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0章 答應他(完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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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裏最值得人熱議,且爭論不休的,無疑就是俞秋和裴淵的戀情了。

二人可是國內第一對當眾出櫃官宣的藝人,一時間引發熱議無數,眾女友粉們紛紛離去,CP黨們揮舞著芋圓甜心請原地結婚的大旗歡唿雀躍。

不得不說的是,事後俞秋的演繹事業還是走了一長段時間的低谷。

但不管是俞秋還是裴淵都不覺得這件事是個問題。

沒人願意跟俞秋搭戲?沒關系,用自己人!沒有哪個本子投給俞秋?沒關系,華美有自己的編劇,自己寫!沒有上映線路?那就搭到海外的線路,在海外上映!

托了俞秋主動官宣的福,裴淵大喜之下根本不介意錢的問題,有海外的那偌大的財產支撐,華美傳媒整個公司的配置上升的可不是一個度,國內國外事業兩手抓,可以說這檔次上升的頓時不是一個度了。

而後相繼播出的科幻大片《AI革命》、警匪片《黑與灰》、以及國內著明編劇楊智之作,俞秋和其愛人拍攝的同行題材《流年》更是狂攬海外票房數十億,直接啪啪打臉國內一直因為俞秋性向而死死卡著電影不讓它們進入國內市場的某總局。

但要說暗地裏放寬松對於性取向不一的俞秋禁令的最主要原因,莫過於俞秋和裴淵演繹的雙男主電影《流年》和《AI革命》入圍了柏林電影節,雙雙拿了獎項的事實。這讓國內為二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也因為玄靈部門後面的隱隱施壓,終是沒辦法在明面上解釋了德行有虧的藝人選項中不包括性取向這一行。

許久沒參加國內的大型活動,俞秋再度踏上紅毯的時候,心境都不一樣了。

底下尖叫聲爆炸,閃光燈拍個不停,周圍還有不少熟人、或者是同行的目光。俞秋神色自然的與裴淵並肩同行,露出完美的微笑。裴淵側頭看了一眼高舉著芋圓甜心大旗的自家CP粉,故意湊到俞秋耳邊,親昵的咬耳朵:“害怕嗎?要是你賭輸了怎麽辦?”

尖叫聲再度漲了幾十分貝,俞秋側頭看了眼使壞的裴淵,露出無奈的笑容:“當然是願賭服輸了。”

裴淵眼中的愛意更濃,簽上名後反手扣住俞秋的手掌,在一眾的尖叫聲中大步流星的走進了會場。

三年的時間過去,足以改變很多人很多事。

比如羅珊珊原本只是找了個需要資源的帥氣小狼狗談個戀愛,玩一玩而已,最後卻因為不幸中招懷了小寶寶而官宣結婚,現在孩子都兩歲,會親昵的抱著俞秋喊一句“漂亮叔叔”了。

再比如曾與俞秋、裴淵一起在《下一顆星火》奮鬥過的阮風等人的星路也走的越來越順暢了。

阮風因一部修仙巨制拿到了視帝的桂冠,和牧星宇的關系也越來越融洽了。而齊茂然則與圈內一個有口皆碑的影帝合作了一部電影,最後因戲生情,跟著奔赴國外,正式退了圈。

至於晏明軒則是他們裏面最好玩的一個,突如其來的一次跟素人大廚合作錄綜藝,最後被漂亮女搭檔的手藝驚的不要不要的,最後合約一到,直接跟著人在北京開了一家夫妻店,生意火爆的不行。

“俞秋,裴淵,快來!這是你來的位置,連著的哦~”

羅珊珊朝兩人找找手,激動的小吊帶裙邊都往下縮了縮,坐她旁邊的丈夫立馬緊張的伸手幫她理了理衣服,“珊珊,動作小心點,別走光了。要不下次還是挑一個保守一點的吧。”

“哎呀哎呀,知道了,小糟老頭。”

羅珊珊回頭親了親,熟練的哄人。

俞秋見她這模樣,再回想當初見面時一口一個換男人就跟換衣服似的羅珊珊,不由得噗笑出了聲。

羅珊珊瞪了他一眼,“笑什麽笑,我還沒抱怨呢,當初你倆戀愛那麽久,都瞞著掖著,感情你身邊的小夥伴們都知道了,就我一個人不知道,還當不當朋友了?”

