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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雲卿這孩子的性子內斂,容易受欺負,卻又不會找別人幫助,即便是自己知道了,也是想盡辦法隱藏的。

他看著雲卿一點點挪進去,然後小聲的和負責教導他們的老師打了招呼後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也許是因為他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比較天真,雲卿和他身邊的一個孩子看起來聊得還算是開心。

雲蒼觀察了好一會兒在終於離開,雲卿在這段時間內少說也是成長了不少的,至少,比起之前總是在一點點的進步。

第一天的時候,大家也只是相互認識一下自己,然後和老師報告一下自己的學習程度,最後再由導師總結如何準備課程。

雲蒼再來前就已經再三叮囑過雲卿不可將他的真實能力露出來……這是之前他在煉器時不小心引發的一個雷劫引出來的。

雲卿這孩子,居然是可以改變雷劫的方向,這麽說來,上一次渡劫到金丹期時的雷,也是雲卿做的了。

而且除此之外,雲卿對於光系魔法上的領悟簡直是讓人無法相信。

他甚至是不需要念咒語,只是憑借著自己的意念便可將傷處愈合,其餘的光系魔法雲蒼也不慎了解,但是在古樹說來,若是被光明教會發現,一定是會出問題的。

雲卿年紀雖小,但是也是能分得清楚事情的輕重的,雲蒼只和他說了一遍,在人前,他就不再出示任何的光系魔法了。

就像是現在,即使是老師讓他做一個最基礎的照明魔法,他也只是做出一般孩子的水平就作罷了。

雲蒼這邊自然是一切順利的很,因為哥斯加魯是他的直系導師,而且是關門弟子,所以直接免去了和大家展示的部分,並且因為已經知道他的實力,所以哥斯加魯還讓他沒事兒的時候可以幫助其他的魔法師學習。

這對於雲蒼本身也是有好處的,哥斯加魯的意思也就在此,不然,誰會閑得沒事兒幹讓自己的學生放著大好的時間不學習去教一些乳臭未幹的小子?

在說,這個班級雖然是哥斯加魯在帶著不假,但是也只是一個掛名的導師而已,真正帶班的其實是另有其人。

雲蒼只是在感嘆,第一天如學並沒有遇到頑固子弟,周圍的人都只是在做著自己的事情,而且關系還算是友好和睦。

第一天下午並不需要做什麽,雲蒼在得知了新生入學三個月之後便有一場試練賽的時候來了興趣,修真者因為常年在外尋找天材異寶,所以修為有一個穩定的修行時期,在於魔獸或是不同道的修者遇到的時候,也就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但是來這個世界這麽長時間,除去之前在森林中的哪一些日子,雲蒼幾乎是有些倦怠了。

靈翡雖然可以直接的讓他修為提升,但是按照他的習慣以及所有的教導看來,在修為提升的同時,也是要註意自身肉體的能力,否則就會和這個世界的魔法師一般,殺傷力雖然大,但是一旦被敵人近身,稍稍有些慌亂,便會亂作一團,兇險些的,為此喪命也並不是不可見。

這一場試練賽說起來也算是一個契機,雲蒼這麽想著,對於即將到來的試練賽倒是有些期待了。

晚上在外面轉了一天的雲蒼回到了家,手上還拿著一塊毛料,正是之前他想找找不到,卻被一個人買走了,但是解開之後卻是廢品的毛料。

而且因為已經解開,哪個魔法師也沒有繼續往下解的意思,雲蒼就以非常非常非常低的價格買到了手。

這塊毛料原本的價格可能要在一萬銀幣,也就是一千個金幣左右了,但是……他只用了兩千個銀幣就買到了,而且,心裏已經知道是穩賺不賠的,在這種情況下,他對於那個魔法師又多了些同情,但是即便是自己不買,這些被切廢了的毛料也只有被扔掉一個下場,倒不如做一次回收站,也讓那個魔法師的損失小一些。

所以,雲蒼做起這件事情來簡直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但是為了不太引人註目,所以他還是低調的帶了回來,並且在路上花了十個金幣買了兩套上好的工具。

因為好奇裏面的翡翠究竟靈氣能夠到達什麽程度,所以一回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查看一番,只是自己技術不佳,所以只能一點點的用粗糙的擦紙摩擦,一點點的把全部只有白面的部分擦掉,然後再用刻刀化出一條條的線。

