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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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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的點頭。

閉上雙眼,疲憊侵襲,本無睡意的,沒想很快便沈沈入了眠。

阿魏坐在她床頭,目光幽幽,其中的憂慮之色,怎麼也揮散不去。

(18鮮幣)105.感受他

瞞著城主、大人不難。同一屋檐下,要瞞過蘇蘇卻是不易。

阿魏推說劉寄奴葵水在身,有困倦或精神不濟都是正常的。

蘇蘇先是懵懂,待阿魏與她大概解釋了一番,她才咬著手指,似懂非懂的點頭。

經了這般一提,劉寄奴隨之記起了自己的月事。

“大姨媽”沒準時拜訪。其實打從在這個世界醒來就不見了每月一次的“大姨媽”。

她排除了懷孕這一可能。為什麼不來?也許是因為體質變了吧。

“大姨媽”不來也不是不好,省得黏糊滴答幾天的麻煩。沒有月經就不會懷孕的吧?在冥王宮一段日子,沒保險套沒保護措施……也省得她提心吊膽。

不確定的是,“大姨媽”不露面是暫時的麼?如果一直沒有月經……是否意味著她就此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以後怎麼樣都還難說,生孩子這個問題太遙遠,不在她考慮的範圍之內。

的確,劉寄奴無力無心再多思慮。她一日更比一日虛弱,不出多天,是連床都下不得了。

沒法掩飾,沒法強裝,但凡有眼睛的皆能看出,這絕非簡單的困倦或精神不濟。

她一邊苦苦支撐一邊在於欲望交戰。蘇蘇嚇得不輕,刻刻守在她床邊不離。阿魏方寸大亂,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該如何是好??

還要瞞,還能瞞麼??再聽其順其的瞞下去,恐怕什麼都晚了!

一跺腳,阿魏沖出了房,直直朝廖嵐的住處奔去。

城主跟前,她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待廖嵐聽了明,他起身匆匆,大步流星的趕往小院。

蘇蘇見了他來,淚眼汪汪的囁嚅:“城主伯伯……姐姐她……”

阿魏上前拉她,她死活不願,仿佛走了就是永別。

阿魏極力冷靜,好說歹說,她仍是不聽。

這個時候了還經得起耽擱麼?!

阿魏心急如焚,蘇蘇強得不行,當著城主的面,這兩只險些打了起來。

“我不會令她有事。”

廖嵐沈穩的聲音有一種安定的力量。得了他這句保證,蘇蘇逐漸的冷靜下。

“對,有城主在小姐定不會有事!我們先出去,別在這裏礙手礙腳了!”

恨恨的瞪了阿魏一眼,雖然萬般不舍,但這時這刻,蘇蘇總算是聽了。

阿魏帶上了房門,廖嵐走去床邊,試探般的喚:“墨兒?”

劉寄奴頭裏嗡嗡嗡的,之前一通吵鬧動靜令她腦門生疼,太陽穴似有把鉆頭在鉆。

“……城主?”她的視線不甚清晰,不過意識還不算模糊,一個激靈,緊接著道,“走,你走……”

廖嵐微微一怔。衣擺一掀,坐於床前,仔細的察看端詳:“怎麼?哪裏不適?”

哪裏不適?怎麼說得清……

空氣裏摻進一縷似甜似膩的幽香,不陌生的味道……精氣的味道……劉寄奴咬著牙喃喃:“你走……快走……”

寬厚幹燥的掌心貼上她的額頭,撥開黏著的發絲,擦去她的汗,然後大手托住她的脖子,肩膀被一握一擡,她便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墨兒,是我。我來了,你莫怕。”

她知道是他。他來了,所以不妙,知道是他,所以才怕。阿魏蘇蘇隔得尚有距離,她已經壓抑得辛苦,他離得如此的近,要她如何抵擋?

體內一半是火一半是冰,他的指尖所過之處,比火更燙,比冰更寒。血液隨之沸騰,饑餓感加重,空虛感劇增,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別樣的興奮衍生。

“不行……你快走……別碰我……”背靠在他胸口,他的健臂環在她的腰,想拉開推開,無奈使不出力氣,手指抓著他的衣袖,幾下掙紮實太微弱。

“你這般模樣我怎能不顧?況且我已應了蘇蘇不會令你有事,又怎能走?”

