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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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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福身,“君太後,臣侍也告退。”

“你等等。”君太後擺明了不想叫紀明宣去追趕鳳霆筠,直到鳳霆筠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這才轉頭對紀明宣誇獎道:“方才你做得很好,本後欠你一個人情。”

“臣侍能有今天,還不都是君太後提攜。能為君太後效犬馬之勞,也是臣侍的榮幸。”紀明宣含笑說著違心的話,心裏卻盤算拿什麽借口去跟鳳霆筠解釋。

他們並不清楚,就在他們合夥兒在鳳霆筠面前唱雙簧的時候,岑羨知已經帶人去了刑部,並且向軒轅沐風宣讀了鳳霆筠的聖旨。

刑部的堂官們看到鳳霆筠的聖旨,都明白皇上生氣了,而且生了很大的氣。因為聖旨上明明白白寫著,刑部不能秉承聖意,所以才將軒轅沐風押解到大理司關押。

軒轅沐風急赤白臉地叫嚷著,“我不走!我不會離開這裏!誰也別想叫我走!”她心裏明白在刑部可以為所欲為,但是到了大理寺可就不好說了。那裏是岑羨知的一畝三分地,岑羨知又是出了名的皇上的死忠,肯定會趁機加倍給自己難堪。

一個不知死活的堂官站出來對岑羨知道:“下官們也是奉了君太後的懿旨妥善安置軒轅將軍,岑大人想把軒轅將軍押走,是不是容下官先進宮稟報君太後?”

“哼!依你所見,皇上的旨意難道要君太後首肯才可以執行嗎?”岑羨知用力晃了晃手中的聖旨,“你身為大秦的官員,竟然用君太後的懿旨來壓制皇上的聖旨,你居心何在!君太後只是叫你們按照朝廷的法度來妥善關押軒轅沐風,可你們都做了些什麽?把牢房弄得不像牢房,像伺候祖宗一樣伺候著她,甚至還從外頭帶娼妓回來供她淫樂!”

岑羨知臨來之前做了詳細調查。就在昨夜,有獄卒從京城著名的青樓領了兩名青樓小倌來獄中供軒轅沐風狎玩,今早又派人送回。見岑羨知義正言辭地訓斥自己,那名堂官心知說錯了話,忙跪倒在地連稱,“臣有罪!臣有罪!”

岑羨知冷冷瞪了她一眼,“你有沒有罪向皇上說去。今日任何人膽敢違抗聖旨阻礙人犯軒轅沐風移監的,都按抗旨罪名法辦!”

“臣等不敢!”

“小人們不敢!”刑部堂官和獄卒們都見識了岑大人的厲害,誰也不敢出來乍刺兒。

岑羨知吩咐道:“給人犯換囚服,戴鐐銬,準備押解!”

“你敢!”軒轅沐風耍起了無賴,“你們誰敢上前一步,我打死她!”軒轅沐風自從入監以來還是穿著她的將軍蟒袍,也沒有佩戴任何刑具。她一向神力,武藝又高超,未加束縛之下兵卒和獄卒都不能輕易靠近她,否則真有性命之憂。

軒轅沐風瞥著岑羨知,那意思是我就不走你能奈我何?

哪知岑羨知並不與她計較,而是坐下來喝著茶,似乎等待著什麽。

軒轅沐風心裏湧出一絲不祥的預感。過了不久,她忽然覺得頭暈眼花,四肢無力,手軟腳軟,連站著也需要人攙扶。她目光中流露出憤怒與驚恐,點指著岑羨知,“你、你耍詐......”話到後來氣力更虛弱,大口大口喘起粗氣來。

原來就在岑羨知出現之前,她喝了一碗獄卒送來的燕窩粥。現在想來,那碗燕窩粥一定加了特殊材料,才會令她手腳綿軟,反抗不得。

岑羨知見藥效已經發作,微笑著沖手下人揮揮手。那些人便沖進牢房,將軒轅沐風按照犯人應有的裝扮拾掇了一番。等收拾停當,軒轅沐風換上了大理寺犯人該穿的囚服,手上腳上都釘了鐐銬。有人還特意用口枷勒住了她的嘴。

岑羨知點點頭,“這才象話嘛!軒轅沐風,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對皇上不尊,活該如此!來人,將人犯押入囚車!”

