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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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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小孩子睡在外面太不安全。”

來回蹭動幾下,蘇蘇悶悶的說:“你不怕我來歷不明嗎?不怕我做壞事嗎?”

劉寄奴一怔:“誰說的?阿魏這樣說的??”

蘇蘇沒吭聲。

“阿魏姐姐她很單純,一向有什麼有說什麼,她待我很好,很護著我,就算對你說了些不好聽的話也是因為著急。”

“如果你真的要做壞事,不帶你回來你也是照做,怕什麼呢?怕也沒用的。”

“你不是叫我姐姐嗎?都叫我姐姐了,我怎麼能不管你呢。”

絞盡腦汁,努力的解釋安慰。感覺到小腦袋點了點,劉寄奴才是松了口氣。

“好了,不說了,快閉眼睛睡覺。”

蘇蘇老老實實的未再言語。乖巧的窩在劉寄奴身邊,直到呼吸變得淺淺長長。

有了陪伴,是否就不會孤獨?

有了陪伴,是否能驅趕黑夜的寂涼?

誰陪伴誰?

誰依靠誰?

誰溫暖誰?

或許,是互相的。

聽著蘇蘇的呼吸聲,劉寄奴闔目,緩緩沈入了夢鄉。

(15鮮幣)101.和平共處

這一覺,劉寄奴睡得很安穩。

早上,阿魏敲響了房門。劉寄奴嘴裏含糊的應了聲,身體卻是沒動,意識仍在游離。

阿魏輕輕的走進去,打量一遍房內,嗯,沒什麼異常。視線轉往了床,拼命仔細的看,可惜被子蒙得太嚴實,什麼情況都沒能瞧出來。

安靜中,鼓鼓囊囊的被子一陣悉索,接著,一顆紅色的腦袋突然一探,把她嚇了一跳。

什、什麼東西?!

……

還能是什麼呢,想一想也就知道了。小姐昨晚說要和誰擠一擠一塊睡的?不就是那個又臭又臟又沒教養的瘋丫頭麼?

哦,總算是梳洗過了吧?難怪整顆腦袋的顏色都不一樣了。只見那顆亂蓬蓬的紅腦袋晃晃悠悠的朝向了她,然後是一個大呵欠:“吵死了……”

不耐煩的嘟囔完,紅腦袋不帶猶豫,幹脆利落的縮了回去。

……吵死了?

她說吵死了??

她嫌自己吵??!

阿魏的心火蹭蹭蹭的竄起,為了不吵醒劉寄奴,她“忍辱負重”,把手腳放到最輕,默默的搬木桶,默默的走進走出,默默的整理最後捎上房門,維持不打破寧靜好眠的氛圍。

劉寄奴睡到了自然醒。

揉了揉眼睛,身旁溫溫熱熱,蘇蘇窩在她臂側,睡態香甜。

可愛,睡著的樣子也好可愛。她捏捏那嫩嘟嘟的小臉,對方咂巴咂巴著嘴,一對翹長睫毛一抖一抖的,漂亮雙目半睜半閉,迷蒙呆傻,憨態可掬。

忍不住想逗她,便動手去到她的腰,撓她癢癢。

蘇蘇還沒清醒,先“嘻”的笑了。香軟的小身體左右閃躲,扭得跟條泥鰍似的。等發現了逃沒處逃躲沒處躲,她就開始反守為攻。

房裏的笑音歡快,一大一小,剛醒就是一場“混戰”。在床上玩玩鬧鬧,你攻擊我討饒,不管幼不幼稚,反正她倆樂在其中。

待穿好了鞋襪,蘇蘇坐在凳上,劉寄奴拿著梳子給她梳頭。

該紮個什麼樣子呢?長得漂亮就是好啊,隨便怎麼弄都好看的。

覆雜的劉寄奴也不會,就決定給蘇蘇紮個團子頭。

有種打扮芭比娃娃的感覺嘛,如果有卷發棒就好了,一頭長卷一定更像娃娃。

劉寄奴興趣濃濃,把蘇蘇的紅發分成了兩部分,在左右耳下分別繞成了球狀再用發帶系牢。

大功告成,劉寄奴對自己的“作品”很滿意,關鍵還是模特的素質高。這樣又俏皮又童趣,露出了整張臉,幹幹凈凈,哎,要是手裏提個紅燈籠或者捧只大桃子,就像畫裏的小仙童了。

“好可愛啊~太可愛了~”劉寄奴千年難得裝起了娃娃音。

蘇蘇當然很開心,劉寄奴的每一聲誇讚都讓她無比高興。不知道現在自己什麼模樣究竟怎麼個可愛法,她不光好奇還有些急呢,劉寄奴正準備尋面銅鏡讓她照一照,這時房門被一敲一推,阿魏出現在了門口。

目光一對著,阿魏呆住了。

她疑惑的四下環顧,直到確定了房裏沒別他,直到確定了面前這個女孩就是昨天那個臟臭丫頭,她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差點驚掉了下巴。

於是,蘇蘇驕傲了。她天真的一歪頭,沖著阿魏甜甜的笑:“姐姐說我好可愛,可是我看不到呀~阿魏姐姐,我是不是真的很可愛呀?”

