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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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情到深處

宋冶有些奇怪的看常熙發呆:“你不是一向忙的不見人,怎麽有時間傷風悲月?”

常熙笑,心想我傷風悲月幹什麽,我在想的是如何將你的心挽回來。

“你忙吧,我外面轉轉。”

宋冶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常熙居然就抱著兒子那樣出去了。

常悅過不一會兒就睜開了眼睛,常熙就抱著兒子無目的的走著,只要註意不走到大政殿和昌德宮就可以了。

但都這會兒了,楊堅和宋缺居然帶著雙胞胎在游湖。湖上燈火通明,雙胞胎嘻嘻哈哈鬧得正歡,小小船上,楊堅正笑著和宋缺說什麽,平時冷靜自持的宋缺微微笑起來。隔得那麽遠常熙依舊看得清他們的表情,他突然有些悵惘。懷中的常悅啊啊叫起來,似乎想往聲音發源地去。

常熙微微一笑,腳尖一點,輕飄飄的踏在青萍處,輕靈徐緩如履平地。無窮碧葉中徐徐而出的美人,在白蓮之清華,紅蓮之俊麗中踏波而來,恍如仙人。

楊堅遠遠一望,頓時吃驚:“這……還是人嗎?”

宋缺也難得的震驚了:“常熙?”

常熙在幹什麽啊?那麽小的孩子放在蓮葉中,自己跟在後面,不急不緩,態度從容。臥槽,就是在地面上一個半歲的小嬰兒也不可能會開車,他把兒子放在水中是要兒子學劃船嗎?這是親生的嗎?

常悅根本就不知道萬一老爸動作失誤他就絕對成為水鬼嬰兒了,高興地手舞足蹈。宋缺遠遠看著都覺得心驚膽顫,那麽俊麗可愛的小嬰兒若是被他不靠譜的爹弄得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辦?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已經點波踏浪,瞬間將常悅抓到了懷裏對常熙厲聲喝道:“你瘋了嗎?常悅還是個小嬰兒,你想他死嗎?”

常熙被吼得楞楞的:“怎麽了?”

楊堅搖了搖頭,真是的,常熙就算再腦殘也不可能拿自己兒子開玩笑。倒是常熙,反應過來之後對著被嚇得哇哇大哭的兒子束手無策:“你怎麽把他弄哭了,他從來都不哭的。”

宋缺的雙胞胎也就比常悅大幾個月,他身上的奶香味引得嬰兒直往他胸前哄,再加上常熙的絮絮叨叨,又惱又窘的宋缺忍不住爆了粗口:“給我滾一邊!”一邊說一邊將小孩摟在懷裏幾步踏上船。

常熙聽兒子哭的難受,忍不住也加快了步伐,看到宋缺幾乎是縮地成寸,常熙照樣也有樣學樣,幾步踏上了船。

楊堅眨了眨眼睛,驚訝的看向常熙:“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常熙顧不得和他說話,從宋缺手中奪過兒子晃得不哭了才回答道:“誰說我深藏不露了?南北胤百姓都知道我的武藝高絕,天下無雙。”

楊堅簡直無語:“對了,你練的內力是哪家的?”

“內力哪家的?”常熙不明白:“你說誰有內力?內力是什麽?身體內部的力嗎?”

楊堅覺的這簡直是一朵奇葩:“你都麽覺得你和旁人有什麽不同嗎?正常人能在水上走嗎?”別說正常人,就是宋缺,在皇宮這種人造小湖上可以說得上來去無痕,但真要在河上或者江上海上那可就是癡人說夢純屬妄想了。這也是楊堅一直對學武什麽不甚熱心的緣故,就算你個人武力再強大,在浩瀚天地面前,總是如此渺小。就是傳說中的仙人最多也是排山倒海,而世上有多少山多少海?共工極度憤怒之下也不過撞到了不周山而已南天門而已。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縱橫經緯,隨處一個點就是面,就是體,就是一個或者無數個世界。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只這八個字就道盡奧妙莫測,人何其渺小,但生命又何其珍貴。很多時候楊堅並不去說,但不代表這些他不想,尤其是他連著穿越了兩個世界,不想的人才腦子有病好嗎?說句很有槽點的話,那些穿越男穿越女一穿越各種激動這真的好嗎?不要說什麽得上天眷顧,上天在那兒誰知道啊?

但這世界上確實是有天賦出眾之人,宋缺天賦能力毅力都有,但看那和誰比。和常熙一比那絕對比到溝裏面。畢竟,他就出生在一個武俠的世界裏,而常熙出生在一個沒有那些內力秘籍的時代。而且據他來看,說不得常熙的武藝比之宋缺更高一些。

常熙微微搖頭:“這就是武藝罷了,怎麽能稱得上不是正常人?我觀古典中可飛檐走壁填海移山的人也有,這有什麽驚奇?再說,陛下也在湖中如履平地,怎不見你疑惑?”

楊堅笑:“他就有內力啊,我有什麽奇怪的?”

常熙不以為然:“內裏外力還不一樣是力嗎?突破極限自然更上一層樓,內外互通,這又是一種。然所謂力者,往往和氣連在一起,合成力氣。氣者虛無縹緲,力者具現,所裏理應稱內氣外力,這才相稱。”

楊堅哭笑不得,向這位抓不住重點的貨直接問道:“你現在武藝如何?”

“至少現在天下無雙。”常熙笑道:“除非來個更強的,不然我一直是天下無雙。”

“比之宋郎如何?”楊堅問道。

“他?”常熙打量宋缺,笑道:“他當然是個高手,也許比過才知道。不過我不和他比,他身為皇帝,又是珍人,何等精貴?和我比試過武藝的人,沒有一個現在還活著的,我不和他動手。”

楊堅嘴一抽,看了一眼宋缺,果不然,宋缺的臉黑極了。幸好宋缺心理年紀比較大,好歹能穩住。這貨是什麽意思?他這話讓宋缺來理解就是:雖然你武藝不錯,但身份太高,又是個女的,我不敢和你打。“你武功既然不錯,為何一路上被許衡克的死死地?我以為你懼怕許衡武藝高強。”

“他那三腳貓還叫高強?”常熙驚訝:“我需要懼怕嗎?”

楊堅忍不住笑:“你在轉移話題嗎?我問你為何一路上讓著許衡?”

“我讓著他幹什麽?”常熙淡淡的道:“我看他生的像我,而且對宋冶那麽好,我以為他是常氏一族人。”

楊堅了然:“你以為的也不算錯,他也算常氏一族人。”

“這樣的後代簡直可恥,他居然對宋冶生出了齷蹉心事。”常熙沈著個臉::“若不是看宋冶對他還有幾份情誼,我管他去死!”

“宋冶對許衡有幾分情誼?”楊堅微微一驚:“你胡說吧?宋冶那等理智的人不會做出腳踏兩只船的事情,在你還是安樂王妃的時間內。”

常熙現在的心情壞的簡直不能更壞:“情誼,情分的情,友誼的誼。你怎麽能想到那麽奇怪的東西?”

宋缺對這兩個人簡直無語。

“不過你也沒算說錯,宋冶他不愛我了。”常熙輕聲說道:“他愛我那麽多年,怎麽說不愛就不愛了?”

“情到深處情轉薄,不過如此。”楊堅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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