在紀家平反昭雪之前,一切能水到渠成,而不是節外生枝。麻煩應該越少越好。”

“好吧,一切都依你。”天驕握住了岑羨知的手,並點頭表示尊重岑羨知的決定。“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快見見邱牧與孩子。我考慮了很久,還是暫時不要和孩子相認比較好,但我想看看她。她叫什麽名字來著?”

“岑敏珍。其實應該叫做紀敏珍。”岑羨知明白天驕迫不及待的心情,“這樣,每逢初一十五邱牧都會帶孩子去菩提庵燒香,明天便是十五,菩提庵外還會有市集。我陪同他們一起去,你到時候也來,咱們見機行事。”

在那種人多的地方見面,天驕必然是要易容的。天驕並沒指望在紀家平反之前就和孩子相認,但能見個面最好,實在不行,遠遠看一眼那父女倆也可以緩解思念之情。

天驕問岑羨知,“你幫我把玉簪給了牧兒後他有什麽反應?”

岑羨知如實相告,“自然欣喜若狂,同時邱牧知道你還活著他很欣慰。你可不知道,自從她生下女兒後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庵裏上香,風雨無阻。我想你知道他求的是什麽。”

“我知道。我欠他的,這輩子都還不清。”天驕輕輕嘆了口氣。自己一身的債,除了邱牧,還有紀家的、旋風寨的、羽寒的,甚至包括康君的。

是誰說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的?

這一晚,岑羨知回到家裏,岑敏珍屁顛屁顛地跑出來迎他,並高興地叫嚷著,“娘!爹給我紮的風箏,你瞧好不好看?”

那是一只很簡單的燕子風箏,不過邱牧用心紮,風箏的造型就顯得靈動飄逸。

岑羨知蹲下身子,捏了捏岑敏珍圓乎乎的小臉蛋兒,和藹可親的問,“明天娘陪你和爹爹一起去庵堂,然後咱們去後山放風箏好不好?”

“太好啦!爹!娘要陪我們去放風箏啦!”因岑羨知公務繁忙,岑敏珍不常得到母親的陪伴,現在母親居然說要陪她去放風箏,她開心地蹦蹦跳跳去找邱牧顯擺。

岑羨知望著她歡快的身影忙勸阻,“跑慢點兒!別摔著!”

“呵呵,你難得陪她玩兒,瞧給她臭美的,估計一晚上都睡不著了。”邱牧幫岑羨知拾掇換洗的衣衫,忽然發現岑羨知在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望著他。邱牧有些不安,“你幹嗎這麽盯著我?我衣服臟了?還是發髻散了?”他說著一個勁兒檢查周身的妝容。

岑羨知見房間裏沒其他人,緩步走到邱牧跟前壓低聲音說:“明天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邱牧先是一楞,隨即仿佛明白過來似的用力抓住了岑羨知的手,神色激動起來,“是她嗎?她回來啦?”

“嗯”岑羨知點點頭。邱牧悲喜交加,一邊笑卻止不住眼淚一個勁兒的流。

岑羨知勸慰她道:“你想哭索性一次哭個夠。倘若明兒真見了面,為了她好,你也不能這樣子。況且她說為了你和孩子著想,紀家未平反之前不能與孩子相認,你該明白她的苦心。”

“我懂!我懂!”邱牧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叫哭聲傳出去。“你也明白我的心事。自從你跟我說她還活著,我就一直在等著她回來。我......”

“我自然明白。”岑羨知擡手替邱牧擦拭著眼角的淚花兒。湊巧這時候,岑敏珍撞開門闖了進來,“娘!爹!”小女孩兒走進了察覺到邱牧紅腫的雙眼,“咦,爹你怎麽哭了?”

“沒什麽,是沙子瞇了眼睛。”

“才不是呢!明明是爹哭鼻子了。”岑敏珍嗓門很大,這一嚷嚷惹得侍從、乳公都往門裏瞧。

岑羨知忙彎腰抱起岑敏珍,“是娘不好,娘最近不常回家,惹得你爹想我了,所以就哭了。”

“那娘以後天天回家,天天陪著爹,爹就不會哭了。”岑敏珍人小鬼大,覺得自己有必要主動調和父母之間的關系,於是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扯邱牧的衣袖,“爹別哭了,哭的妝都花了,不好看了。你變醜了,我怕娘不願意回家。”

“耍貧嘴的機靈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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