“這你可就冤枉我了,當初你不也忙著談戀愛麽!”俞秋朝她身邊努努嘴。

羅珊珊漲紅了臉,說了他幾句。

俞秋只連連點頭,拉著裴淵順利入座。

因為兩人的關系毫不隱瞞,這會兒俞秋跟裴淵兩人的到來引發了周圍一幹同行們的艷羨之情:這兩位才是真正的狠人啊,三年前說官宣就官宣,被封殺了直接去闖好萊塢,楞是闖出了名堂,這會兒可是渾身閃著小金光回的國!

和周圍人打了個招唿,俞秋和裴淵旁若無人的繼續咬耳朵了,就是對一直游移在他們正上方的鏡頭,都是視若無睹,愛拍就拍吧。

按照流程,三個小時過後,終於到了宣布俞秋和裴淵最關心的獎項。

“好,接下來則是由烏雲英前輩來宣布最佳男主角!”

一襲紅裙的烏雲英施施然的上了臺,拿到獎杯與卡片。

在她看清裏頭人名的一瞬間,綻放出柔和的色彩,“我宣布,今年金熊獎的最佳男主角是……”

“俞秋!俞秋!俞秋!”

“裴淵!裴淵!裴淵!”

底下粉絲們開始大喊起來。

“是我的小徒弟,俞秋!”

臺上烏雲英開了口,俞秋頓時放下心來,得意洋洋的朝裴淵說:“看吧,我賭贏了!”

臺上烏雲英再度道:“以及他的愛人裴淵。”

俞秋:“……!”

不帶這樣的吧?什麽時候男主角可以有兩個了?

裴淵早就暗地裏問過消息,這個賭註定是他贏。

看著呆若木雞的俞秋,裴淵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想什麽?上臺領獎去了。”

俞秋傻乎乎的站起身跟著他的步伐走,絲毫不在意旁邊的尖叫聲和起哄聲,一門心思的想問:“不對,我倆唯一合作過的也就是《流年》了,不是說同性戀題材的從來不會被提名嗎,男主演也不會拿獎,怎麽今年就變了?”還是兩個!

他的賭註啊,嗚!

“願賭服輸啊寶貝。”

上了臺,裴淵從站在俞秋身邊發出小聲的輕笑,食指在褲兜裏圓鼓鼓的地方搔刮了一遍又一遍。

俞秋滿腦子還是自己輸了賭註的事情,這會兒看著烏雲英,表情都快要哭出來了,“老師,你不是說我們不可能拿獎的麽?”今年怎麽是雙男主?犯規吧!

知曉一切事情的烏雲英咳了咳,裝作沒聽到的樣子將獎杯給了俞秋,“接下來就讓俞秋說說自己的獲獎感言吧。”

俞秋瞥了眼在自己後面發言的裴淵,當即想了個絕妙的法子,開口道:“能夠拿到這個最佳男主,其實我自己都是詫異的。因為我知道自己的演技沒有那麽好,但既然拿到了,我心中自然是高興萬分。而在之前,我有一個事情……”

“俞秋,嫁給我,好嗎?”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全場直接炸裂,尖叫聲,哭喊聲,口哨聲不絕入耳。

就連旁邊主持人和烏雲英都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

俞秋渾身僵硬的往旁邊一看,五秒鐘之前手裏還沒有話筒的男人,此時單膝跪地,左手拿著打開了的紅色絲絨盒,露出裏面那枚閃閃發光偌大鉆戒,右手抱著一束玫瑰花,手裏握著話筒再次重覆一遍:“俞秋寶貝,嫁給我好嗎?”

