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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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久,陳辛等人就算是在這衡山腳下落腳了,距離大會還有些日子,陳辛似乎是有想起了些什麽事,似乎,那令狐沖會在某家酒樓和田伯光為了儀琳打上一架,然後被打成重傷,然後又殺了青城派一名弟子,不過,後半節的事情不會發生了,青城派已經在江湖除名。有了這個認知的陳辛十分開心,這麽就是說,這個世界的歷史是既定的卻不是一定的,只要她有心,可以改變一切,就如那林平之,現在的小林子是怎樣也不會變成各版《笑傲江湖》中的那個樣子了。

上次田伯光在自己的手上吃了虧,這次難道還會死抓著儀琳糾纏不放嗎?陳辛想知道這個沒有到手的女人對田伯光這個采花大盜來說到底有多大的誘惑力,這個儀琳的實力太弱,雖說後面認了東方不敗這個親姐姐,但是……東方不敗似乎一直糾結在感情裏面,並沒有十分盡心盡力的照顧她,對於東方不敗的親人,陳辛還是十分關心的,如果可以現在就把田伯光培養成儀琳身邊的保鏢,那也未嘗不可。至少有了田伯光在身邊,別說一般的宵小,就連和令狐沖一輩的弟子都耐儀琳不何,更何況那些不成氣候的宵小。如果是宗師級別的,田伯光自然是不夠用,但是,有哪個宗師級別的人會為難一個低階的小弟子?!想到這裏,陳辛稍微打扮了一番便走出了食味髓,在街上閑逛,看看能不能撞見打架的田伯光和令狐沖。

很顯然,陳辛的運氣似乎不是很好,但是她的耐心很好,一天不行就兩天,直到第五天,陳辛剛出門不久就聽見有一家酒樓發出打鬥的聲音,陳辛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一眨眼的功夫就駕起輕功來到了酒樓的樓頂,揭開一片瓦片,細細的觀賞兩人的打鬥。

毫無形象的趴在屋頂上面看架的陳辛看著田伯光幾乎是完虐令狐沖,心中各種暗爽,這種人就該打,不過轉念一想,這令狐沖還是受些皮外傷好了,如果受了內傷,曲洋和東方不敗就該輸送些內力給他了,這可不行,想著東方不敗會因為令狐沖半死不活的樣子竟然大聲咆叫,陳辛就萬分不爽。

想到此處,陳辛心中有了計較,看見田伯光動用內力,陳辛就會發出一道氣勁讓田伯光打偏,一次兩次田伯光都沒怎麽在意,可是當事情再三發生,田伯光還不知道有人在暗處幫令狐沖,那他就白在江湖打滾那麽多年都還沒有被正道人士抓起來誅殺了。

“不打了不打了!令狐沖你耍詐,我不幹了!”說著,田伯光還真的把手中的刀收回了刀鞘別在腰上,隨便找了一個沒有被他們兩人的打鬥而破壞的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那樣子,要多無賴有多無賴。

令狐沖一臉不解的看著田伯光,百思不得其解,若說自己技高一籌那還好說,田伯光此舉可以解釋,可是明明自己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啊……“不知田兄這是何意?不是說好了比試,誰先離凳誰輸,然後再也不能為難儀琳師妹嗎?”

田伯光看令狐沖這幅模樣,“咦~”了一聲:“難道不是你叫了高手埋伏在此助陣的嗎?”

“高手?”令狐沖一聽,連忙撇清:“除了我家師傅,我哪裏認識什麽高手啊!”此話一出,令狐沖又想起了陳辛和董方伯,他們應該也算是高手吧!意識到自己撒謊了的令狐沖只是劍眉緊縮,閉口不語。

田伯光看人的本事何其厲害,看令狐沖的樣子就是有所隱瞞無疑,他冷哼一聲:“我還道君子劍的徒弟也會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沒想到竟是會在暗地耍詐的小人!”

令狐沖哪裏會忍受有人詆毀自己,當即想要暴起發難,可是就在此時,陳辛‘破房頂而入’,站在了令狐沖和田伯光的中間,兩人一見是陳辛,一個面露喜色,一個則是一副吃了死蒼蠅的表情,對比之鮮明讓陳辛頗為咋舌。

“陳兄,原來是你在暗中相救,陳兄此舉可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不如令狐沖就請陳兄吃酒如何?”令狐沖一見陳辛就激動,於是生怕別人和他搶似的先開口邀請。

陳辛在心中白了令狐沖一眼,還吃酒呢,真當所有人都和他一樣是個酒鬼?!表面上,陳辛卻是朝令狐沖微微拱手:“路見不平而已,令狐兄不必破費。”

聽見自己遭到拒絕,令狐沖心裏一陣失落,但是擡眼時分便瞧見那田伯光想要偷偷溜走的樣子。還沒等令狐沖說出來,陳辛就一把拽住了田伯光的衣領,用力一甩,這廝就已經跌倒在地。

想那田伯光行走江湖十餘年,還沒有誰這麽對他這麽羞辱於他,頓時一雙眼睛變得通紅,額上的青筋也是根根爆出,陳辛輕蔑的看了一眼田伯光,她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此等精蟲上腦、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了,她不介意再挫一挫田伯光的自尊:“萬裏獨行田伯光是嗎?這輩子毀在你的手上的女人沒有以前也有八百吧!陳某一直在想要不要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讓千百頭母猴子把你輪番蹂躪一番,嗯?~”

田伯光一聽,那點兒氣憤什麽的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千百頭母猴子,開玩笑,他會被玩死的!