比起那些解石的師傅,他還是太生了,雲蒼放下手中的東西呼了一口氣,皺著眉道:“我還是不夠。”

剛才若不是猛然看到了白棉周圈有一圈暗色,否則,他一手下去,這塊毛料可能就被他弄壞了。

抿了抿唇,把毛料放在了強燈下面仔細觀察,雲蒼瞇起眼睛認真的樣子看起來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像,額間的三點印記映著臉頰凸顯出了一種別樣的聖潔感。

雲卿捧著這些日子被雲蒼養肥了的小臉蛋兒,歪著腦袋看雲蒼,只覺得他長得好看極了。

雲蒼把砂紙揉成一團,然後屈起一個小尖,慢慢的磨著外面的雜質,因為細心而且範圍實在是小,所以速度慢得很,但是最終卻還是把翡翠解了出來。

是一塊紫翡。

雲蒼看著手中不大的翡翠陷入了思考,這塊翡翠呈現出了一種眼睛的形狀,在眼角的位置還有一滴突出的原點,整個眼睛半閉著,就像是在哭泣。

“這是紫眼睛……”古樹的聲音半飄著響起,讓雲蒼嚇了一跳,同時,身後出現了一個黑影。

雲蒼看著桌子上的黑影挑了挑眉,他早就知道古樹是可以化出人形的,只是這人一直不肯現身,就連說話也總是突然間一下冒出來幾句,現在看到了這塊翡翠,怎麽就舍得出來了?

雲蒼不動聲色的轉過身,然後看著古樹的外貌楞了一下,他一直以為……古樹的年紀該是上了歲數的。

沒想到,居然還是一個歲數看起來不怎麽大的孩子。

只是,這個孩子現在臉上一臉的不忿,看著雲蒼手中的紫眼睛咬牙切齒的,頗有一種憤恨的味道。

雲蒼無奈,剛才還一副哀傷得樣子,怎麽著這麽一會兒可就變成了憤恨了?

“我當初就是因為紫眼睛太好看結果不小心進了陣法然後被那個混蛋給弄到這個世界變成原身還不能變回來除了再遇到一個紫眼睛我……”古樹的聲音突然變得年輕起來,一句話像是冰雹似的劈裏啪啦的不停,雲蒼被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弄得腦子都暈了,勉強保住了自己的耳朵才明白了他這話裏的含義。

“這麽說,你是被人陷害至森林內?”雲蒼把一邊看呆的雲卿拉到懷裏,好笑的戳了戳他的臉,喜的是這孩子總算是活潑了些。

古樹的聲音現在顯得很年輕,臉上也都皺成了一團,顯然是不想回想起那段事情,只是匆匆的一筆帶過了,“別提了,我的名字,叫扶桑。”

扶桑?

雲蒼搖了搖頭淺笑,倒真是個好名字,傳聞中,神界有一神樹扶桑,在日出時,渾身都會散發出光芒,從而把太陽的光輝傳至整個世界。

看著他也不像是多恨那人,說起來的時候甚至帶上一些抱怨,想來也是比較親密的關系才是。

雲蒼笑了笑,“不論如何,你在我這裏,要走要留,都是你的事情。”

當時他雖然答應了扶桑的要求,但是也並不是無償的,他自然是知道可以修成人身的花草樹精身上的精華有多珍貴,他卻絲毫不吝惜的就給了他和雲卿,而且果子裏面的靈氣他也是知道的了,吃完之後,雲卿的身子好了不只是一點半點,自己的修為也是更加的醇厚了。

扶桑沒了古樹的身子顯得有些不自在,外貌倒是可以想見於木系本元分不開關系——渾身上下,就連眼睛都是綠色的,能分得開麽?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有親留言了2333

好開心嚶嚶嚶,繼續三千麽麽噠~~~

☆、試練賽

扶桑小孩子氣的嘟了嘟嘴,然後對雲蒼道:“我出去玩玩……看看這世界的樣子。”

雲蒼笑了笑,道:“你在森林中與這個世界隔絕多年,出去看看也是好的。”

說著,就在原地坐下,他打算在這段時間內好好教導雲卿學習光明魔法,對於三個月後的試練賽,他有意想讓雲卿參加,並不需要拿到多少名次,只是,多一些自信對這孩子的心理也是有好處的。