“嫁給他,嫁給他!”

“答應他,答應他啊寶貝!”

“寶貝快說話!”

底下一群人瘋狂起哄,不管男的女的,皆是漲紅著臉聲嘶力竭的為裴淵發出支援。

俞秋將話筒放遠一些,咬牙切齒的說:“裴圓圓!怎麽突然來這一出?”

他還打算下一步反悔之前的賭約,就先一步求婚來著,結果裴淵早就防著他,故意在這個時間段提前一步說出來!

裴淵眼中只有他的身影,轉頭和觀眾們認真解釋道:“其實關於求婚這件事,我早就在三年前俞秋官宣後不久後提出來了,但他非要說拿到影帝之後才願意答應。然後輾轉就到了今年,而在前天我跟他打了一個賭……”

賭的是今年最佳男主是誰,如果是俞秋,那麽就是俞秋求婚,裴淵當眾答應。

如果今年男主另有其人,那麽就是裴淵求婚,俞秋答應。

等了太久的裴總表示自己不想再等下去了。

按照俞秋自己的理解,自己拿下這個男主,應該是他求婚的,他當即氣急敗壞的單膝跪地,拿出戒指吼道:“你怎麽老耍賴呢,先斬後奏這件事你幹的可順溜了,要不要臉?”

裴淵理直氣壯:“我可沒耍賴,雙男主,不也算是另有其人?”

俞秋:“……”

卑微。

求個婚怎麽這麽難?

臺上兩人還在大眼瞪小眼,互相單膝跪地求婚,場面極其搞笑,場子都被他們這個舉動給弄熱了,更別提在觀看直播的觀眾了。

“不管了,反正也算是我求的婚!”

俞秋迅速將戒指給裴淵戴上,心滿意足的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蓋個戳!”

側頭吻臉殺,震驚全網。

“這樣可不夠。”

裴淵從內到外都冒著幸福泡泡,低聲說一句。還不等俞秋反應過來,就反手將戒指套進俞秋的無名指,伸出左手迅速反扣住俞秋的後腦勺,朝著那個不停說者動人情話的小嘴蓋了過去。

從今天開始,他的俞小狗,再也別想跑了。

——完結

作者閑話:  俞秋和裴淵的故事結束啦,卻也是另外的一個開始。而渣作者大概會在九月末,或者十月開頭的時候開更新文了。依舊堅定的甜爽+雙潔文。嗯,渣作者也是個雙潔黨。MUA~小可愛們,我們下一本書見!!!愛你們~(′J

番外:見家長的二三事

被迫出櫃這件事俞秋當時沒反應過來,滿心想著哄人去了,等他官宣完,跟裴淵親親我我了好些天才恍然大悟:這裴圓圓特喵的完全就是仗著自己得寵,什麽事情都開始算計起來了啊。

這下他們的戀情昭告天下,就連國外媒體都爭相報導他們的事情,各種讚貶不一的評價接踵而來,可以說這段時間裏俞秋和裴淵根本沒辦法出門,就是躲在家裏,還要接受親朋好友的短信轟炸、電話轟炸。

不是說誇他們膽子太大,就是斥責他們瞎胡鬧,完全沒有給兩人打算將來。

總之因為這件事,烏雲英更是帶著丈夫直接上門,將俞秋罵了狗血淋頭。

“我知道你和裴總的關系好,又是從一個地方選秀出來的,經歷了那麽多的風風雨雨,有感情基礎在,可是你們也不能夠那麽草率的就官宣出櫃吧!”烏雲英恨鐵不成鋼的說:“你知道你現如今的成就是圈子裏多少人羨慕不來的事情嗎?現在倒好,還沒拿個獎項回來人就飄了?知不知道你倆現在被全面封殺了!?”

