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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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生父親的兇手之後,鳳霆筠便尋了個小軒轅氏的錯處狠狠責罰了他一頓,自此再也不留宿他寢宮了。

小軒轅氏並不了解內情,只以為是紀明宣又在鳳霆筠耳邊吹了枕頭風兒,才使得鳳霆筠更加厭惡自己。縱然紀明宣後來找機會解釋修好,小軒轅氏會相信紀明宣才怪。

君太後軒轅元煦沈吟道:“正因為你在皇上面前連半分恩寵都沒有,貴君這胎才越發的重要。”

小軒轅氏撇了撇嘴,“他生不生孩子與兒臣沒相幹。他素日只會和兒臣作對,倘若他日後真生下個公主,那還不被捧到天上去,兒臣在這後宮就更沒有地位可言!父後也說兒臣在皇上跟前沒臉,兒臣可不敢去求皇上把貴君的孩子要來撫養,除非、除非父後您......”

若說君後小軒轅氏蠢笨,他有時候倒也有些個小聰明。他扯著君太後軒轅元煦的衣袖央求著,“叔叔平日是最疼侄兒的,如今侄兒又是您嫡女婿,您總得幫幫侄兒。不然叫貴君勢力做大,咱們軒轅氏在後宮哪還有什麽臉面?”

“你叫本後仔細想想再說。”君太後望著君後小軒轅氏,在內心深處重重嘆了口氣。倘若不是自己沒有親生的孩子,自小就疼愛這個總喜歡跟自己撒嬌耍賴的侄子,憑他的資質,真不適合進宮成為君後。為了以防萬一,君太後叮囑道:“咱們說好了,貴君這胎不論男女,都要叫他平平穩穩把孩子生下來。你絕不可去鼓搗什麽妖蛾子!”

“父後您把兒臣當什麽了?您也說了,兒臣是君後,這點容人之量還是有的。”小軒轅氏嘴上這麽說,無非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他不是沒想過去禍害紀明宣的胎,只是他一來沒什麽和紀明宣鬥的本事,二來叫他去害一條性命他有些膽怯。萬一事情敗露,他不敢承受隨之而來的後果。有君太後在一天,他這個君後的地位就沒人可以撼動,有軒轅氏家族在一日,皇上總也要人前給他幾分面子。得過一日且一日吧,平白折騰,折騰掉了榮華富貴,那他還怎麽活?反正他不動手,保不齊宮裏瞧貴君眼熱的人多了去。他只要跟著君太後,誰不得仰他的鼻息在後宮存活?

等君後小軒轅氏告退後,君太後軒轅元煦揉著太陽穴覺得頭疼。小軒轅氏明顯爛泥扶不上墻,紀明宣明裏得寵,暗裏失寵,又叫他隱隱有些擔憂。

自從差點被鳳霆筠撞破醜事之後,他的內心開始湧起越來越重的不安情緒。盡管多番試探,鳳霆筠沒有表現出什麽,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鳳霆筠畢竟不是自己親生,萬一脫離了控制,自己怎能眼睜睜看著軒轅氏任人宰割。君太後軒轅元煦覺得紀明宣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特別是在紀明宣懷孕之後,他有了新的打算,於是明裏暗裏拉攏紀明宣,為的就是要紀明宣把孩子生下來好為其所用。不過紀明宣也不叫人省心,分娩之前後宮不能亂,他必須派人去敲打一番。

於是他命人去見紀明宣,先是申斥了幾句,然後囑咐紀明宣一定要安穩養胎,不許惹是生非。

次日,他又假稱身體不適擺駕溫泉行宮休養。隨行有太醫院兩名太醫,其中一人便是曾為紀明宣診脈安胎的顧太醫。

這位顧太醫是夫科妙手,還有門絕技便是能通過把脈測出男子腹中胎兒男女性別。君太後軒轅元煦將顧太醫請到房中好好詢問了一番,足足有一個多時辰。

晚間天色昏沈,君太後軒轅元煦用了晚膳後便悠閑地泡在溫泉池中。身邊服侍的侍從都被他以各種借口打發走了。忽然,池邊山石後閃出一個人影。那人影快步近前蹲下身子,一手撫在君太後軒轅元煦的肩頭上,另一手輕輕撩動著泉水,逗得軒轅元煦撲哧一樂。

君太後四十好幾的年紀,眉目間竟帶著十七、八歲少年的情致,“就數你頑皮!此間無人,要不要下來陪本後一同泡泡?”

