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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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瑾醒來時,只覺得頭好痛,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到處酸酸麻麻,稍微動一動就要倒吸一口冷氣。

他記得昨晚的事,雖然很朦朧,但到後半段時的疼痛讓他清醒了不少,他們在水中纏綿,他第一次知道男子之間原來可以靠的這麽近。

賀蘭瑾臉色通紅,他的燒還沒退,嗓子也是啞的,他努力睜開眼,室內昏暗的光線讓他好受很多,他急切的轉過頭去看,直到見到慕輕執熟睡著的側顏,賀蘭瑾才稍稍放下心來,他想慕輕執應該是不討厭自己了吧,如果還在厭惡的話,昨日倆人既然做了那種事,慕輕執就該對自己棄之敝履,而非這樣安靜的躺在自己身邊,一只手還成守護的姿勢。

賀蘭瑾忍不住笑了,他伸出手撫上慕輕執的臉,從眉毛到眼睛,一路向下,停在了那豐潤的唇畔。

賀蘭瑾又紅了臉,昨天的記憶更加的清晰,就在這時,慕輕執的眼睫毛突然動了一動,像是快要醒來的樣子。

賀蘭瑾嚇得趕緊閉上眼,可是手卻來不及收回來,依舊搭在慕輕執的臉上,僵硬著。

慕輕執被賀蘭瑾難得糊塗的樣子逗笑了,一把抓住那只僵硬在自己臉上的手,笑看賀蘭瑾閉著眼睛裝睡,一個沒忍住,低頭含住了賀蘭瑾的唇。

此舉驚得賀蘭瑾再也裝不下去,瞪大了眼睛看著慕輕執,任由其□□,忘了反抗。

半晌,慕輕執才戀戀不舍的放過了對方,伸手不安分的在賀蘭瑾被吻紅的唇上描畫著,挑了挑眉,道:“昨夜吻你時倒是乖巧的很,自己知道閉眼睛,怎麽才隔了一夜,就變笨了這麽許多?”

賀蘭瑾被吻的暈乎乎的,耳朵裏聽著慕輕執的話,隔了好久才明白那是什麽意思,早就面紅耳赤的垂了眼,不敢與他對視。

慕輕執倒也不急,將得寸進尺一詞發揮到了極致,整個人貼了上去,少年人血氣方剛,身邊躺著的又是肖想了那麽多年的摯愛,很快,賀蘭瑾便感覺到了慕輕執的那方火熱,正貼著他的大腿根部微微顫動,兩人都赤衣果著身體,那種感覺就更加的明顯。

賀蘭瑾繃緊了脊背,一動也不敢動,昨夜那是帶病之身,所以腦子混沌,就這麽雲裏霧裏的主動送上門被吃了個幹凈,可現在的賀蘭瑾再清醒不過,對此等令人面紅耳赤的歡愛之事自然有所忌憚。

慕輕執早就感覺到了懷中之人的不自在,可他不點破,還趁其不備,壞心眼的在他的額頭又輕啄了一口,這才放肆的開懷大笑,放開了賀蘭瑾。

賀蘭瑾舒了一口氣,抱著錦被翻身而起,拾起一旁早有人備好的幹凈衣物穿戴了起來。

慕輕執一手支著頭,看著賀蘭瑾的背影,手指玩味的繞著對方背後垂下來的一抹青絲把玩,饒有興味的看著他穿衣。

身後的那束眼神火辣,似乎是要洞穿了賀蘭瑾似的,讓他想要忽視掉都難,賀蘭瑾只覺得如芒在背,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物,起身就想走,誰知卻被慕輕執拉回到床上,整個人被緊緊箍住,動彈不得。

慕輕執一手抓著賀蘭瑾不讓他逃走,一手快速的撩起一件裏衣披上,拉著衣襟上的盤扣,一臉的無助,以目示意道:“朕……不會穿。”

