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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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鳴人終於忍不住在末尾加上了自己的口頭禪“ってばよ”,直接讓我感覺回到了以前。

我故意湊近他問,“不裝了嗎?鳴人君?”

鳴人抽出手,“才沒有,別老得寸進尺啊。”

我聽著他一句一個“ってばよ”,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我一直都是這樣,倒是鳴人君你哦,別壓抑自己嘛,你老是這麽深沈突然變回從前的樣子,我都有點不習慣呢。”

鳴人直接都不再看我,轉身就走。

我哼著小曲跟在鳴人身後,往下走發現這裏竟然是一座被改造後的山。

看著周圍磅礴大氣的建築,我忍不住咂舌。

和鳴人一前一後走進山下的雅致別院時,我突然註意到了他衣角的血跡,嘴角的笑意控制不住消了下去。

鳴人君脫下黑袍,回頭看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怎麽了?”

我的心情不可避免的沈重起來。

和鳴人相處的這段時間我有點自欺欺人。

我把正在戰場上的同伴都快忘了。

“大戰……怎麽樣了?”我忐忑的問出口,心裏做夢一樣希望鳴人沒有去參加忍界大戰,也希望鳴人沒有對同伴出手。

鳴人什麽都沒說,盤坐下來默默喝茶。

就在我以為他會冷落我一段時間的時候,他緩緩說,“我去了,但沒對他們動手。”

的鳴人君。

上喝茶的呀?”

我搶過他的杯子喝了一口,“好苦哦……”

我把杯子還給他,“你也嘗嘗?是真的很苦。”

鳴人君接過我手裏的茶杯一口喝了,面不改色。

我撐著下巴註視著他,目光一寸寸的描繪他的輪廓,“鳴人君,我想和你說些事情,你現在願意聽嗎?”

在小木屋裏我就準備和鳴人君直接把那些狗血的事情全部說清楚的,但當時鳴人君反應很大,我就沒再繼續往下說。

我,雖然在我看來只過了一年不到,但鳴人這邊已經過去了兩年。

兩年說上不長,但說短也不短,可足夠忘記我了。

我問完這個問題後,鳴人沒有回答我,但從我的距離能看到他微微緊繃的下顎線。

應該是默許了吧……

我坐直了身體,還故意清了清嗓子,表現的很嚴肅很正經,“兩年前,我父母去找你說的那些話,其實都不是我……”

說到一半,玄關外有人吹了聲口哨,我要說的話也被打斷了。

飛段的步伐搖搖晃晃,醉醺醺的喊了一聲,“角都!下次,我一定要把你喝趴下!”

我頓時就慌了,連忙往鳴人身後躲去。

要是被曉組織發現我在這裏,會不會直接把我殺了……或者對我嚴刑逼供,詢問我這次木葉以及其他幾國的作戰計劃。

這些東西我真不知道啊。

飛段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正要繼續說幾句,坐在輪椅上的長門突然撞了他一下。

暈暈乎乎的飛段還一臉茫然的看著他,“餵!你小子踹我幹什麽!”

緊接著曉組織的其他朝飛段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往後看去。

了好多年那個?”

我坐的遠,沒聽清他說了什麽,只是好巧不巧在鳴人身後冒出了個腦袋,和他們對視一眼,緊張的不行。

完了完了,我悄悄在後面扯鳴人的衣袖,連手裏劍都準備好了:“要是等會我和他們打起來,你會幫我嗎?”

鳴人還沒回答,帶土就站在門口笑,“佐助,你賭輸了,快拿錢來。”

佐助冷著臉把錢放在帶土手裏,“下次贏的會是我。”

“餵!你們在賭什麽?”鳴人沖他們揚了下眉,“又拿我賭錢?”

宇智波央。”

其他曉組織成員也都兇巴巴的走了進來,看了我一眼,看起來非常不好惹,估計要不是我躲在鳴人身後,他們可能真的會對我動手。

鳴人,“亂說什麽?”

結尾又添上了祖傳的口頭禪。

這回連平時冷冰冰拽的不行的佐助都忍不住扯了下嘴角,“看來我輸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帶土拍拍他的肩膀,“不虧。”

說實話,我對曉組織的印象很不好,一直都躲在鳴人身後。

鳴人把我扯了出來,“看都看見了,還躲什麽。”

我剛一出來就和曉組織全員打了個照面。

被迫擠出笑容,“嗨~”

曉組織眾人:“嗨~”

有的挑釁,有的滿眼打量,還有的不懷好意,我甚至都能感覺出來,他們挺想對我動手的。

連佐助都回了我一個毫無感情的“嗨”。

說實話我被驚到了。

鳴人好像都見怪不怪,拉著我坐在他身邊,又給我倒了一杯茶。

光聞著味道我就已經開始皺眉了,但他看著我,我只是把茶喝了。

抱著被苦死的決心喝到嘴裏卻發現是甜的,我看向鳴人君,卻見他已經和曉組織的人聊了起來,時不時笑幾聲,“ってばよ”的口頭禪一直掛在了嘴邊。

我安靜坐在鳴人身邊,具體他和曉組織的人說了什麽,我一句也沒聽進去。

但是我久違的看到鳴人君的笑,丟失的安全感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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