“是,遵命!”岑羨知手下人各個如狼似虎,軒轅沐風即便再不情願,也只得由這些人任意擺弄。她被押跪在囚車裏,囚車頂部的木板枷住了她的脖子,令她跪在車裏一動也不能動。

囚車緩緩行進,有差役在前面鳴鑼開道。囚車上還豎著一根桿子,桿子上有一面旗子,旗子上寫著押送人犯軒轅沐風的字樣。

囚車從城東走到城南,再繞去城西直到城北。如此一來,整個鳳都就沒有人不知道軒轅大將軍因為犯了罪被押送游街的。因為采取措施得當,奸汙宋貴人的醜聞並沒有大面積傳播。岑羨知早就安排人混在老百姓當中,凡囚車經過之處,便散布軒轅沐風貪汙、暴虐、草菅人命等等罪行,令老百姓對她反感、仇視、唾棄。

軒轅沐風受藥力折磨,被禁錮在囚車裏動彈不得,想大聲叫罵又被堵著嘴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根本無法辯駁。想當年她與淩陌曉合謀陷害天驕,更令天驕在發配路上慘遭折磨,岑羨知此番羞辱實有為天驕報仇雪恨之意。

二百零九 預謀

軒轅沐風被押送游街一事轟動了整個鳳都,乃至整個大秦朝堂。因為自從平定晉王之亂後,軒轅氏一直保持著功勳卓著深受皇恩的形象。皇帝此番折辱軒轅沐風充分表明了不肯與軒轅氏妥協的決心,也順便告訴天下人誰才是大秦真正的主人。

軒轅沐風被關進了大理寺的牢房。岑羨知沒有給她任何優待,並且為了防止她鬧事,每日給她的食物中都放置少量的軟筋散,以免她發起瘋來傷人或者逃獄。

軒轅沐風終於嘗到了坐牢的苦楚。更令她痛苦的是,即便家族願意用一半的家產來換取她的自由,鳳霆筠也絲毫沒有要釋放她的意思。

每天期盼著被釋放,成為了一種非人的煎熬。

而皇帝的這種堅持使得朝堂上一部分原本親軒轅氏的官員改變了立場。她們雖然不會站出來支持皇上嚴懲軒轅沐風,但對於那些保皇派抨擊軒轅沐風采取了睜一眼閉一眼聽之任之的態度。

軒轅氏家族當中也有人提出來是不是動用軍隊給皇帝施加壓力,可馬上遭到了君太後的強烈反對。軒轅沐風的惡名如今在大秦廣為傳播,一旦軒轅氏動用軍隊,那就意味著造反。可是民眾是絕對不會支持她們的。君太後希望事態還是能夠按照他預先既定的趨勢發展,所以他現在只能忍耐,等到紀明宣的肚子瓜熟蒂落,等到一切安排部署盡善盡美,才能迎接一個新的時代到來。

軒轅沐風在大理寺被關押了一個月之後,皇上終於下旨將她釋放。不過她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比如官降三級,比如一半的家產充公,還有比如在午門之外被當眾責打了五十刑杖。

挨打的時候軒轅沐風把眼睛閉了起來,她心裏默念著,“什麽都可以忍,只要能夠被放回家,什麽都可以忍。”

鳳霆筠站在城樓上觀看了行刑的全過程。岑羨知陪伴在鳳霆筠身邊,他看到皇帝這麽長時間以來難得的笑容,心裏也隱隱覺得痛快。

消息傳到風玉翎和天驕的耳中時,兩人正身處一座游船之上。游船停靠在河岸邊,絲竹管樂齊鳴,美酒佳肴齊備,又有美人歌舞助興,真乃人間樂事。

天驕舉起酒杯,“軒轅沐風的事情如今傳得比刮風還快,咱們也為這個喝上一杯。”

“呵呵呵,本來我以為一進鳳都便會被她纏上。如今好了,她要休養生息,披枷帶鎖的游街示眾,估計她沒臉出來見人了。”風玉翎進京述職,軒轅沐風一定會找她攤牌。可眼下軒轅沐風在家閉門思過,不會輕易出來拋頭露面,風玉翎有了更多的時間籌謀應對。

風玉翎又笑了笑,“有時候我不得不佩服岑羨知這個人,大秦沒人敢幹的事情,她都敢幹。”

“他耿直忠誠,這是優點,也是隱患。”天驕密切關註了鳳都的事態,對岑羨知表現出隱隱的憂慮,“軒轅沐風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岑大人這樣首當其沖,難免會招惹軒轅沐風的怨恨。”

“那又如何?我與岑羨知雖沒什麽交情,卻也聽說她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就算軒轅沐風怨恨她,她恐怕也不會在乎。”

“是呀,他必然不會在乎。”天驕的口氣有些感嘆。岑羨知一定不在乎,但她心裏卻不能不在乎。因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與此同時,軒轅沐風躺在將軍府舒適的床榻上,管家軒轅忠正在給她換藥。屁股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盡管君太後派人送來最上等的傷藥,也無法撫平軒轅沐風心中的傷口。

這一個半月的牢獄生涯是她從小到大最屈辱最痛苦的歲月。她生來就是皇親國戚,叔叔是君後、君太後,母親是朝廷的大官,父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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