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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這神奇的小孩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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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旭為什麽對他那麽好,從上一世幼年的時候為了救自己奮不顧身地將自己推開擋在疣豬的面前,到之後自己渡天劫之際將自己收集的靈器丟給自己。自己明明一直在阻擋他收集渡劫靈器的事情,可是他卻可以在最後時刻還要護著自己。

渡劫成功之後,他間接地詢問了他人這是什麽意思,別人告訴他定然是那人喜歡著他。是的,他本只是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才想要幫他回歸正途,這次之後他突然發現他已經將釋立旭當成了朋友。

他親眼看見那個人在自己的面前被劈成灰燼,只為將靈器丟給自己。自己本來未來的規劃便是將釋立旭帶回正途,然後陪他修煉,助他渡劫。

天大地大,那人不在甚至連元嬰都沒有了,突然覺得自己人生無趣,晚上沈眠之後,再次醒來竟然是看到了自己一直深深記在心裏的面貌。

這才發現自己重生了,雖然和上一世稍稍有些偏差,大千世界,眾生萬象,也許這只是八方小世界中的一個,但是無論怎樣他現在待在釋立旭的身邊,他就有責任將他引上正路。

可是,事情的發展似乎有些偏差,自己有時候甚至想著如果釋立旭只看得到自己一個人好了。

甩了甩頭之後,葉明南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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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立旭來到了外面之後,客棧已經是打了烊,他走到了院子裏坐到了一塊石頭上,仰著頭看著天空。

過了一會,他走到了墻邊翻身跳了出去。

街道上清清冷冷的,偶爾有清風拂過,卻帶著一股涼意,釋立旭慢悠悠地走著,也不知是走了多久,一個轉彎處突然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有濃妝艷抹的女子站在樓前嬌羞地笑著:“喲,小公子,你可有興趣進來看看?”

“不必了。”

前方也是有著夜間並不關張的酒樓,也有妖媚的少年在前方拉著客。

不知為何釋立旭覺得自己心情好了些,待到他快走到路的盡頭的時候,看到了一棟樓前上的牌匾寫著——“天香賭場”,才是轉身走了進去。

賭場裏人聲鼎沸,釋立旭摸了摸自己的袋子,偷偷從乾坤裏面取出幾兩銀子放了進去,心裏想著看來自己賺錢有門道了。

☆、遇好友獲玉牌

釋立旭走了一圈之後,擠到了一桌猜大小的賭局前。

骰子有六個面,每個面的點數由向下凹的原點組成,在盅中滾動的時候,帶起來的風速和聲音略有不同,最後落下的時候點數小的較點數大的排出的氣流較多,若是普通人自然是不會聽出差別,若是修士的話那麽大部分的時間都會猜對。

所以修士的賭場和普通人的賭場不在一處,而是在上層,境界越高的修士所在的樓層越高。當然若是沈迷於賭場的人很少能夠成為修真之人,所以這天香賭場只有三層。

釋立旭現在處於旋照期,而神識強大這裏的自然是測不出來他的等級,只當他是普通人放進了第一層。

幾局下來,釋立旭也算是十次有六次贏了,剩餘的四次都是壓得一兩銀子。釋立旭拍了拍自己的錢袋裏面已是變得鼓鼓囊囊的,心想這銀子還是得慢慢地賺,剛準備擡步離開,卻是看到了幾個賭場的壯丁突然拉著一個頭發亂蓬蓬的老者,開始大罵起來。

“看看,又是他。”

“每次來都喜歡賭,也不知道每次銀子是怎麽來的。”

“嘖嘖嘖,來一次輸了打一次。”

釋立旭瞥了一下,看清了老者的樣貌之後,整個人都是怔住了。他算是正是入了魔道之後,知道魔道之中有一個傳奇人物,眼下一點紅痣,修真途中半道入魔,癲狂了半輩子卻是比常人看得更加通透,後好友李紅菱被其收入門下,釋立旭也算是見過這個魔修前輩幾面。

現在一頭亂發蒼白而又蓬亂,而一雙渾濁的眼睛也無矍鑠之意,灰白的胡子如同亂草一般貼在臉上,只是癡癡地笑著。

釋立旭知這前輩喜以各種模樣來看這世間百態,若是能夠博其好感,就算是不能讓其成為自己的靠山,也是能夠從中獲取一些益處。

“等等。”

