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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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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哪個富家小姐高興被奴才撞破醜事,更何況貴為堂堂公主呢!

想到此處,她忙令隨侍們收拾打掃房間。那些人倒也很有眼色,手腳麻利的幹完活兒就退出去了。青芒也要退出去,天驕朝他瞟了一眼,示意他過來服侍自己。

青芒有些猶豫地擡眼望了望蕭珽,蕭珽倒是無所謂似的,搬了個凳子就坐在床邊,任由青芒給天驕更衣梳洗,自己在一旁也不多嘴。

好不容易拾掇利索,青芒故意問,“主子,要不要傳早膳?”

“嗯。”天驕應了一聲。

青芒察覺出蕭珽期待的目光,追問道:“三公主也在,要不要奴才叫廚房多預備些?”

“三皇姐早膳用了嗎?”天驕經過訓練,聲調發音已經和蕭宓有了七、八分相似。她既然稱感染風寒,嗓音故意壓低,又伴隨著刻意的咳嗽,所以蕭珽聽她說話竟完全沒有懷疑。

蕭珽一早前來就是為了給蕭宓賠罪,結果沒陪成罪不說,反被天驕嚇唬了一頓。別看她方才安安靜靜坐在一旁,其實心裏卻沒底,對天驕偽裝的蕭宓是又愛又怕,唯恐不能修補兩人的關系。如今乍一聽天驕的問話,起初還以為是聽錯了。直到青芒提醒她,“三公主,我家主子問您要不要留下一同用早膳呢!”

“好!好呀!”蕭珽反應過來,真有種失而覆得、受寵若驚的感覺。她一激動就情不自禁去拉天驕的手,結果天驕一眼瞪來,她訕訕地只得又把手縮了回去。

青芒退出去安排早膳,蕭珽見殿內只剩她和天驕二人,於是厚著臉皮說道:“聽說四皇妹感染風寒,剛才又見你咳嗽,想必病體未愈呢。四皇妹保重身子要緊,說起來都是姐姐的不是。那晚、那晚......”蕭珽回想那晚的情形,一只手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後脖梗。

天驕哼了一聲,“敢情三皇姐是來討說法的!怎麽,那晚的事兒,三皇姐還和本王算賬嗎?”

“哎喲我的好妹妹!皇天在上,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來找你要什麽說法!”蕭珽生怕天驕再發怒,趕緊解釋加認錯,“都是姐姐不好!是姐姐沒有安排恰當,才叫不該進來的人打擾了咱們。這事兒難怪妹妹會生氣。不過妹妹放心,人姐姐已經處置過了,也算是替妹妹報了仇。”

“你怎麽處置的?”天驕聞言心裏一凜,眉目間卻是淡淡的。

蕭珽會錯了意,她以為天驕是不相信自己能處置自己身邊的人。於是她剖白心跡,“好妹妹,這世上沒有誰能比你重要。姐姐為了搏你一笑,別說是殺一個身邊的奴才,就是把身邊所有的奴才都殺了也不吝惜。我知道你心裏必定恨死了那奴才,所以我先是派人狠狠打了他一頓,然後才又叫人將他帶出行宮找個野地處置了。你放心,他已經死了,死了我也叫他曝屍荒野。有了他這個前車之鑒,旁人得了教訓,以後再也不會有不長眼的奴才來打擾咱們。”

蕭珽一邊滔滔不絕還一邊猶自得意,卻不知天驕此時此刻在心中已經對她厭惡至極。不過是為了一個臉面,竟然要斷送一條無辜的性命。虧她還是出身高貴的公主,視人命如草芥。那番殺人的話就說得輕描淡寫,除了夾雜著唯恐天驕不肯原諒她的擔憂,對於那白白犧牲的性命竟是一點憐憫與內疚之情也沒有。天驕又回想起蕭珽先前對待那位四姑娘的手段,一個寵了十年感情深厚的女子說拋棄就拋棄,真真的寡廉鮮恥薄情無義之徒才幹得出來。

蕭宓竟然會被這樣一個冷血冷心毫無德行的女人所喜歡,簡直是天大的恥辱。偏偏這女人還是她的親姐妹,萬一將來大遼的江山落在這個女人手裏,百姓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天驕想到此處冷冷的笑了。蕭珽再次會錯了意,以為天驕對她的處置很滿意。

於是,她鼓起勇氣扯住了天驕的衣袖,“好妹妹,看在姐姐誠心悔過又能亡羊補牢的份上,你就別再和我計較了。你知不知道那晚你下手極重,我在床上躺了兩天才能下地走動。”

“怎麽?你怪我?”既然鬧脾氣嘛,天驕斜著眼皮,腆著胸脯,完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要多傲驕就有多傲驕。

蕭珽哈著腰陪著笑臉,“不敢不敢!只要好妹妹不再怪我就行,我怎麽敢怪你!”

