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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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多年我已經習慣了。”看到鞏丹青臉上的手掌印，鞏張素娥打他耳光的一幕浮現在在眼前。雖然在家的時間不多，可是從小到大，事無大小，她都從未見過鞏丹青反駁鞏張素娥。
“看到你受傷，其實我很難過。”
鞏丹青笑著，為她的關心感到開心：“我以前就很想問，你經常被人這麽說，你不介意嗎？”
酒精的作用，使得大腦的反應變得遲緩，鞏丹青說完自己的疑惑，鞏姿好久才反應過來。如果介意和不介意都是同樣的結果，那麽為什麽還要介意著讓自己難受呢？自己應該是這樣想的吧。
酒精控制了大部分的大腦，鞏姿都開始理不清自己的思想。她推開鞏丹青，按著腦袋，試圖讓酒精別將自己攻陷得那麽快。
鞏丹青卻好像已經看出了答案，不等她開口，他就說：“可是我很介意，我無法不介意。每次聽到我都會很心疼，像是有一把刀在割著我的心。我知道媽媽會因為這件事恨我，可是我並不後悔。”
“你何必？”
“你知道的，因為我喜歡你。”
“可是我不喜歡你。”鞏姿搖搖頭頭，這個動作使得她的腦袋更加沈重，更加暈乎乎，意識也越來越趨向模糊：“我喜歡戈司，我喜歡他。鞏丹青，很對不起，很久之前就沒有你的位置了，我只是當你是——唔？！放開！”
哥哥兩個字沒有說出口，嘴巴就被他用雙唇堵住。當她遲鈍地反應過來，還沒推開他，他已經主動離開。
“鞏丹青，停止這種幼稚的把戲好嗎？你吻了我又怎樣？我喜歡的還是戈司。我喜歡他，不喜歡你，不管你吻我多少次，我也只是喜歡他。”
她話說的邏輯好像並沒有亂，但不難看出她已經醉了，話說都要用很大的力氣，語氣也是軟綿綿的。能夠將自己意思表達得那麽清晰，只不過是這些念頭與感情已經根深蒂固。
根深蒂固地喜歡著另外一個男人，根深蒂固地當他哥哥。
144.身處劣勢
突然間，鞏丹青也想像她那樣喝醉，這樣的話是不是能夠遠離那些煩惱呢？可是他清楚，鞏姿一直在面對現實，她喝醉只不過是想讓自己“重新開機”。
而他，始終不想面對不被鞏姿喜歡的現實，不管喝醉多少次，不管重新開機多少次，他還是解決不了問題。他們遇到的問題根本就不同。
她是運行量太大，死機了，能夠重新開機解決。而他則是中毒了，不管重新開機多少次，只要不清理，病毒還在。
“回去吧，我想休息了。”鞏姿用意志強撐著，手按在桌子上，支撐著身體站起來。她相信，她能夠這樣子走回去酒店。
雖然她走路不像是清醒時那麽穩當，那麽快速，但是勉強像一個正常人。至少對於醉到這個程度的人來說，這已經很不容易了，至少她還能自己走。
一路上，戈司多次想上前攙扶著她，可是每次都被她拒絕了。怎麽有人能夠倔強到這種程度？鞏丹青不由感嘆。
但鞏姿真的醉得很厲害，最後鞏丹青還是扶住了她，不然她根本沒法繼續走下去，單憑意志已經無法對抗入侵的酒精。她很安靜，根本就沒有什麽話，只是跟著他走。
盡管鞏姿走得很磨蹭，可是路不長，沒一會兒就來到了酒店的房間。
開了房門，鞏姿沒有著急進去，而是轉過身軟軟地依靠在門口，對鞏丹青說：“哥，晚安，明天見。”
最後，她還對他點頭示意才進房間。
只是鞏丹青所在的方向根本不是她望著的方向。看著她對一團空氣說話，還那麽若無其事，鞏丹青失笑。
房門關上，他心底有一扇門也仿佛關上，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將他淹沒，長夜無盡，不知道應該如何尋覓光芒。他想起了在國內的那個晚上。
鞏姿主動約他吃晚餐，他滿懷愉悅地赴約。晚餐過後兩人一起散步，鞏丹青以為她是打算接受自己，嘴角一直帶著笑。直到鞏姿停下來，認真地望著他，眼底不帶半點依戀。
“鞏丹青，我已經想清楚了，其實我一直都是喜歡戈司的。”她平靜地說。
“嗯。”他表面比她更加平靜，心底卻是漩渦萬丈，卷席著一切情緒扯入黑暗的海底。
