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關燈
我和佐助聊完天回來的時候,鳴人和小櫻正病房裏聊天,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言語間偶爾傳出陣陣爽朗的笑聲。

“聊什麽呢?”

鳴人喊了我一聲。

我上前幾步,見小櫻狀態還不錯,故意朝她使了個眼神,“佐助恢覆的很好哦,小櫻你用心了。”

“畢竟我是醫生。”小櫻臉微紅,“我和鳴人剛才在說以前在忍者學校上學的事情,只可惜央當時沒上多久的課就被調到了暗部,那時候好多人都羨慕央。”

“暗部的任務不是那麽好做的。”我握著鳴人是手,悄悄捏了一下,“只不過我會在沒任務的時候偷偷去看你們上課。”

小櫻打趣:“看我們?應該只是看鳴人一個人吧。”

我們站在門口又聊了一會兒,直到佐助出現把小櫻叫走,我和鳴人才終於回了病房。

剛關上門,鳴人一反常態,什麽也沒問,老老實實地把剛才小櫻送過來的藥喝了個幹凈,然後又開始翻箱倒櫃。

我站在他身後,見他半個身子都要烖進衣櫃,“你找什麽呢?我幫你找。”

往這邊跑,特別是靜香和小櫻,每次來都會帶一堆東西,有送我和鳴人的衣服還有各種吃的。

幾天下來櫃子直接被塞滿了。

“找換洗的衣服,還有……”他被我拉了一下,貼著櫃門站著,全身緊繃,有些緊張,“還有,內褲。”

“突然找要換洗的衣服幹什麽,不是不讓碰水嗎?你的傷口還在恢覆的階段,要是現在碰水,是不是不太好啊。”我在櫃子裏幫他找,“要不你別洗澡了,就換身衣服就好了……”

“不行。”鳴人臉色通紅地打斷我。

我沒想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堅持,剛把衣服找出來給他就被他直接搶走了。

他一個人抱著衣服,一聲不吭直接往外走。

留我在房間裏摸不著頭腦。

晚上魂從窗戶跳了上來,我趴在窗戶往下看,是一護站在樓下。

鳴人還在外面沒回來,我也無聊,就趴在窗戶上和一護魂聊起了天,“怎麽不走正門上來?我叫小櫻給你們安排了房間,一護,你等會帶著魂住過去吧,這幾天要降溫了哦。”

晚風已經漸漸開始刺痛,一護的短發也被吹的有些淩亂,他站在樓下仰著頭看我,手裏把玩著一塊用包裝好的甜點。

一護眉間帶著幾分不耐,“談戀愛真麻煩,本來想叫你出來玩,可惜你家那位肯定不會同意,接著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塊正正方方的東西扔到了我手裏,我一看是他拿在手裏的甜點。

吃這種糕點,順路就給你帶了一份過來,剛才魂吃了不少說味道好不錯,你要是覺得好吃的話,下次還給你帶。”

吃的甜點。

“謝謝啦。”我擡手向一護示意,又見魂自己小心翼翼地從樓房上爬了下去,“已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如果有什麽事情找我或者小櫻他們都是可以的。”

“嗯,央,你……”一護擡起頭,似乎還有什麽話想要說,但他比我更快註意到我身後的動靜,眨了下眼睛就帶著魂跑沒影了。

過了半秒我才聽到身後輕輕的腳步聲,是鳴人回來了。

他站在門口,身上只套了一條五分褲,上半身的肌肉線條露在外面,金色的頭發濕漉漉的還在滴水。

“央,你在和誰聊天?”

我直起腰來,拿過床上的毛巾把他的頭發蓋住揉搓,“一護和魂,他們吃完飯過來送了我一點糕點,要嘗嘗嗎?”

“是嗎?”我沒太在意,“是我記錯了嗎?”

