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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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快點找出兇手,還埃莉埃澤一個清白。”丹尼爾似乎又想起了埃莉埃澤死時的慘狀,聲音微微地顫抖起來。

我沈默著,視線不離本尼特,他的腦袋一直是低垂的,根本看不出他有什麽情緒。

到目前為止,話題一直都在圍著埃莉埃澤打轉,所以根本就活躍不起來,我想,直到我走的那一天為止,這個家的氣氛都要停留在這樣的階段了吧。

“待會兒用餐結束之後,我還得打電話給埃莉埃澤的父母,告訴他們這件事,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向他們交代……”

是啊,心愛的女兒,即將出嫁的女兒就這樣不明慘死,天下父母有誰能不傷心?

懷著低落的心情,我們用完了午餐,各自回到房間裏面。我坐在床邊絞盡腦汁地思考,卻還是沒有辦法找出本尼特殺人的一絲一毫證據。

他說案發時間他正在睡覺,但沒有人能夠證明他當時確實在睡覺,可是,也沒有人能證明案發時他在殺人。

這個時候我才認識到監控這種東西有多麽重要,但是似乎丹尼爾家裏沒有這種東西,福利國家最大的好處就是東西不怕被人偷,也沒有必要裝那麽多監控設備,可是這也成為了犯罪分子的一項可借用技能。

我一籌莫展,不知道該做些什麽,有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在你眼前死去,有再好的心情也不可能出去游山玩水了,只能打開筆電給阿爾賽加發郵件,告訴他這件事。

在打開收件箱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封阿爾賽加昨天發給我的郵件,似乎是我發給他之後回覆我的內容,不過我已經忘記自己給他發送過什麽了。點開來看了看,他說了一些準備大選的事情。

要是這次阿爾賽加跟我一起出來旅游的話,他一定會有什麽辦法解決的,阿爾賽加冷靜又聰明,和我完全是相反的性子,只是現在我孤身一人在這裏,什麽也做不到。

關好筆電,我決定去找丹尼爾分享自己的想法,他似乎也認為本尼特是殺死埃莉埃澤的兇手。

原本我想要走進丹尼爾的房間和他聊一聊,沒想到我在走廊上就碰到了他,他正拿著手機通話,神情顯得很是疲憊。

“……很抱歉,我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情……”

“……請節哀……”

他大概是在給埃莉埃澤的父母打電話吧,即使隔了有一段距離,我還是能隱約聽到電話對面傳來的怒吼與尖叫聲。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到來,他向我微笑了一下,然後匆匆結束了對話。

“亞歷克斯,有什麽事嗎?”心愛的人死了,還要收拾那麽多爛攤子,他一定是身心俱疲。

但是我忍不住好奇心,也只能麻煩一下他了。

我走近丹尼爾的身邊,微微抓住他的上臂,問:“丹尼爾,你覺得……是誰殺死了埃莉埃澤?”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也看著我,有些怔忡。

“我……我不知道。”

雖然懷疑著自己的弟弟,但從來不會對外人說出親弟弟不好的話,即使對朋友也是這樣,我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麽本尼特會喜歡上丹尼爾了。

“你報警了嗎?”

“是的,就在剛才,線路接通了,但是警察們說可能要等路幹一些才能上來,現在這樣的天氣,車輛很容易打滑。”

“我、我覺得……”我想說我認為本尼特是兇手,但是我的餘光忽然瞥見角落有一抹光芒一閃而過。

我趕緊向光源看去,發現是本尼特藏在角落的地方狠狠地瞪住我,他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

我不知怎的有些害怕,放開了抓住丹尼爾手臂的手。

“怎麽了?”丹尼爾沒有發現本尼特的存在,只是疑惑地看著我。

“沒、沒什麽……丹尼爾,你一定很累了吧,回去休息一下,我相信兇手一定會被找出來的。”我笑了笑,拍拍丹尼爾的肩。

其實我這個動作是在討好本尼特,不知為何,我竟有些怕這個長得美麗非常的少年,他看起來明明是那麽無害,可就是讓人感到無端的恐懼。

“好吧,亞歷克斯,如果你想要出去看看,千萬不必考慮到我,埃莉埃澤的死和你沒有關系,千萬不要因為我們毀了你這段旅行。”丹尼爾還是那麽的善解人意。

我點點頭,給了丹尼爾一個鼓勵性的擁抱,然後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丹尼爾似乎也回房了。

