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六章帶走我的兒子

關燈
“大姐…如果你想救你丈夫就只有按照我說的去做,那個…想想你丈夫的好,他也說了他不想離開你…所以…你得把這個系到手腕上…還要一直叫你丈夫的名字不能停…”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竟順從的接過紅繩,然後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喚著男人。

都準備好之後,就見陳老爺子舉起引魂鈴開始上下搖動,嘴裏念念有詞。張叔叔則是將圍觀的人都帶出病房,只剩下陳老爺子,連陳英涵也被趕出來。

門被關閉的那一刻,陳英涵的心情並沒有多放松,本來應該沖進去幫陳老爺子可是身體好像定在地上動彈不了。身邊的張叔叔看出了陳英涵的擔憂,拍了下陳英涵肩膀輕聲說:

“你昏睡的時候,蘇哥囑咐我,他施術的時候讓我一定把你拉出來。我想他是不想讓你擔心吧,他告訴我你很有天賦以後一定能超越你的陳老爺子,只是現在經驗尚淺有些事情不能硬來的。他說或許這次驅靈是他最後一次了…”

說完,張叔叔略帶憂傷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暗淡,欲言又止的看了陳英涵一眼便朝著走廊盡頭的窗戶走去。點上一支煙,就那樣默默的抽起來。

望著病房裏只能看到的一個角落,陳英涵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心臟也越來越揪緊直到呼吸都有些困難。

“多管閑事的老頭子,我不會就這麽算了,誰也阻止不了我帶走我的兒子…”

隨著一個蒼老而空靈的聲音,病房的門劇烈晃動了幾下突然打開,陳英涵卻只感覺一陣速度極快的風從面前刮過。來不及多想沖進去就見陳老爺子倒在地上,女人似乎反映過來扔下紅繩和陳英涵一起扶起陳老爺子坐到椅子上。病床上的王大江已經清醒過來,渾身顫抖著縮到床頭。

“爺爺…您怎麽了?爺爺…”

陳英涵拼命的喊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又或者是即將發生什麽。腦中卻只有一個念頭

“爺爺不可以有事,一定不可以!”

話說陸小置隨著調查遇見了奇怪的幾位“高人”但是最終一無所獲,可是恰恰就是在這時候,家裏來了一位親戚,聽說是陸小枝的奶奶請來的,不過這個人不簡單,他是一名陰陽師。

我叫陸鳴,我爺爺是個精通玄門道術的陰陽師傅,如果你看過之前我一個同學講過的發生在他表姐和他表姐兒子身上的靈異事件就一定不會陌生。作為陰陽師後代的我,將要面臨的使命無疑是接受並學習爺爺的一切道術。

當然,可能在大部分人眼中包括我的那位同學看來,像爺爺這樣只和除了活人之外的東西打交道的半仙兒也好神棍也罷,可能除了碰上不好解決也無濟於事的事情時會想起這個和平年代竟然還會有如此神秘的行當之外,我想誰也不願意去觸碰甚至提及。

那次事件之後爺爺就正式開始傳授我一些家族規定的隔輩才能繼承祖業的道術,盡管我並不怎麽想學,至於原因嘛我會在之後的講述中慢慢告訴各位的。

那天我正在自己的臥室翻看著一本已經老舊不堪的筆記本,聽說是爺爺的爺爺留下的記載了很多不為人知的超自然靈異事件和一些解決方法,可惜我道行不高暫時就只能當鬼故事看了。也就是在我看的入神之際,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從客廳傳進屋子傳進我的耳朵。

陸師傅…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件事,本來只是認為我母親是因為年歲大了才出現一些老年病的,可是後來去了很多醫院都看不好,開始只是輕微的頭疼腦熱,可是現在我母親已經…

女人說著就開始哽咽著哭了起來,聽到這兒我的好奇心就來了為了能聽的更清楚便小心奪步到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使勁聽著。

我發現母親的一些舉動變的開始很奇怪,白天還好到了晚上就會整個人恍恍惚惚,有時候哭有時候笑…我,我覺得害怕就和母親說起這事可…可她…她卻表情十分嚇人的瞪著我用類似廣東話的方言和我說話…

都和你說些什麽?

爺爺語氣中滿是嚴肅,因為看不到表情所以我猜想他一定是看出什麽問題了。女人遲疑了一下說:我…我聽不懂廣東話,所以大部分都是不明白的,只有…只有她會反覆說的那一句大概意思是…為什麽不來找我…

那你母親這種反常行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在這之前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麽?

呃…不知道算不算…女人稍微停頓一下繼續說:大概半個月前吧,母親突然和我說想去個地方說那是她出生的地方…我也沒當回事想著可能是年歲大開始懷念過去的往事吧,我就安慰母親說等忙完手頭的工作就陪她回去看看…可是就在第二天母親就開始生病…

你的母親有沒有提她出生的地方是哪兒呢?我想這些怪異行為應該就是和她…請稍等一下。

我正聽的起勁兒的當兒,爺爺的話似乎沒有說完就停住了,然後是一片安靜,就在我納悶的正準備打開一條門縫一探究竟的時候…哎呦餵!門從外面用力一推,結結實實的撞到了腦門上,疼的我叫了出來。

阿鳴啊…你這是在幹什麽呢?如果想聽就直接到客廳來嘛,為什麽要這麽偷偷摸摸的?

我被門那麽頂著一屁股就坐到地上,沒等開口爺爺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指責,弄的我百口莫辯只能嘿嘿的傻笑著來掩飾心虛。爺爺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知道他現在是無聲勝有聲只好識趣的站起身。

我只是好奇…就想聽聽你們的談話…沒別的意思爺爺,要不我不聽了我接著看…

咳!那就出來吧,出來說說你的看法…

啊?哦…見爺爺一臉不由分說的表情,我就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走出了臥室,只見一個大概四十出頭卻保養的十分好很端莊的女人站在沙發旁邊,茫然的看著我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