還未張口則是有人先是說了出來,只見那人一襲袈裟,頭上卻是有著青絲,一縷垂在耳鬢,其餘的則是被綁紮成一束,眉毛微淡卻是長而入鬢,眼角處微微下垂,鼻梁雖算不上高挺但看起來卻讓人心生寧靜,唇飽滿紅潤。整個人脖子微微向前帶著笑意,卻絲毫不覺得猥瑣,只覺其慈眉善目的。

釋立旭沒想到自己和佛修好友今生的第一次見面竟是在賭場裏,吃喝賭這好友算都是占全了,卻偏偏不願破色戒,最後都如鏡中花月一場空。

“出家人已慈悲為懷,這位老者……”話還未說完,腦袋便是被棍子敲了一下,“施主,你幹嘛?”

“媽的,出家人就別來這地方瞎咧咧,滾滾滾,去你的佛門禁地去。”

“我是來度化你們的。”

釋立旭扶額,看著又舉起棍子瞪人的壯丁,還有還在不停地說的好友,釋立旭忙跑過去攬住好友的脖子,道:“我好友顧澤西,那個那個是他父親。你們說,你們說,他欠你多少錢,我付我付。”

另一邊的壯丁則是將老者丟到了他們這邊,顧澤西忙彎下身,將老者扶起。

“五百兩。”

釋立旭拿出自己的錢袋把錢都數了數也只有下四十三兩,低下頭問顧澤西:“你有沒有錢?”

“出家人怎麽會有那種俗物?”聲音中微微帶著怒氣。

就知道會是這種回答,兩輩子了,還是這樣子一毛不拔,只能立起身來,道:“我這裏只有四十餘兩銀子,等我片刻,我在賭桌上贏夠五百兩,再還你們可好?”

“成,要是你們贏不回來,就留下一只手吧。”

“好。”

“餵餵餵,我還沒說話呢?!!”

“大師,你來幫我賭吧。”釋立旭低頭威脅道,“你不幹的話,我就卸了你一條手。”

“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貧僧就來助你吧。”

釋立旭自然不想將自己暴露出來,都是讓顧澤西在自己耳邊說了話,然後押註在能贏的地方。雖然這樣會給顧澤西添些許麻煩,但是他有靠山而自己沒有。

不一會便是贏到了六百兩,替老者還了五百兩的賭債之後,釋立旭便是帶著一百兩銀子提步先溜了,這後面什麽出千的爛攤子就交給顧澤西來負責吧,若是明南要洗盤子的話,自己還得把其中的差價給補齊。

釋立旭想起了前世自己剛出釋家,沒錢寸步難行的日子,他刷過馬,洗過盤子,被別人打得半死只為了護住自己的錢袋,也曾經偷偷地進酒樓裏看有沒有別人吃剩下來的菜。

後來有些能力了,就去偷偷地接了些暗殺的活,好幾次差點死掉,最後一步一步地才修煉成了渡劫期的魔修,沒想到自己的一切都毀於了一場別人的天劫!真是造化弄人。

今生真的是好太多了,摸了摸自己錢袋,釋立旭推開門,沒想到看到了坐在門前地上的葉明南。

釋立旭最後一點氣也是消了,彎下身拉起了葉明南,道:“去睡吧,過幾天去洗盤子。”

“恩。”

第二天,把葉明南丟到了廚房之後,釋立旭又是去了賭場,還沒進去,就被顧澤西攔住了。

“你看看,我的臉啊,昨天被打的。”

“哦。”

“明明是你出千啊。”

“是你告訴我的押註的啊。”

“你沒聽啊!”

“莫名其妙,今天一起來吧,我現在缺錢。”

“幹嘛?一百兩銀子夠你吃一陣了吧,你還來。”顧澤西的眼睛瞇了起來,笑道,“該不會去旁邊花了吧?恩?”

“不是。”

“你該不會是想要參加三個月後的招生吧?”

“話說,你不覺得我知道你名字很奇怪嗎?”

“這有什麽奇怪的,我名氣大。”

“……”簡直不可理喻。

“不如加入我們萬佛宗吧。”

“不要。”

顧澤西看了看四周,然後將一個玉牌遞給釋立旭,小聲地說了一句話。

“你為何要給我?”