阿魏的表情很奇異,臉色一會兒一變,多彩紛呈。對方的眼神她看得清楚,一半得意一半挑釁,露骨的奏著弦外之音:怎麼樣怎麼樣?比你好看比你美~綠眼睛醜八怪,你沒想到吧啊?~

阿魏深呼吸一次。小姐在呢,不能沖動,這樣不好……不好……

“嗯……”幾個字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是……挺可愛……”

蘇蘇笑得更甜了。於是,氣氛溫馨和諧。

自此,城主府邸的小院多了一位“成員”。

蒼木的房間空著,阿魏打掃收拾了一番讓蘇蘇住下。

其實,蘇蘇本是不願的,她最好跟著劉寄奴,吃喝睡覺半步都不離。一方面呢,阿魏極力反對,另一方面,劉寄奴與阿魏的意見相同。偶爾熱鬧可以,天天熱鬧不符她的個性,獨處的時候總是需要的,多有一張床了又何必共擠一張睡?

蘇蘇很粘劉寄奴,也只粘劉寄奴,每時每刻,走來走去,到哪裏都跟著。

畢竟她是劉寄奴帶回來的,信任依賴,這一份感情特殊。像小雞跟著母雞,對於她的親近,劉寄奴也給予了回應,付之真心。

她覺得,蘇蘇是她的責任。她倆都無親人,原本的世界她有哥哥姐姐並沒有妹妹,照顧抑或陪伴,蘇蘇叫她姐姐,她便將蘇蘇當成妹妹來疼愛。

據阿魏說,蘇蘇是一只貓妖。

貓咪漂亮優雅,還有尖利的爪。平時溫順乖巧,如果惹急了,嗚嗚叫著揮爪子露牙齒撓或者咬,劉寄奴認為,這倒與蘇蘇的形象蠻相符的。

小孩子玩心重,難坐得住。蘇蘇就是這種情況,她拉著劉寄奴不停的往外跑。

有時,在府裏晃晃。看看花草樹木小橋流水。蘇蘇對什麼都懷有新奇,這邊那邊磨蹭流連,時間消磨也是過得快。

有時,去府外走走。正好,劉寄奴對無城不熟,街道房屋商家店鋪四處逛一逛,還問阿魏借了點錢,買來小吃零嘴嘗嘗。蘇蘇歡快且滿足,劉寄奴受她感染,興致亦是高。

不得不說,一個蘇蘇為劉寄奴的生活帶來了變化。因為蘇蘇,劉寄奴忙碌得沒空胡思亂想,因為蘇蘇,煩悶消散,笑聲替代了低落。即便偶爾愁思侵襲,持續得不會長,和蘇蘇在一塊兒,負面情緒總會被驅出。

眼見著劉寄奴一天比一天笑得多,阿魏是松了口氣。

也許,她該感謝蘇蘇的,因為小姐不再愁眉深鎖。只要小姐開心那便好了。但心情是覆雜的,喜憂摻半,其中郁悶占了多數。

劉寄奴整日與蘇蘇處在一起,難免忽略了阿魏,她倆感情好,阿魏單單被隔絕在外,有落寞是一定的。

對蘇蘇,阿魏始終不信任。可她也不好多說什麼,況且城主都已經同意了,她更不可能有什麼異議了。

如今,蘇蘇不臟不臭,不光不臟不臭,還漂亮到驚為天人。臟兮兮的小乞丐搖身一變,變成個討喜的俏娃娃,是討喜啊,誰見了會不喜歡呢?阿魏覺得,氣勢上她已輸了一等。對方叫她醜八怪,她好像無法還嘴,無法反駁。任對方高昂著腦袋,不把她放在眼裏,她灰頭土臉的,只能兀自憋屈。

明裏無大沖突,暗裏互看不順眼。若論道理,對方有一借口童言無忌,她難道與個孩子計較麼?這只會顯得她小氣。

阿魏滿腹心事無處遞,這一天傍晚,小院來了一訪客。

其實不算訪客,一見門外站著的高大男子,阿魏綠眸一亮,驚喜的大叫:“二楞子?!”

終於啊終於……她是好些時日的孤單單獨零零……阿魏激動難耐,一揚胳膊猛的一撲,蒼木沒提防,趕忙接住邊一個踉蹌。

“二楞子……”阿魏抓著蒼木的手臂拼命的搖啊搖,深情呼喚,只差噴淚了,“你可回來了你可回來了啊!……”

對於她突如其來一反常態的熱情,蒼木詫異且狐疑:“臭丫頭?你瘋了麼?”

雖然這稱呼很熟悉,但如今“臭丫頭”“瘋丫頭”輪不到她了,另有個更瘋更厲害的呢……阿魏感慨萬千,吸了吸鼻子,驀地一板臉:“不是說要常回來的?!你親口答應的全當放屁啊?!”

蒼木撇撇嘴:“你才放屁呢。我這不是回來了?”擡頭張望,沒見另一女子,猶豫片刻,他低聲問,“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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