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己本身就是花花公子，甚至比盧森更加不收斂，畢竟曾經他為了所謂的自由，主動放棄了她。

“對不起。”久久，戈司說出口的就只有這三個字。

“沒關系。”鞏姿的回答是教科書套路般的三個字。

可戈司多希望她不屑地說“算了吧”，而不是風輕雲淡地說“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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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別信男人的承諾

幾個女子在不遠處玩沙灘排球，幾個男人坐在沙灘椅上以欣賞寵物的目光看著她們，不時“哈哈”地笑著，仿佛是寵物做出了什麽值得嘉獎的事。

沙灘上喧嘩聲依舊，兩人之間的沈默顯得更加難熬。

戈司覺得此時自己的目的有些本末倒置。他過來找鞏姿，明明就是想指出盧森的不是，讓鞏姿離開他。可是為什麽現在話題卻扯到自己身上，將自己的不是給挖出來了呢？

戈司長長吐了口氣，他整理了一會兒情緒，打算繼續對鞏姿進行循循善誘。但鞏姿卻先開了口：“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了，阿森只是這樣普通玩玩，他和我保證過不會和其他女人亂搞，只有我一個人。”

“小公仔，你在外面玩了那麽多年，你不是沒有見識過男人那些哄騙女人的伎倆吧？說的時候他能把世界都給你，可是背後又是怎麽一套？難道你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一向精明的鞏姿變得像那些蠢女人一樣，戈司痛心疾首。

“阿森不一樣，你根本不了解他。反正我相信他，他現在也就這樣玩，結婚以後，他會收心養性，也會斷絕和其他女人的來往。”

“那麽你就真的了解他嗎？你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天真，你認識他才多久，竟然相信男人的保證？”戈司好不容易調整過來的情緒，再次被鞏姿挑起。

“如果他是真的只有你一個人，何必等到結婚後？何必又繼續和其他女人玩玩？你別低估了男人鐵石心腸的程度，他真要甩起女人來，幹凈利落到你不敢相信。他不這樣做，只是因為不想。”戈司的聲音很輕，語氣也不淩冽，可那話語卻如一柄冒著寒光的匕首。

“夠了！”

鞏姿沈著聲音打斷，她的臉容微微緊繃，即便眼睛藏在墨鏡下，但怒容已經很明顯：“你已經讓我見識過一次男人鐵石心腸的程度，我很清楚，不需要你專程來告訴我。而且你公平一點好不好，如果男人的話不可信，是不是你說的話也不可信？”

鞏姿漠然地盯著看戈司，最後不再說話，惱怒地站起來回到俱樂部裏面。

鞏姿的話不僅僅是反駁，更是對他的指控。指控他的無情，指控他冷漠地無視她的感情。

他和鞏姿認識了十幾年，從普通朋友到好朋友，再到親密得沒有秘密的關系。無論發生什麽事，他始終都站在鞏姿那一邊。他怎麽都想不到會有這麽一天，竟然站到了她的對立面上，並且與她爭吵。

戈司再一次啞口無言，心情變得沈重。整顆心仿佛被拴在一條大鐵鏈上，鐵鏈的另一端是一個沈重的大鐵球，在海面墜落，以無法阻止之勢直沈海底，窒息感籠罩著他。這種感覺讓他難受，讓他透不過氣來，他躁亂地扯著領口上的領結，任由領結松垮垮地掛著。

到這個時候，戈司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傷了她的心。可是到底傷得有多深，戈司還是不得而知。此時他只想對她說一聲對不起，不管她需要還是不需要，不管她原諒還是不原諒。

戈司回到俱樂部裏面，鞏姿的身影已經找不到了。鞏丹青還站在落地窗下面，飲著酒，深邃的眼睛隱藏著幾不可見的笑意。

目光又在會場游走了一拳還是沒看到鞏姿，戈司才往鞏丹青那邊走過去：“有看到阿姿嗎？”

他說話的同時，鞏丹青也開口：“你對小姿說了什麽？”

“我讓她不要和那個勾三搭四的男人在一起。”戈司模棱兩可地說，將和鞏姿爭吵的事隱瞞了下來。

望著那衣領被扯得淩亂的男子，鞏丹青冷峻的臉上掛著幾絲好笑的意味。

他知道戈司有隱瞞，但是不追問，懶懶地回答起戈司的問題：“和她的朋友談了幾句之後就不知道去向了。”

“她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很生氣，墨鏡都扔了進垃圾桶裏。”在最後，鞏丹青又補充了一句。