雲卿認真的聽著,不時的點點腦袋,然後雙手跟著雲輕的動作慢慢的結印,不一會兒,指尖就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光點,然後雲卿的手上下點著,空中的光點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

雲蒼笑了笑,揉了揉雲卿的頭發,道:“今日就到這裏了,我也教導不了你許多,餘下的……你便自己看看吧。”

雲卿乖乖的點了點頭,大眼瞇成了一條縫,然後在一邊練習。

扶桑早就出去了,雲卿看了看也是無事可做,便出了門去認路,說來倒也是有些可笑,他在這裏時間已有半年有餘,卻連周邊有什麽都不知道。

轉來轉去也不過是買了些小東西和換洗衣物之類的,只是蛋蛋在一邊上下的一直跳,基本上就是雲蒼無論走到哪,都會引來無數人的註視。

這個世界雖然魔獸眾多,但是能夠養得起魔獸的卻是只有貴族和一些家裏實在是錢多的沒地方燒的,雲蒼現在身上還有一個沒有孵化的魔獸蛋,這無論是在哪裏,都是一種實力的證明。

不管是哪方面的,都是自己的實力。

而且,那是魔獸蛋啊。

魔獸無論品階高低,在出生時所見的第一眼的活物,就會被認作是最親的人,但是能夠被成功帶出來的,卻只有出生的幼崽,但是幼崽在出生時,第一眼見到的一定是自己的父母,即使是後來飼養他們的人有多麽愛護,但是,魔獸反噬的例子也還是比比皆是。

畢竟搶奪魔獸的人,在魔獸睜眼的那一瞬間,就必須要殺死魔獸的父母。

於是,在這一路上,來找雲蒼買蛋的人,簡直是數不勝數。

蛋蛋周身的顏色變得越加鮮紅,刺的人身上直疼得厲害,來問話的那些個人在回去之後無一不是脫了衣服大冬天在院子裏面狂奔想解熱。

不過雲蒼倒是覺得現在周圍暖活得很,他身是變異的水屬性靈根,也就是冰種的屬性,在冬天時,天性便會覺得冬日寒冷無比,也虧的來這裏的時候是在炎夏,不然,就在森林的日子就不會怎麽好過了。

兜兜轉轉的,雲蒼便覺得有些無趣了,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卻發現旁邊有一家店。

店的名字叫做魔獸飾品店。

他猜想著這顆蛋裏面孵化出的也是火屬性的魔獸,小小的一團,唔……

雲蒼這人吧,在外看來,那是絕對的沒話說的,修真界時名聲享譽世人都知,但是,他的那個壞毛病……可就沒幾個人知道了。

雲蒼這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絨毛控,這詞在修真界挺常見,不少的妖修都是有毛的動物化成,而有不少的修者,對於這些滿身絨毛的妖修之人,那都是……非常狂熱的。

雲蒼介於代表了整個北荒宗,所以出門在外之時,行為都要多加註意,因此,即便是手都發癢,也只能在一邊看著。

不過現在麽……

雲蒼摸著下巴看了看正在他肩膀上蹲著的蛋蛋笑了。

在這寒冬臘月裏,本來一直紅通通的蛋突然打了一個寒戰,然後又把身邊的溫度提高了些。

……

……

三個月的時間就在這麽不知不覺中過去了,雲蒼每日除去修煉外最大的樂趣就是給雲卿和蛋蛋打扮,雲卿倒是乖乖的讓他收拾,可是蛋蛋麽……

雲蒼放下手中類似於小孩子尿布似的布條和手中的筆——那是專門在蛋蛋身上畫畫用的,雲蒼想著給它畫上個眼睛鼻子嘴巴什麽的,可是蛋蛋怎麽都不願意。

雲蒼無奈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道:“我不給你畫就是了,來,今日是試練賽第一天,要早些去才行。”

