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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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熙看到這一幕,一顆心都給懸了起來,緊張到手心裏都是冷汗直冒。

“醫院門口有巡邏的保安工作員嗎?可以讓他們在出口的地方幫我盯一下……”白子熙急的嘴唇都在哆嗦,他滿是哀求的看向這裏的服務工作者。

“有巡邏負責安全的,不過,我們醫院出入口有好幾個……”服務臺的工作員滿是歉意。

“不過,我會給那邊打招呼,盡量幫你看看。”

然後白子熙就看到對方撥通了呼叫器,叮囑一層的出入口有一位叫白球球的小幼崽龍,同時關於白球球的個人立體圖像也發送了過去。

巡邏員也答應了這個請求。

“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幼崽有時候會任性,發脾氣,很正常的。”服務臺的巨龍小姐姐們安慰白子熙。

白子熙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一直盯著屏幕裏的各個出口的監控攝像頭,迫切的希望白球球真的只是發小脾氣。

說只是有幾個出入口,可從這些監控的視頻來看,這出入口得有十來個……

小白龍好白珠珠這會兒都伸出小爪子,牢牢的把白子熙的衣角抓住。

“粑粑,沒事的,一定會找到弟弟的。”小白龍在一旁安慰道,他有些自責和內疚,作為家裏武力值最高的,也是白球球的哥哥,他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裏,把白球球抓住。

要是弟弟真的丟了,再也找不回來了,那該怎麽辦?

粑粑會不會責怪他?

會不會覺得他是故意的沒有去抓白球球?

小白龍心裏緊張又害怕,他擔心白子熙會因為白球球的丟失,會遷怒他,責怪他……

可白球球那會兒逃跑的時候,他也懵了,完全想不通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也就那麽楞神的時候,白球球已經跑遠了。

“嗯,我知道。”白子熙摸了摸小白龍的腦袋,看出了大兒子的擔憂和害怕,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窘迫不安,一時之間,心疼的不行。

搓了搓臉,讓自己的表情沒那麽的恐慌,白子熙讓自己盡量的冷靜下來,柔聲安慰道:“嗯,小白龍說的對,肯定能找到弟弟的。這事是爸爸做的不好沒有照看好球球,讓球球丟掉了,不過爸爸肯定會把球球找回來的。”

“你們兩個要聽話,不要到處跑知道嗎?”白子想摟著自家的兩只崽崽,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擔憂:“你們三個,不管是哪一個,爸爸都很喜歡,也很愛你們。你們哪一個丟了,不見了,爸爸都很擔憂,爸爸對你們的喜歡都是一樣的。”

小白龍沒有吭聲。

白珠珠眼珠子亂瞄,他覺得白球球真的是腦子有病啊,不就是看一個病,不看就不看了,居然還逃跑。

真的是腦子壞掉了。

他還記得,白球球剛來到他們這個家庭的時候,還陰森森的跟他說,要幹掉他跟小白龍呢……

說什麽粑粑是他一個幼崽龍的。

現在好了,他們還沒有幹掉,倒是把自己給幹掉了。

不過對於小白龍的擔憂不同,白珠珠心裏則是喜悅的成分多一些,他甚至還在心裏嘀咕道,跑就跑唄,最好不要會來了。

回來還要跟他分享父愛~~

而且還要花錢看病,多一個跟他分零花錢的,粑粑本來就不容易,以後要在白球球身上花錢的地方更多。

白珠珠甚至覺得,有這樣的一弟弟,真的是一種拖累啊。

當然了,這種陰暗的想法,他也就是在心裏想著,表面上依舊露出擔憂焦慮的表情來,自從被白球球坑了,帶了幾天,白珠珠已經從那一點小聰明,演變成了把那點小聰明融入骨髓。

“粑粑,我看到白球球從這個出口出去了。”白球球伸出一只手,尖聲大叫道。

那嘶吼聲,莫名的帶著一股興奮。

可惜正一門心思盯著監控畫面的白子熙沒有聽出來,反倒是憂心忡忡的小白龍發現了他這個傻缺弟弟,似乎有些莫名的亢奮。

白子熙看到這一幕,先是把自家的兩只崽崽安頓在服務臺,讓這裏的服務巨龍小姐姐照看一下自家的兩只崽崽。

服務臺的巨龍小姐姐很善解人意的答應了這個請求,並表示,一定會照看好的。

“寶貝,你們先在這裏等一會兒,我這就去把你們的弟弟給找回來。”飛快的在兩個崽崽的腦門上吻了一下,白子熙火速的來到電梯門口。

好在這次比較幸運,白子熙過去的時候,正好電梯門就打開了。

而這邊,看到粑粑離開了,小白龍就追問起白珠珠為何莫名的亢奮。

“白球球都不見了,你這會兒還這樣,他可是你弟弟。”小白龍在白珠珠的臉上看到了幸災樂禍,甚至還高興的哼著歌曲來。

“什麽狗屁弟弟喲,我可沒有看到他把我當哥哥,我才不要這個弟弟呢。”白珠珠不屑的撇撇嘴,滿臉的嫌棄。

“他自己跑的啊,我又沒有趕他,他走的最好,這樣粑粑就只有我們兄弟兩個了,這樣多好啊,少了一個跟我們搶粑粑的。”白珠珠一臉的理直氣壯。

而且白球球還是個腦子有問題的……

“我記得你之前還跟我叮囑了,讓我少跟他玩,會把小命玩沒了,現在他跑了,不是正好嗎?”

小白龍一時之間怔住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跟白球球,還真的沒有什麽兄弟感情。

而且這才相處幾天,而且大家都是撿來的,本來就對彼此的存在有著天性的抗拒……

“我怕粑粑擔心,粑粑很在乎他啊。”小白龍小聲的解釋,像是給自己找借口:“你說要是白球球真的丟了,粑粑會不會責怪我們?我們的武力值都在白球球之上……”

那會兒除了楞神,內心深處,他們都有自己自私的想法。

他們要是真的追上去,興許能追上,可這種想法,也只是事後的後悔和不甘,跟自己思想作鬥爭的一種自我催眠的假象。

白珠珠這回難得沈默了,半響他嘟著嘴巴,倔強又懊惱的吼道:“我又沒有打他罵他,是他自己想不開跑的,怪誰啊,反正跟我沒有關系。”

“他純粹就是活該!”不就是仗著粑粑的喜歡,為所欲為,跑了才最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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