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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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令狐沖半天不說話,東方不敗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她眼中寒光一閃,右手舉起掐住令狐沖的脖子:“令狐沖,你究竟是說還是不說?!你到底有沒有見過藍鳳凰!”

被東方不敗掐住脖子不得動彈半分的令狐沖此時眼中滿是駭然,為何一個二個都看著他、眼中殺機畢現?!難道他令狐沖技不如人就要成為人家案板上的魚肉嗎?就連一向待他甚好的董兄弟也成了如今的模樣,令狐沖的眼中浮現出一絲絕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若要我令狐沖有半分的掙紮,那就算我孬種!”一時間,令狐沖靈魂裏面的血性被完全的激發了出來,他就是這麽堅毅的看著東方不敗,看的東方不敗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這張與那人七分相似的臉……當年,那人也是如此的看著自己的是嗎?!一時間,東方不敗松了手,看向令狐沖的眼裏滿是眷念愧疚,看得令狐沖一陣頭皮發麻。

好不容易脫離了魔爪的令狐沖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脖子給自己順順氣,剛剛他的眼睛都黑了,還以為這輩子就如此完了,沒想到對方松了手,而且還是一副這樣的表情。雖然說和這人有著喝酒的情誼,可是令狐沖還是不敢在此多加逗留,自己雖然命賤,但也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喪命於此,還未想完,令狐沖就發現自己已經走了幾裏地了,令狐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自嘲一笑,終究還是怕死啊!

回過神來的東方不敗哪還看得見令狐沖的身影,只見她眼中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藍鳳凰,縱然你躲在天涯海角,我東方不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你挖出來!

那邊廂,陳辛只是拿出錦帕將身上的血漬擦了個幹凈就又上路了,只是原本的好心情全然給破壞了。

走在官道上的陳辛欣賞著周圍的美景,真真是好山好水好風光,端的是一處旅游勝地,可是,怎麽怎麽看那湛藍的天空,就怎麽覺得心中煩悶呢?擡頭望天的陳辛全然沒有看見前面有人,直直的就撞了上去!

“唉喲~”撞了人的陳辛居然率先叫了出來。

“喲呵,今個兒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撞了我,還賊喊捉賊在那裏叫疼?!”

聞言,陳辛擡頭,卻是見一個佝僂著的後背,那背就像是背了一個鍋子一般,瞬間,陳辛就後退了數丈遠,真是倒黴,怎麽就撞到了木高峰這個硬茬兒?!若是今日沒碰見那兩人、沒被氣到,自己或許還有與之一戰的實力,可是如今,除了逃,陳辛想不出別的法子。

可是功力大打折扣的陳辛又怎會是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過來的木高峰的對手?!剛飛出去沒幾丈遠,陳辛就覺得自己的脖子一緊,原來是被那木高峰拉住了衣領的後沿,如今卻是把脖子勒得緊緊的。

“臭小子,跑什麽跑啊?!我木高峰有甚可怕的嗎?!”那木高峰抓回了陳辛,明明是笑著在說話,可是眼睛裏面卻充滿著殺氣……

陳辛有些局促的賠笑道:“木大俠,剛剛撞到你了還真是不好意思啊!您還是大人不記小人過,放小的離開吧!”

“是嗎?”只見那木高峰松開了扯著陳辛後頸衣服的手,卻又在一瞬間扣住了陳辛右手的命門:“呵呵,想要使暗器?!竟然敢在我這個暗器的鼻祖面前班門弄斧?!”

被扣住命門的陳辛卻是沒有一絲的慌亂之色,她一個轉身就避過了木高峰的鉗制,然後使勁的打了打木高峰的臉:“沒想到小生還是使毒的高手吧?!”過了一會兒,陳辛望著木高峰那漸漸變紅的臉色,裝作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木前輩、木大俠,小生剛剛忘記告訴你了,這毒本身沒什麽毒性,就是和定身差不多,過了兩個時辰、能動就好了,可是……你不該運功逼毒的啊!這毒是一遇到內力就會強力的反擊,直接深入您的五臟六腑,你說皮囊兩個時辰不動或許不會有什麽事,可是五臟六腑呢?!”說完,陳辛也不敢在此多做逗留,快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這下走在官道上的陳辛可不敢再不專心了,萬一等下在撞到個什麽水高峰、金高峰的,自己的毒藥也不夠用啊!

“陳兄好手段!”後頭追上來的東方不敗一臉戲謔的看著陳辛,陳辛真是恨不能給自己一嘴巴子,好了,來的不是水高峰、金高峰,來的竟然是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看著陳辛一臉吃癟的樣子,一掃之前的陰郁,總算是有一回碰見這人不是在自己找令狐沖有事的時候了,不知怎的,東方不敗覺得陳辛也沒有自己之前認為的那麽討厭了。

“再好的手段也及不上董兄,兩次將令狐沖劫走,莫非董兄竟然是那龍陽君,喜好令狐兄那一口?!”不由得,陳辛想要讓東方不敗吃吃癟。

“喔?”東方不敗挑了挑眉,看向陳辛:“董某,喜歡的可是陳兄這個類型呢!”說著,還一躍躍到了陳辛的身旁,一把攬住了陳辛的肩膀。

陳辛有些不安的扭動了一下,很快就掙脫了東方不敗的手臂,臉色微紅:“董兄,陳某不好男風,還望董兄自重!”

