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鞏姿忽地恍然想起什麽，她挑挑眉，笑意滿滿地望向顧嘉盛，舉著酒杯與顧嘉盛碰杯，“還沒親口對你說一聲恭喜。你結婚太過突然了，還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禮物，我看有什麽適合的，我遲點再補上。”

“好，謝謝你。”顧嘉盛笑。

這家酒吧供簡餐，除了顧嘉盛另外三人都沒有吃晚餐便隨意點了一些來吃，一邊吃一邊閑談。

戈司有些精神恍惚，一直都心不在焉，說話也不鹹不淡，總是不自覺地盯著盧森看。不過有鞏姿在中間，他這個舉動倒沒讓盧森發現。

鞏姿和盧森經過旅途有些勞累，吃過東西後已經十點多，兩人提出離去。

戈司送的那束漂亮的花被擱在一邊，離開的時候鞏姿拖著行李箱離開時都忘記了。

“阿姿，花！” 戈司不忿地提醒。

“哦，謝謝。再見。”對兩人揮揮手，鞏姿和盧森離開了。

厚重的齒輪大門掩上，鞏姿和盧森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顧嘉盛晃著酒杯收回的視線轉移到戈司身上，嘴角挑起一絲笑意：“現在阿姿找到男朋友，你不必擔心她妨礙你的自由。”

“你說小公仔會不會找個男人來演戲？”戈司所有所思地說。他拿著酒杯往唇邊湊近，然而除了冰塊什麽都倒不出，他才發現威士忌沒了，喊了酒保來加酒。

“哈？這種自大的假設都能夠說出口，你還要臉嗎？”

然而戈司還真的不是開玩笑，一臉煞有介事，對酒保說話時眉宇間凝著一股憂郁。

如此認真地不要臉，讓顧嘉盛放棄對他的吐槽：“你別瞎想太多，阿姿不是那麽無聊的人。”

“是嗎？”戈司心不在焉地喝著酒，目光飄忽地落在一桌玩得盡興，不斷發出大叫的客人身上，緩緩說：“我有一種小公仔被人搶了的感覺。”

“可是你知道，小公仔不是公仔，她有自己的選擇，不存在搶不搶這個問題。何況阿姿給過你機會，你怎麽能在阿姿找了男朋友才後悔。”

戈司不語。

顧嘉盛對他翻了一個白眼，覺得自己攤上這個男人做朋友也是麻煩：“你本來就沒打算和誰在一起的，只不過因為你和阿姿的關系最特別，才會一時之間不習慣，過一段時間你就覺得沒什麽了。”

“或許吧。”

“要是你覺得沒人陪，老來怕寂寞的話，也沒關系。以後我多讓我的孩子去找你，陪陪你。放心，我們和阿姿都是好朋友，她也一定會讓她的孩子去陪你的。”

顧嘉盛的口吻極隨意，好像在說一件舉手之勞的事。

戈司斜著眼睛看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嘉盛喝光杯子裏的酒，他低頭看了看時間，“不聊了，快十一點，我是時候回家。”

隨後，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衫，目光落在戈司身上：“這個盧森看上去不錯，不過還是不能看表面。反正你沒事幹，不如調查調查那個男人，免得阿姿被騙。”

戈司並沒有出聲反對顧嘉盛提出的主意，相反，他狹長的鳳眼自然耷拉，顯然是思索起來。從他的神態中不難看出他認同這個方法，只是眉目間又有幾分額外的若有所思。

“過兩天我到歐洲出差半個月，有什麽進展發信息告訴我。”話說間，顧嘉盛眼底流露出幾分溫柔以及喜悅。

101.自由的代價

搬進葉家有一個多月，顧嘉盛還是和葉悠悠分開睡。表面上他好像不在意，但他心裏依然熱切地期盼能夠擁著葉悠悠入睡。

目前的情況，在家裏比較難以實現，想要實現就只能和葉悠悠去旅行，或者帶上葉悠悠一同出差。

他從來都沒有此時這般喜歡出差。

“我走了，你自己留在這裏找人幫你慶祝沒丟自由吧。”

顧嘉盛站起來轉身離去，準備邁步之前，他又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笑著：“剛剛盧森說阿姿那個前男友，應該是指你吧。”

“好好珍惜你的自由，你這個自由的代價真不小。”說完最後一句，顧嘉盛背對著他揮揮手離開。

戈司不知道是自己心虛還是什麽，總覺得顧嘉盛話裏有話。他招來酒保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悶頭地喝著。