賀蘭瑾無言,自己的人現在在他的手裏,想走也走不掉,只得無奈點了點頭。

慕輕執輕笑一聲放開了禁錮住賀蘭瑾的手,任由他為自己扣扣子。

慕輕執的胸口留有幾個幾乎看不太出的粉紅色吻痕,看得賀蘭瑾面紅心跳,再加上賀蘭瑾身上酸痛,腰幾乎是快要斷了,所以這扣子是怎麽扣都扣不上,還是慕輕執出手,一把握住賀蘭瑾的雙手,大清早的就手把手的教他該如何扣扣子。

賀蘭瑾更加無語,心道:你這不是挺會穿衣服的麽……

此時屋內氣氛正好,誰知卻被門外突然出現的吵嚷之聲給打斷了。

只聽見一個稚氣的童音怒吼道:“你不過是一個禁衛統領,本太子想要見父皇你膽敢阻攔?!!”

又聽一個沈穩的男低音為難的道:“太子殿下,微臣不敢,只是薛公公早有吩咐,誰也不能進去打擾陛下午休。”

午休?賀蘭瑾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破天荒的睡到了正午,聽門外對話,看來是慕翀水無疑,賀蘭瑾突然心慌,怕被看見現在倆人尷尬的場面,急忙下榻想著先躲起來再說,誰知起身太急,拉動了酸脹的肌肉,一個趔趄就要朝著地面磕去。

幸好身後的慕輕執眼明手快,一把拉回了賀蘭瑾,奈何沖力太大,賀蘭瑾沒有站穩,一下子撲倒在慕輕執身上,而且還是跨坐,於是英明神武的北羿帝便被這麽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給壓在了身下。

殿門砰的一聲被蠻力撞開,伴隨著慕翀水:“你這狗奴才敢碰本太子試試?!”的囂張叫囂聲,幾名侍衛耐不住慕翀水的硬闖都摔進了殿內,可當大家看清床上形式時,都自覺地停止了爭執,數十雙眼睛齊刷刷的向著賀蘭瑾與慕輕執看去,那二人此時詭異的姿勢,和撩人的穿著,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本來還蠻橫跋扈的慕翀水見到自家父皇竟然是被壓的那一個,嘴巴張成了一個標準的鵝蛋形,還不忘伸手擋住一旁豬頭肉的眼睛,免得父皇走光被旁人看了去。

好在慕翀水反應夠快,立馬呵斥道:“看什麽看!還不快滾!難道等著父皇砍你們的腦袋嘛!”幾名被連累帶進來的侍衛趕緊識相的滾了出去,聽到慕輕執的名號,豬頭肉更是嚇得連滾帶爬,屁滾尿流的跟著大部隊逃出殿外。

殿門口只剩下膽大包天的慕翀水依舊站著,傻楞楞的看向龍塌,這信息量太大,有點消化不能。

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的賀蘭瑾終於回過了神,手腳並用的從慕輕執身上下來,背過身去,將臉面對墻壁,再不敢吱聲。

慕輕執幹咳了一聲,立刻對著依舊不肯走的慕翀水黑了臉。

收到父皇被打擾而很不愉快的信號,慕翀水趕緊麻利的退了出來,邊將門帶上邊道:“翀兒什麽也沒看見,母後和父皇還請自便。”

慕翀水的那句母後大大的取悅了剛被撲倒在身下的慕輕執,而賀蘭瑾卻是紅了耳根,幾乎要化作一尊石像。

慕輕執從背後抱住賀蘭瑾,輕笑一聲,將其慢慢扶著躺下,道:“朕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你……嗯,累了一晚上,還有些發燒,再睡一會兒,然後去用膳,等你醒了,朕再來看你。”說著將一粒早就備好的驅寒藥丸餵給了賀蘭瑾。

事情發生太多,賀蘭瑾被沖擊的頓頓的,只得將半張臉都埋在了被子中,乖順的點了點頭。

慕輕執一手將自己打理整齊,隔著錦被,親了一下那正悔青了腸子的某人,神清氣爽的出了殿門。

作者有話要說: 這文好甜好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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