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都找不到。後來因為自己的原因，不得不停了調查。”

“那個時候……”一直沈默在旁的鞏姿若有所思地開口，“你好像是在那個時候懷寶寶的吧？”

“嗯，Marc的孩子。”潘若嵐一掃先前憂郁，嘴角揚起，露出了母親的自豪。

“Oh My God！”潘若嵐突然驚叫了一聲，“我是時候去接孩子，不然來不及。我們改天再約。”

說罷，潘若嵐風風火火地走了，留下戈司和鞏姿四目相對。

230.哈德遜河游

潘若嵐走了好一會兒，鞏姿和戈司才慢慢回神。

“緣分這種事情，真的說不明白。”鞏姿輕輕感嘆。

她一直都知道潘若嵐是單親媽媽，不過她在單親家庭長大，知道這樣的家庭多少藏著某種傷痛，於是她從來不提起。但怎麽都沒想到，原來潘若嵐懷的是Marc的孩子。

“誰說不是呢。”再驚詫不過戈司了。

他一直以為Marc在死之前都沒法得到喜歡的女孩子的喜歡，卻想不到在這個時候才得知，那個女孩也喜歡她，還給他生下一個孩子，現在已經五六歲了。

戈司足足遲了六年才知道“昨晚怎麽樣”這個結果。但是，有這樣的結果，再遲六十年才知道又何妨呢。

兩口子在咖啡館裏為同一件事心不在焉了很久。而戈司，則更加在意“意外有可疑”這件事。即使潘若嵐說了可能是自己多心的緣故，但戈司還是無法坦然接受。

在前一晚，Marc看到什麽信息會震驚，他在電話裏又和誰爭吵呢，為什麽那天他出門那麽早？如果三件事都有關，並且連成一條線，那麽就是看到信息才和人爭吵，他早出門也是為了見這個人。那麽Marc的死，如果不是意外，肯定和這個人脫不了關系。

這麽一來，又回到原來的問題上了。這個人是誰。

戈司思索了很久，又和鞏姿探討了好一會兒，但到最後還是不得要領。

“不想了！”戈司提了一口氣，重重吐出，“我們好不容易能夠約會一次，這件事還是暫時放一放吧。”

畢竟過去六年，想要弄清楚都不是一時三刻能夠做到的事。

鞏姿攤攤手，表示沒有意見。不管他想要做什麽，她都會陪在身邊。

“時間差不了，我們走吧。先去吃晚餐，之後再去看音樂。”戈司站起來，為鞏姿拉開椅子讓她站起來，然後握住她的手，與她一同走出咖啡館。

音樂劇八點開始，十點半結束。

兩人跟隨著人群離開劇院，手牽手在街道上散步。道路兩旁的燈光七彩變化，整條街道都籠罩在一片喧鬧的光怪陸離當中，繁華的不夜城在黑夜裏歌舞升平，夜空早已不是最純粹的黑色。

“過兩天我的工作就忙完了，到時候我們開游艇出海玩，帶小靈允吹吹海風，他一定很開心。”戈司孩子氣地甩著兩人的手，在最高點又任由其自動落下，像是蕩千秋一樣晃來晃去。

“找個若嵐也空閑的時間，我們一起去。”鞏姿說。

這樣戈司就能順便打探清楚六年前有關Marc的事，也能夠看看好友的孩子。鞏姿知道，戈司一定很在乎這兩件事情。

之後，兩人再無他話，只是手牽手一起在街頭散步。只要是和對方在一起，就算沒有言語也覺得很滿足，總覺得一路上已經是無數的甜言蜜語。

以前戈司也有游艇停在哈德遜的私人碼頭，那個時候經常和黃山Marc他們出海，也經常和不同的小姐姐出海。但後來，受到打擊回國後，他便將游艇送人了。而現在借一艘回來完全不是難事。

周末那天，潘若嵐帶上她的兒子潘家安和鞏姿他們一家人踏上游艇，開始愉快的一天。

潘若嵐家裏也算是富有，但也沒有富有到能在曼哈頓這種富豪地段買下房子，她住在紐約的皇後區。游艇這種富豪玩意，租來玩一玩是沒問題，但要買下來養，那就是很大的問題了。

潘家安顯然也在游艇上玩耍過。上了游艇後，他熟門熟路地在上面小跑著玩耍，“媽媽媽媽，好大的船！比我們之前玩過的還要大！你看雙層的！”