“隨心,隨意,隨緣。我見你有緣,自然是想幫你。”

釋立旭看著手中的玉牌,輕笑了一聲,還是和上一世一般的癡傻。

☆、20天凡城試練中

開始的頭兩個月,顧澤西還會到釋立旭這邊來晃一晃,後來他們萬佛宗也開始進行招生事宜的項目,就把他拉去當苦力了。

第三個月的各大門派的招生終於拉開了帷幕。

釋立旭拉著葉明南來到了天凡城的那裏領了號碼牌之後在哪裏排著隊,他知道自己的靈根不好,大部分的門派都會濾掉,待到他歸他進入小房子的時候,先是將玉牌拿出來給了那老者看了看。

“過了,下一個。”

釋立旭舒了一口氣,繞過老者走進了後面的門,葉明南已經迎了上來,問道:“哥哥,我就知道你會過的。”

“你是什麽靈根?”

“水系天靈根。”

“還不錯。”釋立旭摸著自己的下巴,水系靈根剛好克那個葉明南的火靈根感覺還不錯。

二人找了一個角落裏坐了下來,要說天凡城也不是其餘的小門小派就是天靈根也是要和其餘過關的子弟一起通過其餘的兩項測試才算過關。

第二場測試則是由天凡城的弟子們進行測試,若是五人能夠在弟子手下撐夠一炷香的時間則算是通過。

釋立旭並沒有和葉明南分到同一組別,本來還有些擔心,後來看著天凡城的弟子手下還有分寸,並未因心生嫉妒而故意下了黑手。

第二次測試也是過關之後,釋立旭和葉明南則是算是一條腿踏進了天凡城,即使第三關過不了,也可以成為天凡城的外門弟子,而外門弟子表現突出每年也是會有升為內門弟子的機會,而想要成為親傳弟子的話約莫是只能在招生的時候有機會了,從內門弟子升為親傳弟子的機會幾乎微乎其微。

第三次測試的時間是全部通過了第二輪的人們一起進行測試,釋立旭和葉明南是第一天就通過了第二次測試的人現在又充足的時間去準備。

二人每日就待在第二輪測試的場地邊,看著師兄師姐們如何蹂·躪小弟子們,順便從中學些戰鬥的技巧。

因為幾乎是每日每夜地都待在那裏,二人倒是讓師兄師姐們對其的印象好了些許,畢竟這麽認真的孩子很少,特別是那個年幼的男孩能夠在這個年紀耐得住寂寞,生的又是極為好看,自然是各師姐喜歡的對象。

而釋立旭表示大部分原因其實是待著這裏天凡城管飯,自己和葉明南自然是能省就省,之後在天凡城待著的時候肯定也是需要銀兩的。

又是一個多月的選拔,天凡城通過了第二輪招生的只剩了兩百餘人,釋立旭站在這群人中,拉著葉明南的手站到了禁制面前。

穿著紫色天凡城弟子服的兩名少年,站在禁制的一左一右,較為年長的那位清了清嗓子道:“現在,我們發放的是消牌,若是緊急情況捏碎消牌則可直接出禁地,你們的目的地是到達最高峰的頂端,裏面有一個鐵架橋,若是你們能夠通過鐵架橋,自然是能夠獲得益處。禁地之中喪命之事都是常有發生,切勿逞能。你們知道了嗎?”

“知道了。”

釋立旭將葉明南的消牌掛在了葉明南的脖子上,也將自己的收好,能活下來才是正道。

“我聽不見聲音!”

“知道了!”

臺下的弟子吼了出來,兩名少年才是滿意的點點頭。雙腕相抵,兩指成訣,指尖泛出了淡金色的光芒,而禁制上也出現了七色的波動,四周化為了大片暗紅色的火焰,熾熱得似乎要將空間扭曲。雙掌相抵,兩名少年大喝一聲:“收。”

臺下的兩百餘人,竟是一個都不留的被收入了禁地之中。

釋立旭看著四周自己孤身一人而葉明南已不知去處,知道葉明南雖然有時有些呆板榆木,但是這些事情應該還是理解的了的,自己也是囑咐其再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及時捏碎消牌。

閉上眼睛釋立旭吸了吸氣,聞到了淡淡地血腥味,扶著身後的樹跳了上去,用層層地樹葉將自己隱蔽好。放出神識,因為是天凡城的測試弟子的地方,釋立旭不敢將過多的神識釋放以免引起空間的波動,只能在方圓小範圍內進行觀察。

