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幫我配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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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郭嘉那裏倉皇逃出，荀彧使勁拍了拍自己的雙頰，才勉強恢覆鎮定，奉孝這壞小子，說話調侃當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荀令君這是有什麽想不開的，拍得這般用力。”身後傳來低沈的笑聲。
荀彧轉過頭去，“原來是華先生。”
“既是小攸的族叔，荀令君也無需這麽客氣，我表字元化，或者你也可以叫我小華。”
小花？算了……還是叫元化罷。
“元化這是要到哪裏去？”
“方才借了膳堂一用，想著搗鼓些藥膳，換著花樣給小攸補補身子，畢竟你們圖謀的大業，我是幫不上半點忙的，也只能做點這等小事，幫幫他了。”華佗拍拍食盒，語氣也頗為無奈，每每瞧他愁眉不展，自己卻絲毫幫不上忙，這種無力感當真令人心焦。
荀彧見他落寞的神色，也十分能夠體會，當下只得寬慰道：“元化不必妄自菲薄，所謂術業有專攻，若非有你的精湛醫術，我恐怕也活不到今日，我自幼同公達長在一起，對他的性情最是了解，他對你必然也是心存感激與敬佩的。”
華佗聞言雙眼放光，“那文若可知，小攸他心裏可有我？”
荀彧忍俊不禁，“他們總是笑我理不清楚感情，沒想到元化反倒還不如我了，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我大約猜到了些，他若是心中全然沒有你，就憑你趁著酒後占了他的便宜，公達沒殺了你就算好事，怎會容忍你一直在身邊轉悠。”
“當真？”華佗喜不自禁，“我真沒想到，我真的從來不敢想象！”
瞧著華佗語無倫次，欣喜若狂，荀彧也算安下心來，這麽多年，公達也總算等到了良人守護。
“元化可有準備成親事宜？”
華佗先是一楞，緩緩搖了搖頭，“畢竟小攸還未答應我，我不敢自作主張。”
“元化可有問過公達？”
“不曾……”
荀彧壞笑，“那元化不妨試試，不問問又怎麽知道結果呢？最好再浪漫些，公達最易被感動。”
華佗朝荀彧行禮，“多謝文若指點，若我能抱得美人歸，喜酒自少不了你一份。”
“我說了這麽多，單單一杯喜酒便將我打發了？”
“那你來定，只要我能做到，便拼盡全力，絕不推辭。”
荀彧突然正色道：“我倒真有一事想求你幫忙。”
華佗見他突然換了神色，也認真道：“但說無妨。”
“不知元化可調制得出假死藥？”
“假死藥？你要這幹嘛？欲給誰服用？”華佗吃驚。
“我用，你只說能不能做出。”
華佗難得有些為難，猶豫半晌方才開口，“配倒是能配得出，只是此藥能使人所有器官進入短時休眠，三日後方會轉醒，若是用給旁人，我倒是不懼，你的身子本就弱，一直悉心調理著，但中一次毒對身體造成的損傷，也不是一年半載便能休養好的，你若是服用了假死藥，有很大的風險會陷入永久沈睡，我不敢冒這險。”
荀彧聞言也露出猶豫之色，但還是一咬牙道：“我還是想拼一把，請元化幫我。”
華佗見荀彧躬身行禮，忙將他一把扶住，“不是我不幫你，只是你若有個三長兩短，不僅曹公那裏我沒法交代，就是小攸也不會原諒我的。”
“若我服用假死藥，死亡的機率有幾成？”
“保守估計四成。”
“也就是說還有六成機率我能成功，元化，相信我。”
“你要這藥做什麽用？”華佗問道。
“我想永遠和孟德在一起，所以請相信我，我絕不會就這麽死了。”
華佗盯著荀彧半晌，見他沒有絲毫猶豫和退縮之意，只得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拗不過你，我答應你就是了，只是這藥比例十分嚴苛，我做得精細些，也能降低風險，所以約莫需要五日，方能完全配好。”
荀彧頷首，“那便勞煩元化了。”
“算不上勞煩，藥石之類本就是我的職責。”
“只是還望元化勿將此事告知與孟德。”
華佗知他有自己的主意，定然也是不想讓曹操擔心，只得點點頭應允下來。