看出他敷衍的答應，鞏姿不惱，她上前主動地抱住了他，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親昵卻不暧昧地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這個舉動對他來說無疑是投了一枚原子彈。鞏丹青什麽都想不到，他只想到了投降，就連投降的內容是什麽都不知道。
“哥，答應我，不要再糾纏下去了好嗎？我只是想將你當做哥哥，而不是以為追求者。我不願意拿出對付其他人的那套無情去對待你。哥，答應我好嗎？”
“小姿……”他輕輕地撫著她的長發，心裏像是一座漆黑的空城般孤寂。他很清楚她無情的那一套——她簡直就是劊子手，該弄死弄死，冤魂遍野又如何。
他的眼底翻湧著覆雜的情緒，好半響他問：“我已經沒機會了嗎？”
“是的。”鞏姿放開他篤定地回答，“明天一早我去美國找戈司，我想和他在一起，我相信他是可以給我一輩子的人。”
此時，鞏姿已經醉得到達斷片的程度，可她腦海裏還有一件事沒有放下——和戈司的約定。她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拿出手機打開微信，大著舌頭給戈司發語音。
從來沒此刻這般想念戈司的懷抱以及想念他。
要是他在身邊，那就好了。
鞏丹青靠在門外，遲遲沒有離開。
手機突然響起一聲提示，他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拿起手機查看，竟然是收到了微信，而且還是鞏姿發來的。他按了一下播放語音，放到耳邊聽著，鞏姿迷蒙不清的聲音傳入耳中。
“哥斯拉對不起，我爸發生了意外，我現在在新西蘭，不能去邁阿密找你。”
“我喝醉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再和你說吧。”
“如果這個時候你在我身邊，能夠抱著我就好了，我很想你。”
“其實，我也愛你。”
她的微信發錯人了。怎麽能發錯給自己呢。自己應該是全世界最不願意聽到她說這些話的人。
壓抑的胸口突然生出一陣疼痛，像是猛地將荊棘紮進去了一般。鞏丹青按著胸口，可是那陣疼痛卻怎麽揉都無法揉散。
可是他轉念一想，如果沒有這陰差陽錯的失誤，大概一輩子都無法聽到她對自己說 “我愛你”了。福兮禍所依，大概就這樣了吧。
“小姿，我也愛你。”鞏丹青也對她發了一條微信。
將她對別人的告白，當做是對自己的告白，將她對別人說的話，當做是對自己說的話：“我就在你房間外面，只要你打開門就能看到我了。”
鞏丹青知道，說這些話是沒有用的，他只不過是想給自己的心一個安慰，給自己一場夢境罷了。
他長長吐了一口氣，搖搖頭。
“喀——”
突然響起打開門的聲音，鞏姿暈乎乎地站在門後，眼神迷蒙地盯著鞏丹青看。
“小姿，我……”
鞏丹青以為鞏姿是警告他，或者讓他停止這種幼稚的事，然而鞏姿什麽都沒提，只是對他喚叫：“哥斯拉。”
然後，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
鞏丹青怔楞地將她擁進懷裏，她抱著他，眼淚掉得更厲害。鞏丹青知道，鞏姿是將他當成戈司了。
“哥斯拉，要是爸爸不會醒過來怎麽辦？嗚，我好難過。”她放縱地哭泣著，這時候鞏丹青才知道原來她在自己面前，即便內心背負著奔潰的情緒，但還是沒有放下防備。
“別難過，我會在你身邊的，一直都會在你身邊。”鞏丹青為她擦著眼淚，最後忍不住垂頭親吻著她的眼睛。
鞏姿沒有掙紮，也沒有抗拒。像是一只享受著順毛的貓咪，任由他親吻，甚至還主動地蹭上前，向他索吻，親吻著他，與他接吻。
鞏丹青的心跳很快很亂，他知道這是錯的，可是他根本無法抗拒。即便是錯的，即便會讓他墜向毀滅，也不願意舍棄這刻。
他想起酒吧中鞏姿對他說過的話：我喜歡他，不喜歡你，不管你吻我多少次，我也只是喜歡他。
可是得到你回應的親吻，即便你喜歡的不是我，那又何妨？
鞏丹青緊緊地擁抱著她，走進了房間，將她放到床上，他欺身而上，不再單純滿足於親吻他的唇。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吻著她的脖子，她的耳朵。