在前方的小溪處查到了血腥味的來源,只見一個黑衣蠍子頭的少年從倒在地上的人的身上摸了摸從腰帶處拿出了一個錢袋又是取下了那人的消牌,踹了踹一動不動地人笑著離開了。

一劍封喉。

釋立旭倒是不覺得奇怪,畢竟有那麽多人而內門弟子的名額只有那麽多,能都逼走就都逼走,只不過直接殺人滅口也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釋立旭突然覺得這個少年很對胃口,感覺自己整個人身上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用手在樹上留了一道抓痕之後,釋立旭跳下了樹,偷偷地尾隨在那個蠍子頭少年身後,好想知道等蠍子頭少年收集了足夠多的東西之後,被自己殺掉的表情啊,想想就興奮。

釋立旭捂住了自己嘴,為什麽和葉明南待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思想啊,難道其實是自己被小孩感化了?搖了搖頭,也不是,自己怎能可能輸給一個小孩,只不過現在自己動的這些手,都不用擔心後果罷了。

松了松手上的筋骨,釋立旭跳到了一邊,看著蠍子頭少年如何單挑黑熊。

向地一滾,閃過了熊瞎子的一掌,然後從右方劃過黑熊的眼睛,趁著黑熊咆哮的瞬間刺向咽喉,抽出之後迅速向後退去,躲在一塊巨石的身後,等到黑熊發狂血液流完之後,蠍子頭少年才從石頭後面跳出來,割下了熊掌,剖開熊胸取出熊膽。

出手狠絕,富有耐心。可是這種人最易背叛,釋立旭看到熊掌和熊膽瞬間消失的時候,最後想要留住他的心思也沒有了,有空間儲存物的人想留著自己用也不行了。

現在裏最高的山還剩三分之二的路程,釋立旭抽出自己乾坤戒裏的血鐮,時隔多年,自己終於又是用上了這把陪自己走過年少的武器。

☆、一個一個麻煩

釋立旭剛從樹上跳下來,血鐮帶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誰?”蠍子頭少年瞬間轉頭,右手一動一根銀針從手腕弾出,直奔釋立旭的面門。

釋立旭壓身躲過,只見銀針釘在了後面的樹上。

縱身一躍,釋立旭舉著血鐮站定在蠍子頭少年的面前,用手摸了摸刀身,整個刀身呈現出了血紅色,而血鐮的周圍環繞著暗紅色的魔氣,濃烈地像是要滴在地上一般。

“魔修?”蠍子頭少年整個人弓下身子,語氣有些兇狠,“我雖並未築基,但是家族背景並非你能惹得起的。”

釋立旭並未多言,向前一步還未有所動作,只見四周生氣了勁風,暗料不好,此時已經暴露了面貌若是不將此人除去則是後患無窮。

左腳向前一步,半畫圓,心念口訣,雙手拿著鐮刀,從左至右一揮。

“啊——”前方出現一片血霧。

釋立旭走向前去,只見蠍子頭少年已被攔腰斬斷,手中是還未捏碎的消牌,取下少年頸上的乾坤鏈,一陣強光閃過嘣的一聲玉片碎裂的聲音。

一瞬間釋立旭捏向少年腰間的玉牌,可是一道白光已經蹭地飛上了天空。

看著地上碎掉的玉牌,釋立旭抿了抿唇。

本命玉牌,他竟是忘記了這般東西的存在,此時玉牌已裂,那麽家族中的母牌應該也是裂了。而剛才那道白光應該是將自己的面貌記錄了下來,不過這裏是天凡城的禁地是不可能傳信息出去的,不然的話那麽誰都可以順藤摸瓜進來了。

釋立旭心裏冷笑了一聲,顛了顛手中的乾坤鏈將其收進乾坤戒中,看著在吸著血霧的血鐮,愛憐地摸了摸輕聲道:“現在先把你收進去,不能讓你多停留。”

收回了血鐮之後,釋立旭立起了身。

“哥哥,你在幹什麽?”