“如此我便等你的好消息了。”荀彧拍拍華佗的肩膀，率先離去。
華佗一個人站在原地無所適從，好半天才再度擡步離去。
“小攸，抱歉，我今日有些晚了，餓壞了吧。”
荀攸本還擔心，為何華佗晚了一個時辰，正想出去找找，他便似往常一般，提著個食盒出現了。
“還好，今日可是遇到了什麽事耽擱了？”
“唔……嗯……”
荀攸見他吞吞吐吐，似是心裏有事，便狀似隨意地問道：“來的路上遇到誰了？”
“啊？沒有……”華佗心裏一驚。
“撒謊！”
“我……”
荀攸故意道：“怎麽？遇上喜歡的人了？”
華佗急了，趕忙辯解，“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喜歡別人，我心裏眼裏都是你，方才只是來的路上遇到了文若，便多說了幾句。”
荀攸心裏偷笑，這家夥也太藏不住事了吧。
“文若同你說了什麽，竟說了這麽久？”
華佗思考著當時的對話，除了教自己怎麽誘拐荀攸，就是拜托自己配假死藥，這……該說哪個呢？
“怎麽？說不出來了？你果然在撒謊。”
“我沒有，只是文若讓我替他配一種藥。”
“文若哪裏不舒服嗎？”荀攸擔憂道。
“那到沒有……”華佗正兀自糾結著，突然想起荀彧只是交代不能告訴曹操，並沒說不能告訴荀攸啊，當下便松了一口氣，“文若讓我給他配個假死藥。”
“假死藥？他要這幹什麽？”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只說是為了和曹公一直在一起，還囑咐我不要告訴曹公。”
荀攸意識到不對，“這藥可有風險？”
華佗老實回答，“旁人是無礙的，只是文若身子尚未調養好，有一定的風險會陷入永久沈睡。”
“那你還給他配！”荀攸急了。
華佗很是無辜，“我起初是不答應的，但實在拗不過他。”
荀攸冷靜下來，荀彧脾性一向如此，主意已定便誰也更改不得，只是不管他所為何事，都不能這樣由著他的性子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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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令君這是有什麽想不開的，拍得這般用力。”身後傳來低沈的笑聲。
荀彧轉過頭去，“原來是華先生。”
“既是小攸的族叔，荀令君也無需這麽客氣，我表字元化，或者你也可以叫我小華。”
小花？算了……還是叫元化罷。
“元化這是要到哪裏去？”
“方才借了膳堂一用，想著搗鼓些藥膳，換著花樣給小攸補補身子，畢竟你們圖謀的大業，我是幫不上半點忙的，也只能做點這等小事，幫幫他了。”華佗拍拍食盒，語氣也頗為無奈，每每瞧他愁眉不展，自己卻絲毫幫不上忙，這種無力感當真令人心焦。
荀彧見他落寞的神色，也十分能夠體會，當下只得寬慰道：“元化不必妄自菲薄，所謂術業有專攻，若非有你的精湛醫術，我恐怕也活不到今日，我自幼同公達長在一起，對他的性情最是了解，他對你必然也是心存感激與敬佩的。”
華佗聞言雙眼放光，“那文若可知，小攸他心裏可有我？”
荀彧忍俊不禁，“他們總是笑我理不清楚感情，沒想到元化反倒還不如我了，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我大約猜到了些，他若是心中全然沒有你，就憑你趁著酒後占了他的便宜，公達沒殺了你就算好事，怎會容忍你一直在身邊轉悠。”
“當真？”華佗喜不自禁，“我真沒想到，我真的從來不敢想象！”
瞧著華佗語無倫次，欣喜若狂，荀彧也算安下心來，這麽多年，公達也總算等到了良人守護。
“元化可有準備成親事宜？”
華佗先是一楞，緩緩搖了搖頭，“畢竟小攸還未答應我，我不敢自作主張。”
“元化可有問過公達？”
“不曾……”
荀彧壞笑，“那元化不妨試試，不問問又怎麽知道結果呢？最好再浪漫些，公達最易被感動。”
華佗朝荀彧行禮，“多謝文若指點，若我能抱得美人歸，喜酒自少不了你一份。”
“我說了這麽多，單單一杯喜酒便將我打發了？”
“那你來定，只要我能做到，便拼盡全力，絕不推辭。”
荀彧突然正色道：“我倒真有一事想求你幫忙。”
