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胡椒蔡汀 “我們要是在一起，故事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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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藝C組的規則是這樣的。
兩位策劃要分別負責節目理想與備選的老師, 包括他們的人際關系，平生資料都要了解清楚。
如果理想的老師出了問題，那備選老師就要立馬聯系替補上, 以防出現開天窗的情況。
胡焦畔盤腿坐在床上，打開筆記本，微信頭像跳動, 有2條姜瑟瑟的消息。
一條是剛發過來的備選老師的資料包；一條是“愛你飛吻”的可愛表情包。
按照他們原先的節目進度表, 五一要錄制第二期《超級大牌》, 現在顯然是趕不上了。
所有的工作推翻重來, 姜瑟瑟明天不僅要看錄制點，前期也有很多瑣碎工作要補, 流程腳本都要重新寫。
胡焦畔要參與《心動法則》的錄制, 老肖那邊的壓力肯定會直接給到姜瑟瑟, 這樣對方假期根本不用休息了。
她粗略算了下，五一假期要是不休，姜瑟瑟要連續上12天的班，換了自己想都不敢想。
所以她只能在小屋裏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比如把備選老師的資料連夜看了，先寫出最重要的采訪稿, 流程腳本也常規擬一遍。
胡焦畔好在白天睡得久，熬夜也不至於那麽困頓, 在床上坐久了腿麻, 便換個姿勢繼續寫, 終於在天亮前把工作搞定。
她耷拉著眼皮, 趴在床上把文檔發給姜瑟瑟，然後抱著筆記本一起睡，又感覺肚子有點餓, 翻身爬起來下樓。
淩晨四點半，外面天色霧蒙蒙的，羊腸小道亮著路燈，一盞盞延伸到柏油馬路，視野寬闊起來。
小屋裏同樣靜悄悄，節目組的機器擺放在客廳沒收，胡焦畔借著月光繞過它們，“啪”地打開廚房的燈。
剎亮的燈光刺得她眼睛睜不開，側著腦袋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打著哈欠進去覓食。
她好像聞到勾人的香吻，循著味道的方向，看見電飯煲亮著燈，貼著的綠色便簽上寫：【姐姐加班辛苦，給你熬的粥。記得吃藥。】
後面還波浪號跟了個小愛心。
蔡汀的字跡如他一般清爽飄逸。
胡焦畔垂眸看了便簽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變得感性了，忽然間覺得很感動，想抱一抱如太陽般溫暖的弟弟。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弟弟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她有點抱上癮了，還想再占一回便宜。
胡焦畔笑著把便簽收進口袋，熬到稀爛的熱粥正好下口，不會傷到她發炎的喉嚨管。
吃完後她回房間睡了個天昏地暗，醒來已經過了正午，也沒有工作人員來喊醒她。
胡焦畔坐起懵了下，收拾好自己打開房門，下樓只有小琴在玩游戲，其他人好像都出去了？
她捏著嗓子眼咳了兩聲，聲音對比昨天好轉不少。
小琴聞聲看上來：“胡椒你醒了啊！怎麽樣，今天身體好多了不？”
“好很多了。”胡焦畔下樓。
小琴邊玩游戲邊告訴她：“其他人都出去約會了。這期是男嘉賓的選擇，小丁弟弟選的你，約會地點就在小屋藏書房。”
她說完倏地倒吸一口冷氣，好像是游戲輸了，皺眉把手機一扔問胡焦畔：“怎麽樣，你這邊傍晚能錄制麽？”
“沒問題。”
胡焦畔手裏握著水杯，慢慢抿著喝。