要知道即便輿論再怎麽聲稱同性戀愛不是病,是個人自由選擇,外界大多數還是持有色目光看待的。

更別提俞秋和裴淵兩個都是公眾人物,這帶來的影響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消的下去的。

“老師,我知道的。”俞秋朝烏雲英討好的笑笑。

還不等烏雲英再度發火,旁邊楊智就怒了,“你知道個屁!我這新本子才寫了個大概出來,你丫的就給我整這麽一出?以後誰敢跟你合作搭戲?嗯?”

“師公我錯了。”

俞秋可憐巴巴的道歉。

楊智的新本子他看過,的確很精細,是一部從頭燒腦燒到尾的懸疑巨作,名為《黑與灰》,是一部警匪片,縱觀市場上那麽多的片子,就是沒有一個情節雷同,以另類的方式來詮釋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揭露人性的醜惡。給俞秋定做的人物角色更是一個亦正亦邪的人物,先不提這個角色俞秋能不能演繹好,但就這個角色而言,絕對是瘋狂戲份的類型。

要知道,斯文敗類這一次有時候也不全然是貶義。

烏雲英夫妻倆不虧是幾十年的夫妻,這一上門開始說說說個不停,直說的嘴巴都幹了,但也還是知道他們這是在做無用功,媽的,兩人親密照現在全網滿天飛,他們說再多有什麽用啊!

孩子大咯,管不住。

“這件事你們鬧的這麽大,什麽時候去領結婚證?”

冷不丁的,烏雲英來了這麽個問題。

俞秋被自己的口水瞬間嗆著,漲紅了臉說:“老師,你、你怎麽問這個問題?”

烏雲英:“怎麽?官宣的時候爽了,那戒指更是秀的明目張膽,怎麽還沒結婚?”

俞秋:“……”

烏雲英:“該不會是裴淵那小子不打算負責吧?就勾的你憨憨的出櫃?!”

俞秋:“不是的。”

烏雲英:“那是怎樣?去國外領個證,辦個婚禮走一走流程啊,可不要因為你是男孩子,就覺得這事沒所謂了,一定得辦婚禮!可不能吃了虧去。”

俞秋:“……”

可恥的沈默了許久,烏雲英見他面色不對,思索了半晌後說:“你該不會……還沒有帶他見過家長吧?”

俞秋沈重的點了點腦袋。

旁邊楊智眼睛瞬間亮了,急匆匆的說:“靠靠靠,我腦子裏突然有一個靈感來了!老婆我先回家了啊。”

“什麽?”

烏雲英有些不解。

楊智卻在奪門而出的時候扯著嗓子喊:“《黑與灰》你記得把本子給裴淵,這個電影一定要給我拍出來。只要他答應,我決定為他倆寫一部同性題材的愛情電影!”說完頭也不會的跑了。

烏雲英頭疼的皺了皺眉,“這風風火火的,又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瞅見俞秋一臉無辜的小模樣,烏雲英繼續追問見家長的事宜。

俞秋上了一趟樓,抱了一個盒子下來,打開裏頭的東西給烏雲英一一過目,解釋道:“這個是席夢娜外婆給的戒指,那個是外婆給的黑卡還有在國外置辦的一些房產,這些是裴淵給的公司股份轉讓書……”

每拿出一個東西,其壕的程度都不禁讓烏雲英嘖嘖稱奇,心中的不安倒也消失了大半。

看的出來,裴淵不是玩玩而已。

“那你家裏人呢?”

“我這邊父親剛死,母親早亡,倒也沒什麽可顧慮的。唯一擔心的就是我師父了……”俞秋囁嚅道。

“什麽師父?”

俞秋自然不能把現在在地府擔任一殿閻王的老頭子身份給暴露出來,只含糊其詞的說是小時候交他道術的師傅,烏雲英聽了之後感嘆了一句你膽子真大,這種事情鬧的滿城風雨,結果還沒帶著見家長。

最後離去的時候深深的望了俞秋一眼,眼睛裏清晰可聞的寫了兩個大字——

渣、男!