他的頭發長了一點,一時半會也幹不了,我又給他換了張毛巾,“甜不甜的我倒是無所謂,你別因為洗了個頭感冒就行……對了,鳴人君,難道你就不想問問我,今天在外面的時候,佐助和我單獨說了些什麽嗎?”

“我大概知道。”

“算算時間的話,我們的確該走了,不然到時候五國那些人又會在背後議論我們,而且綱手婆婆卡在中間也會很難受。”

“嗯,我知道了,那我們明天就離開吧。”鳴人低著頭讓我幫他擦頭發,聲音有些悶悶的,“那一護他們也會跟著我們一起走嗎?”

“這我不確定,因為一護他們也不是那種會依靠別人的人,雖然我說過會幫助他們,但是一護估計也不會真的閑下來。”

一護和魂到時候肯定也會出去找,我想應該和他們留個聯系方式,或者定個集合的時間和地點才行。

如果不親眼看他們安全離開的話,我也沒辦法心安理得下去。

“好吧……央你困了嗎?”鳴人拉開頭上的毛巾,只露出眼睛看著我,“今天晚上會很冷很冷,你別睡地上。”

我捏著毛巾的手一頓,壞笑著問,“那我能抱著你睡覺嗎?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你身上可燙了,像個會動的火爐一樣。”

鳴人不由自主地靠近,洗澡後的清冽氣息全部都湧進了我的鼻腔,他眼眸亮晶晶的,“真的可以嗎?”

“可以啊,不過明天我們就得走了,今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給我老實點,不讓你就睡地板。”

說完,他眼眸裏的亮光又熄滅了,主動伸手摟著我的腰將頭抵在我肩膀上,“我今天洗了澡身上很好聞的,真的不可以多像這樣抱抱你嗎?”

搞什麽?鳴人大費周章洗了個澡,就是為了讓自己身上好聞點?

我哭笑不得,“今天是看你傷的確都好的差不多了,才讓你去碰水,要是明天傷口嚴重,後面一個月都別想這些東西了。”

“好。”鳴人低著頭輕輕嗅著我的脖頸,濕濕的頭發把我的脖子都蹭濕了。

我感覺脖子癢癢的,伸手推了他一下,“快把頭發弄幹啊,順便再嘗嘗糕點,感覺味道好不錯。”

誰知道埋在我脖子的人語氣低低地拒絕了,“不吃。”

“糕點也不吃?”

“不吃。”

吃來著?

我又記錯了嗎?

算了。

“那頭發總得幹吧。”我剛說,鳴人身上紅光閃了一下,直接用查克拉把頭發都烘幹了。

一時間我竟然沒法再說點什麽。

九尾的力量還有這種用法。

後面他又抱著我蹭了會兒,才終於放開我讓去出去洗漱。

洗漱後,在門口我遇到了穿著忍者馬甲的小櫻,她紮著粉色頭發,露出了光潔的額頭,手裏還拿著一個很大的盒子。

“去找佐助嗎?”

小櫻點頭,“他沒吃晚餐,特意給他做的。”

“快去吧,現在已經很晚了,再晚點他都要睡著了。”

“央,佐助他今天和你說什麽了嗎?”我以為小櫻會直接離開,走到半路還是轉了回來,躊躇著問我,“有沒有透露關於他要離開的事情啊,比如具體什麽時候會離開,又或者會不會和你和鳴人一起離開?”

“幹嘛不自己去問他?你想知道的話。”我彎了下眼睛,“我覺得如果小櫻主動問出口的話,他會回答你的。”

“……是,是嗎?”