小琴忽然間眉飛色舞坐到了她邊上，撇開節目組工作人員跟嘉賓的關系，她們還是白兔TV的同事，內部八卦自然少不了。
“胡椒，你們組馬哥的事情現在是什麽情況啊？我聽說他騷擾節目嘉賓被舉報了？真是活該！誒，你偷偷跟我說說唄。”
胡焦畔驚了：“你怎麽知道的？”
這組內醜聞通常不外傳，公司內部目前也沒有出公告文件，怎麽連小琴都知道了？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我們這個圈子哪有秘密啊，全公司差不多都知道了，只是不曉得上頭會怎麽處理他，據說是先停職了？”
胡焦畔點頭：“嗯。騷擾嘉賓肯定會被開除吧。”
“那可不一定。”小琴不以為然，“我偷偷告訴你，馬亮是鳳凰男，他大舅子是南城電視臺的高層，我們作為南臺的新媒體子公司，你懂的吧？”
胡焦畔瞪圓了杏眼，才知道馬亮還有這層關系！怪不得他天天遲到早退，老肖還睜只眼閉只眼不管。
“可萬麗冕老師是國家級琴師，要是不開除馬哥，她怎麽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小琴唏噓：“女藝術家有時候很吃虧的，因為她們不能有一丟丟汙點，哪怕這件事錯不在她，但是傳出去不好聽啊。現在的圈子就是這樣，當然也要看誰的後臺更硬了。”
胡焦畔也聽過很多職場潛規則，但可能事情沒有真正發生在她身邊，所以以前感受不深，反而現在充滿了憤懣。
小琴看了下時間說：“你餓不餓啊？要不先去吃個飯。廚房裏有高記得蝦餃跟小籠包，早上琦姐過來買的，你熱一下就能吃。吃完回去化個妝換衣服，我們大概四點開始錄制，那時候藏書閣采光好，拍出來人好看。”
都給她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胡焦畔忍不住疑問：“小丁人呢？”
“他一大早也出去了，說了四點會回來。”
小琴不能提前把驚喜洩露給對方。
其實蔡汀去準備禮物了。
她看拍攝群裏的同事發言，好家夥，這位弟弟不知道什麽闊路子，直接把他們節目組帶進了新耀制表的生產基地。
新耀制表——國內高端機械表，價格最低都是六位數朝上的那種。
蔡汀借了他們一間機械房，已經鉆在裏面鼓搗半天了，不知道在親手做什麽禮物。
反正看起來挺硬核的。
胡焦畔“哦”了聲，按照小琴的安排吃了半盒蝦餃，之後回房間慢慢化妝。
馬亮有後臺這件事卡在她心裏，導致眉毛畫的高低不平，胡焦畔對著鏡子鼓了下臉，又卸掉重新畫。
讚助商送了不少新款式的衣服過來，她挑挑揀揀換了一套細薄款毛衣和豆綠色半裙，穿起來清爽幹凈，看著減齡不少。
胡焦畔率先進入藏書房，四五排擺放整齊的書目看得她索然無味，可見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依舊不喜歡讀書。
可偏偏看上個學霸。
小琴在開始錄制前跟她講了下流程，鑒於對方小時候學過國畫，這裏剛好筆墨紙硯齊全，希望胡焦畔趁機可以展現一下。
“這個可能不太行。”胡焦畔沈著臉說，“我早就忘光了，現在可能連毛筆都拿不對，播出去又要挨罵。”
雖然她已經被罵得體無完膚了。
小琴說：“那你坐那邊看看書吧？隨手做做筆記什麽的。”
“我是狗爬字，寫字可難看了。”而且她也不愛看書，艹這種人設很容易翻車的。
胡焦畔看到小琴明顯皺起了臉，立馬建議說：“要不我畫個小人漫吧？四宮格的那種。”
小琴考慮了半分鐘：“行。那我們把毛筆硯臺撤了，給你換成橡皮鉛筆。”
“好。這邊光線有點弱，我們去窗邊畫會不會比較好？”
於是，胡焦畔就坐在藏書房的窗邊，傍晚的夕陽落在她身上，把她五官照的透亮，眼睛圓潤睫毛卷長。
她趴在桌面很認真地畫畫，筆尖沙沙作響，紙面漸漸出現了蔡汀的身形，他手裏撐著一把傘，站在大雨滂沱裏。
是他們相遇那天的情景，被她框進了四宮格裏。