……  ”渣男”俞小秋最終還是躲的過初一,躲不過初五。

人間鬧的滿城風雨的事情,地底下終究還是收到了點風聲,範無救和謝必安連忙抽了空上來約見老友,說明事情的嚴重性,最後給了一句留言——今年俞秋師父他老人家,在大年三十那天必須要見一見拐走他徒弟的臭男人!

原話就是這樣,謝必安還極其生動的用了一堆的形容詞來表達一殿閻王的憤怒。

聽的俞秋越發心驚膽顫了。

“別怕,有我在,我會好好表現的。”裴淵從俞秋的身後緊緊摟著人,鼻尖嗅著對方身上融合了自己的味道,“不管你師父有多麽不同意,我還是會用盡我所有的努力,讓他承認我的。”

“你不知道,我師父他……”

“信我,好嗎?”

扭頭撞進裴淵那雙裝滿了星辰的眸子,俞秋到嘴的話到底還是被咽下去了。

說要用盡所有的努力來表現,那裴淵必然是用盡自己最大的能力來展現自己的優點,到了大年三十這一天,他親自下廚弄了一桌海陸空都有的盛宴,旁邊的桌子上是數不清的酒液,國內國外的皆有。

大有一副陪著師父老人家一醉方休的姿態。

但俞秋還是急,他知道自己師父性子的,看似邋邋遢遢,懶懶散散的,其實動氣怒來比誰都可怕。

就是俞秋在他面前也頂多埋怨兩句,不敢過多的去幹涉他。

如今自己帶了個男朋友見他?

別說他自己了,就是裴淵的腿,怕也得被打斷吧!

“要不這樣吧?等會兒他老人家過來之後,我會說我倆談戀愛是我主動的,教你道術也是我主動的。”俞秋小聲咬耳朵:“當然了,還得你委屈委屈……”

“委屈什麽?”裴淵問。

“就……那個上下的問題,你就說我是在上面,主動的那個就行。”

俞秋漲紅著臉說出這話,羞的脖子都紅了。

這是他唯一能相出來的辦法了。

裴淵聽後卻是眼睛一瞇,一步步靠近,低頭親吻那張凈說些他不愛聽的小嘴,懲罰似的深入席卷一番,直吻的俞秋軟了腿腳,靠著他大口喘氣。看著這幅模樣的愛人,裴淵流出愉悅的神情:“寶貝兒,想翻身?這輩子都不可能!”

“誰跟你說這個事了!我說的是在我師父面前說我是攻,懂不懂?”

“咳咳——”

旁邊突兀的響起一道咳嗽聲。

緊緊相擁,剛剛結束完熱吻的一雙戀人紛紛扭頭望去。

只見客廳裏突然出現三個人,範無救謝必安兩個鬼差裴淵是見過的,甚至還從他們那邊學了不少道術,但中間那個陰沈著臉的小老頭裴淵沒見過,但想也知道這必然是俞秋嘴裏的師父!

俞秋的師父不就就是他的師父麽?

裴淵想了想,恭敬的喊道:“師父好。”

俞秋驚的差點腿都軟了。

而小老頭的臉色更難看了,看著與男人糾纏不清的自家徒弟,再回想剛才他聽到的那番話語,當即就變了臉:“我可沒有收第二個徒弟,俞秋,給我滾過來。”

“哎哎,師父大人您來了!我這就來。”

俞秋狗腿的一路小跑到師父跟前,伺候著人入座。暗地裏還給謝必安範無救二人使眼色:怎麽過來了也不打一聲招唿!剛才他撒謊的話是不是全部被師父給聽著了?

