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這事兒,還是看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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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等會兒你們一定不能詢問筆仙是怎麽死的,知道了嗎?”

“這個問題很嚴重,你們一定不能夠問。”

張慧嚴肅著臉將這件事再三重覆提醒。

盧星連連點頭,“好的,慧慧,這個我之前也從電視上看到過的,一定不會犯錯的!”

電影裏男主女角就因為問了這個問題而被筆仙纏上的,她們才不會那麽傻呢。

張慧露出滿意的神色。

而在張慧旁邊的美女學姐卻是露出一抹三分詭譎七分荒誕的笑來,有些詭異,只是誰也沒看見罷了。

將底下的東西布置好,張慧拉著金秀秀和盧星的手,開始仰著頭念念有詞,過了好一會兒,她放開兩人,說:“方法我都教過你們了,相應的禁忌我也都說明白了,接下來就看你們自己的知道了,知道嗎?千萬別出錯,不然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

言盡於此,盧星和金秀秀吞咽了一口口水,忙不疊的點了點頭。

“咳,那就開始吧。”

盧星和金秀秀對視一眼,倆人握住手裏的筆,盯著底下的白紙,開始念念有詞起來。

“筆仙,筆仙,我是你的今生,你是我的前世,若要與我續緣,請在紙上畫圈。”

“筆仙,筆仙,我是你的今生,你是我的前世,若要與我續緣,請在紙上畫圈……”

倆人微微壓著嗓子,雙手交疊著握住筆桿懸在白紙上方,聚精會神的看著自己的手掌。

口中的低語也不禁帶了幾縷虔誠的意味。

“簌簌——”

窗外風聲漸長,唿嘯而過的聲音特別像是人在嘶吼的聲音。

唯一的一小束燈光照耀著底下的紙面,無端的讓金秀秀和盧星神色愈發緊張。

驀地,一陣陰風倏地吹來,拂過少女們的發梢,帶來一陣涼意。

而金秀秀卻驚恐的發現最薄不過的白色宣紙宛如一塊巨石一般緊貼在桌面上半點不動分毫。

下一秒,她跟盧星的手不自覺開始動了起來。

“秀秀!來了來了!”

“……我知道。”

盧星咽下一口口水,看了眼張慧鼓勵的神色,輕聲問道:“是,是筆仙來了嗎?是的話請,請畫個圈。”

交疊的雙手緩緩動作,旋即在白色宣紙上留下一個圈。

見真的請來了筆仙,盧星可別提多興奮了,開始提出一系列的問題,大多都是你多大歲數,是男還是女,還有她是不是姓金之類的問題。問的多了,張慧不禁皺眉提醒道:“趕緊說重點,別聊這麽多。”

“哦哦。”

一說重點,盧星這才正色道:“咳,筆仙筆仙,聽說你能夠達成請你來的人的心願對嗎?”

筆尖輕滑,畫了一個圓出來。

盧星露出欣喜的表情,說:“那我許願,我希望我的成績能夠更好,拿到獎學金。唔,也變得更加的漂亮,最好是校草那個渣渣會跪在我的面前祈求我跟他交往。當然啦,我還希望家裏更有錢,父母更加恩愛……”

一連串的願望倏地說了出來,驚的張慧目瞪口呆。

就連不遠處的學姐也不禁投了一個眼神過來,旋即轉換成憐憫。

就在說了一連串的願望過後,盧星興致勃勃的說:“筆仙筆仙,你說我的願望能夠全部實現嗎?這就是我的一些小願望了,希望你能幫我實現啊!”她不貪心的,就幾個願望而已嘛。

所有人:“……”

這還只是小願望?那你的大願望是什麽?不靠外力自個兒上天嗎?!

之前回饋的非常快的筆仙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楞是猶豫了數十秒,最後才緩緩的在白色宣紙上慢慢的畫了一個圈。

只不過與其說它是個圈,更不如說是個抖的不行的不規則的圓。

盧星看後卻是笑的一臉燦爛,“秀秀,到你了,你來許願吧。”

金秀秀笑笑,抿唇道:“筆仙筆仙,我的願望是讓我的父親回來,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可以嗎?”

筆仙:“……”

這些小姑娘怎麽回事?

怎麽凈是些奇奇怪怪的願望?

到底是有所圖謀,筆仙咬牙控制著力道,畫了一個圓出來。

倆人都許完願了,張慧提醒道:“既然許完願就趕緊將筆仙送走。”

“哦哦,好的。”

就在盧星正要開口送比筆仙走的時候,一直都沒吭聲的高三學姐卻幽幽道:“筆仙筆仙,你是怎麽死的?”