雖然畫完覺得有點醜，畢竟水平有限，但是胡焦畔自己很滿意，最後還落款了胡椒蔡汀。
她拿起吹了下紙面，起身去找了本厚實的書，壓在裏面藏起來。
蔡汀這時候出現在門口，手裏還拿了一束滿天星。
他穿著寬松襯衣黑褲的學生制服，松松系了一條青色領帶，仿佛漫畫裏走出來的校園男主，三步並做兩步向胡焦畔走來。
胡焦畔控制不住心跳加速，然而在對方開口的瞬間，沒偶像劇那味兒了。
蔡汀正兒八經問：“姐姐，藥吃了嗎？”
胡焦畔哭笑不得：“吃了。”
“嗯，聲音聽起來好多了。”蔡汀很滿意地笑，把手裏的滿天星遞出去，“獎勵給乖乖吃藥的姐姐。”
他語氣有點兒暧昧寵溺，胡焦畔聽得耳朵發燙，就感覺自己被一個小孩兒撩了。
上回有這種感覺，還是被7歲小朋友偷親的時候。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胡焦畔懷裏抱著滿天星，按照節目流程說，“你要不要找一下，就藏在這些所有的書裏面。”
蔡汀挑眉，一只手插在口袋裏，看著姐姐的眼睛，站在原地沒有動。
胡焦畔有點受不住，笑容綻開說：“你不能用美男計，反正我不會告訴你。”
“哦，姐姐原來喜歡美男計。”
蔡汀就看著她杏眼瞪圓，然後忍不住揉了下胡焦畔的發旋，伸手把左邊那本《東方美學鑒賞》抽了出來。
翻了翻，看見那張四宮格漫畫。
胡焦畔不理解：“！！你看見了？”
“嗯。看見了。”
一進來就看見有人把這本書放了回去。
胡焦畔：“……”
還以為他要名偵探上身至少推理分析一大段，結果就是……簡單看見了。
蔡汀看著漫畫誇讚道：“姐姐畫的很好看，會出本子嗎？”
“出什麽本子，我是業餘的。”
“沒關系，我們是專業的。”
“什麽？”
“我們要是在一起，故事就會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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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是剛發過來的備選老師的資料包；一條是“愛你飛吻”的可愛表情包。
按照他們原先的節目進度表, 五一要錄制第二期《超級大牌》, 現在顯然是趕不上了。
所有的工作推翻重來, 姜瑟瑟明天不僅要看錄制點，前期也有很多瑣碎工作要補, 流程腳本都要重新寫。
胡焦畔要參與《心動法則》的錄制, 老肖那邊的壓力肯定會直接給到姜瑟瑟, 這樣對方假期根本不用休息了。
她粗略算了下，五一假期要是不休，姜瑟瑟要連續上12天的班，換了自己想都不敢想。
所以她只能在小屋裏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比如把備選老師的資料連夜看了，先寫出最重要的采訪稿, 流程腳本也常規擬一遍。
胡焦畔好在白天睡得久，熬夜也不至於那麽困頓, 在床上坐久了腿麻, 便換個姿勢繼續寫, 終於在天亮前把工作搞定。
她耷拉著眼皮, 趴在床上把文檔發給姜瑟瑟，然後抱著筆記本一起睡，又感覺肚子有點餓, 翻身爬起來下樓。
淩晨四點半，外面天色霧蒙蒙的，羊腸小道亮著路燈，一盞盞延伸到柏油馬路，視野寬闊起來。
小屋裏同樣靜悄悄，節目組的機器擺放在客廳沒收，胡焦畔借著月光繞過它們，“啪”地打開廚房的燈。
剎亮的燈光刺得她眼睛睜不開，側著腦袋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打著哈欠進去覓食。
她好像聞到勾人的香吻，循著味道的方向，看見電飯煲亮著燈，貼著的綠色便簽上寫：【姐姐加班辛苦，給你熬的粥。記得吃藥。】
後面還波浪號跟了個小愛心。
蔡汀的字跡如他一般清爽飄逸。