她愉悅地承受著，意識迷蒙地呼喚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鞏姿的意識已經全部都被酒精占據，這一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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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受傷，其實我很難過。”
鞏丹青笑著，為她的關心感到開心：“我以前就很想問，你經常被人這麽說，你不介意嗎？”
酒精的作用，使得大腦的反應變得遲緩，鞏丹青說完自己的疑惑，鞏姿好久才反應過來。如果介意和不介意都是同樣的結果，那麽為什麽還要介意著讓自己難受呢？自己應該是這樣想的吧。
酒精控制了大部分的大腦，鞏姿都開始理不清自己的思想。她推開鞏丹青，按著腦袋，試圖讓酒精別將自己攻陷得那麽快。
鞏丹青卻好像已經看出了答案，不等她開口，他就說：“可是我很介意，我無法不介意。每次聽到我都會很心疼，像是有一把刀在割著我的心。我知道媽媽會因為這件事恨我，可是我並不後悔。”
“你何必？”
“你知道的，因為我喜歡你。”
“可是我不喜歡你。”鞏姿搖搖頭頭，這個動作使得她的腦袋更加沈重，更加暈乎乎，意識也越來越趨向模糊：“我喜歡戈司，我喜歡他。鞏丹青，很對不起，很久之前就沒有你的位置了，我只是當你是——唔？！放開！”
哥哥兩個字沒有說出口，嘴巴就被他用雙唇堵住。當她遲鈍地反應過來，還沒推開他，他已經主動離開。
“鞏丹青，停止這種幼稚的把戲好嗎？你吻了我又怎樣？我喜歡的還是戈司。我喜歡他，不喜歡你，不管你吻我多少次，我也只是喜歡他。”
她話說的邏輯好像並沒有亂，但不難看出她已經醉了，話說都要用很大的力氣，語氣也是軟綿綿的。能夠將自己意思表達得那麽清晰，只不過是這些念頭與感情已經根深蒂固。
根深蒂固地喜歡著另外一個男人，根深蒂固地當他哥哥。
144.身處劣勢
突然間，鞏丹青也想像她那樣喝醉，這樣的話是不是能夠遠離那些煩惱呢？可是他清楚，鞏姿一直在面對現實，她喝醉只不過是想讓自己“重新開機”。
而他，始終不想面對不被鞏姿喜歡的現實，不管喝醉多少次，不管重新開機多少次，他還是解決不了問題。他們遇到的問題根本就不同。
她是運行量太大，死機了，能夠重新開機解決。而他則是中毒了，不管重新開機多少次，只要不清理，病毒還在。
“回去吧，我想休息了。”鞏姿用意志強撐著，手按在桌子上，支撐著身體站起來。她相信，她能夠這樣子走回去酒店。
雖然她走路不像是清醒時那麽穩當，那麽快速，但是勉強像一個正常人。至少對於醉到這個程度的人來說，這已經很不容易了，至少她還能自己走。
一路上，戈司多次想上前攙扶著她，可是每次都被她拒絕了。怎麽有人能夠倔強到這種程度？鞏丹青不由感嘆。
但鞏姿真的醉得很厲害，最後鞏丹青還是扶住了她，不然她根本沒法繼續走下去，單憑意志已經無法對抗入侵的酒精。她很安靜，根本就沒有什麽話，只是跟著他走。
盡管鞏姿走得很磨蹭，可是路不長，沒一會兒就來到了酒店的房間。
開了房門，鞏姿沒有著急進去，而是轉過身軟軟地依靠在門口，對鞏丹青說：“哥，晚安，明天見。”
最後，她還對他點頭示意才進房間。
只是鞏丹青所在的方向根本不是她望著的方向。看著她對一團空氣說話，還那麽若無其事，鞏丹青失笑。
房門關上，他心底有一扇門也仿佛關上，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將他淹沒，長夜無盡，不知道應該如何尋覓光芒。他想起了在國內的那個晚上。
鞏姿主動約他吃晚餐，他滿懷愉悅地赴約。晚餐過後兩人一起散步，鞏丹青以為她是打算接受自己，嘴角一直帶著笑。直到鞏姿停下來，認真地望著他，眼底不帶半點依戀。
“鞏丹青，我已經想清楚了，其實我一直都是喜歡戈司的。”她平靜地說。
“嗯。”他表面比她更加平靜，心底卻是漩渦萬丈，卷席著一切情緒扯入黑暗的海底。
看出他敷衍的答應，鞏姿不惱，她上前主動地抱住了他，雙手環住了他的腰，親昵卻不暧昧地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這個舉動對他來說無疑是投了一枚原子彈。鞏丹青什麽都想不到，他只想到了投降，就連投降的內容是什麽都不知道。