謝必安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神色,拉著範無救入了座。

許久沒見過自家徒弟,小老頭到底還是將自己藏了許久的名字告訴他,“咳,其實你師父我也是姓俞,名喚俞錢,日後若有需要地府陰差幫忙的地方,你直接報名號,定保你無憂。”

俞秋:“……”

第一次知道師父真名的俞秋險些笑出了豬叫。

難怪師父一直藏著掖著不說真名,命裏沒錢,還天天說自己視錢財如糞土的人竟然單名一個錢字。

這不是擱人傷口上撒鹽麽!!!

實在是太搞笑了。

眼瞅著小徒弟憋笑憋的臉都紅了,俞錢懶得搭理他,看著裴淵的神情無比嚴肅:“你跟我徒弟的事情我也大概知曉了,別的事情我也不為難你們,要想過我這一關,必須得隨我去一趟地獄十九層,在鑒心鏡前走一遭。”

“好。”

裴淵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了。

俞秋正要問那鑒心鏡是什麽東西,卻眼前一晃,小老頭,謝必安跟裴淵皆消失了個沒影。

“臭老頭!怎麽突然之間來這一出!”俞秋頓時站起身埋怨:“怎麽不帶上我?”

“……”

範無救看了他一眼,只說:“稍安勿躁,喝。”

一杯白酒遞過來,俞秋忐忑不安的接下一飲而盡。

等待的時間是極其磨人的,俞秋趁著這個時間又問了範無救不少問題,少言寡語的範無救也只回答那鑒心鏡是能看清一個人前世,以及未來的鏡子,是當初負責掌管幽冥界的四禦之一東極青華大帝留下來的法寶九轉輪回蓮的葉子所制造出來的一個法器。

俞秋明白臭老頭估計就是想看看他們的未來,也就沒多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去了地府一遭的三人轉瞬出現在客廳中。

氣氛略有些尷尬,就是俞秋也敏感的發現了。

他看了看面無表情,有些嚴肅的裴淵,再看了看一臉惶恐的範無救和一臉尷尬,不知所措的自家師父,連忙問:“師父,怎麽樣了?你帶圓圓下地府幹什麽去了?有沒有……”

“住口!”

俞錢出聲呵斥,正要說些什麽,在旁邊的裴淵臉上的淡漠神情立馬轉變,“你師父他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這句話成功的噎下俞錢接下來的話語。

就是謝必安的臉色也青青紅紅的,煞是好看。

誰特麽能知道裴淵竟是東極青華大帝的轉世!

就連那鑒心鏡在順利的放映完裴淵前面幾世的鏡像後,化作一道光線直往裴淵眉心處裏鉆,將之前所有塵封的記憶給退還了過去。要不是裴淵,也就是東極大帝再度出手將那鑒心鏡子拿出,現在別說謝必安了,就是俞錢也得畢恭畢敬的下跪喊上一聲大帝。

“嗯?真的同意了?沒出什麽幺蛾子?”

俞秋狐疑的在幾人的臉上看來看去,最後滿不信任的望向俞錢。

他才不信這個糟老頭子會這麽好心呢,該不會背地裏又在打什麽歪主意吧?

俞錢重新撿起震驚的嚇出胸膛的心臟,清了清嗓子說:“我能怎麽辦?到底俞秋你還是我的徒弟,都能為了他來欺騙我這個師父了,我要是棒打鴛鴦,指不定你在背後怎麽埋怨我呢。算了算了,看在他也喊我一聲師父的份上,我就勉強答應了你們在一起的這件事吧。”

能不答應麽?

剛才在地底下,俞錢都快懷疑自己要再死一次!

還好還好,人東極大帝只想安安穩穩的跟他徒弟過完這一輩子,至於以後的事情還得幾十年後再說呢!

俞秋聽完當即喜笑顏開,攀住裴淵的手臂黏糊糊的催促道:“圓圓,以後我師父也就是你師父啦,來,我們一起給師父敬一杯!”