胡焦畔垂眸看了便簽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變得感性了，忽然間覺得很感動，想抱一抱如太陽般溫暖的弟弟。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弟弟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她有點抱上癮了，還想再占一回便宜。
胡焦畔笑著把便簽收進口袋，熬到稀爛的熱粥正好下口，不會傷到她發炎的喉嚨管。
吃完後她回房間睡了個天昏地暗，醒來已經過了正午，也沒有工作人員來喊醒她。
胡焦畔坐起懵了下，收拾好自己打開房門，下樓只有小琴在玩游戲，其他人好像都出去了？
她捏著嗓子眼咳了兩聲，聲音對比昨天好轉不少。
小琴聞聲看上來：“胡椒你醒了啊！怎麽樣，今天身體好多了不？”
“好很多了。”胡焦畔下樓。
小琴邊玩游戲邊告訴她：“其他人都出去約會了。這期是男嘉賓的選擇，小丁弟弟選的你，約會地點就在小屋藏書房。”
她說完倏地倒吸一口冷氣，好像是游戲輸了，皺眉把手機一扔問胡焦畔：“怎麽樣，你這邊傍晚能錄制麽？”
“沒問題。”
胡焦畔手裏握著水杯，慢慢抿著喝。
小琴忽然間眉飛色舞坐到了她邊上，撇開節目組工作人員跟嘉賓的關系，她們還是白兔TV的同事，內部八卦自然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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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焦畔驚了：“你怎麽知道的？”
這組內醜聞通常不外傳，公司內部目前也沒有出公告文件，怎麽連小琴都知道了？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我們這個圈子哪有秘密啊，全公司差不多都知道了，只是不曉得上頭會怎麽處理他，據說是先停職了？”
胡焦畔點頭：“嗯。騷擾嘉賓肯定會被開除吧。”
“那可不一定。”小琴不以為然，“我偷偷告訴你，馬亮是鳳凰男，他大舅子是南城電視臺的高層，我們作為南臺的新媒體子公司，你懂的吧？”
胡焦畔瞪圓了杏眼，才知道馬亮還有這層關系！怪不得他天天遲到早退，老肖還睜只眼閉只眼不管。
“可萬麗冕老師是國家級琴師，要是不開除馬哥，她怎麽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小琴唏噓：“女藝術家有時候很吃虧的，因為她們不能有一丟丟汙點，哪怕這件事錯不在她，但是傳出去不好聽啊。現在的圈子就是這樣，當然也要看誰的後臺更硬了。”
胡焦畔也聽過很多職場潛規則，但可能事情沒有真正發生在她身邊，所以以前感受不深，反而現在充滿了憤懣。
小琴看了下時間說：“你餓不餓啊？要不先去吃個飯。廚房裏有高記得蝦餃跟小籠包，早上琦姐過來買的，你熱一下就能吃。吃完回去化個妝換衣服，我們大概四點開始錄制，那時候藏書閣采光好，拍出來人好看。”
都給她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胡焦畔忍不住疑問：“小丁人呢？”
“他一大早也出去了，說了四點會回來。”
小琴不能提前把驚喜洩露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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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拍攝群裏的同事發言，好家夥，這位弟弟不知道什麽闊路子，直接把他們節目組帶進了新耀制表的生產基地。