看到了溪對岸的葉明南,釋立旭先是吃了一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了自己的殺人的全過程。

“這人死了。”

小小的葉明南已經趟著小溪跑了過來,看到了屍體的慘狀,眼中不知道帶著的是什麽感情,但肯定不是懼怕。

“哥哥,我們快走,好嚇人。”

釋立旭順著葉明南的力道離開了去,心裏卻是疑竇叢生,此般大小的少年見到屍體明明是絲毫不怕,卻又在口中說著好嚇人這般類似的詞句。

“哥哥,你和那人怎麽……”

“我跟了他一路,他殺了很多人,有很多好東西,後來我休息了一會,再看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我去搜搜他身上有沒有什麽好東西。”

“哥哥,死者為大。”

“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利用的。”釋立旭直勾勾地盯著葉明南的眼睛,輕笑了起來,“只不過你小小年紀,勇氣竟是這般可嘉。我第一次看到那個人殺人,可是吐了半天。”

“……哥,”葉明南的眼神有些閃爍,伸出舌頭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之後,露出自己的手臂上面赫然有幾道血爪印,“前幾天,看到了一個男的和一頭狼在打鬥,後來被活活撕死了,然後那頭狼看到了我,我,我。還好之前和小花他媽練過,要不然我也……”

聽著葉明南顫抖的語氣,釋立旭也是壓下了心中的疑慮,上下打量了葉明南一番後,有些不悅地說道:“你還有時間換衣服,也不怕換衣服的時候被偷襲。”

見釋立旭沒多大責怪的意思,葉明南上前拉著釋立旭的手臂晃了晃樂呵呵道:“我這不是沒事嗎?”

釋立旭摸了摸葉明南的頭,帶著他向著正確的方向走去,只是心裏有些遺憾本來還準備多用幾個人的血祭自己的血鐮的,現在帶著個孩子不好行動,算了,至少孩子跟著自己心裏也是安心的一些。

走了一半的時候,釋立旭又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為什麽自己不能再葉明南面前殺人,現在不是剛好教育他的時機嗎?世間的險惡人心的叵測。

“哥哥?”

“……”

“哥?”

“……”

“釋立旭?”

“……”

“哥哥!”

釋立旭嚇了一跳,看著一臉無辜的葉明南,有些莫名問道:“有什麽事嗎,大呼小叫的,要是招來了野獸怎麽辦?”

“我不是看你好像被怔住了嗎?”

“明南,躲開。”

葉明南的反應比釋立旭想象快,直直避開了那一飛刀。

“走,哥哥。”

釋立旭到沒有聽葉明南的話,現在正是夜間,他的視力要比他人好很多,雖然早就知道有人跟著自己,可是全程並沒有殺意,釋立旭本來也不準備采取行動的。

可是一瞬間從後方的灌木叢那裏爆發出了如同鬼魅一般的殺氣,要不是葉明南躲得快,很可能就命喪於此了。現在想想還是心有餘悸,只可惜現在自己不能拿出血鐮只能用腰間買的長劍,不然又是血鐮的一場盛宴。

“哥哥,你要……”

“閉嘴。”那人的氣息太過飄忽,釋立旭只用五識還不能將其找出,慢慢地釋放神識滲透四周,猛然睜開眼向一個方向奔去。

“等等,別殺我,別殺我。”被釋立旭踩著腹部,長劍頂在喉嚨的黑衣少女眼中泛著淚光,在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惹人憐愛。

“哼。”

聽見了釋立旭的一聲冷哼,卻並未動手,少女的兩行清淚流了下來道:“我這次必須要成為天凡城的內門弟子,才能解救出在壞人手中的父親和母親,嗚嗚,只有……”

話還未說完,嘴中被釋立旭塞進了一個黑色的藥丸,下巴一掐被迫吞了下去。

“這顆藥丸是新月斷腸丸,每逢新月你則會盡力像斷腸一般的痛苦,每月一次解藥,現在你先跟著我吧。”

少女的表情有些覆雜,直到釋立旭微微使力,脖子上有了疼意,才使力的點點頭。

“起來吧。”

“哥哥,她……”

“現在是同伴了。”

“哦,那你叫什麽名字啊?”

“白練紗。”

釋立旭心裏有些意外,上一世到處宣揚自己是她相公的鬼隱?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這奔放的女子

雖然以這種方式並不能完全得到葉明南的認可,但是至少比直接殺了人要好多了。二人行則是變成了三人行。

葉明南偷偷地湊到了釋立旭的身邊小聲問道:“哥哥,你那個藥是怎麽弄到的?”