華佗見他突然換了神色，也認真道：“但說無妨。”
“不知元化可調制得出假死藥？”
“假死藥？你要這幹嘛？欲給誰服用？”華佗吃驚。
“我用，你只說能不能做出。”
華佗難得有些為難，猶豫半晌方才開口，“配倒是能配得出，只是此藥能使人所有器官進入短時休眠，三日後方會轉醒，若是用給旁人，我倒是不懼，你的身子本就弱，一直悉心調理著，但中一次毒對身體造成的損傷，也不是一年半載便能休養好的，你若是服用了假死藥，有很大的風險會陷入永久沈睡，我不敢冒這險。”
荀彧聞言也露出猶豫之色，但還是一咬牙道：“我還是想拼一把，請元化幫我。”
華佗見荀彧躬身行禮，忙將他一把扶住，“不是我不幫你，只是你若有個三長兩短，不僅曹公那裏我沒法交代，就是小攸也不會原諒我的。”
“若我服用假死藥，死亡的機率有幾成？”
“保守估計四成。”
“也就是說還有六成機率我能成功，元化，相信我。”
“你要這藥做什麽用？”華佗問道。
“我想永遠和孟德在一起，所以請相信我，我絕不會就這麽死了。”
華佗盯著荀彧半晌，見他沒有絲毫猶豫和退縮之意，只得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拗不過你，我答應你就是了，只是這藥比例十分嚴苛，我做得精細些，也能降低風險，所以約莫需要五日，方能完全配好。”
荀彧頷首，“那便勞煩元化了。”
“算不上勞煩，藥石之類本就是我的職責。”
“只是還望元化勿將此事告知與孟德。”
華佗知他有自己的主意，定然也是不想讓曹操擔心，只得點點頭應允下來。
“如此我便等你的好消息了。”荀彧拍拍華佗的肩膀，率先離去。
華佗一個人站在原地無所適從，好半天才再度擡步離去。
“小攸，抱歉，我今日有些晚了，餓壞了吧。”
荀攸本還擔心，為何華佗晚了一個時辰，正想出去找找，他便似往常一般，提著個食盒出現了。
“還好，今日可是遇到了什麽事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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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攸見他吞吞吐吐，似是心裏有事，便狀似隨意地問道：“來的路上遇到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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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謊！”
“我……”
荀攸故意道：“怎麽？遇上喜歡的人了？”
華佗急了，趕忙辯解，“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喜歡別人，我心裏眼裏都是你，方才只是來的路上遇到了文若，便多說了幾句。”
荀攸心裏偷笑，這家夥也太藏不住事了吧。
“文若同你說了什麽，竟說了這麽久？”
華佗思考著當時的對話，除了教自己怎麽誘拐荀攸，就是拜托自己配假死藥，這……該說哪個呢？
“怎麽？說不出來了？你果然在撒謊。”
“我沒有，只是文若讓我替他配一種藥。”
“文若哪裏不舒服嗎？”荀攸擔憂道。
“那到沒有……”華佗正兀自糾結著，突然想起荀彧只是交代不能告訴曹操，並沒說不能告訴荀攸啊，當下便松了一口氣，“文若讓我給他配個假死藥。”
“假死藥？他要這幹什麽？”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只說是為了和曹公一直在一起，還囑咐我不要告訴曹公。”
荀攸意識到不對，“這藥可有風險？”
華佗老實回答，“旁人是無礙的，只是文若身子尚未調養好，有一定的風險會陷入永久沈睡。”
“那你還給他配！”荀攸急了。
華佗很是無辜，“我起初是不答應的，但實在拗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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