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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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更低。一路上鞏姿就隱隱約約聽到底盤被刮到的聲音。雖然聽聲音就覺得不是嚴重,但身邊的男人也不應該無動於衷到這種程度吧?!不是說車子都是男人的老婆嗎?

“底盤沒事吧?”鞏姿也不禁為他感到心痛。

“沒關系。”戈司風輕雲淡地說。

那意態明顯就是有事也沒關系。

好吧,如果真的是老婆什麽的話,這家夥才完全不在乎。談結婚什麽的,大概他會將你壓在身下,以誘人犯罪的嗓音來一句火星哥《Marry You》:Who Cares Baby,I Think I Wanna Sex With You。

【譯:寶貝兒,誰在乎結婚那點事呢,現在我只想和你做】

談情說愛,情他從來不談,而愛……呃……只做不說。

又拐了一個彎,這裏的環境好了很多,但也僅限於沒有煙塵,路依然坑坑窪窪。戈司在一排破破舊舊,因為破爛兒顯得極其起眼 的平房前停了下來。

“到了。”戈司對鞏姿揚揚眉,眼角微微翹起,烏黑的眼睛幹凈明亮,他的心情非常愉快。

“這裏?”鞏姿四處張望著,將這個破破爛爛人影都沒看到一個的地方打量個遍。他們應該是來吃東西的吧?這個地方有什麽吃?吃土?

“顧嘉盛帶我來的。”戈司替鞏姿拉開車門,等她下車後隨意將門關上然後牽著她的手,帶穿著高跟鞋的她在坑坑窪窪的路上小心前行,

戈司給鞏姿介紹著情況道:“顧嘉盛說全G市就數這個大爺的臭豆腐最好吃,這個大爺就是以前在我們中學隔壁那條小巷賣臭豆腐的大爺。現在派頭比以前還大,七點以後每次排隊就只能買一份。”

“是他?!賣臭豆腐賣到現在,也算是堅守工作崗位了!”鞏姿感到驚訝的同時,也不禁嘆服起來。

“我還記得第一次吃臭豆腐,就是和顧嘉盛打賭輸了。他什麽都不要求,就是要求我們和他一塊去吃臭豆腐。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顧嘉盛弄死人來真的可以做到無形無色。”想起往事,鞏姿臉上也露出了無奈的笑意。

鞏姿和戈司,以及他們口中提到的顧嘉盛,他們三人都是從中學就開始認識的死黨,後來到英國讀高中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是在一起的。不過顧嘉盛是老處男,對鞏姿和戈司那種親密關系的朋友十分不理解。

“你還反胃了半天,不過顧嘉盛就一句,願賭要服輸,你二話不說就吃了下去。嘖嘖,太逞強了。”

戈司輕輕嘆了口氣,他的口氣明明是抱怨,但是眼神卻透露出一股欣賞,“那時候你要是不吃,顧嘉盛拿你沒辦法,我也可以順勢不吃了。”

鞏姿對他挑了挑眉,頗為得意:“要是不我吃,你就失去了一個發現美食的機會。”

的確,要是真的厭惡的話,現在也不會大老遠來這裏,超跑的底盤都刮了。

“所以,這樣的中式特色菜,滿意嗎?”微微勾頭,戈司不由鞏姿分說已經吻住了她的唇,舌尖輕輕掃過她的貝齒。

“你最厲害了。”鞏姿笑著誇獎,意態間頗有調侃的味道。

戈司對此頗為受用,開心地笑彎了眼睛:“還沒完呢。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別吃太飽,等會兒帶你去吃別的,也是地地道道的中式美食。”

在最後他又買起了關子來。

於是大老遠跑來,超跑的底盤都要換了,而兩人吃了一份多甜少辣的臭豆腐就走了。直接創造了一份天價臭豆腐。

之後戈司帶鞏姿去到的地方是夜市街,三百米左右的道路上滿滿是大排檔和燒烤類的移動攤販。遠遠望去,煙霧繚繞,打扮極其隨意的人 熙來攘往,充滿市井的味道。

“你在英國或者在其他國家,一定找不到這樣的地方吧?這些才是中式特色菜。”從停車的地方慢慢走過來,戈司擡起手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為鞏姿介紹著。

鞏姿實在無奈失笑,連連敷衍地誇讚:“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其實她心底也清楚,大概也是顧嘉盛帶他來的。顧嘉盛這家夥家裏也有錢,可是這個家夥不愛逛奢侈品商場,反倒喜歡去那些臟亂差的地方到處竄。