低醇的嗓音響於耳際,他輕輕一動,把她圈在臂彎。下巴被他擡起,接著四目相對。她依稀瞧見,那片蔚藍色的深海在緩慢的湧動,陽光下,若有似無波瀾起伏,悠悠並且溫柔。

即便睜著眼,她卻茫然。驚惶,不安,諸多覆雜,勉強凝了心神,她有氣無力,開口艱難:“走、你走……不然……你會死的……”

廖嵐又是一怔。沈思是為什麼?探究是為什麼?興許為對方用僅存不多的理智,拼命將他推離,口口聲聲,擔心的是他的安危。

他眼裏的蔚藍更是深幽,溫潤一笑,是了然亦是安慰:“不會。”

“會的……會的……”朦朧黑眸再也承載不了,一滴苦澀的淚滾落臉頰,一言難盡,只能啞啞的重覆,“你不知道……你不明白……”

“噓……”廖嵐撫上這張蒼白小臉,仿佛嘆息,“我知道。我都明白。”

是麼?……

他知道?他明白?

他知道她現在的狀況?他知道她需要什麼?如果發作,如果控制不住……接下來她會做出什麼……他都知道??

立時僵硬,她一時失了聲。

“閉上眼睛。放心交給我。”說著,他動起一只手,開始解她的衣扣。

一記顫抖,她急喘一聲:“不要!……”

他低頭註視,穩穩道:“我自有分寸。墨兒,信我。”

他的語氣是勸是哄,俊逸的臉龐成熟穩重,君子坦蕩,不含雜念。

可以麼?可以相信麼?

混混沌沌間,他不緊不慢的繼續動作,直到她衣衫半褪,只剩了肚兜。

“莫多慮,莫分心,你只需好好感受。”

什麼意思??

不管她是否迷惑,話音一落,他一下俯首含住了她的耳朵。

“啊!……”她毫無防備,尖細呻吟脫口而出。

他舔著她的耳廓,舔完耳廓是耳垂,小小一塊肉被他納進嘴裏含咬。他的舌頭還鉆入她耳裏小幅度的戳刺,震出了一片黏膩的濕響。

除了他弄出的隆隆隆,她聽不見別的了。縮著肩膀,左右扭著頭,可是,躲都無處躲,他靈活的舌頭總不放過。

太敏感,太痛苦,然而無法擺脫,她被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呻吟難忍,接連不斷。

“難受麼?”折磨暫停,他在她耳邊低語,呼吸帶著的熱氣令她半邊麻痹。

“告訴我,墨兒,難受麼?”她不答,他便問得執著。

“嗯……難受……唔啊……”她求饒般的應。於是,他結束了中場休息,下一段折磨拉開了序幕。

她頭暈眼花,喘息重重,血液奔流,融匯著情欲與渴望,點燃,蒸騰,直至攀升。

不給她緩一緩的時間,他的嘴唇自她的耳朵輾轉到她的脖子。

吮吸那裏細嫩的皮膚,牙齒點劃她的鎖骨,她無助的蜷起身體,像只可憐兮兮的小獸,被動的高仰著腦袋,承受他唇舌的肆虐,鼻尖的摩挲,他的頭發在她光裸的雙肩擦動,他的體溫烘著她,迅速逼出了她的薄汗。

“這樣……難受麼?”他埋在她脖頸,聲音悶悶的遙遠。

為什麼要問?他在幹什麼,他究竟要幹什麼,她真的不懂。

“唔……別……嗯啊!……”鎖骨一記刺痛,仿佛是懲罰她的不專心。一吸一嘬,一下接著一下,因此,她一抖又一抖,胸口紅痕綻放一朵朵,像極了滾燙的烙印。

黑色瞳眸,藍芒浮現如煙花絢爛,純然好聞的男子氣息籠罩包圍,令她幾乎沈醉。

兩團高聳的綿軟是誘惑之姿,大手不緊不慢的握住一只,以一種適當的力道來回揉捏。她猛的挺腰,將這團軟肉往他手裏送去,乳尖很快硬了,頂著肚兜布料一點俏俏的凸,他發覺到,便隔著薄薄布料摳弄撚磨,叫她又是漲又是癢,又羞恥又歡愉。

夠了……

不,還不夠……

欲求來勢洶洶,一陣陣如過電似的,空虛因精氣,這份空虛膨脹著情欲,體內破了個洞,迫切的期望能有什麼來填補。按著他的手背,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拒絕、阻止,其實更像是挽留、催促。

雙唇稍離,廖嵐擡起了頭。

近處一張酡紅的臉,一對濕漉漉的眸。墨般的濃,夜般的重,道道藍光詭異閃爍,亮得如點綴幕色的星。

香汗淋漓,黑發淩亂,纖瘦的身子窩在他臂膀,裸露在外的皮膚光潔細膩,沒有半點瑕疵,他吮出的痕跡豔得似血,映得白皙分外,嬌嫩非常。

她胸前的弧度美好,肚兜沾著了汗緊緊的相貼,所以挺立的乳尖勾勒得明顯,這是她情動的證明,亦是含羞帶怯的邀請。

她的嘴唇最是嫣紅,傾吐著她的香氣與細細的嬌吟,是無力,是難耐,她的眼光楚楚,是無措,是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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