“你知道我自然願意,可又惟恐被人瞧見生出許多是非來。”淩陌曉側臥在溫泉池邊,兩只幽亮的眸子緊緊盯著君太後軒轅元煦的前胸瞧。

君太後軒轅元煦最看不得她這副欲迎還拒的神態,內心頓時被撩動起無限的欲望,下體也同樣被烈火點燃了一般。他伸手勾住淩陌曉的脖子嗔怪道:“一個多月未見,你都不想著來看本後,根本就是個無情無義的東西!還好意思說什麽你願意之類的話。”

“真真冤枉啊!皇上總給臣派些不好相與的差事,弄得臣公事繁忙無暇抽身。臣也知道太後牽掛著臣,這不太後前腳剛到溫泉行宮,臣就趕緊跟過來,幫太後攪動這一池春水......”

淩陌曉話音未落,嘴唇已經被軒轅元煦狠狠咬住。軒轅元煦的聲音略帶薄怒,“都說了,不許叫太後,要叫元煦哥哥。”

“好好好,元煦哥哥。您大人大量總也得叫我把衣衫給除了,否則會濕的......”

一番雲雨,軒轅元煦喘著粗氣,仿佛再次從淩陌曉身上找回了他的青春年少。趁淩陌曉穿衣的工夫,他說道:“跟你講個正經事,本後問過顧太醫,她能確定貴君懷的一定是女孩兒。”

“那也就是說,皇上後繼有人了?”淩陌曉穿戴整齊後略略尋思問道:“貴君什麽時候分娩?”

“估算下來,五個月左右。”

“五個月......您還是下懿旨叫軒轅大將軍回趟鳳都,有他在,凡事才好商量。”軒轅沐風很長一段時間都借口去邊關巡營在京城之外逍遙自在,君太後之前不是沒派人傳召過她,不過她找理由不肯回來。

君太後軒轅元煦其實明白軒轅沐風不願意回鳳都的緣故,只嘆自己對這個侄女平日也太放縱了些,關鍵時刻萬不能由著她的性子胡來。軒轅元煦瞄著淩陌曉,“你幫本後繼續盯緊了皇上,皇上有什麽風吹草動的,及時來稟報本後知曉。”

“這是自然,哪裏還用得著太後您吩咐?”因為沒喊元煦哥哥,眼看軒轅元煦眉頭又皺在一處,淩陌曉趕緊哄他,“我聽到腳步聲朝這邊來,我先走了,免得被人發現。”

兩人做的畢竟不是什麽光明正大的事情,這樣一來,軒轅元煦也趕緊催促道:“快走快走,自個兒當心些!還有,記得抽身來陪本後。”

軒轅元煦發話之後,淩陌曉很輕易地就躲過了行宮的看守,離開行宮回轉了自己的府邸。

侍從紅箋按照她往日的習慣為她準備好了沐浴香湯,淩陌曉泡在浴桶裏合上雙眼,紅箋替她按摩肩膀,“大人,您臉色有些疲累,奴才命廚房燉好了人參烏雞湯,您用一碗再就寢吧。”

“嗯,算你細心。”淩陌曉享受著紅箋適宜的按摩力道,沐浴後人參烏雞湯也吃得可口,於是命紅箋留宿陪他。

紅箋明知淩陌曉留下他宿夜,這一晚絕對不好過,可仍舊笑得花枝亂顫。

淩陌曉對紅箋刻意討好她的媚態也頗為受用。先前她寵幸淩四季的時候,淩四季總是過於羞澀,而紅箋嫵媚奔放,對於她房事各種需求毫不膽怯,也勇於嘗試,弄得她既滿足又開心。

其實,淩陌曉壓根兒不喜歡軒轅元煦,但為了達到她的目的,被軒轅元煦看上之後她不能反對,只能順從,還要裝出和對方情投意合的樣子,這種情形每每都令她惡心。

她自知不得不利用這樣的手段逢迎與利用軒轅元煦,但回到府邸之後,她需要有人供她發洩。以前是淩四季,現在是紅箋,後者比淩四季更有情趣更有意思。

淩陌曉忽然想起了淩四季,便惡狠狠地說:“本座近來公事繁忙,顧不得那賤奴,倒是有好些日子沒瞧見他了。”蘇垠雪死後,淩陌曉一直都喊淩四季為賤奴,紅箋聽得習以為常。只聽淩陌曉又自顧自說:“外藩有個商人在兜售一種閨房秘藥,據說威力驚人。本座派人買了一盒,回頭在那賤奴身上試試,看看藥效。”

紅箋聽後心咯噔一下,然努力擠出一個醉人的媚笑道:“有那樣的好藥,大人只管叫奴才來試試,給那賤奴用豈不浪費?”

“你願意試?本座不知那藥效力究竟多大,萬一傷了你的身子......”

“怕什麽,奴才為了大人什麽都敢做,只要能博大人一笑......”紅箋投身在淩陌曉懷中使出渾身解數盡力勾引她,淩陌曉盡情享受,也暫時不再去想折磨淩四季的事兒了。

一百九十一 兄弟

接連幾夜,淩陌曉的房中都傳出斷斷續續、酥人骨頭的吟哦聲。淩府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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