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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行叭,他國文化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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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如此順利就解決了劉月月的事情,陳父陳母對俞秋那叫一個佩服的五體投地,就連陳星也直接化身成為俞秋的小迷弟,嘴裏大師長,大師短的,甚至還軟磨硬泡也想踏上這條路。

“俞秋,俞大師!你就答應我唄!”

確認阮香玉清醒後沒什麽大問題,四人從劉家出來坐上車後,陳星就扯著俞秋的手臂嘰嘰喳喳。

“你剛才那一招也太帥了!直接上去拉著阮阿姨的手,劉月月就被你給收服了?還有剛才那花瓶朝我媽飛過來的時候,你一腳就給踢開了,也太牛逼了吧!”

“真的,真的,我現在才覺得那些個唱歌,跳舞啊都俗透了!哪有做天師帥啊,而且還賺錢有木有?!”

說起這茬,陳星連忙朝前面的父母宣傳俞秋的那些個符,什麽平安符啊,辟邪符啊,凈心符啊,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統統只要五十萬一張!

“什麽?這麽便宜?”陳母驚了,連忙從包裏掏出支票,“俞大師啊,那就各種符來個一張行不行?”

俞秋:???

現在的錢真的這麽好賺?

看出俞秋的狐疑神色,陳星忙解釋道:“俞大師你別誤會,我們可是正經家庭。我爸是個大學老師,我媽麽,前些年經商,開了幾個服裝廠,這些錢也不算什麽大問題。”

“可我這……”俞秋正要說第一單打折來著,陳星連忙拔高了嗓音道:“爸,媽,以後要是有這種生意記得聯系俞啊,人可是有真本事的。”

陳母點點頭,“那是肯定的,俞大師留個手機號碼,我們到時候方便聯系,你看行不?”

陳星擺擺手,“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入了營就得上交手機的,到時候肯定聯系不上的。”

“對哦,那這可怎麽辦嘛?”

“你先宣傳著,等我們結束錄制不就可以跟你聯系了嘛!”

“兒子說的有道理,就按你說的辦。”

……

一百五十萬的支票唰的一下遞過來,俞秋恍恍惚惚的將三張他不過幾分鐘就能畫好的黃符遞了過去,依舊是一臉懵逼,小嘴微微張開露出裏面的貝齒,呈現了一個O型。

陳星這會兒不禁得意道:“俞大師,你看看,要不要收了我做徒弟?你只要認真抓鬼畫符,其他的事情都由徒弟我來代勞就是,真的不虧!”

“陳星,你聽說過三弊五缺嗎?”

見他性質高昂,陳父陳母沒有反對的意思,俞秋淡淡道:“我們道家講究因果造化,正所謂有因必有果,成果必有因。天道昭昭,因果循環。一旦入了道,得以窺探天機,自身某一項就容易有個缺陷。五弊為鰥、寡、孤、獨、殘,三缺為福,祿,壽,也就是權,錢,命。這可是隨天道選擇,可不是我們自己能夠自行幹涉的,你確定要成為我徒弟嗎?”

還不等陳星開口呢,陳父陳母齊聲反對,一邊對俞秋道歉,一邊罵著自家孩子不懂事,就會纏著大師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眼神裏的防備雖然隱藏的夠深,但俞秋還是看的個一清二楚。

俞秋扯扯嘴角,閉上眼睛舒服的往車後座一躺,不想再與他們多廢話半句。

車很快抵達了俞秋宿舍樓下,俞秋還不等陳星多說話,便搖了搖手中的支票,說了句:“錢貨兩訖,多說無益。”

算是將陳星試圖發展下去的友誼止步於此。

愉快的拿著一百五十萬的支票回了宿舍,俞秋才發現裴淵已經回了宿舍,躺在上鋪,面朝墻壁,不知道睡著了沒有。

“哎?怎麽回事啊?”俞秋小聲的問了問正在聽歌的晏明軒。

晏明軒沒說話,只是張牙舞爪了半天,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裴淵一回來就是這幅低沈沈的模樣了。

俞秋將禁錮著劉月月陰魂的大眼娃娃掛件給塞抽屜裏,小心翼翼的爬上梯子,小聲道:“圓圓,圓圓?你睡了嗎?”

“嗯,睡了。”

床上的男孩兒沒轉身,只是悶悶的回答了俞秋的問題。

略微沙啞低沈的嗓音比平常還要低了幾個度,而且還滿是傷感的情緒。

圓圓該不會是在哭吧?

俞秋瞬間被這個猜想給弄慌了,連忙脫掉鞋子,順著梯子爬到裴淵的床上,單腿跨過去,試圖看到裴淵的臉。誰知裴淵才感受到有熱源湊了過來,立馬出手就是一個反制,將人抵在床上,扼住對方的咽喉。

“砰——”

一聲巨響,兩人完全更換了一個體位。

宿舍其他三人直接看呆了,紛紛投過來好奇的視線。

“圓圓,是我啊!”

俞秋躺在裴淵的床上,感受到腰腿和脖頸處的熱度和力度,滿臉無辜道:“我就是聽你聲音不大對,想上來看看你,你力氣也太大了吧?”

裴圓圓絕對是個練過的!

這反應速度和擒拿的技巧絕對不是練習跳舞該有的身手。

氣氛詭異到可怕,裴淵的臉色比上午時分的要難看多了。但哭卻是半點沒哭的,只是陰沈沈的,好似誰欠他幾百萬似的。

“你怎麽上來了?”