蛋蛋這才停下了一直在上下左右亂晃的身子,飛到了雲蒼的肩膀上端坐。

雲蒼伸手拉著被他打扮的精致可愛的孩子,這麽長時間的仔細照料,雲卿臉上的笑也是越來越多,雖然不是頂胖的福娃娃,但是也能看出是養尊處優的富家少爺樣子了。

而且雲卿愛笑,臉上還有兩個小酒窩,看起來可人疼得很。

雲卿笑瞇瞇的把手遞給雲蒼,兩人一到走向了這裏附近的傳送陣。

學院內四處都是一片歡鬧的氣氛,不過偶爾也可以看見過路的學生都在探討之後的比賽,相比較往常的輕松,學院內多了一絲火藥味兒。

大家看樣子是都想奪冠的吧?雲蒼這麽想著,他倒時也打算切磋一下,只是無關名次罷了。

比賽還沒有正式開始,但是在臺上已經有人開始賽前的預熱了,在上面打得一塌糊塗,雲蒼看了一會兒便覺得有些無趣,雖然魔法鬥氣的光輝絢爛的不行,但是實質的東西一點都沒有,可是看那些學生在上面打得火熱,雲蒼也無奈了。

這裏的魔法初階時雖然力量不大,但是有不少的學生光顧著註意招式如何花哨,卻忽略了實質的能量,而真正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卻是寥寥無幾了。

雲蒼趁著這一會兒大家都熱情高漲的時候找了一個位置比較好的地方坐下,再有將近一個時辰就要正式開始了,趁著這一會兒,雲蒼又交代了些雲卿事項,現在這一刻,他才明白為人父母的心思,果然是覆雜得很,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取得好成績,另一方面又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會受到傷害。

在這個露天的比試場上,所有的學生一切平等,而且可以隨意的利用周圍的一切,當然,這和自己的實力以及悟性也有關系。

試練賽自然是有獎品的,雲蒼並沒有什麽期待,他猜想著這個比試的獎品無非也就是一些品質較好的翡翠,當然,品質自然也不會非常的高。

那些高階的魔法師和騎士,都在想盡一切辦法收攏高階的翡翠,怎麽可能會有高階的翡翠通過這樣的比賽流傳在外面。

會場上的人漸漸的被清空,然後有兩個身穿紫色衣服的人走上了臺,應該是主持大會的人,在比試場的另一端坐著五個導師,其中一個就是哥斯加魯。

雲蒼再看的時候不小心和他對視上,就見哥斯加魯眼睛一瞇,用口型說道:要贏。

雲蒼無奈的點了點頭,哥斯加魯對於這一次比試的獎勵是有些想要的,因為除去了靈翡之外,還有一個並不知名的東西。

他的導師一向喜歡收藏和鉆研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兒,就在他的房間內,還擺放著不少雲蒼連見都沒見過的稀奇古怪的東西。

主持人介紹說,這一次的比試大賽每人都可以上場比試,時間上並沒有任何限制,只是在今天的比試時間結束之前,最後一場戰鬥的勝利者就可以迎接第二天的比試。

其實,越是在後面上場比試的,就越是沾光,因為在後面被刷下去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自然的,魔法的消耗也就少了。

不過相對的,在後面上場的人,實力無一不是強大的很,至少,在這學院的學生中,算得上是佼佼者。

雲蒼身有法寶,對付元嬰期以下的魔法師倒是綽綽有餘,但是再高一些,可就難辦了。

在介紹完畢了之後,就有了第一個魔法師上臺,然後一個戰士拖著魁梧的身子也崩了上去,一番打鬥過後,最終以戰士的勝利告終。

果然,在這裏的法師,一旦被戰士近身便如同困獸一般動彈不得,雲蒼心下感嘆,坐在座位上看著身邊的幾個戰士一臉血性的嘶吼。

再扭過頭看一眼雲卿,得,小家夥臉上也是一臉的激動,咬著嘴巴雙手都在亂揮,身子還在不停的扭動,簡直是想上去踹那個戰士兩腳似的。

雲蒼笑了笑,扶著雲卿的腦袋道:“先不著急,再等一會兒……”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下子過去了大半年Otz..