就這一句話,陡然是捅了馬蜂窩。

明明是在室內,卻湧起一股陰風,吹迷了所有人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

“有鬼啊——”

接二連三的尖叫聲響起。

下一秒鐘,只聽得外頭傳來腳步聲,金秀秀和盧星更是嚇的立馬將手松開。

“砰——”

門被大力推開。

一個高大男人闖了進來,舉著手電筒嚴厲道;“你們是哪個班的?”

盧星和金秀秀驚魂未定,擡頭看見是晚上巡邏的門衛,激動的直接哭了出來。

……

下午剛從拍攝現場回來,俞秋就看見陳翠花拎著個掃帚朝著小姑娘瘋狂抽打。

“我讓你不學好,我讓你不學好!媽媽每天在家省吃儉用送你們讀書,你倒好,天天想著看小說,談戀愛,這次竟然半夜三更不睡覺跟著幾個女混混半夜三更玩那什麽邪門兒的游戲……”

“還敢不敢了?還敢不敢了?!”

“嗚……”

金秀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整個人眼睛都哭腫了。

到底是人家的家務事,俞秋也不好管太多,裝作沒看見一樣迅速躲進了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隔壁母女二人的聲音才逐漸消停了下來。

晚飯依舊是陳翠花給送過來的,但臉色明顯不怎麽好看,俞秋接過晚餐,難得勸了一句,“嬸子,別太生氣。現在小孩子都叛逆期,過了這段時間就聽話懂事了。”

“哎,你是不知道我家這個女兒有多麽不省心,前些天在學校鬧出告白男孩子的事,那次他們班主任就跟我說過一次。結果這次倒好,跟著人半夜三更不睡覺,跑去玩什麽筆仙游戲?那些個邪門兒的東西哪裏是她能夠沾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要是她有隔壁家……”

陳翠花素來是個要強的。

在村子裏逢人都不會說自家孩子的壞話,只是拼命的誇。

但在人後,自家孩子就是皮猴子,悶罐子,永遠比不上別人家的孩子那般乖巧聽話,雙標這二字在陳翠花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這次也是難得遇到了外人,人一大明星跟他們也無牽無掛的,陳翠花心裏的苦水自然忍不住倒了些出來。

俞秋對別的不關心,卻敏感的聽到兩個字,“玩的什麽東西?筆仙?”

“是啊,也不知道現在的小孩子在想什麽,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也去瞎玩!”陳翠花憤憤道:“要是換我父母那一輩,打一頓都算是輕的咯!不過我還是想著明天帶去廟裏拜拜,這不今天給逮回來了麽。”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陳翠花雖然這輩子都沒遇到過什麽靈異事件,但對鬼神向來是有敬畏之心的,盧家的她管不到,但自家的這個,她下午將人帶回來就是準備明天去廟裏拜拜的。

俞秋擰眉在陳翠花身上看一圈,十分正常,看不出什麽來。

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既然沒什麽問題,俞秋便沒有多加關註了,說:“小孩子玩這種的確不怎麽好,帶著去廟裏拜拜也是應該的。”

陳翠花有些驚訝,“小俞還信這個吶?”

俞秋點點頭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對吧?”

陳翠花連連讚同,轉身回了自己屋。

“俞哥,剛才和翠花大嬸說什麽呢?”舒明問了一嘴。

“她女兒在學校半夜三更玩筆仙,被帶回來了,明天帶去廟裏拜一下。剛才不是聽見小姑娘挨了一頓揍嗎?”

“筆仙啊,這玩意兒我讀書的時候也玩過,沒什麽效用,不過是人嚇人,或者是自己有意為之的結果,然後還將這種現象鬼類在靈異事件上。嘖嘖嘖……”舒明嘆道:“不過他家小姑娘性格活躍,這東西半夜三更去玩兒,也不怕的嗎?”

俞秋正色道:“這事兒還得看運氣好不好了,運氣好的人,火氣旺盛的,亦或者是的滿身正氣的人玩筆仙自然是沒有什麽效果的,基本不會引來什麽東西。但如果是點背的,或者是近期走黴運的,玩這種游戲,是極其容易招惹一些孤魂野鬼來的。所以我還是不建議普通人嘗試這種類型的游戲。”

“一個不慎,傷人傷己。”

這種游戲能招來的大多是孤魂野鬼,本就危險系數極大。

若是招來的小鬼沒什麽本事,頂多就是作弄作弄你,讓你倒黴一段時間。要是運氣不好,招來了些戾氣重的,輕則減壽,重則殞命。

亦或是牽連全家。

這種什麽筆仙,碟仙,筷仙,其實就是“扶乩”的簡易版,是一種占蔔方法。是用來傳達天庭的旨意,隨後這種方法被分化成格式不一的方式來請仙兒,南北皆有自己的請法,後面大多請來的是孤魂野鬼之類的了。

“難怪我以前玩這東西請不來所謂的仙兒呢,感情是我陽氣足的緣故?”

“這個,還是看臉的吧。”

俞秋含糊的說了幾句,便沒繼續這個話題。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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