“是嗎?還真是可惜了呢!”說著,東方不敗還煞有其事的嘆了一口氣:“不過,我董方伯也不是輕易放棄之人,陳兄,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跟了我的!”

陳辛的嘴角抽了一抽,也不管這東方不敗是不是在埋汰人,陳辛還是不想和東方不敗久待,陳辛總覺得待久了就會被東方不敗拆穿,總覺得最後危險的就是自己,總覺得結局會是自己受傷……

“董兄,這天色也不早了,陳某想要先行離去,你如果有這個雅興在此欣賞美景,那麽陳某就恕不奉陪了。”說著,陳辛強壓下想要留下來多看東方不敗一眼的欲望,轉身離去。

“你這是在躲我!”身後傳來了東方不敗肯定的聲音,沒有絲毫的遲疑……陳辛的心臟一顫,也不轉過身:“董兄這是何意思?!陳某不明白。”

“你不明白?董某人更加不明白!你說你,為何每次見到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若非前幾次有令狐沖在場,你早就告辭離去了吧?!”東方不敗回道。

聽到這裏,陳辛松了口氣,原來她沒有發現。

“董兄,你多慮了,在下確實有要事在身,況且如今就快入夜,陳某也得趕路趕到下一個鎮子住客棧,這裏荒郊野外的,莫非董兄你不怕?!”

“怕?!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麽好怕的?若是陳兄害怕,大可到董某的懷裏來!”

“不……”話還沒說完,東方不敗就看見陳辛的身體倒了下去,倒在一片黃土之上。

東方不敗有些遲疑的上前,明明是對剛剛陳辛對木高峰下的毒手心有忌憚,怕這陳辛使詐,但是,不知為何,心中似乎還是有種聲音驅使著東方不敗一步一步的走近陳辛,而不是選擇離去。

三步……兩步……一步……就只有一步了,東方不敗滿懷忐忑的蹲下身子,搭上了陳辛的手腕……

緊緊一刻鐘的時間,東方不敗的瞳孔立馬收縮,不安和焦躁盡顯無疑,怎麽會受如此重的內傷?東方不敗不可思議的看著倒在地上,臉上毫無血色的人兒,自己剛剛怎麽就沒有發現呢?!看著這人額際滑落的汗水,東方不敗不自覺地把人抱在了懷裏,想從自己的身上拿出錦帕,卻發現自己自從穿了男裝,身上再也沒有了那個東西,只瞥了一眼,東方不敗就看見了陳辛胸口那錦帕的一方,她趕緊將其扯了出來,卻發現上面盡是血漬……

東方不敗有些覆雜的看向自己懷裏的人,明明受了重傷,為何還要趕路?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人或者事可以連命都不要?!

“來人!”

很快,偌大的官道上面出現了兩個身著黑衣的日月神教教眾。

“把他帶上馬車,我們走。”

“是!”眼見著陳辛就要被黑衣人抱走,東方不敗突然喝道:“退下!”然後自己抱著昏迷不醒的某人進了自己代步的馬車之中。

東方不敗看著這個人,心裏覺得不可思議,為何這人給自己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難道她是……不對……東方不敗搖搖頭不再去想,就算是,她也不想拆穿,如果是的話……她該是如何的恨自己?!

看著天色漸晚,東方不敗不由得對著車夫喝道:“還不快點,天黑之前到達不了下一個鎮子,本座唯你是問!”

所幸的是,在太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消失在天際的時候,一路奔馳的馬車終於來到了一個不大的城鎮,車夫擦了擦汗,總算是趕上了。而東方不敗則飛出馬車,來到了此處黑木崖的據點——一間妓院。

“把城裏最好的大夫給本座請來,不來的話,綁也給我綁來!”說完這句話,東方不敗就急急忙忙的把陳辛整個人平放在了床榻之上,在房中尋了一個帕子細心地為陳辛擦汗。

“唉~”東方不敗嘆了一口氣,其實她早就發現這陳辛不是什麽男人,但是覺得一個女子行走江湖卻又女扮男裝,應該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故而沒有拆穿,可是……現在為了檢查陳辛的傷勢,看來……想了想,東方不敗還是解開了陳辛的衣服。

“嘶~”看見陳辛胸口那個黑色的掌印,東方不敗倒吸了一口涼氣,究竟是誰下手如此之重?!等等,這傷……前些年教中弟子在遇到青城派餘滄海之後似乎受的掌傷與此傷如出一轍,莫非這竟是餘滄海所傷?!一想到餘滄海,東方不敗不由得想起了青城派被滅門的慘案,沒想到竟與這人有關,東方不敗的臉上盡顯覆雜之色,陳辛啊陳辛,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作者有話要說:

唉~本想趕在三號寫完上傳的,可是還是挨到了四號,嗚嗚嗚嗚……大家就湊合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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