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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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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在懷裏,一張小臉稱不上姿容姣好,不濃不淡的眉毛,不塌不挺的鼻子,兩片薄而小的唇,皮膚細嫩,看上去年紀不大,中庸歸中庸算是生得幹幹凈凈,臉頰沒有半絲血色,白皙得似乎有些不正常。

女子的嘴角蜿蜒著道紅痕,襯著她的慘白,分外觸目。還有觸目的就是她左邊胸口一大塊的暗色,那是鮮血暈染透了衣衫。

說到衣衫,他的微有淩亂,懷裏女子亦是。

散下的黑發,他的,她的,纏繞在一塊兒。兩條勻稱的長腿左右分開,無力的擱在他的腰際,貼合的下身欲遮還羞,依稀可以瞧見一根粗長之物正在女子臀間進進出出。

這是在行床第歡好?一抽一插奏出了水聲,女子被頂得小幅度的拋起,奇怪的是她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仔細一聽,她的呼吸都是微弱。她始終閉著眼睛,說是沈於睡夢未免太不現實,說她無知無覺,更為相符。

本該是隱秘的,香豔的一幕,放到這會兒竟失了情色味道,讓人覺得詭異莫名。

杗肖摟著昏迷的劉寄奴,暗紅色的瞳眸如他臉色一般的陰郁,裏面隱隱盤旋著風暴。

紮進胸口的尖利碎片已被他取出,她的行為太過可笑,以為就此就能解脫了斷,逃出他的手心,殊不知所謂的了斷,到頭來不過是自討苦吃,而她所謂的解脫,不過是多添一道皮肉傷,她的自信究竟是從何而來?可笑可笑,怎不可笑?

她的狠,他欣賞,可她狠的未夠,未夠徹底。興許,她是拼盡了全力,意圖一擊達成,遺憾的是,她高估了自己,預計錯誤,她弄下的傷口深不至斃命,待她醒來,恐怕一番唏噓感慨,註定要大失所望了。

想必,她體內還存著精氣。他饋予的精氣。

就算一時暈厥,就算一日兩日輾轉哀哀,要不了多久,傷處得愈便是完好。他只需觀她氣若游絲的模樣,只需觀她陷於痛楚折磨,只需觀她如願不能的掙紮,任傷愈的過程漫長難捱,任疼痛使其夜不成寐,是啊,他無需用上此般方式,他只需好整以暇的旁觀。

“不受教訓不長記性”,這話他不止說過一次。他還警告過她,別妄圖逃脫。可她置若罔聞,居然違背他的言令,在他面前意欲尋死……

把她扔上了床,在她身上烙下他的印記,令幹澀的花穴容下他的強硬,迫她承下他的怒氣,不管她是否清醒,不管她有無知覺。

是救,是發洩,是給予,是索取,是為懲戒抑或是為證明,他無暇分辨。如此放肆,如此囂張,他是她的主,她為他的奴,生死在他掌控,沒有意外。

固著她的腰,血腥味彌漫鼻前,淪為一種刺激,激起了掠奪,激起了占有。即便無意識,她的溫熱仍在夾著他吮著他,緊的舒爽,軟的銷魂,他狠狠的進入她,沖開閉合的穴口,榨出她的汁液,要窄小的甬道為他開啟,要蠕動的嫩肉隨著他的律動吟唱。

興許因為動作激狂,懷裏的女子逐漸皺起了眉。她的嘴角掛著血痕,呼吸略有急促,小小的唇瓣發著顫,艱難的發聲轉成模糊不清的喃語,他凝神聽去,不外乎是“不要”,“求你”之類雲雲。

到了這般境地,她仍在抗拒麼?

他盯著近處一張蒼白小臉,眼中閃爍不定。

她是喜族後裔,依著精氣而活。與她來說,吸納精氣該是再尋常不過,陰陽交合該是最大的歡愉享受。淫亂,應是她的本性。

最初,她從牢裏被擡來這裏,那一次她主動求歡。他後有了悟,那是她折耗得厲害,失了神智。精氣唾手可得卻似是一種難忍的勉強,厭惡的是得以生存的方式還是身為喜族的自己?極度的不甘願,直到經不住挨不過本性占了上風,那雙黑眸才是迷離。

她的膽子很大,挑釁咒罵,他的強大她的渺小,他們之間的差距她並不顧忌。

勇敢麼?倔強麼?到底不過是個女子。漲高的氣焰能維持多久?還不是在他身下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一而再再而三,她反抗不斷受傷不斷,也不斷的觸著他的底線,哪怕危險已逼臨在前。

當他預備終止這一切,出手殘忍馴服,她又退縮向後。收起了手上利爪,可憐兮兮的流著淚,顫巍巍的求饒。

她求他。聲淚俱下,驚懼到不行,柔弱的身姿仿若一根蒲草,是韌是堅難敵極限,再經半分摧殘便要斷了。

來往反覆,她樂此不疲,既已預知了下場,為何還要無謂掙紮?非得流血受傷,非得陷入絕境,不到如此便不能俯首低頭?