話說是不是蘇寫的崩了 ... 怎麽好像 ... 麽啥人看了(>﹏<)

又看到了妹紙的留言很開心的蘇在床上蹦跶個蹦跶嘿嘿嘿嘿嘿

☆、試練賽

雲卿上下晃著腦袋,但是眼睛還是一直的盯著臺上不動,顯然心思完全不在這裏。

在又過了幾個人之後,雲蒼才讓雲卿上去,雲卿的實力他其實也不甚清楚,但是能夠支撐他消耗的魔法卻是比他起來只高不低的。

畢竟,能夠一下子便讓丹劫的天雷就此改道的,數年來,他從未聽聞。

那個勝利的戰士看樣子已經有些氣力不支了,在第一回合就能堅持到現在,在修為不是很高的戰士來說,已經算是不錯了。

雲卿上去的時候,引來了不少的哄笑,他的年紀還是太小了。

“小毛孩兒,現在滾下去還來得及,哈哈——!”戰士顯然不怎麽在意雲卿,看雲卿一上來就是一陣嘲笑,自然也就輕敵了不少。

而在看到雲卿是光明系法師之後,那份心思就更加明顯了,“光明系法師?不在家裏好好餵奶,跑出來做什麽?哈哈!”

雲卿臉蛋兒有些紅,他從來都不擅長和人打交道,只是小聲的說,“我們開始吧……”

戰士撓了撓腦袋,顯然是不知道該如何對著雲卿下手,不過還是開始了。

但是戰士沒有動,他在等著雲卿先出手,這裏不是戰場,而是學院的試練賽,若是連一場比賽他都要欺負一個小孩子勝利,那實在是太不光彩了。

事實上,即便是他現在的戰氣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體力也是即將透支,但是以他戰士初階五級的實力,還是有些欺負人了。

雲卿撅了撅嘴,對他的輕視有些不開心,看向臺下坐著的雲蒼,看著他滿眼的笑意,雲卿也笑的瞇了瞇眼睛,管他呢,輕視自己,那就讓他不輕視好了。

在臺上戰鬥的話,其實是可以隨意使用法寶或者是帶著自己的魔獸出來的,不過法寶倒是還好,魔獸的話,可就真的是沒有誰能夠牽出來的了。

所以,雲蒼即便是在學校,也還是被人圍觀的對象,若不是自己一力阻止,恐怕蛋蛋早就落入哥斯加魯的魔爪了。

光明系法師其實是並不適合用來戰鬥的,畢竟光明法師最大的長處在於治療而不是進攻。

當然,若是誰有實力能夠修習到禁咒就另當別論了,有些法聖級別的光明法師,是足夠發起末日審判的,審判一出來,那絕對是要一死一群,而且連躲都沒地方躲的。

光明系法師在初級的時候,能夠學習到的魔法無非也就是那幾個,雲卿現在會的,也就是遲鈍術,治療術以及安慰人精神的一些術法而已。

雲卿立馬就給戰士下了不少的遲鈍術,讓戰士的速度慢一些他也能不被近身,才能夠有機會讓他施展其他的魔法。

遲鈍術這東西是可以疊加使用的,所以……雲蒼只覺得雲卿的嘴巴上下開合的迅速,以他的耳裏也只是模模糊糊的能夠聽到有些字眼,但是……雲卿念得太快了。

一連給戰士下了不知道多少個遲鈍術,雲卿才停下聲音微微睜開了點眼睛看著在他面前正在以龜速走著的戰士。

雲卿:“……”

雲蒼:“……”

戰士:“……”像是時間靜止了一般,戰士揮動手中長矛的速度簡直是慢的出奇,雲卿伸出一只手指豎在戰士眼前,戰士的兩個眼睛條件反射的並在一起看著那根白白的,還有些肉肉的手指上面。

雲卿的手指移到左邊,戰士的眼睛也緩緩的移動,來回了幾次,戰士終於惱羞成怒了,咬牙切齒的揮動了手中的長矛。

雲卿立刻收回手一溜煙的跑到了場上的另一端。

眾人:“……”

雲卿站穩後馬上就對戰士施加了重力,這在魔法修行中是最常見的一門魔法,因為是入門時就要熟記,所以雲卿對於這個整日都要練習的魔法記得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重力術一層加一層的施加上去,像是不要魔法似的,戰士從一開始的緩慢前行,變成了後面的一點點彎腰,最後……被壓在地上幹脆就起不來了。

眾人嘩然,光明系法師還從來沒有誰能夠單單用這兩個入門的法術就能夠贏得戰士的。

雲蒼在下面哭笑不得,這孩子……

雲卿小臉兒被臺下的人笑的小臉兒通紅,在被主持人宣布了勝利之後就給戰士解除了魔法,然後在戰士一臉憤憤的神色中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啦,你都這麽累了,我還上來,太欺負人啦。”