新耀制表——國內高端機械表，價格最低都是六位數朝上的那種。
蔡汀借了他們一間機械房，已經鉆在裏面鼓搗半天了，不知道在親手做什麽禮物。
反正看起來挺硬核的。
胡焦畔“哦”了聲，按照小琴的安排吃了半盒蝦餃，之後回房間慢慢化妝。
馬亮有後臺這件事卡在她心裏，導致眉毛畫的高低不平，胡焦畔對著鏡子鼓了下臉，又卸掉重新畫。
讚助商送了不少新款式的衣服過來，她挑挑揀揀換了一套細薄款毛衣和豆綠色半裙，穿起來清爽幹凈，看著減齡不少。
胡焦畔率先進入藏書房，四五排擺放整齊的書目看得她索然無味，可見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依舊不喜歡讀書。
可偏偏看上個學霸。
小琴在開始錄制前跟她講了下流程，鑒於對方小時候學過國畫，這裏剛好筆墨紙硯齊全，希望胡焦畔趁機可以展現一下。
“這個可能不太行。”胡焦畔沈著臉說，“我早就忘光了，現在可能連毛筆都拿不對，播出去又要挨罵。”
雖然她已經被罵得體無完膚了。
小琴說：“那你坐那邊看看書吧？隨手做做筆記什麽的。”
“我是狗爬字，寫字可難看了。”而且她也不愛看書，艹這種人設很容易翻車的。
胡焦畔看到小琴明顯皺起了臉，立馬建議說：“要不我畫個小人漫吧？四宮格的那種。”
小琴考慮了半分鐘：“行。那我們把毛筆硯臺撤了，給你換成橡皮鉛筆。”
“好。這邊光線有點弱，我們去窗邊畫會不會比較好？”
於是，胡焦畔就坐在藏書房的窗邊，傍晚的夕陽落在她身上，把她五官照的透亮，眼睛圓潤睫毛卷長。
她趴在桌面很認真地畫畫，筆尖沙沙作響，紙面漸漸出現了蔡汀的身形，他手裏撐著一把傘，站在大雨滂沱裏。
是他們相遇那天的情景，被她框進了四宮格裏。
雖然畫完覺得有點醜，畢竟水平有限，但是胡焦畔自己很滿意，最後還落款了胡椒蔡汀。
她拿起吹了下紙面，起身去找了本厚實的書，壓在裏面藏起來。
蔡汀這時候出現在門口，手裏還拿了一束滿天星。
他穿著寬松襯衣黑褲的學生制服，松松系了一條青色領帶，仿佛漫畫裏走出來的校園男主，三步並做兩步向胡焦畔走來。
胡焦畔控制不住心跳加速，然而在對方開口的瞬間，沒偶像劇那味兒了。
蔡汀正兒八經問：“姐姐，藥吃了嗎？”
胡焦畔哭笑不得：“吃了。”
“嗯，聲音聽起來好多了。”蔡汀很滿意地笑，把手裏的滿天星遞出去，“獎勵給乖乖吃藥的姐姐。”
他語氣有點兒暧昧寵溺，胡焦畔聽得耳朵發燙，就感覺自己被一個小孩兒撩了。
上回有這種感覺，還是被7歲小朋友偷親的時候。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胡焦畔懷裏抱著滿天星，按照節目流程說，“你要不要找一下，就藏在這些所有的書裏面。”
蔡汀挑眉，一只手插在口袋裏，看著姐姐的眼睛，站在原地沒有動。
胡焦畔有點受不住，笑容綻開說：“你不能用美男計，反正我不會告訴你。”
“哦，姐姐原來喜歡美男計。”
蔡汀就看著她杏眼瞪圓，然後忍不住揉了下胡焦畔的發旋，伸手把左邊那本《東方美學鑒賞》抽了出來。
翻了翻，看見那張四宮格漫畫。
胡焦畔不理解：“！！你看見了？”
“嗯。看見了。”
一進來就看見有人把這本書放了回去。
胡焦畔：“……”
還以為他要名偵探上身至少推理分析一大段，結果就是……簡單看見了。
蔡汀看著漫畫誇讚道：“姐姐畫的很好看，會出本子嗎？”
“出什麽本子，我是業餘的。”
“沒關系，我們是專業的。”
“什麽？”
“我們要是在一起，故事就會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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