明明他還是像以往那樣自由，不被束縛，可為什麽沒有以往那種自由自在的快感呢？

代價。

自由的代價。

戈司不由想起顧嘉盛離開前留下的那句話。他得到了此時的自由，到底付出了什麽代價？他付出了鞏姿。

鞏姿在他心裏的地位絕對是無可取代的，即便是顧嘉盛也不能。鞏姿是他願意拿自由換取的人。

按照這種交換邏輯，損失鞏姿顯然比損失自由更嚴重得多。

那他還慶祝什麽鬼？！明明是要哀悼才對吧？戈司後知後覺地察覺到這條不等式。

面對鞏姿的告白，他慌亂，他逃避。他打算到了避無可避的時候才面前接受鞏姿，自以為慷慨地為她放棄自由。

但鞏姿卻以行動，一如既往特立獨行，強勢地告訴了他：你那麽勉強，不需要了。

她帶著男朋友回來，這個男人心甘情願地被她束縛。

戈司這才發現自己忘記了，鞏姿對感情的事從來都不勉強。她從不會死纏爛打地纏來一段感情，不管朋友，還是男朋友。

愛要不要，不要就走。

面對告白，他逃避，於是鞏姿知道他是不要了，於是她就走了。

“嗨，怎麽一個人在喝悶酒？”

一道輕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戈司輕微回過頭，一位穿著清涼，妝容嫵媚的女子坐在他身邊的位置上。

戈司坐的地方是吧臺，這裏的空間很開放，只要有空位誰都可以坐過來，不需要經過誰同意。

女子臉上露出動人的微笑，她對戈司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暗示與他碰杯。

“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戈司舉起杯子與她的杯子相碰。

女子有著不錯的姿色，戈司漫不經心地掃過酒吧一眼，發現不少獵艷的男人都打量著這個女子，伺機而動。

“你該不會讓我陪你喝悶酒吧？”女子語帶嬌嗔。

她很清楚如何表現自己美麗的一面。說話的同時，她撩起長發，腦袋輕輕晃動，長發從她白皙的手指間滑落。嬌柔，嫵媚，撩動心弦，男人都看癡了。

只是這種手段對戈司還是嫩了點，他有心情的時候可以被撩，但是沒有心情任憑她婀娜多姿妖嬈萬分，他楞是無動於衷。

“當然不會讓你陪我。”戈司笑笑。他招來酒保，酒保以為他加要酒，他卻擺擺手拒絕。隨後手勢一變，以拇指指向身邊的女子，吩咐道：“我的賬單。”

“好的。”酒保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轉過身繼續工作。

酒杯被擱置在臺面上，戈司沒有再碰一下，甚至沒多看一眼。他直身站起來，對女子禮貌而客套地說：“我走了，你玩得開心。”

這果然是不會讓她陪啊。

女子懵了一會兒，戈司已經站起來邁步離開。女子連忙拉住了他的手，她放下酒杯也飛快地站了起來，嬌柔地小聲說：“心情不好的時候，找個人陪，不好嗎？”

她拉著戈司的手，不著痕跡地往自己家的身上帶去，暗示意味再明顯不過，“你走的話，我也可以跟你走啊。”

男人愛女色，女人愛男色。男人喜歡看漂亮的女人，女人喜歡看漂亮的男人，都是本性使然，理所當然的事。

有膽色的男人看到漂亮的女人不願意輕易放手，有膽色的女人看到漂亮的男人也不願意放手。這就是女子拉住戈司的原因。

戈司思索半秒，沒有拒絕女子，帶著她來到了信業大廈的房子中。

“嘿，原來你是鉆石王老五！”進入到房子裏，女子嬌媚地說道。眼睛半睜，眼角往上翹，似是狐貍般媚氣。

戈司只是笑著，並不說話。大手捧住她的側臉，手指插入到她的發絲當中，烏黑的發絲緩緩在指間傾瀉。

這個時候，應該親吻過去，與她糾纏在一起。可是看著這張嫵媚的臉，戈司遲疑了，只覺得眼前的人讓他感到索然無味。

原先他以為自己只是心情不太好提不起興趣，但是到了現在發展下一步，還是提不起興趣來，這就很有問題了。

女子並未察覺到戈司失神的不妥之處，她主動貼了上去，雙手搭在他的腰間。他腰間的束縛並未完全解開，女子白嫩的雙手已經探入到那炙熱的地方，她慢慢蹲下身子，嘴巴張開。

感到一股溫熱的潮濕將自己包裹，可是戈司沒有半點興奮，情緒毫無波動，索然無味的感覺仍舊縈繞在心頭。

“抱歉。”

戈司果斷地阻止了女子的動作，在女子詫異的片刻，他迅速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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