裴淵淡漠的視線在幾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舌尖抵著上顎,心甘情願的喊了一句:“師父,我敬你。”

後背一陣膽寒的俞錢笑瞇了眼。

嘿,大帝也只得喊他一句師父呢。

旁邊知曉一切的謝必安斜著眼睛看了俞錢一眼,無比鄙夷的痛斥——

媽的!

這死老頭,真特麽狗!!!

裴淵瞥了一眼無關緊要的人士,目光繾綣的在俞秋的小臉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小家夥可能不記得那些往事了。

但他卻永遠記得俞秋渾身帶傷,拼了命的將轉世為人的他從鬼王手中搶奪下來後,以身赴死的那道身影。

而在接下來的漫長歲月,他會留下俞秋在身邊,直到整個世界消亡的那一天。

裴淵伸手撫過俞秋微熱而又柔軟的面頰,真情實感的露出了一個笑來。

作者閑話:  有些沒填完的伏筆我會在番外一一說明噠~~~~唿啦啦~

番外2:婚後蜜月的二三事

求婚成功後,國內是完全待不下去了。

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法國迅速領了證辦婚禮,在一眾親朋好友的祝福下,交換一個婚後夫夫的熱吻。

網上還有不少黑子們在微博底下蹦跶。

俞秋看的煩了,直接在微博上放出二人的結婚證件照片,再一次惹得全網癱瘓。

但官宣完就跑的夫夫倆直接跑外地度蜜月去了。

裴淵索性帶著他去國外游山玩水,看了不少著名景點,並且順利打卡。雖說有些手段在裏面,能夠讓別人看不出他們的真實面容,可也抵不過照相機這種照出本真的東西,一時間兩人在外頭度蜜月的事情直接鬧的全網皆知。

甚至還引發出了一個競賽活動出來——

猜猜這對夫夫下一個目的地是在哪裏?並且會被誰從照片裏發現?

俞秋一開始還想躲,但次數多了,他就發現如今在互聯網連接全球的時代,要想避開眾人的視線,還真難!

微博上到處都是他跟裴淵出行的照片,下面都是各種各樣的評論,俞秋愁眉苦臉道:“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麽與世隔絕的地方嗎?我真是太難了,怎麽去哪裏都能被人抓拍到?這群人的眼睛也忒毒了吧?”

裴淵道:“有個地方與世隔絕,你要跟我去度假嗎?”

俞秋眼睛都亮了,“哪兒?”

裴淵莞爾一笑,將手中的平板遞了過去,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去年我買了一座海島,在島上精裝修了一套房子,去嗎?或許我們能去那便好好度個假。”

“去,當然去了!”

愉快的決定了甜蜜的旅行,俞秋成功的上了裴淵精心策劃的賊船。

要問島上好玩嗎?

那自然是好玩的,偌大的整個島嶼上只有俞秋和裴淵兩個人的存在,整個都沈浸在大自然的氛圍中,在海裏捕獲著最新鮮的食物,吃著愛人精心制作的飯菜,曬曬日光浴,晚上還能打開透明天窗看那滿天星辰,前所未有的浪漫氣氛讓俞秋感動不已。

許是夜色惑人,又或許是俞秋自己是個男人,本身也拒絕不了肉體交纏時的歡愉。

幾乎每天一到晚上,兩人就開始了激情萬分的夜生活。

前頭一個禮拜俞秋還能說一句這種生活他喜歡,後一個禮拜的時候,每到夜晚,他就在戚戚哀哀的叫喚了,“圓圓,不行不行,我腎真不行了。要不咱們歇個幾天吧?”

埋頭啃咬著怎麽曬都曬不黑的雪白肌膚的男人頭也不擡的親了親,促狹的說:“嘴上喊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寶貝,你可以的……”

說完繼續埋頭苦幹。

身下這具身體被他開發的徹底,不過片刻的功夫,只見俞秋伸出綿軟無力的手捂住通紅的,開始不停流眼淚的雙眼,啞著嗓子喊:“你這個禽獸!”