“嗯。”我給她個信心十足的笑,“再不快點就晚了哦。”

小櫻這才終於拎著飯盒跑走了。

走到鳴人的病房外,剛打開一條縫,就看到鳴人面無表情地站在桌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我發現剛才放在桌上的那包糕點不見了。

“鳴人。”

我打開門,鳴人正巧也側目看了過來,目光溫柔深邃,少年的模樣已經褪去了大半,眉目間俱是英俊鋒利,“央,你來了啊。”

“嗯,你把糕點吃完了嗎?不是說不吃嗎?”吃完了連殼都沒剩?我對此表示懷疑。

鳴人有些含糊其辭,“不知道,沒看見。”

“嗯?”他在打什麽啞謎還是在鬧別扭啊,這樣子真是看得好像□□一頓。

我想著,還真伸出兩只手揉起他的臉頰。

故意搞怪,我捏著他的臉做了個鬼臉,“鳴人君,你撒謊的時候能不能多管理一下自己的表情啊,都快把‘我吃醋了’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鳴人握著我的手,忐忑不安地說,“你可以不可以不要再和一護又或者是五條悟太宰他們再像之前一樣,開始我以為我能忍受的,但是我努力試過了……我覺得我真的做不到。”

不等我回答,他又補充道:“讓他們回去的事情我可以想辦法,就算讓我天天跟著他們出去,或者找遍全世界也可以,我多苦多累都沒有關系的,但是我就是不想讓你再和他們見面。”

我和他們這樣的話,我就和他們都保持距離。”

甚至覺得很過分的話,其實也沒關系,我可以再嘗試著去接受,站在你的角度考慮和看待這些朋友……”

“你在說什麽?”我從櫃子裏擡起頭來,不解地看著他,“你剛才說了一頓廢話我好像都沒仔細聽,不過最後一句話我想反駁一下。”

也不覺得過分,如果換做是你的話,我也會做出和你一樣的決定。”

我從櫃子裏把我們的衣服和必需品都挖了出來,用一個箱子全部裝好,“我也受不了自己的男朋友同時還和這麽多人來往。”

鳴人低著頭,“可是他們都是對你有恩的人,我記得你提到過,有人還救過你,說起來我其實更應該感謝他們,如果沒有他們保護你,你可能都回不來了……”

聲音越來越低,頭也越來越低。

我放下手裏的衣服,幾步越到他面前,捧著他的腦袋讓他和我對視。

“瞎說,如果不是因為一直都想要回來見你,我怎麽可能堅持得下來。”

無論正經歷著什麽樣的痛苦,如果內心不夠堅定,這五個世界中任意一個世界我都堅持不下來。

“真的?”

我蹲在他面前,舉著手信誓旦旦,“不敢騙你。”

見他低落的清晰好轉,我指著不遠處的箱子說,“有什麽重要的東西還要帶嗎?這次離開,下次回來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也有可能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哦。”

鳴人搖頭,抓住我的手說,“不需要,帶上你就足夠了。”

“我可不能給你滿足物質上的需求。”我笑。

本是開玩笑的一句話,鳴人臉色爆紅,支支吾吾地說,“沒關系……我不介意的,我也沒想讓央滿足我物質上的需求。”

?什麽鬼,他是不是又理解錯了我的意思。

我也懶得深究了,把明天要離開的東西收拾好以後,扭頭去看還埋在櫃子裏的鳴人,沒好氣地問,“在找什麽?不是說沒東西了嗎?”

“有的。”鳴人從衣櫃裏翻身坐起來,手裏拿了把苦無,“比如這個。”

“?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你送我的。”鳴人眨了下眼睛,目光真切,“你忘記了嗎?”

“沒有忘記……”我臉色爆紅,尷尬不已,我真的不是故意忘記的,是真的忘記了,而且我真的不記得我曾經送了鳴人一枚苦無,但是看著他期待的目光,我又只能硬著頭皮說是。

鳴人目光微閃,輕聲笑了一下,“你果然還記得。”

“記得……”

我總覺得他眼神裏藏了點什麽,一時間找不到話題,只能起身試著說,“東西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那我們關燈休息?”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我也累了,而且還得養精蓄銳,明天就得離開。

鳴人坐在地上沒動,□□著上半身靠在衣櫃上,長腿隨意擺放著。

他仰頭對我露出笑,說,“好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