“潘家安，你別亂跑，小心掉到水裏！”潘若嵐連忙喝令。潘家安這是完成了折回跑，跑了回來，抱住母親的腿，美滋滋地笑著。同時他還用英語巴拉巴拉地說著自己的感受。

戈司單手抱著小靈允，另外一只手牽著鞏姿，目光卻落在潘家安的身上。

“他的鼻子，眼睛還有耳朵都很像Marc。”他小聲告訴鞏姿。

“嗯，混血的特征很明顯。”鞏姿說。

陽光溫暖而不刺眼，微涼的風拂面而過，讓人感到十分舒服愜意。享受這種悠閑的時光，是朝氣蓬勃的孩子們所不懂的。他們最大的樂趣就是無憂無慮地揮灑汗水，以及美味的食物。

小靈允很喜歡潘家安，搖搖晃晃地跟著潘家安走，還主動地撲過去，抱住潘家安就猛親。大人們看到都樂不開支。

潘家安不得不“媽媽媽媽”地跑到潘若嵐那裏求救。

“弟弟那是喜歡你，你不要怕。你是哥哥，被弟弟喜歡應該感到驕傲才對。”潘若嵐安慰。

“可是他親我，惡，口水都弄到我臉上啦！”潘家安皺起鼻子，手掌不斷地擦臉。

“那你也親他。抱著他，想他親你一樣親他。”

潘家安覺得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法子，又試著再次接觸小靈允。潘若嵐回過頭，對兩口子輕輕搖了搖頭。

“啊，對了。”潘若嵐恍然想起一些事情，她從背包中取出一個飽滿的信封袋，遞了給戈司，“這些是我當年查到相關的資料。有沒有遺漏我也不知道，你看看有沒有參考價值吧。你有不明白的可以問我。”

遇到戈司的時候，潘若嵐就打算將當年的時再理清一次。這件事一直縈繞在他心頭多年，她有時候覺得是自己多心，但有時候又覺得自己並沒有想太多。所以當鞏姿邀請她出海游玩，並且提到想了解Marc的意外時，她便將自己手頭上的資料都正翻找出來，整理好。

“如果我能早些認識你就好了。”

戈司接過沈甸甸的信封袋，從裏面取出一份文件。早知道他就應該不要太過顧忌Marc的感受，首先先認識了她再說。

那個時候Marc認為戈司女人緣那麽好，一定和天生的某種氣質有關。生怕這個女殺手露面就能搶走自己的戀情，所以就對戈司說，在結婚前都不能認識潘若嵐。戈司最看重感情，當然是無所謂。

231.舊事重提

潘若嵐調查到不少資料，不得不說和她記者這個職業不無關系。她將和Marc有聯系的人和事都列了出來並且進行了分析和調查。在這些資料裏面，就連戈司都是嫌疑人之一。

資料全都是英文，而且後來戈司回了國，潘若嵐能夠找到關於戈司的資料並不多，所以一直不知道S就是戈司這個人。更何況，戈司的嫌疑不大，Marc最信任的人也是他，潘若嵐從Marc口中了解得最多的也是他，所以很快就放棄了對他的調查。

看了一會兒，戈司將文件放回信封袋裏面。他想帶回家再看，在家裏靜靜地分析這些資料。現在氣氛太過活躍，他害怕自己會遺漏什麽。

“這些資料，我帶回家了。”戈司揚揚手裏的信封袋對潘若嵐說。潘若嵐點頭說沒問題，他又喚了一聲老婆，讓鞏姿收起來。

“以後有什麽事需要幫忙，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我都很樂意幫忙。”戈司認真對潘若嵐說。

“謝謝你了。”潘若嵐是聰明的人，她很清楚戈司是因為Marc。而她也無意利用Marc的關系而獲得什麽好處，但必要的時候，多一雙援手並不是壞事。

自從潘家安的不抗拒，兩個小孩的關系走近了很多，歡聲笑語蕩漾在哈德遜河面上。望著兩個小孩子，戈司心裏不禁想著，二十年後兩個小孩也能像他和Marc那樣亦師亦友嗎？真希望可以。

愉快地在哈德遜河上渡過了一天。下午四點半，他們回到私人碼頭，兩個小孩都睡著了，小靈允被鞏姿抱在懷裏，潘家安則被潘若嵐背在身後。

從游艇上下來，戈司才猛地發現自己的手機落到游艇上，他只好折返：“你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吧，順便看看晚餐吃什麽。”

本來鞏姿就遲疑著要不要等他，他這麽開口，她當然就是不等了，帶著眾人率先離開碼頭，往外面走去。一路上她詢問潘若嵐的意見，問她有沒有想吃的。

戈司不記得手機放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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