“哥，答應我，不要再糾纏下去了好嗎？我只是想將你當做哥哥，而不是以為追求者。我不願意拿出對付其他人的那套無情去對待你。哥，答應我好嗎？”
“小姿……”他輕輕地撫著她的長發，心裏像是一座漆黑的空城般孤寂。他很清楚她無情的那一套——她簡直就是劊子手，該弄死弄死，冤魂遍野又如何。
他的眼底翻湧著覆雜的情緒，好半響他問：“我已經沒機會了嗎？”
“是的。”鞏姿放開他篤定地回答，“明天一早我去美國找戈司，我想和他在一起，我相信他是可以給我一輩子的人。”
此時，鞏姿已經醉得到達斷片的程度，可她腦海裏還有一件事沒有放下——和戈司的約定。她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拿出手機打開微信，大著舌頭給戈司發語音。
從來沒此刻這般想念戈司的懷抱以及想念他。
要是他在身邊，那就好了。
鞏丹青靠在門外，遲遲沒有離開。
手機突然響起一聲提示，他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拿起手機查看，竟然是收到了微信，而且還是鞏姿發來的。他按了一下播放語音，放到耳邊聽著，鞏姿迷蒙不清的聲音傳入耳中。
“哥斯拉對不起，我爸發生了意外，我現在在新西蘭，不能去邁阿密找你。”
“我喝醉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再和你說吧。”
“如果這個時候你在我身邊，能夠抱著我就好了，我很想你。”
“其實，我也愛你。”
她的微信發錯人了。怎麽能發錯給自己呢。自己應該是全世界最不願意聽到她說這些話的人。
壓抑的胸口突然生出一陣疼痛，像是猛地將荊棘紮進去了一般。鞏丹青按著胸口，可是那陣疼痛卻怎麽揉都無法揉散。
可是他轉念一想，如果沒有這陰差陽錯的失誤，大概一輩子都無法聽到她對自己說 “我愛你”了。福兮禍所依，大概就這樣了吧。
“小姿，我也愛你。”鞏丹青也對她發了一條微信。
將她對別人的告白，當做是對自己的告白，將她對別人說的話，當做是對自己說的話：“我就在你房間外面，只要你打開門就能看到我了。”
鞏丹青知道，說這些話是沒有用的，他只不過是想給自己的心一個安慰，給自己一場夢境罷了。
他長長吐了一口氣，搖搖頭。
“喀——”
突然響起打開門的聲音，鞏姿暈乎乎地站在門後，眼神迷蒙地盯著鞏丹青看。
“小姿，我……”
鞏丹青以為鞏姿是警告他，或者讓他停止這種幼稚的事，然而鞏姿什麽都沒提，只是對他喚叫：“哥斯拉。”
然後，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
鞏丹青怔楞地將她擁進懷裏，她抱著他，眼淚掉得更厲害。鞏丹青知道，鞏姿是將他當成戈司了。
“哥斯拉，要是爸爸不會醒過來怎麽辦？嗚，我好難過。”她放縱地哭泣著，這時候鞏丹青才知道原來她在自己面前，即便內心背負著奔潰的情緒，但還是沒有放下防備。
“別難過，我會在你身邊的，一直都會在你身邊。”鞏丹青為她擦著眼淚，最後忍不住垂頭親吻著她的眼睛。
鞏姿沒有掙紮，也沒有抗拒。像是一只享受著順毛的貓咪，任由他親吻，甚至還主動地蹭上前，向他索吻，親吻著他，與他接吻。
鞏丹青的心跳很快很亂，他知道這是錯的，可是他根本無法抗拒。即便是錯的，即便會讓他墜向毀滅，也不願意舍棄這刻。
他想起酒吧中鞏姿對他說過的話：我喜歡他，不喜歡你，不管你吻我多少次，我也只是喜歡他。
可是得到你回應的親吻，即便你喜歡的不是我，那又何妨？
鞏丹青緊緊地擁抱著她，走進了房間，將她放到床上，他欺身而上，不再單純滿足於親吻他的唇。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吻著她的脖子，她的耳朵。
她愉悅地承受著，意識迷蒙地呼喚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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