他嗤之以鼻,只是她若想玩,他可以奉陪。

留她有用,她也勾出了他的興趣。他的冥宮,眾多夫人環肥燕瘦,沒有一個若她的性子,也沒有一個敢像她這般應對他。

她的味道,那股甜淡的香氣,他甚喜。她並非處子,但她沒有取悅男子的技巧,就算迷亂中的迎合也是生澀而非嫻熟,她窄小緊窒且敏感,從她身上得到的歡愉,他甚滿意。

欣賞她不願屈服欲望,最終不得不屈服,聽她強抑呻吟,帶著泣音的嗚咽,那一聲一聲,尖細綿長,忽高忽低,飽含著無助與煎熬,同樣令他滿足。

於是,停頓過,律動再起。深深的埋入,感受其內部的收縮。搗她,弄她,她抗拒不得的,頂她,戳她,撲哧撲哧,看,她不是沒感覺,其實她快樂的不得了,不是麼?

他的手改握為扶,讓她跟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

閉合的眼簾沁出了濕潤,迅速打濕了睫毛,匯聚沖下臉頰,無聲的流淌。

她的眉間糾得用力,拼湊成的表情是滿滿的脆弱,滿滿的痛苦。

她的胸前起伏劇烈,呼吸不穩,順暢似是不易,嘴巴張合,吐出沙啞的,破碎的囈語。

“不……不要啊……”

“……大哥……求求你們……我疼……好疼……”

他一滯。

沒顧上醒,倒先顧上哭了。

或怒或哀,算起來,他還沒見過她的笑。

她從沒對他由衷的笑過。

她不是不會笑,她只是不對他笑。在娑羅面前,她毫不吝嗇的展露笑靨,笑得純真甜美……想著,杗肖眼神一黯。

不知不覺,擡手撫上那冰涼面頰,淚水沾染指尖,不用嘗也知道,定是鹹苦。

他的目光幽幽,觀察審視,點點寸寸游移在一張小臉。

昏迷中,她看到了什麼?

什麼令淚水肆意決堤?令痛苦無遮無掩,令絕望漫無邊際?可是過往夢魘?

心頭一動,若有似無,衍生出了些微異樣。覆雜,伴著疑惑,伴著一抹淺淡的憐,浮顯於血色眸底。

緩緩的放下手,繼而收緊環抱,兩兩氣息交融混合,一時之間,只聞寂靜。

(9鮮幣)60.醒來

如同演出結束拉下了帷幕,終於,所有的不堪情景淡下隱去。

劉寄奴依然捂著耳朵閉著眼,哪怕黑暗歸來,哪怕過去的種種片段不再閃現變換。

很疼,左邊胸口,靠近心臟的位置。又或者說,她整個人都是疼的,自重回自己房間那一刻起,自似是遙遠的那個夜起。

不知道在黑暗中站了多久,模模糊糊,好像有一個聲音傳來。

“回來……”

“你回來了……”

誰?誰在說話??

她松了松捂耳的手。

這個聲音縹緲,聽不出粗細高低,聽不出是男是女。它似乎來於很遠很遠的地方,顛來倒去,不斷的重覆著:“回來了……”

“你終是回來了……主人……”

叫魂似的……叫得她毛骨悚然。

“誰在那裏??”不管發不發的出聲,這一問是她的條件反射。與此同時,她慌亂的睜開了眼。

眼皮掀起,聲音戛然而止。包圍她的黑色抽絲剝繭般的褪離,光亮透了進來不斷的重疊堆積,經過了一陣發白,一陣花紅,她的視線才得清晰。

同樣是一間房,日日看夜夜看,家具擺設同樣不算陌生。

這段時間,她的吃喝拉撒都在這裏。

所以……這是冥王宮?冥界?

她怎麼又回來了?

她倒底死了沒有??

睜眼後,所感的疼痛沒有消失。劇烈些的,源於上半身心口,細微點的,來自下半身雙腿之間。

太過真實,真實到難以忍受,連吸口氣兒都是辛苦,所以,她確定這不是幻覺,也不是什麼場景回顧。手腳一時動不了,她微微一偏頭,這一眼她更是確定了,旁邊一張椅子,椅子上坐著個男人,不是那可惡的冥王還能是誰?……她活著,並沒有死成。

她盡量快速的轉回臉閉眼,不過可能來不及,他應該看到她已經醒了。

為什麼要讓她回來?……

是了,她差點忘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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