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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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晗現在腦子已經成了漿糊,不不不,應該說早就成了漿糊,只是沒有現在徹底。

吳樾將他親倒在床上,四片唇瓣廝磨、吮咬,脊背處蔓延來一陣又一陣酥麻,讓方晗使不上力,手中九醞春酒脫手而去,吳樾眼疾手快將它托住,稍微離開方晗已經被親得濡濕的唇瓣,眼睛裏是笑,溫熱的氣息拂過臉頰,“怎麽?被親糊塗了?”

方晗被壓得嚴實,想要將另一只手抽出來,難受地一直想要蹬開吳樾。

吳樾看著他皺著眉頭聳動的小動作覺得真是可愛得要命,伸手就掐住他泛紅的包子臉,又掐又揉,沒有分寸。方晗被掐的痛了,嗷嗷叫了兩聲,一個機靈要去咬吳樾的手指。

吳樾好心情地一直逗弄著,拿他當貓耍。方晗自由的左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指,拿過來就像塞糖一樣就往嘴巴裏送,吳樾眉頭一動,感覺到方晗的牙齒在細細密密啃咬,像是被剛長出牙齒的嬰孩吮咬的感覺。

心跳得厲害,吳樾將食指和中指輕輕撬開方晗的牙關,輕松地將留有一圈齒痕的手指退出來,手指由嘴唇拉出一條銀絲。

心跳聲如雷貫耳,方晗依舊張著嘴巴呆呆的望著吳樾靠近的身形。

吳樾的唇滾燙,由方晗眉眼一直落到鼻梁再到唇瓣,自顧自舔舐起來,又舔又咬了一段時間,舌頭伸進方晗的唇裏,舔著他的牙齒、牙齦,九醞春酒的甘甜醇香仍舊沒有化去,吳樾覺著自己也許是醉了。

然而方晗只是茫茫然眨巴著眼睛,感覺到舌頭被吳樾含住,來回逗弄。

持續一段時間後,他不知哪來的膂力,猛然將吳樾推開,稍稍得到解放的嘴大口大口喘著氣,下一刻,上下顎骨被用力分開,軟乎乎的舌頭又被人卷過去。

方晗迷迷糊糊地想著,果然,發、情、的、野、獸(qing獸),最可怕。

肩上的手一路滑下,將他的衣帶輕巧解開,手指伸進敞開的衣裳裏撫摸,觸碰到胸前的一顆茱萸時,拇指和食指撚搓一番,發覺有些許變硬後又用指甲來回掃刮。方晗一把揪住吳樾的領口,五根雪白的手指將領口揪出一道道深痕,鼻腔裏發出“嗯嗯”不著調的鳴叫。

吳樾聽了很是受用,松開方晗的舌頭,俯下身隔著衣料用嘴唇摩擦那凸起的一點小豆。衣帶被徹底解下,吳樾將手伸進褻褲,慢慢往下。心跳愈來愈劇烈,快要從胸口跳出來,終於在觸碰到方晗軟趴趴的小東西時,一瞬間激動、心悸、滿足感像是註入的水溢滿而出,他沒能控制住自己,一口咬上嘴唇下的凸點。

直到聽到方晗“啊啊”的慘叫聲,他才如夢初醒,看著被自己弄得衣不遮體的方晗霎時間發懵。

他親了他,並且樂在其中。他壓倒了他,甚至覺得十分滿足。到現在解開他的衣裳……那他接下去想做什麽?

吳樾問自己,想做什麽呢?想對方晗做什麽?想對一個喝了酒醉兮兮的人做什麽?想對一個……一個男子,做什麽?

他從未經歷風月之事,因長年征戰,對此事也是了解甚少。可如今,自己居然對父親世交的兒子,起了那種念頭,想要將他好好弄哭的念頭……

他捫心自問,自己從無斷袖分桃之好,就算見著韓鏡這等美艷的男子也不曾有半分心動,而此刻卻想同方晗行夫妻之禮,並且還有了該死的反應。

方晗說得不錯,未成年人確實不能酒後亂性,他是個身理和心理都很正常的青年人,且春季將至,稍微把持不住一頭腦熱會酒後亂性也是正常。

可是……他又沒喝酒,這解釋不通。

思來想去以後,他覺得自己真是有qing獸的性質。

方晗大抵是真的困倦了,不消片刻便熟睡過去,昏暗的燭火下,一方唇被吻得紅腫起來。吳樾深呼吸幾口氣,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上陣殺敵都沒這般害怕過。將衣服一層層給他穿回去,衣帶系好,選了最不顯眼的路徑,將他安放回他自己的營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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