這一定就是有預謀的,什麽來海島體驗一下最原始的生活,充分的融入大自然。

原始生活是有了,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可不就是幹那檔子事嗎?

難怪一上島開始,就成天給他投餵些滋補壯陽的食物,感情把他當小豬仔養肥了,最後來采摘啊!

呸!不要臉。

甭管俞秋心裏怎麽嘀咕吧,反正這虧是吃定了,晚上虧損的厲害,白天進補的也就更厲害了。一連十幾天,俞秋只覺得自己從一個風華正茂,迎風飄揚,鮮嫩欲滴的小綠草變成了焉嗒嗒,一滴水都沒有的小枯草。

每每看著裴淵過來親親摸摸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提防著人,唯恐他狼性大發。

好在裴淵到底沒有太過於禽獸,在一連吃了好一段時間的肉之後,晚上睡覺的時候規矩多了,雖然還是粘人,但最起碼不會纏著人所求無度了。這一有空閑時間麽,俞秋就琢磨出一個十分牛逼的法子來。

“給,這是我寫的本子,好長時間沒演戲了,我都覺著生疏了。”俞秋挺直了胸膛,義正言辭道:“我想了想,畢竟我的本職工作是演員,雖然拿到了影帝,但是在這方面的事情還不能有懈怠。所以我現在決定要自己寫劇本!”

他知道的,裴淵除了對他有興趣外,最有興趣的莫過於演戲了。

如今有這個胡蘿蔔勾出來,裴淵難道還能不上當?

“給我看看。”

裴淵從俞秋手裏接過本子,看了一眼足有六七頁的內容,擡頭稱讚道:“果然不錯,到底是烏老師帶出來的徒弟,想必過一段時間你就可以自己單獨寫劇本了,只不過你腦子裏有那麽多的素材嗎?”

要知道做編劇的,可不光只有豐富的臺詞功底,最多的還是得有實際參考素材。

否則靈感總會有用完的那一天。

俞秋拍拍胸膛,保證道:“放心,別的沒有,我這素材卻是管夠。”

之前被國內封殺的三年,真當他一直默默無聞嗎?

嘿!

誰能想到他是去發展副業去了?就短短的三年時間裏,他光是自己一個人就搶了天師協會一大半的生意,行業內的各行精英都跟他打過交道,人人都得賣他一個人情。而這幾年的工作經驗也不是蓋的,他可是聽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要不,也不會就封殺三年就給解了禁。

這背後不僅有玄靈部門在背後運作,更多的是他那強大的人脈網在幫忙。

要不然,華美傳媒也不會從一個沒落的二線經紀公司一躍成為了國內最頂尖的存在,現在可是給他日進鬥金呢。

“行,那你最近多寫幾個本子給我,到時候有合適的就發給公司看看。”

“好咧!”

俞秋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心裏卻是不斷的發出竊笑。

嘿嘿,最近我可是有”工作”忙了,晚上你自個兒睡去吧。

殊不知這小算盤早就被裴淵看的個一清二楚,只垂下眼簾,轉過身無聲的勾了勾唇角。

一開始只是借口來躲避愛人的求歡,可寫著寫著,俞秋倒是發現寫劇本的另外一個樂趣所在了。

這種能夠將一個人的悲歡離合全都躍然於紙上的感覺尤其讓人感到愉悅,不管是虛擬編造的,亦或是根據真實情況稍有改編的,他總能從另一個角度來品嘗到不一樣的人生滋味。

不知不覺,俞秋寫了幾個本子,都是根據他印象中極其深刻的事件寫出來的。

有柔媚似水的妓子與癡心一片,最後求而不得殺其身,啖其血的書生,也有供奉鬼怪,貪求錢財,最後糟到反噬一生貧困淒苦的求財商人,還有殺妻棄子,只為與小三長相廝守,最後嘗到報應的中年男人……

一個一個看過去,裴淵不禁啞然失笑,“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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