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在手機上看新聞，聽到女子的聲音她輕輕擡起頭：“嗨。”

這個女子正是昨晚和戈司在一起的女子。她的面容有些憔悴，然而她化著精致而幹練的妝容，並不是那麽容易能夠看出來。可鞏姿卻忍不住猜想，會不會是昨晚被戈司折騰得太累的緣故？

有那麽汙的想法實在不應該，可是想到昨晚在清吧看到的那一幕，她幾乎條件反射就想到了這些。

“可以坐下嗎？”女子禮貌地問。

鞏姿點點頭：“請坐。”

“你叫阿姿吧，我叫季彤。”

“你好。”

季彤放下餐盤端莊地坐下，她並不著急吃早餐，而是從包包中取出一粒袖扣放到鞏姿面前：“阿司昨晚不小心將袖扣掉在了我那裏，你幫我還給他吧。”

“哦？”尾音微微吊起，鞏姿整個人變得警惕，她實在不清楚這個女人到底主動來和她搭話是什麽意思。

炫耀嗎？

戈司逢場作戲，有過女人千千萬，都這樣炫耀一次的話得花多少時間？

鞏姿覺得這種行為可笑，換作平日她必定懶洋洋地看著季彤到底怎麽炫耀，對她所說的都像看笑話一樣。

可是此刻，她卻一個字都不想聽，將袖扣推回季彤面前，漠然地說：“還是你還給他吧。”

082.戈司的女人千千萬

鞏姿語氣中的冷漠季彤又怎麽聽不出來，她怔了怔，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麽。季彤尷尬地笑了起來：“抱歉，我沒有說清楚，你可能對我們有什麽誤會了。”

誤會？鞏姿眉頭微動，輕輕地掃了季彤一眼，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昨晚我和阿司談事情，我男朋友打電話來和我吵了一頓，我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阿司扶我回家。結果他打開窗拉開窗簾的時候，袖扣勾住了窗簾，不小心給扯了下來，我們之間沒什麽。”

昨晚看到的一幕竟然只是扶她回家？鞏姿失笑，

雖然此時只是季彤的一面之詞，但鞏姿知道，季彤沒有必要騙自己。因為即便季彤和戈司發生了關系，那又如何？戈司的女人千千萬，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明明很清楚才對，剛剛那莫名其妙的矯情是怎麽回事兒？鞏姿不由質問自己。

“抱歉。”鞏姿為自己的語氣道歉。

“沒關系。”季彤又將袖扣推倒鞏姿面前，“他說是你送的不能丟，可是找了好久都沒找到，終於還是他離開了我才找回來。”

“我代替他謝謝你。”鞏姿將那枚骷髏頭形狀的袖扣收下，正是Alexander McQueen那件襯衫的袖扣。

“阿司真是一個好男人。”

喝了一口酸奶，季彤感嘆著，“要是我男朋友有他一半好，我就沒那麽煩惱了。送他的東西不懂珍惜，我喜歡新聞的工作，他又吵著不讓我工作，說什麽拋頭露面，太大男人主義了。”

第一次見面，鞏姿對她的了解只是名字，以及“是戈司認識的人”，季彤說自己的生活，鞏姿根本無法接過話，對此只是含糊地笑笑。

季彤只不過是想找個人吐一下苦水，不在乎鞏姿是不是能夠明白，不在乎她是不是能夠給她安慰。

“他並不是不好，只不過太沒自由了。老是問選工作還是選他，就差沒問工作和他掉到水裏，先救誰。”季彤繼續抱怨。

“噗——”聽到這種的形容，鞏姿忍不住笑了，差點被食物嗆住。

把那些話說出來，季彤的心情好多了，慢條斯理地吃著全麥面包，侃侃而談：

“其實阿司來找我，就是為了你的事。我猜他想給你驚喜，不過我現在有些藏不住，到時候阿司告訴你，你就幫忙裝出很驚喜的樣子吧。”

季彤露出一臉神秘的樣子，鞏姿的好奇心都被她給勾了起來。

“好啊，我一定會裝得他看不出破綻。”鞏姿說。

“他把你的資料簡歷給我了，讓我幫忙引薦你給國內的雜志社。他希望你能夠多留在國內，方便照顧你呢。太貼心。”說著說著，季彤自己就先陶醉上了。

原來約了季彤是為了談自己的事，一切的後路他都竟然替自己照顧好了。還以為他是饑渴，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女人交流身體，原來只是誤會。