“哦,就是前幾天隨便剩下來的一顆糖豆子。”

“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幹嘛呢?啊啊啊?”白練紗從後方竄過來把兩人分開,甩著手中的狗尾巴草擡著頭。

“肩膀有些酸。”

“知道了,”白練紗嗤了一聲,忙過去幫釋立旭捏著肩膀,嘴裏還小聲地嘟囔著,“捏死你,捏死你。”

釋立旭倒是聽的一清二楚,不過這個女的倒也只是自己在嘴上耍耍脾氣,暗地裏都不敢有什麽小動作,自己也不必去多管管,莫要到時候適得其反。

倒是在旁邊的葉明南看著心裏有些不是滋味,明明之前和釋立旭最親近的人是自己,現在才出現了幾天的女的,就一直待在釋立旭的身邊,雖然是為了套解藥吧,但是葉明南就是覺得心裏膈應得慌,怎麽說呢,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被別人偷走了一樣?

“立旭哥,今天我表現的好不好呀?”白練紗整個人都貼上了釋立旭的背,在釋立旭的耳邊用著嬌媚的聲音說道。

“還不錯,讓開點,你身上的蘭花味有些難聞。”

白練紗癟著嘴,將釋立旭往前一推,氣憤道:“哎!你會不會和女孩子講話啊,我可是每天特地打得蘭花粉啊!”

釋立旭就著力道往前走了幾步,暗暗笑了笑並未說話。

“哼。”

葉明南看著生氣離開的白練紗,還有嘴角還未來得及放下的釋立旭,嘆了一口氣,跟到了釋立旭的身邊。

“哥哥,她不是個好人。”

“哈?”釋立旭有些奇怪,什麽時候小孩也會背地說人壞話了,怎麽這麽久了小孩和應該交往的人的類型都不能分清楚啊,看來馴徒之路遙遙無期啊,“挺好的。”

“她之前想殺我。”

“沒事兒,現在不是同伴了嗎?這裏本來就是死的人越多,自己活下來的幾率越大,這點我倒是挺欣賞他。”

葉明南卷了卷衣角,心裏暗道:果然這個女人不安好心,本性就是不良之人,若是再讓她和釋立旭接觸太久,定然是要多生幹戈。

“哥,我不喜歡她。”

“不是所有人的人都能得到你的喜歡的,但是你得去適應。”

見釋立旭的聲音已經透露了些寒意,葉明南抓了抓自己的脖子,小心翼翼地摸抓著釋立旭的衣角,不再說話,只是暗暗盤算著怎麽把這個女人弄走。

晚上的時候,白練紗回來了,釋立旭往一邊挪了挪招手道:“來吃條魚吧,特意為你留的。”

“切,這還差不多。”白練紗仰著頭坐到了釋立旭的旁邊,拿過了他手中的魚。

“小心燙。”

“哼,就知道老娘我魅力無邊。”

“哥哥,我卡到刺了。”

葉明南可憐兮兮地看著釋立旭。

“張開嘴巴,啊——”

“啊——”

也不知為什麽,釋立旭看了半天都是看不清楚,只能皺著眉道:“先喝點醋吧。”

剛從包袱中拿出來醋,準備到一點點到葉明南的嘴裏的時候,背上被白練紗一拍一下子倒下去了一小半。

“咳咳咳……”葉明南劇烈地咳嗽著,揪著自己的胸前的衣襟。

“釋立旭,你丫的美把內臟都沒去掉!”

“滾一邊去,現在我不保證不會一不小心把你殺掉。”

“我……”白練紗看到了葉明南劇烈的咳嗽,心裏有些愧疚,可是被釋立旭這麽說又是有些不服氣,自己好歹是個嬌弱的女子,怎麽能這麽說,剛擡起頭準備反駁,看到釋立旭的眼神有些暗狠,她是一個殺手,釋立旭的殺氣全部都隱藏在眼神中,這樣卻更讓她膽寒,“對不起。”

剛說完都蹭的一聲跑到了別的地方去。

葉明南也只是被嗆到了一下,現在自然是好了,看著釋立旭的反應,心裏像吃了蜜一樣的甜,連他自己都有些奇怪,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釋立旭說要殺人的時候,很高興。

有些虛弱地趴在釋立旭的腿上,弱弱道:“哥哥,我有些難受,你幫我拍拍背。”

“好。”釋立旭輕輕地幫葉明南拍拍背。

“嘁——,”白練紗捶了捶樹幹,小聲道,“對一個男的那麽好,傻子,嘁,明明……,不對,我不高興個什麽,難道?可是他還給我下毒,不會吧……”

第二天,清晨。

“釋立旭。”

“幹嘛?”