說完,把哥斯加魯學生的標識戴在了手腕上,哪個戰士本來不服的神色也褪去了。

哥斯加魯大導師的弟子,輸的也不算是太丟人,只是,這才不到十歲的一個小娃娃,輸給他,怎麽說都有些牙疼。

現在還沒有人上來比試,看來對於哥斯加魯徒弟這個稱號大家還是忌憚的很,即便是一個外貌看來只有不到十歲的孩子。

雲卿沒有耽誤這一會兒的休息時間,方才在臺下的時候,雲卿就囑咐過他,一旦有空閑的時間,就要馬上冥想,不然魔法最後幹枯,別說是戰鬥了,要恢覆魔法,可就難辦了。

立馬盤膝坐下進入冥想階段,感覺到自己的魔法在一點點恢覆,雲卿也覺得舒服。

其實方才他用的兩個魔法雖然在初階的魔法師中消耗的算是比較大,但是對於他來說壓根就不夠看的,他靈泉內的魔法,要是嚴格說起來,如果不是釋放禁咒之類的大型魔法,其實是取之不盡的。

冥想了一會兒,就又有人上來挑戰了,雲卿睜開眼睛,根據對方的徽章看來,是一個土系的魔法師。

慢吞吞的站起來,土系魔法師最大的特點就是防禦,他要是想要向剛才對付什麽魔法都不懂得戰士一樣的對待他顯然是不可能的,因為那兩個魔法是任何一個魔法師都可以修行並且解除的,只是光明系法師因為天賦的原因更加占了優勢而已。

因為他現在會的魔法沒有幾個,所以……雲蒼給了他一本光明魔法的書,在對面的魔法師正在慢吞吞的念咒語的時候,雲卿一邊拿出書一邊看,然後往那個魔法師身邊走去。

然後突然在他耳邊大叫了一聲。

魔法師被嚇得‘啊!’了一聲,忘記了念咒語,雲卿趁機推了他一個屁股墩,然後無數個重力術壓下去……

土系魔法師可憐兮兮的敗退了

全場寂靜了。

雲蒼嘴角抽搐的看著雲卿在臺上一臉無辜的樣子,在心裏默默的問,“這都是……你教他的?”

扶桑頗為驕傲的‘哼’了一聲,道:“這些魔法師蠢就蠢在念咒語之前不知道給自己弄點保護措施,在弄保護措施之前不會先躲的遠一點。”

在雲卿比試的正開心的時候,雲蒼被哥斯加魯叫到了一邊,然後兩人一起走到了一邊。

有些事情在人前不怎麽好說,其實無非也就是告訴了雲蒼一些這次參加試練賽的一些人的弱點而已。

雲蒼仔細的急著,然後兩人分開回去,卻看見雲卿正在被幾個人圍著欺負。

雲蒼的臉色當下就冷了下來,急速飛了過去,發現圍著他的正是上一次在毛料店內被他教訓了一頓的幾個人。

這幾人的身上都帶了同樣的標識,只是按照導師的親疏分類看來,不過是一個記名學生罷了,雲蒼不想與這些人過多的廢話,而且形式根本就無需多看,擺明了十幾個高年級的學生合起來欺負一個低年級的學生而已。

而且這個被欺負的,還是一個孩子。

這也算是這次試煉大會的疏漏了,因為從前有些實力比較強的學生也有過以一打多的情況,所以在場上來說這並不算是犯規,尤其是在雲卿已經連勝了幾場之後。

再看雲卿的樣子,身上有些狼狽,右手手臂處還有些向外出血的痕跡,雲蒼給他施了治療的法術,然後對著站在原地沒動的幾人道:“先前在毛料店內,我就早已說過。”

“若是你們再敢欺負我弟弟,那麽,雲蒼必定會加倍奉還。”

那三人看起來也比往日狂了不少,他們的導師雖然只是一個掛名的導師,而且還是因為家裏的原因才巴結上的,但是,有了這個名義在,很多事情都好辦得很。

在說,他們自認為上一次被雲蒼揍得如此不堪,完全是因為自己沒有防備的後果,而且當時已經被先下手為強,自然會輸。

但是現在可就不一樣了,他們三個人實力比起那一日來都上了兩階,而且身上還有了家裏給的防禦法器,底氣上就足的很。

不過……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雲蒼這一回是真真正正的動怒了,但是好歹是能克制住自己,不過這三人被他的藤條抽的渾身是傷,藤條上面還加了不少的冰水,在這冬日裏被融化了之後難受的無以覆加,而且渾身上下的衣服也都破爛成了一條一條的碎塊。