看清楚來人後,裴淵壓制的手臂放開,往外側一躺,直接將俞秋給擠到了墻角。

“哇,哇!墻壁涼颼颼的,別擠過來了!”俞秋倒吸氣,憋足了勁往裴淵的方向擠。

裴淵無法,只好大手一攬,將人摟進懷裏,這會兒正傷心不已,索性大長腿一搭,額頭抵著俞秋毛茸茸的頭發,低聲道:“俞小狗,別動。”

俞秋:“……”

不敢動不敢動。

裴淵這條金大腿渾身上下的陽氣沖的俞秋頭腦發脹,手腳無力的,就怕自己一個沒忍住貼著人吸,被裴淵當成變態來著。這會兒那裏敢多動一下哦?

只是他不動,不代表裴淵不動。

裴淵摟著人,像摟著自家小狗似的,一手抱著俞秋,手掌緊緊貼在他背部,一手擼著俞秋柔順細滑的頭發,有一搭沒一搭的。低落的情緒通過親密的舉動傳遞到俞秋這裏,俞秋終是忍不住道:“圓圓,今天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撫摸他頭發的大掌一頓。

耳邊是溫熱的氣息,“俞秋,我外公去世了……”

“啊?”

俞秋瞬間往後撤了撤,認真的看了一眼裴淵的面相,小聲說:“不會啊?我看你面相……咳……”

剩下的話被他立即吞了下去。

上午看著還是家人雙全,全都健在的面相如今就陡然有了變化,想必事情十分突然,沒有人能預料的到。可俞秋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那早上我給你的平安符,你用了沒?”

“用了。”

裴淵想起上午將平安符放外公枕頭底下的那一刻,矗立在旁的心電圖指標瞬間變為正常,如果那個時候沒有那人在一旁叫囂的話,想必外公一定會平安度過的吧?

裴淵狠狠的閉上眸子,雙手將俞秋摟得更緊,鼻尖是俞秋身上的香皂味道,心中的怨恨和不甘,以及滿腔的傷感與不忿在這一刻統統往下沈澱。

最終化為一聲嘆息,伴隨入夢。

耳邊傳來的是裴淵平靜的呼吸聲俞秋被困在床鋪上欲哭無淚。

不是,你說話說半截就睡著了是個什麽意思?

倒是放我下去啊,裴圓圓!!!

放他下去是不可能下去的,尤其是裴淵這會兒心緒不寧的時候,摟著軟乎乎的俞小狗摁入懷中,纏的死死的,根本不給他趁機溜走的機會。

掙紮無果後,俞秋索性打了個哈欠跟著一塊兒入睡。

這暖烘烘的陽氣爐子貼著他,他也不虧嘛!

兩人在上鋪緊緊相擁睡的正沈,晏明軒和齊茂然卻是看傻了眼。

臥槽,倆人這才認識剛剛半個月吧?就特麽滾一張床,一塊兒抱著睡覺了?

兄dei,你倆這炒CP該不會真炒出真感情了吧?

另一邊阮風則是眼神閃爍了一瞬,偷偷的用攝像頭拍下這一幕。

“俞秋,醒醒。”

“唔……?”

半夢半醒間,俞秋只覺得自己別人推搡了好幾下,似是有人在輕聲呼喚他。

他卻是半點不應,不耐煩的揮手朝那煩人的聲音打了過去,“別吵!”

皺著眉嘟囔嘴的可愛模樣讓裴淵的傷感頓時消弭不少,他耐著性子將人哄醒,揉了揉俞秋亂糟糟的頭發,說:“下來吃晚飯,我給你帶過來了。”

“……哦。”

俞秋蒙頭蒙腦的下了床去洗了把臉,這才想起什麽似的,沖到裴淵的身邊道:“不是?你家……都出這事了,你怎麽還回宿舍啊?”

擺靈堂什麽的最起碼也得三到七天吧?

裴淵眼神幽深,搖頭道:“不用,聽我外公的祝福,下午他的屍體已經火化,骨灰也被我外婆帶去美國了。”

俞秋:“……”

行叭。

他國文化就是不一樣!

裴淵沒忍住問了俞秋一些關於人死後的問題,俞秋怕嚇著他,只是含糊道:“你就把人生當做一個賬本,今天做了一件壞事,明天又做了幾件好事,這些所有事情總共加起來,進行一個結算,最後如果剩下的都是好事的。那下輩子肯定吃喝不愁,出生在富貴人家。但你若是壞事做盡,那結局定然不會好到哪裏去的。”

不僅要墮入十八層地獄嘗遍各類刑罰,就連投胎轉世都未必能做個人!

裴淵想了想外公早些年創辦下的援助基金會,心裏頭的大石頭輕了不少。

“對了,陳星那邊的事情你處理完了嗎?”

“嗯,處理的差不多了,劉月月上了她母親的身,被我給逮回來了。”

“……嗯?”

“哦哦哦,你別害怕,我把她給封在娃娃掛件裏了,不能出來害人,也不能隨心所欲的到處晃悠了。其實她就是個被寵壞的小孩子,時間一久,執念就會慢慢放下了。不過她母親的事情可就不是我能夠解決的了。”

裴淵覺得有些奇怪,擰眉道:“她母親?什麽事?”

俞秋吃完最後一口米飯,解釋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阮香玉找到那個小三,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將那孩子給弄沒了。那孩子也挺大了,心有不甘,自然纏上阮香玉,而她自個兒肚子裏還有一個,自然想著鳩占鵲巢順利出生咯。”

“……”

裴淵忍不住全身發寒,“這件事你不能插手嗎?”

俞秋搖搖頭,“冤有頭債有主,那是阮香玉自己染上的血孽。”

“可阮香玉原本的孩子呢?多無辜?”

“阮香玉命中無二子,就算生出來也是個死胎,那鬼嬰進去反而還能生出來,只不過接下來可就是他們夫妻倆嘗還一輩子的時候了。”

莫名的,裴淵突然有些理解那句:天道昭昭,因果循環了。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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