真的太不應該了。

鞏姿和季彤的性格都有些相識，兩人相談甚歡，到最後甚至還交換了彼此的聯系方式說要保持聯系。鞏姿終於知道季彤的身份，是在某媒體公司高層，與國內其他雜志社都相當熟悉。

吃完早餐離開，鞏姿回到信業大廈才猛地想起要不要給戈司帶吃的。本來買和不買都是隨意，要是沒遇到季彤，鞏姿就肯定不帶了，可是現在……

她沒考慮過不買這個可能，她已經將這件事列入到必做的列表中。走過兩個街口，從人行天橋跨過十六車道的馬路，到達一家咖啡館，鞏姿買了一份戈司喜歡吃的金槍魚帕尼尼。

回到信業大廈的住所，鞏姿放下金槍魚帕尼尼和一瓶Voss的礦泉水，她輕手輕腳地打開臥室的門，看著在裏面熟睡的男人，眼神不自覺變得溫柔。生怕吵醒戈司，她收拾行李離開都是盡量地將聲音放到最輕。

戈司醒來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多，看到餐桌上放著的水還有金槍魚帕尼尼他笑了起來。小公仔還是很有他心嘛，給他準備了食物。

不過，她吃個早餐也跑太遠了吧，這家賣金槍魚帕尼尼的咖啡廳，從這兒走過去確實是有段距離。

帕尼尼已經冷掉了，戈司卻不在乎，懶得加熱，就著水吃得幹凈。

戈司約了麥老爺子三點四十五分，當他提著行李包一臉漫不經心地走進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的員工已經坐實了戈司是私生子這一身份。

“看他穿著多隨意，就算是董事長名正言順的親兒子都不敢這樣做，肯定就只有恃寵生嬌的私生子了。”某員工有理有據地分析。

“小雪，你的看走眼了吧，這個男人怎麽看都不像是沒錢的人。你看他的旅行包，腕表，我不信你認不出來，全都是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的高級定制。想想也是，他是董事長多少身家，他的私生子怎麽都不會沒錢到哪兒去吧。”一員工拉著一美麗的女子喃喃細語。

“我已經分不清真貨還有高仿了，上次他來不也是一身昂貴的行頭。可上次我看他的錢包，裏面只有幾百塊，一張卡都沒有，裏面竟然還放著幾毛錢。嚇得我撒腿兒就跑，我可不想被沒錢的人纏上。”女子想起當時的情形還覺得後怕。

“想要知道清楚，還是看他開什麽車吧。話說，這次他來，會不會是找董事長要錢呢？”員工繼續不嫌事兒大地猜測。

戈司在辦公室與麥老爺子品著茶，匯報目前的工作狀況以及接下來的部署。

麥老爺子自詡是商場老將軍，麾下不少得力助手。但這些都是對比出來的，放在戈司面前對比，恐怕沒有誰敢擡起頭說自己是“得力”的人。老爺子聽戈司報告，經常都會恍惚地生出一種想法“啊，原來還能設計得更加精妙”。

麥老爺子全程幾乎沒有提問，他只是聽戈司說著，連連點頭。

十五分鐘，事情已經談完了，還包括了品茶的時間。

戈司離開，打他主意的美麗女子假意為同事們買飲料，裝作和戈司偶遇。她覺得同事的話很有道理，至少得看看男人開什麽車嘛，他是真有錢還是假有錢，至少能看出一二。

083.之後就不是游泳了

“嗨，我們又見面。”漂亮的女子主動對戈司打招呼。

“嗨。”戈司禮貌地回應。

女子說是又見面，然而戈司對此毫無印象。在他身邊要搞出大新聞來的女人多不勝數，戈司都已經懶得去記得誰是誰，在哪兒遇到過，他只是有興趣就應酬一下。

“上次你說請我喝咖啡，不知道現在算不算數呢？”女子挑起上次的話來說，語氣俏皮可愛，似是玩笑，似是認真。

不管女人們的套路是如何，戈司都只有兩種處理方法：理或者不理。

戈司在惦記著鞏姿的事兒，今天出艾滋的檢查結果，雖然幾率不是很高，但總是要證實了才能夠得到安心。

他趕著回去白水灣，沒閑情理會女子，幾乎不帶遲疑他便拒絕道：“抱歉，我還有重要事要忙，下次吧。”

戈司的語氣溫和，女子分不清“下次”到底是客套，還是其他。可她還是裝出期待的樣子：“那好，下次吧。”

女子當然不在乎那一杯咖啡，她在乎的是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錢，要是他只是什麽都分不到的私生子，請她去環游世界都得考慮考慮。

電梯到達一樓，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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