“別那麽冷淡嘛,昨天是我不對,好嗎?”

“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

“好吧,小明,是我不對。”

“沒關系的。”嘴上這麽說著的葉明南在釋立旭看不見的地方對白練紗做了個鬼臉,昨日之後,葉明南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傳言釋立旭有一個妻子,名為白練紗,因為上輩子自己倒是沒有發現釋立旭身邊有什麽女人,對這些倒是不在乎,突然想起來了,感覺整個人都是不好了。

“你這小孩……”

釋立旭轉過頭看著白練紗問道:“他怎麽啦?”

“這個……呃,他挺可愛的。”

釋立旭轉過了身子帶著葉明南向前走著。

“餵,釋立旭。”

“有事快說。”

“我想單獨和你說。”

這次倒是被葉明南搶先了道:“為什麽不能在我面前說?”

“說就說,釋立旭我喜歡你,和我雙·修吧。”

“我考慮考慮。”魔修本來就是不會抑制自己的欲望了,上一世自己是沒有時間去找,現在自己又是需要快速提升自己修為,雙·修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哥哥,你還小!”

“不小了。”

“哥哥,你這麽早失去了精華,對身體不好!”

“什麽道理啊?你小孩子這些不懂,等你大些我在告訴你。”

白練紗眨了眨眼,跑過來挽著釋立旭的手將頭靠在他肩膀上,釋立旭抖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推開。

☆、立旭說教課堂

在白練紗對釋立旭表白之後,釋立旭的態度明顯轉變了許多,說話的時候也是輕柔了許多。

倒是葉明南開始對白練紗冷嘲熱諷的,不過釋立旭倒沒多大介意,其實心裏還有些高興,一直看誰都是好人的小孩終於也有自己討厭的人了。

葉明南心情不好話也漸漸變得少起來,釋立旭本來就不喜多言,三個人一路上也就白練紗一直叨叨著,這樣走著走著,也是到了半山腰上。

“誰?”白練紗突然轉身彈開,一個飛刀過去,樹上聽見了一聲慘叫,隨之一個人影從樹上摔下。

只見那個人,不住地說著“大俠饒命”。白練紗眼尖,看到那個將從摸向後腰,又是一個飛刀甩去,直直刺入咽喉,殷紅的血順著刀鋒滑落,竟是連慘叫都未曾再發出。

“你,你怎麽能這樣?之前我們都繞過了你。”

“閉嘴。”白練紗低吼了一聲,捂著鼻子跳了過去,將那死者翻轉過來,探下了他後腰上的袋子,取出裏面的東西,是一個青花瓶子,晃了晃聽到了藥丸滾動撞擊的聲音,白練紗也不敢輕易打開,將自己的飛刀拔了出來之後,在死者的衣物上擦幹凈,又是折了回來,將藥瓶遞給了釋立旭,“喏,不知道是什麽,你之前有那個什麽斷腸藥,應該也能判斷出這裏面是什麽東西。”

釋立旭收下了瓶子,帶著笑意看著白練紗,也不說話。

“你看著我幹嘛?”猛然被這種眼神一看,白練紗覺得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捂著自己的手臂,詫異道。

“覺得你和我挺像的。”

“啊?哪裏啊?”

“挺愛幹凈。”

葉明南站在一邊,看著對面二人笑意盈盈的樣子,只恨自己之前為什麽阻止釋立旭救下這大惡之人。

“明南過來。”註意到了葉明南的釋立旭對他招了招手。

慢慢走過去,葉明南也覺得挺累了,自己好像根本就無法改變釋立旭,甚至自己也潛移默化,剛才的那個想法明明就是自己想要獨占釋立旭而產生的。

他在家裏那麽多年,他記得他的父親是如何教導他,他也記得家訓,他們一家雖說道修,魔修和佛修都有,但是無論是踏上了哪種修行之道,卻終不忘本心。如今自己好像變得太過自私,有違古道。

“你要習慣。我看的出來你不高興,但是這就是現實,你把一切想得很美好,但是剝開表象,你往往看到的是與你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畫面。比如,練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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