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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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中的生日要到了,他本來想在鄉下辦生日的,傅海權說什麽都不同意,父子倆因此吵了一架。

傅海權甚至還讓我去勸傅安中,說那是我爺爺,在鄉下辦事像什麽話。我不想答應,爺爺愛在哪裏就哪裏,他年紀大了,生日看他意願,圖的不就他高興?誰知傅海權又發瘋把我罵了一頓,總而言之就是什麽事都做不好,要我有什麽用。

我冷笑:“你有本事他自己去勸,來找我,不就是自己做不到。我要是廢物你不也是廢物的爹麽,按您說的,都是一家人,那誰都別想脫得了關系。”

把他氣的‘你你’好一陣,就把電話給掛了。

最後也不知道他們父子倆是怎麽協商的,傅安中妥協了。

生日宴將在傅家舉辦。

傅家別墅早早就開始了布置,而爺爺傅安中也被傅海權提前接過來。因為爺爺都回來了,方安怡打電話給我,讓我回家。

每次爺爺回來的時候我都是要回去的,按照他們的意思,一家人團圓的日子,誰都不能缺席,否則以傅海權的性子,又得罵不像樣的。

有時我都替他覺得累得慌,非要端大家長的架子,可惜他就我這麽一個孩子,我還不聽他的,端給誰看,也就母親能受得了他的臭脾氣。

可每次回去他們也就那樣,他們父子倆性子都一樣犟,經常鬧得不愉快。而這些場面我常常躲不掉,就很煩。

我掛掉電話,尚好的性致都沒了,便推開了身後的人。

霍懷松躺回去,也不惱,問我:“這是要回去了?”

“嗯,我母親讓我回家。”

霍懷松笑了笑,心情似乎很好:“爺爺生日,我們家也收到邀請了。”

我撩起眼皮,瞥他一眼,突然來了些興致:“你說傅海權見到你會不會高興?”

霍懷松那個不要臉的,一臉大言不慚道:“即使不是兒婿了,他心裏再不高興,也還得叫我一聲賢侄,起碼在公事上,我與他算是平起平坐。”

我:“……”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是傅海權要是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肯定得氣的吐血。

我笑了好一陣,很真誠地告訴他:“你這樣會把他給氣死。”

霍懷松止住了笑,直勾勾盯著我:“歡歡,你其實可以讓他合法的誇我。”

他話裏帶著蠱惑,我知道他的意思,卻不想接這話。

這段日子我們都維持著所謂的酒友關系,不是他來我家,就是我去他家,兩人心照不宣地維持著微妙的關系。

“我暫時不想有什麽明確的關系,但不排斥和你做這些事。”我沈默了一陣,還是如實告訴他我如今的想法,他要是接受不了,大不了回到原樣。

他垂著眼沈默不語,我猜不清他在想些什麽,索性也不猜了,無非也就兩種結果。

許久,他說:“那就先這樣吧,至於之後……”

他沒說了。

至於之後,誰知道呢。

傅安中生日那天來了許多人,有他的老夥計們,也有海權生意上的夥伴。普通人家過生日或許就是熱熱鬧鬧吃頓飯過生日,至於他們這些,生日不過是社交的噱頭。

傅安中年紀大了不喜歡這種應酬,老早就拉著自己的老夥計到一邊去了,剩下的都丟給了傅海權。

我見到了霍懷松的父母,霍懷松和他們一起來的,傅海權他之前再怎麽罵我擅自離婚的事,如今再見我的前夫家人,不也得笑臉相迎,兩家人仿佛沒有發生過任何不愉快,也沒有尷尬,看得人不得不嘆服。

“煩了?”等我躲出去一邊的時候,霍懷松也過來了,他看了眼自己父母的方向,笑著說,“我跟我爸媽說我要來找你,他們直接就攆我過來了。”

我吃著東西,聞言沒好氣地瞪他:“要點臉,你可以不說是來找我。”

霍懷松笑笑:“要臉沒用。”

我懶得理他。

這種時候,顧樂以家和景承家自然也過來了,我還見到了顧樂以帶著楊柳往我這邊來。

我沖霍懷松努努嘴:“來人了,可以湊一桌打麻將了。”

他們兩個人有說有笑過來,看起來還真像那麽回事,我遞了個眼神給顧樂以,那家夥,回了我一個大大的笑容。

好的,我明白了。

顧樂以聽到我的話,問身邊的楊柳:“你會打麻將嗎?”

楊柳抿唇笑了笑:“當然會。”

於是,我們湊了一個桌。

不知何時,景承也來湊熱鬧,見到他,我不由地想起那天傅楊來找我的事,心情頓時不太美妙了。

霍懷松似乎察覺到我心情不好,湊過來低聲問:“你怎麽了?”

我推開他:“沒什麽。”

他不信,只是我不說,他也不能把我怎麽樣。

景承過來,我便讓了位置給他,讓他來。自個兒做到霍懷松旁邊,幹看不幹活,樂得自在。

顧樂以直往我這邊看,被楊柳拍了一巴掌,徹底安分了。

我看得差點大笑,好家夥,終於有人治他了。

不過,景承臉色似乎不太好,也不知發生了什麽。我無聊得思緒發散,想著想著傅楊該不會找完我以後又找他對質了吧?

想著想著,我不由地多看了他幾眼。

誰知霍懷松不樂意了,趁沒人註意,掐了一把我的腿,我吃痛,惱道:“你有病?”

他冷著臉不看我:“看牌。”

我起身:“你自己看吧。”

誰愛看誰看。

我心裏生著悶氣離開了,離開了桌牌室。

誰知霍懷松牌也不打了,也跟著出來了。

我這會兒還記掛著被掐的仇,語氣不好:“你出來了,他們怎麽打?”

霍懷松說:“那就不打了,又不是非打不可。”

霍懷松說完,似乎還有些委屈了:“景承我知道,有很多對象,感情不靠譜,你怎麽在看他?”

我:“……”

我聽得一言難盡,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說的什麽傻‖逼話,確定腦子沒有病嗎?”

他仍舊道:“我看到你了。”

我服了,真的。

我被他搞得氣極反笑,也幸好這兒是地下室的另一個房間,沒人過來。

“我不看他難道還看你啊?”

他竟然理直氣壯:“對,你看看我,行不行?”

我說:“不看,就你?穿得脫得都看過了,還要我怎麽看。”

不過是一句話,誰知他竟然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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