兩人之間的關系說是合作，倒不如說相互利用更加貼切。

戈司惹怒鞏姿這種舉動，鞏丹青其實是樂於看見的。他們始終都是競爭者，一旦鞏姿和盧森分開，戈司的競爭力當然是越弱越好。萬一培養了一個比盧森還麻煩的對手，豈不是搬更大的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鞏丹青想要的最理想狀態就是，盧森和戈司都一同被鞏姿開除會籍。

而對戈司而言，他的最理想狀態何嘗不是這樣？鞏姿不選盧森不選鞏丹青，乖乖回到自己身邊。

各有異心，但此時小目標明確的兩人就這麽合作到一起了。他們都很清楚對方的底牌，卻對自己的硬傷視而不見。

戈司很清楚，鞏姿如果要接受鞏丹青，除非鞏張素娥像是對親女兒一樣對待她，否則鞏姿絕對不會讓自己和鞏丹青的關系變得更加覆雜。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鞏丹青對戈司同樣很清楚。以鞏姿的性格，被他拒絕，被他傷了心，心裏面始終都有戒備，又怎麽可能輕易地再給他一個機會呢？

這兩個男人就是自負地固執己見，以為盧森之後，地球上就只有他們兩了，就壓根沒想過，鞏姿會兩人都不選，或者再選其他人。

可不管怎樣，兩人各懷鬼胎還是成立了對抗盧森的聯盟。

平常跟蹤盧森還是私家偵探去做，只是涉及到一些私家偵探無法進去的場所，戈司和鞏丹青才出面。

酒會之後幾天，顧嘉盛出差回來了。他回來之前就向戈司打聽過鞏姿和盧森的情況，不過戈司卻賣著關子，要等他回來再說。

對於顧嘉盛，戈司向來沒有什麽隱瞞，見面後將事情一五一十說出，包括自己對鞏姿的感情，以及酒會那天和鞏姿的對話。

酒會那天到後面還駕駛游艇出海玩的環節，然而戈司和鞏丹青兩人怎麽都等不到鞏姿出現。戈司想找鞏姿也找不到，最後只能發信息給她，對她道歉。然而鞏姿連信息都沒有回覆他。

110.這種人應該被打死

顧嘉盛今天回來，戈司發了信息通知鞏姿老地方見，鞏姿淡淡地回覆了一個“哦”，之後就沒有了，戈司不肯定她到底是不是生氣。

對於戈司發現自己真的喜歡鞏姿，顧嘉盛並沒有太過驚詫，他甚至暗暗在心裏感嘆，戈司終於遲鈍地意識到這點。可是這也太遲了，鞏姿已經去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裏。

顧嘉盛對他的評價則是：“你是活該的。”

“盧森不是好人，不能讓小公仔和他在一起。”

“他又沒有打家劫舍，又沒有奸淫擄掠，你憑什麽說他一定不是好人？”顧嘉盛覺得好笑。

“他欺騙阿姿的感情，還是好人嗎？這種人就應該被打死。”

顧嘉盛覺得更加好笑了：“沒欺騙吧，阿姿不是很清楚的嗎？而且，你不是也是盧森這樣嗎？阿姿問你願不願意為她安定下來，你當初理都沒理她。嘖嘖。”

顧嘉盛希望戈司能夠和鞏姿在一起，只不過戈司這混賬實在不值得幫，讓他接受一點教訓是一件喜聞樂見的事。

戈司一臉失落，顧嘉盛懶得看他，微微垂頭，溫柔地對身邊的葉悠悠說：“薯條沾這個胡椒鹽比較好吃。”

葉悠悠點點頭，試著沾胡椒鹽。戈司他們談的話題她插不上話來，只好默默地吃著東西。

對葉悠悠說完，顧嘉盛又回過頭看戈司：“你沒有證據證明他是怎樣的人。別為了讓自己心安理得地去破壞他和阿姿之間的關系，就給他扣上不是好人的帽子。”

“顧嘉盛，大家都是男人，你還不清楚嗎？如果他是專一對鞏姿的話，還會和那麽多女人搞暧昧嗎？”

說到底戈司還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不然他早就對鞏姿表露自己的感情了。他還在還藏著，只不過是害怕鞏姿也是顧嘉盛這樣想。

“我一直都很清楚，只不過是你不清楚而已。”說著，顧嘉盛的目光輕輕移到葉悠悠的側臉上，柔情與愛戀恣意流露。

戈司晃著啤酒瓶喝了一口酒，喃喃自語：“我現在清楚了。”

這個話題並沒有持續下去，因為鞏姿來了。她只身一人，沒有其他人陪在身邊。遠遠看到顧嘉盛，她便揮起手對他打招呼。

“阿姿姐。”葉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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