天驕哼了一聲,“諒你也不敢!”

說話間青芒張羅著侍從們將早膳擺下,蕭珽陪著天驕用膳,那股子殷勤勁兒就別提了。

天驕打量蕭珽的一舉一動在心裏暗道:“為了大計,且暫時敷衍你幾天。等時機一到,蕭珽呀蕭珽,你壞事做了不少,你必定會知道什麽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的道理。”

吃完飯,蕭珽主動提出陪天驕去花園散步。天驕也知道她以往的規律,一日三餐霸著蕭宓不說,上下午各兩個時辰還要象牛皮糖一樣粘著蕭宓不肯放手。

天驕別的不怕,只擔心這樣時間久了,自己會露出破綻。

好不容易捱過了晌午,天驕在青芒的伺候下要睡午覺。蕭珽卻不願意離開,反而恬不知恥地提出要和天驕同榻。

望著蕭珽那覬覦的惡心的嘴臉,天驕真恨不得一掌掄過去,可她明白現在還真不是時候。天驕於是敷衍道:“好姐姐,我風寒未愈,怕將病氣過給你,所以咱們還是各睡各的吧。”

“好妹妹,我不怕,我靠著你,你就會覺得暖和,睡得自然更踏實,病也能好得快些。”蕭珽為了能留下來,二話不說,當著青芒的面就主動將外敞給脫去了。

青芒捂住臉啊了一聲。蕭珽忙吩咐他,“快出去吧,你家主子本宮來伺候。”

青芒望著天驕有些不知所措,天驕強壓胸口的惡心與抵觸,臉色沈下來,“三皇姐,這大白天的,被人瞧見不成體統。”

“你怕什麽?青芒是你的人,還敢出去嚼舌頭嗎?至於我的那些奴才都已經被我打發走了。話說回來,有了前車之鑒,我看有哪個不怕死的奴才敢胡來。”蕭珽說著眼光冷冷掃過青芒的臉,意思是你怎麽還站在這裏沒個眼色。

青芒進退兩難,蕭宓臨走時可是特意吩咐了不能叫天驕受一丁點傷害。眼下自己再笨,也看得出三公主蕭珽目的不純,天驕獨自應對難免吃虧。但是自己若不出去,又只怕......

“青芒,你去殿外守著,閑雜人等一律不許靠近,有要事再來回稟。”天驕察覺到蕭珽對青芒的不滿,唯恐青芒受到蕭珽的忌恨,於是輕輕揮手示意他退下。

蕭珽嗤笑了一聲,心說,要事,這當口行宮能有什麽要事?

青芒咬著牙退到門口,回頭瞥見蕭珽已經坐在了床沿上,心裏撲騰撲騰直打鼓,唯恐天驕有個閃失。

蕭珽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麽齷齪狡詐,“好妹妹,如今就剩我們兩個人了。你既然寵幸過那個馬喬,也該知道女子間行樂的特殊方法。這些日子你行動不便,一定忍得很辛苦,不如叫姐姐幫你快樂一番。”

她說著也不管天驕的反對,一伸手將天驕抱在懷裏。感受到天驕的掙紮,她笑得很大聲,“好妹妹不必裝了,咱姐妹倆第一次肯定害羞,不過姐姐一定好好服侍你,絕對叫你開心。”

蕭珽手下一較力,便扯開天驕的衣領。天驕本能地緊緊攥住了蕭珽的手腕,猶豫著到底該怎麽往下應付。

偽裝成蕭宓之前天驕就設想過,和蕭珽日常游玩用膳都不怕,最怕的就是蕭珽用強。此刻天驕也對蕭珽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表面看,蕭珽對蕭宓百依百順作小伏低,可實際上,她是個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人。一旦有了一星半點的機會,她就要處於主導地位,將蕭宓占為己有。

越是到手的東西吃不到嘴裏,恐怕蕭珽就越心急。

偏偏天驕此刻不能使用雙腿不能逃跑,估計蕭珽這次也有了防備,不會再那麽輕易被劈暈了。天驕覺得自己真淪落到了極為難的境地。而蕭珽被天驕的蠻力所刺激,手上也加了力道,大有和天驕勢均力敵拼了的架勢。

時間在這一瞬有些凝滯,氣氛也變得越來越緊張。

忽然,殿外傳來大力的叩門聲,青芒幾乎是在叫嚷著,“主子!主子!快醒醒!快醒醒!康君殿下駕到了!”

一百五十三 康君教女

看到侍從們的慌裏慌張,又聯想到進行宮這一路的諸多阻攔,康君心中越發焦慮。自從女兒在蕭珽的陪伴下來行宮養傷,市井就傳出許多不堪的流言來。什麽親姐妹同吃同住行**之事啦,什麽爭風吃醋公主與下人爭寵啦。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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