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八章迷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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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月亮呀。”

“月亮?”

“對,還記得一開始我說的那月光異常的亮嗎?可奇怪的是,這裏也是有窗戶的,外面卻是沒有一點的光線,反倒更是黑的可怕,就跟墨汁一樣黑。這一點也不合乎常理,就算沒有月亮外面也不可能那麽的黑。”

朋友一口氣把煙都抽了下去:“你知道我做了一個什麽樣的舉動嗎?”

我就跟個木頭一樣,望著他搖了搖頭。

“在窗戶口,你用手去摸根本摸不到什麽,索性我就直接跳了下去。”

“那可是六樓啊!”我驚乎了出來。

“但我落地似乎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我就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我那時候都認為自己已經死了,不過坐起身來才發現自己居然一點事也沒有,只是坐在那棟大樓的門口,那鐵拉門的面前,月亮還是那樣的亮。”

朋友幾乎是一口氣的講了出來,沒有停頓。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他為什麽會在門口,還有其他人又怎麽樣了。

朋友似乎也看穿了我的想法,又翹起了二郎腿說道:“就在我出來沒多久之後他們就從那棟屋子裏出來了,從他們那得知,這原來只是一個游戲,只不過那大叔的確已經死了,他只是再跟我們開玩笑而已,只要有人能解開這個迷.”

“我們自然就會被放出來,而這個迷就是這棟屋子,這是在三維世界中創造了一個不同維度的空間,解謎的方法就是無論從哪個窗戶往下跳,據說這是非常考驗人的心智的,那種黑的情況下一般人是辦不到的。”

說到這,朋友倒是得意了幾分,臉上的表情也豐富了許多。

“如果沒解開迷會怎麽樣?”我很好奇。

“那後面的場景將會越發的恐怖,事情是循序漸進的,在裏面待的越長,發生不符合邏輯的事情變會越多,這也是後來龍平說的。”故事到這裏卻還沒有完,就是因為這個龍平,他也屬於那棟屋子,在我們出來之後,即將離開的時候他才跟我們說的。

“我就不走了,我也屬於這裏的。”這一句話我是記得那樣的清楚,提議去鬼屋的人是我,當時龍平並不是很同意我們的做法,不過我們是那樣的堅決,他最終還是陪我們進了去,自從那件事情過後,就再也沒有看到他在網上的動態,似乎就像從來沒有過這個人一樣,感覺將他弄消失就是我們四個人一樣。

“你不是想知道那棟樓為什麽沒有被拆遷嗎?那是因為我們之間的約定,我們四人把那棟樓盤了下來,決定在我們有生之年一起守護著那棟樓,一起守護著我們的朋友。”

朋友的故事講完了,面容卻慘淡了不少。陳英涵陪同他站在廚房靜靜的看了看那棟房子,我感覺自己像是隨時會被吞噬一般,那裏擁有著來自人類內心深處的恐懼。

“對了,你有做過第三者嗎?”朋友突然面朝陳英涵問了過來。

“我怎麽可能會做第三者。”陳英涵笑著回答。

“那你對第三者是持有怎麽樣的態度的?”陳英涵看著他開始往回走,又坐回了沙發上。

陳英涵猶豫了一下:“反正肯定不是什麽好人之類的。”

短暫的停頓之後,陳英涵從冰箱裏拿了兩瓶罐裝的酒,端了一下盤的瓜子也坐回了沙發上,順便遞了一瓶酒給朋友。

“那聽完這個故事,或許你對第三者又會有其他的看法。”朋友接過了酒,直接打開灌了一口下去。

這是我在經過城北,借宿在朋友家裏發生的事。也不應該說是朋友家,而應該說借宿在朋友住的公寓裏,算是臨時的家吧。朋友的工作屬於起早型的,家裏又離工作的地方遠所以就在那附近找了間公寓住了進去。

我在那住過一段時間,朋友住的是一樓靠大門的那間屋子,走廊的動靜根本停不下來,幾乎每一個時間段都有人在來來回回的走動,平均到三五分鐘就會聽到一次開關門的聲音,這麽惡劣的環境,他卻跟我說,一樓住的方便。