“大俠,陳大俠,我田伯光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就饒了小的這一回吧,我田伯光保證你讓我做牛做馬我都毫無怨言!”田伯光眼珠子一轉,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服了軟再說。

陳辛瞇了瞇眼睛,好家夥,大丈夫能屈能伸?!想到這裏,陳辛壞笑道:“你說說,我要不要先把你那惹禍的東西給除了呢?!”

田伯光這回臉色是徹底的煞白了,這是什麽意思?!這是要當太監的節奏啊!這比母猴子更狠更絕啊!這可是要斷他男人的命根啊。

旁邊的儀琳聽見陳辛的一番話,臉紅早就紅到脖子上面去了,令狐沖也好不到哪裏去,只能尷尬的笑著,勉強沒有離去。

“田兄啊!你不用怕,此等損陰德之事,我陳辛又怎會做得出來?!但是……你實在是作惡多端,多少清白的姑娘都會在你的手上,還有數不勝數的姑娘被你侮辱之後就自縊身亡了,你說你身上背了這麽多的孽債,也不知道你晚上怎麽睡得著,這樣吧!我大人不記小人過,給你指一條明路怎麽樣?”陳辛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讓田伯光好生糾結,此人會說出什麽好話?!可是,眼下也不得不答應。

看見田伯光答應了,陳辛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田兄,不如你就剔去三千煩惱絲,拜儀琳小師父為師,遁入空門如何?!”

“不可!!!”聽見三個聲音同時反對,陳辛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第一個妥協的便是那被陳辛踩在腳下的田伯光,因為那只腳不知為何一下子變得似有千斤重,壓得他感覺內臟都要破裂了似的,當他答應之後,那種壓迫的感覺瞬間就消失了,此時田伯光才知道面前這個看起來像是小白臉一樣的人的實力是如何的深不可測,只是看他那樣子,似乎呼吸不暢,難道受了內傷?!一瞬間,田伯光就把內心的猜測推翻,受了內傷怎麽可能還把他踩得幾欲吐血,定然不是那樣。

“陳公子,你的好意儀琳心領了,只是這恒山派全派皆是女弟子,這田伯光是萬萬不能進入恒山派的。”儀琳弱弱的開口。

“哦哦哦,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田兄加入了恒山派,按理是該住在派內,可是其身份特殊,所以他會自己在山腰搭上一間小木屋的,儀琳小師父不必擔心。至於收徒問題,這個好說,待會兒我與你們掌門修書一封,她定會答應。”說完,陳辛的眼睛在三人身上不停地巡視,最後定格在令狐沖的身上。

話都講到這個份上了,儀琳和令狐沖也沒什麽好反對了的,只是三人驚訝的是這麽大的事,眼前此人竟只是覺得修書一封便能解決?!此人為何與一派掌門交情深厚?!要知道,在江湖上,他們卻是從未聽過陳辛這號人物。顯然,陳辛也不願多透露些什麽,她的確是與恒山派掌門交情不淺,但是,很多事情點到即止就行了,透露太多就沒意思了。

陳辛擡頭看了看天色:“時間也不早了,陳某先行一步,恕不奉陪,不過……在此之前,田兄何不早早行了那拜師之禮?!”

“這……此等大事還是等儀琳回到門派請示了掌門之後再說吧!”儀琳匆匆開口,顯然,她並不想收眼前這被陳辛踩在腳下的人作為徒弟。

陳辛也不勉強,反正那定靜師太一定會讓儀琳收了田伯光這個徒兒,她不著急,不過嘛……陳辛收起了踩在田伯光胸口的腳,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小小的匕首,三下兩下就給田伯光剃了一個光頭,又和這酒樓老板要了一根香,在田伯光腦袋上面點了六個點,然而一切還沒有完,陳辛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田伯光一臉驚恐的看著陳辛手中的蠱蟲,但是陳辛怎會給他反抗的機會?!陳辛一把抓住田伯光的手臂,蠱蟲就從田伯光的大動脈爬入了田伯光的血液中。田伯光一臉驚駭的看著陳辛:“你到底是什麽人?你下的是什麽蠱?”

陳辛下完蠱之後就把東西收了起來,有意無意的撥弄了一下頭發:“我是什麽人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日後你要保護的人是儀琳小師父就好,至於那蠱嘛!”陳辛大笑了起來,好半天才止住笑說道:“那就是絕欲,嗯嗯,想來你也沒聽說過這個的名字,那我就好心給你講解一番,這絕欲,顧名思義就是斷絕欲望,你若是和某位俏娘子行床笫之歡,那我保證你全身被蠱蟲啃噬而死!”

說完,陳辛不在逗留,架起輕功就飛離了酒樓……

儀琳、令狐沖和田伯光三人皆是驚魂未定,他們知道這問題的嚴重性,苗疆蠱毒據說失傳已久,如今重出江湖……令狐沖想了想,隨即發狠的抓起田伯光的衣領道:“今日之事你若透露出去半句……”

田伯光不屑地拍走了令狐沖那抓住自己衣領的手:“就算我透露出去,你又能耐我何?不過,你放心,為了我的小命著想,今日之事我自當守口如瓶。”

“儀琳小師妹……”令狐沖撓撓腦袋看向儀琳。

儀琳臉色微紅的回答:“儀琳也不會吐露今日之事給第四人。”

得到這樣的答覆,令狐沖終於如釋重負。不過,令狐沖發現自己似乎過於關心陳辛,兩人不過幾面之緣,若是對方真是什麽邪佞之人,拿自己這不是助紂為虐嗎?不對!令狐沖馬上否定,陳兄又怎會是那樣的小人。陳兄今日相救,他幫其隱瞞乃是最為合理之舉,沒什麽好想的。

作者有話要說:

寫著寫著就沒有停下來,今天很肥啊!都沒有在一章裏面寫過這麽多的字,所以,親們,給點評論獎勵獎勵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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