在某大排檔預約了一只烤雞,戈司和老板說等會過來吃。然後他拉著鞏姿沿著街道邊走邊吃,一會兒吃烤串,一會吃麻辣小龍蝦,一會吃麻辣燙,還有蒸粉、泡饃、涼拌、牛雜、豬紅……

全部東西都是點最小份,兩個人一起吃,一路吃到底也沒有多飽。最後兩人回到預約烤雞的大排檔,坐在凳腿積了汙垢的凳子上,一邊吃烤雞,一邊還吃著其他,其中最多的就是生蠔了。

“你就那麽喜歡吃生蠔啊?”鞏姿目瞪口呆地看著戈司吃到滿滿一桌都是生蠔殼。

“平常不是,不過今天是。”又解決了一打生蠔,戈司湊到鞏姿的耳邊,故意沈起了嗓音道:“因為有你在,所以得壯陽。老板,再來一打生蠔!”

“哥斯拉,你太墮落了!”鞏姿一下子就無語。

戈司不認同地搖頭:“食色性也,小公仔你聽說過嗎?”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戈司並不是那種醉生夢死的人,更多時候他不過是一種需求。只是對鞏姿又有一些例外,對著鞏姿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需求會特別多一點,需求強一些,有時候甚至無關需求,只是想和她一起糾纏。

006.把我當什麽人?

當晚回到白水灣,鞏姿洗過澡後,裹了一襲浴衣,披散著未幹透的頭發,抱著筆記本就開始忙著整理新聞稿。

她就坐在地板上,而筆記本則擱在她的行李箱上。

戈司開了視訊通話,和黃山在研究市場的走勢。怕影響到鞏姿寫稿,戈司幹脆搬著筆記本到樓下。樓下有一個房間,裏面滿是監控世界各股票市場的設備。戈司找了個位置坐下,給自己倒了些酒,繼續和黃山談。

黃山是戈司的師兄,五六年前黃山回斯坦福演講時發現了戈司的才華。兩人很快就熟絡起來了,隨後兩人認識了一名在華爾街小有名氣的年輕企業家叫Marc Campbell。

三人的關系亦師亦友,不久建了一家叫Odysseus的公司,專門狙擊公司,然後分拆出售以此謀利。Odysseus很快打響了名堂,三人在華爾街獲得的名利是紛紛讓人垂涎的。戈司在斯坦福那邊直接辦了休學,到目前為止,他似乎還沒有畢業的打算。

然而一年半前,Marc Campbell因意外不幸逝世,戈司受到打擊,幹脆回到了A市,也無心理會公司的事務。現在公司主要運營都交到還在美國的黃山手裏,戈司的眼光毒辣,偶爾黃山有些小困惑,還是得找戈司商量。

別看現在戈司跟黃山閑談的內容只是找誰去打高爾夫,周末在游艇會上遇見誰誰誰,其實這些閑談並不是無意義的。他們的社交圈有大公司的高層也有企業家銀行家,這些人的一舉一動都可能是華爾街的風向標。有時候看到兩個銀行家去打高爾夫球,或許就已經在密謀著合作或者談判。

直到深夜,在美國那邊的黃山到了午餐時間,戈司才結束了與他的視訊通話。戈司往裝了一塊拳頭般大小的冰塊的酒杯中倒了點酒,隨後開始翻看起新文起來,不時輕輕抿著酒。

杯子裏的酒慢慢被他喝光,他也沒有再斟酒,稍微看了下股票市場,便準備回房間。可就是這時,在國內的財經新聞版塊中,他看到了一則三小時前發布的消息:葉氏集團宣布,將由萬安邦出任行政總裁一職。

萬安邦對於企業的轉型很有經驗,葉氏請了他,葉弘的股價恐怕還得升一段時間。他還以為今天到頭呢,果然股市這東西就是風雲莫測。默默感嘆完,戈司瞬間就將沈先生的事兒拋諸腦後。

戈司回到房間,鞏姿還在寫新聞稿,戈司忍不住從身後抱著她來吻,卻被她一巴掌拍走,還被轟去洗澡。

戈司洗完澡,下身圍著一條浴巾便赤著腳走出浴室了。他手中握著一條毛巾,閑閑散散地擦著身體的水珠以及濕答答的短發。

突然他起了惡作劇的心,走到鞏姿身邊算好了距離就開始甩著濕漉漉的頭發,甩得水珠飛濺。不但濺到鞏姿的身上,還濺到了她筆記本的屏幕上。

戈司還等著鞏姿氣急敗壞跳起來,轟他走開呢。可鞏姿就是沒動,盯著屏幕的眼睛瞄都沒瞄他一眼,繼續全神貫註地寫新聞稿。

這樣都得不到她的註意。戈司有些不平衡了,他幹脆直接坐到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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