我來的那天晚上,正巧碰上了朋友的女朋友過來,我跟朋友正坐在床上聊著一些往事,門鈴響了,朋友去開了門。他們就站在門口說話,不過聲音很小,我看了看那個女孩長相還是蠻不錯的,長的也是挺白凈的。

大概聊了十來分鐘,朋友把門關了上,我看了看他女朋友離去了便說道:“你小子挺有福氣的啊,是不是我耽誤了你的好事了。”

他擺了擺手:“別提了,女人其實是很麻煩的一種動物的,尤其是像我這種情況的。”話剛說完,敲門聲又響起了,朋友再一次的去開門。我發現又是他那個女朋友,站在門口又是將近聊了十來分鐘才回來。

“這不剛來過,怎麽又來了?難道一分鐘不見面就又想你了?”我調侃道。但看上去朋友的表情很困惑,他用雙手幹搓了幾把臉:“那個……其實她們是雙胞胎。”

“喔……”我被震驚到了,那兩個人看上去就完全一模一樣:“你是怎麽區分她們的?”

“說實話我一直被這個問題困擾,我沒法分清楚她們。”對於朋友的回答更是令我震驚,他又接著說道:“可以說,我現在同時在和兩個一模一樣的女人談戀愛。”

這也難怪朋友說女人很麻煩,他同時應付著兩個這樣的生物肯定很麻煩,而且她時常分不清兩個人誰是誰,重要的是這兩個女生一模一樣他都很喜歡,沒法做決定去放棄一個。

當然,這類男女之間的事情,我是沒有太多的興趣的,不過事情的發展慢慢的讓我有了興趣。

白天朋友是出去工作的,我沒有什麽事幹,就留在他的公寓裏,無聊翻翻什麽書之類的。在這期間,兩個女的時常會來敲門,我可以體會到朋友的那種痛苦,那是在我知道她們的名字之後,一個叫曉蓮,一個叫曉蕾。

每一次的開門,我只能尷尬的站在原地笑笑。因為我根本分不清她們,生怕會叫錯名字之類的。

不過她們有一點很奇怪,她們兩個不會同時出現在公寓裏,就像事先說好的一樣,不過這種事我想她們應該不會去討論,誰先誰後一說,這可能也是雙胞胎獨有的特點,這種沒有語言的默契,反正一般人是不可能做到了。

事情到了後來,原本他們情侶出去玩一般都是兩個人,朋友卻因為有時候分不清人顯得尷尬,就把我叫上一起,這樣我約會著實有趣,記得那天是跟曉蕾出去玩,朋友跟他聊了很多,回來之後他就跟我說,原本他的女友應該是曉蓮才對,曉蕾就像是莫名其妙出現的一個人一樣,他跟她總感覺有點距離感,從那以後朋友就開始疏遠曉蕾了。

也是從那以後我們可以分的清她們倆,因為我們那天出去玩是去登山,當天的氣溫又特別的高,相比之下曉蕾黑了不少。

直到有一天,曉蓮打算約我朋友去公園,但那天曉蕾奇怪的也約了那個地方,兩個人約的還是同一個地點,時間只是差了十五分鐘而已,朋友沒有辦法把我也拉了上,他不想讓曉蓮知道這一切,不想讓曉蓮難過,但同時也要應付著曉蕾,沒有辦法之下。

他決定先陪同曉蓮,叫我想辦法把曉蕾拖著。

這事情我可一點也不內行,到了公園見了面我也只是盡可能的去敷衍,東拉西扯的。最後還是她的一句話終結了我。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你沒必要這樣。”我們倆坐在秋千上,她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話。

“原來你一直都知道。”我詫異的看著她,她只是遠遠的看著前方,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正是朋友和曉蓮,他們離我們大概只有五十米左右。我試圖去拉走曉蕾,畢竟朋友說過,不想讓曉蓮看到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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