雲蒼並無意傷他們很重,只是上了表面就算是作罷,看著臺上倒地不起的三人輕蔑的擡了一下眼皮,“一群砸碎而已,雲卿,以後你若是再見到,不必和他們客氣。”

雲卿眨了眨眼睛,道:“好……”

……

……

因為這場突然的事情雲蒼也無意讓雲卿再打,帶著他離開了場上,現在離今天比試結束的時間也沒有多久,要進行下一場比試也是不可能了。

在回去的時候,雲蒼不知道怎麽的,走了出去的小路,在走了一段後,果然發現後面有人跟蹤。

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雲蒼扭過頭道:“出來!”

一個頭發花白,臉上溝壑遍布的老者出來,雲蒼護著雲卿微微後退了一步,對方的實力高於自己不少。

老者一句話都沒說,扯出了一個猙獰的笑,“你要是現在立刻認輸,跪下來給我徒弟磕上三個頭,我就放你離開。”老者的身後走出了三個人,爆炸的渾身都是白布,雲蒼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雲蒼輕蔑的笑了一下,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在下天生傲骨,怎能輕易服輸。”

“尤其是……對著一群雜碎。”

老者臉上抽搐了一下,然後齜了一下牙就開始念著法術,然後雲卿就聽到扶桑有些慌忙的聲音,“快離開!他在念禁咒!”

說著,罵了一聲道:“該死的,來不及了。”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下,鋪天蓋地的火焰就從天而降,雲蒼匆忙間只能用法術阻擋,但是熱感卻還是一陣陣的湧上,渾身上下酷熱難耐,身上的力氣也快消失。

這就是禁咒……雲蒼此時還有心思七想八想的,雲卿在後面不時的施加治療術讓他好上了不少,但卻只是杯水車薪。

正在感嘆今天可能會大損,就見身上紅光一閃,然後絲毫都感覺不到熱度了。

雲蒼驚訝的收回手,看著半空中漂浮著的蛋蛋,之間蛋身發出耀眼的紅光,然後漫天的火焰都湧向了一處被蛋蛋吸收,一旁的老者像是想要撤回魔法,卻怎麽都不能收手,眼睛正瞪得像是見了鬼一般。

最後,老者的身體像是被抽幹了汁液一般倒在了地上,雲蒼皺了皺眉,然後看著蛋身越來越大,最終像是承受不住了似的慢慢的碎裂開來,同時,天上出現了一陣陣的黑雲,顏色越來越深,漸漸的包裹住了整個天空。

雲蒼即便是在書上也從未見過有描述如此好大的雷劫,這個蛋……

那三人早就已經跑得不知所蹤,只留下一個昏迷的老者,雲蒼沒有理會他,咬牙帶著蛋蛋離開這裏馬上緊了靈府。

蛋蛋在他懷裏一點點的破開,然後終於掙脫了蛋殼,隨著蛋的破碎,一個渾身通紅的小娃娃從蛋裏掙脫出來,睜著紅通通的大眼睛……抱著雲蒼的脖子親了他一口。

雲蒼:“……”

作者有話要說: ……小攻帶著祥雲(口胡)出來了!!話說小攻先生你一出來就迫不及待的耍流氓這樣真的好嗎……

今天四千啊啊啊啊!!!收到兩個評好開心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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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劫

從靈府內向外看去,一眼幾乎是已經望不到藍色的天空了,雲蒼心底一瞬間的閃過了無數個年頭,最終全化作一絲苦笑,這場劫數,即便是拼盡了他的全力,怕也是過不去的。

即便是已經修成散仙的前輩,在渡劫之時也從來沒有過如此浩大的雷劫。

看著地上還在不停的扭動著身子向往他身上蹦的小團子,雲蒼偏了偏頭,這孩子與顓頊長相出奇的相似,遍身通紅,只是缺少了顓頊身上那份霸氣和右頰上的火焰印記。

小團子使勁的往上蹦了兩下沒蹦上去,然後‘撲’的一聲,一陣紅煙過後,一只渾身上下通紅的……小鳥,取代了剛才的小娃娃。

兩人一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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