事實上我沒有回房,我站在走廊轉角的地方,仔細地想了想,決定去找偵探談一談,也許他會知道些什麽。

我敲響澤布倫房間的門,門很快就被打開了。

偵探在自己房間裏時穿的是白色的襯衫,他的身材很瘦削,但是卻很高大,這一點又和福爾摩斯十分相似。

“你好。”我打了個招呼,盡量顯得友好。

偵探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側過身讓我進去。

我走進偵探的房間,發現他的床上正攤著一本筆電,那上面似乎是昨天他拍下來的兇案現場照片。

“有什麽是我能幫到你的?”澤布倫問。

我歪了歪頭,忽然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那個……我是想問你……關於埃莉埃澤的事……”

偵探看著我,似乎對我的吞吞吐吐有些疑惑。

“你覺得……兇手是誰?”我認為,澤布倫也會覺得兇手是本尼特吧。

沒想到他只是反問我:“你覺得是誰?我記得我昨天也問了你相同的問題。”

我有些不確定,回答:“我覺得……是本尼特。”

“本尼特?”不知為何,我似乎從他濃密毛發下的碧綠眼睛裏看到了些許讚賞,或許我的判斷是正確的。

“為什麽?說說看。”偵探又問。

“我無意間看見本尼特……親吻了丹尼爾。”不知道偵探是否歧視同性戀,所以我把話說得很簡單。

沒想到偵探並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訝,他只是說:“所以你覺得兇手是本尼特?讓我猜猜,你一定是覺得那是本尼特為了除去情敵才做的舉動吧,這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證據呢?”

“證據?”又回到了這個問題,我覺得自己像一個傻瓜,“我沒有證據。”

這才是最令人懊惱的問題,但偵探又知道些什麽呢?除了這個可能性之外,我想也沒有誰想要將埃莉埃澤殺死了吧。

“沒有證據,所以你僅僅只是提出猜想啰?”偵探的語調似乎有些戲謔,他也許是將我看成了一個不經過大腦思考的人吧,可是我明明有很努力地思考。

我點點頭。

“你有興趣來看看這個嗎?”偵探沒有嘲諷我,他只是走到床邊,雙手捧起筆電,向我招了招。

我本以為澤布倫是像福爾摩斯那種人一樣的偵探,沒想到他還願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發現。

他運用的可能也是類似於基本演繹法之類的方法去破案吧,我覺得他和福爾摩斯越來越像了。

我走過去,看著他拍攝的照片。

“有時候,我可能需要和別人做些交流,幫助自己更好地進行思考。”偵探一邊點擊鼠標,一邊說。

我點點頭,看著屏幕上的照片。

偵探似乎照了一百多張照片,遠的近的,幾乎整個案發現場都被他拍了下來,有些甚至沒有對好焦,但是會被其他照片的視角彌補。

“你發現了嗎?現場沒有遺留下兇器。”

我這才想起來這個問題,沒有遺留下兇器,兇器是被兇手帶走了嗎?但是當時埃莉埃澤流了這麽多血,應該會有血滴下來才對啊,現場的地板上似乎沒有血滴。

“但是沒有滴血的痕跡,兇器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也許是兇手將刀子擦幹凈之後再帶走的呢?”我問。

“也有這個可能,但是擦刀子的布呢?你找到了嗎?”

“……沒有。”我根本沒有對現場進行仔細的搜查,為什麽他要問我這些問題?

“所以說兇手可能是把刀子裹在什麽東西裏面,然後帶走了。”

我點點頭。

這個時候照片開始動起來,我近距離地看見了埃莉埃澤的屍體,雖然僅僅被呈現在屏幕上。

埃莉埃澤的眼睛是閉上的,嘴唇已經是發白的狀態,但還沒有變紫,她脖子兩邊有紅黑色的印記,應該是被誰掐過,手部的肌肉看起來有些僵硬,應該是劇烈地掙紮過,只不過最後失敗了,當時埃莉埃澤穿著的是及膝的裙子,死在床上的時候已經被撩了起來,兇手就是這樣給她造成了最後的傷害,澤布倫給她下.體的部分拍了很多張照片,但絕對不帶有任何汙穢的色彩,她的下.體已經被血染得面目全非,不知道被捅得有多深。

房間內的擺設還不算淩亂,所以可以肯定她是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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