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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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

薄烈聽聞貝拉所謂的好的方法,蹙了蹙眸子。

心裏是悱惻的……

一般來說……貝拉都不見得真的有好的方法。

“媽……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是這樣的……你爺爺有個老朋友……意大利的黑手黨教父……羅森,不知道你之前有沒有聽過……”

薄烈:“……”

意大利的黑手黨教父……自己自然而然的是聽過的。

事實上……薄家也不見得幹凈到哪兒去……

有些東西……黑白是沒有非常清晰的界限的。

薄烈聞言點了點頭。

“嗯,有點印象……據說他手上掌控著歐洲最精英的雇傭兵部下。”

“不錯啊……”

薄烈:“……”

薄烈看著貝拉夫人眸子裏迸射出來的亮光,蹙了蹙眉,心底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其中。

“媽……你的意思是……”

“我之前也是不清楚,還是老爺子告訴我的,據說啊……羅森最疼愛的小女兒……好像叫做傑西,特別的喜歡你……一直都在眼巴巴的等著你出獄呢。”

頓了頓,貝拉將自己的最終目的娓娓道來。

“你看啊……現在的薄氏啊,簡直是一團亂麻……但是呢……如果一旦和傑森家族聯姻,一切……就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轉變呢。”

薄烈:“……”

薄烈眸子再度暗沈了幾分。

萬萬沒想到……貝拉居然會這麽說。

對於傑西……薄烈還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是個飛揚跋扈的主兒……

總之……沒有她不敢做的,只有她想不到的事兒。

一直以來……羅森都是拿她毫無辦法可言的。

只不過……薄烈不太能想像得到……傑西居然會試圖和自己牽扯上關系來。

甚至……對自己特別的喜歡。

“媽……這件事情……絕無可能……”

“呵……絕無可能……哎呀……薄烈啊,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該不會還想著安歌吧,安歌現在可是你的嬸嬸啊,不僅如此……如果你不振作起來……薄氏到時候就被薄涼給一口吃了,那你就一無所有了啊……”

薄烈眸色閃過一抹錯雜。

“所以……為今之計……最有效的辦法啊,就是聯姻……到時候你翅膀硬了,想做什麽事兒都可以……信手捏來,不在話下啊。”

薄烈:“……”

博列輕抿唇瓣,無論如何對於自己而言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就是一個最大的折磨,這個是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容忍的事兒。

薄烈蹙著眉,良久之後緩緩地開口道:“媽……我過不了我心裏的那一關……我娶不了除了安歌以外的女人。”

“你……”

貝拉見自己好說歹說都沒有用,忍不住氣惱起來。

“你這孩子怎麽那麽倔強啊……你知不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穩住薄氏啊……況且這只是訂婚啊,又不是結婚,大不了……到時候你利用完羅森家族之後再悔婚好了啊。”

“媽……我做不了始亂終棄的事兒。”

在一些事兒上,薄烈是一個極其有原則的人。

貝拉聽聞薄烈的話氣不打一處來。

“好……那你就看著薄涼如何打敗你吧……然後霸占著安歌……讓你這輩子只能就眼巴巴的看著,得不到……”

薄烈:“……”

薄烈輕抿唇瓣,眸色閃過一抹錯雜。

的確是這個問題……

薄烈攥緊大手,還是沒有能妥協。

貝拉看著也是心裏來火,索性就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方法我是給你了,你好好想想吧……我就怕我這個老命啊,未來根本不得善終。”

薄烈:“……”

薄烈等到貝拉夫人離開之後沈思了許久許久。

……

另外一邊,城堡內:

安歌教完學生練琴之後便送學生出門坐上了車。

“安老師再見。”

“嗯,路上小心。”

安歌唇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意,隨後轉過身子向著客廳方向走去,沒多久,薄涼就回來了。

安歌見薄涼歸來主動上前從男人身上接過外套。

現在的莫斯科已經開始氣溫轉溫熱了,並沒有那麽嚴寒了。

“我來吧……”

薄涼見安歌要掛起外套主動接了過來將外套掛了起來。

“嗯嗯。”

安歌點了點頭,視線落在眼前的薄涼身上,暗暗在想今天關炎回來可真夠及時的啊。

唔……準確來說是薄涼將自己保護的毫無縫隙啊。

“一個人在家很無聊?”

薄涼見安歌有些發呆主動擡手將安歌攬入懷中,薄唇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如果在家很無聊的話……嗯,我送你回K市……讓爸媽陪著你……還有念念,小寵……”

“那你呢?”

“你在哪兒……我在哪兒……”

安歌:“……”

安歌見男人異常篤定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用了,新公司剛開始,難免事情會比較多,一切等你忙完的話再說吧。”

“好,我答應你,等到我忙完之後一定陪你回顧家長住。”

“好。”

安歌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柔美的弧度,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薄涼則是凝視著女人嬌美的模樣,心底感慨,眸色閃過一抹深意。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當薄氏在自己面前不堪一擊的時候,貝拉夫人就會想著對安歌下手。

這樣的話可以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貝拉夫人敢這麽做,一定也是得到老爺子的授意的……

呵……真的是足夠的諷刺。

這些所謂的親人……事實上……只是表面功夫……

他們如果膽敢對安歌下手,自己只會讓薄氏死得更快一些。

……

薄涼陪著安歌吃完晚餐之後,又陪著安歌跟顧家人視頻。

張琳自從得知安歌平安無事之後,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顧家一大家子懸著的心也都落下了。

“薄涼……你別只是顧著安安,你自己也得好好的休息一下啊,顧城跟媽說你最近成立了新的公司。”

要掛斷視頻的時候,張琳不放心的囑咐道。

薄涼眸色一怔……沒想到張琳會突然對自己這麽開口。

薄涼輕抿唇瓣,隨後點了點頭。

“好,媽,我知道了……”

薄涼回答的比較乖巧,一旁的顧城則是聽著手機裏薄涼的嗓音沒好氣的開口道:“媽……薄涼都是個成年人了,你瞎擔心什麽啊。”

“顧城……怎麽說話的啊,他是你妹夫……女婿也是兒子……媽一樣疼愛一樣寵溺。”

“……”

薄涼看著視頻裏顧城也吃癟了,滿意的勾起唇角。

“媽……最近我讓人采摘了一些野生的松露,回頭派人空運回去,您和爸嘗嘗,喜歡的話……我下次再安排人去采摘。”

“好好好,媽知道了。”

張琳滿意的勾起唇角,這才掛斷了視頻。

掛斷視頻之前,薄涼還看到了顧城不悅的臉色,頓時……心情就更好了。

薄涼忽然覺得……原來……也是有許多人關心自己的。

……

安歌看著男人唇角掛著的弧度忍不住輕聲道:“怎麽了,心情那麽好?”

“剛剛媽關心我了。”

安歌:“……”

薄涼……說得竟然有些孩子氣啊。

安歌啞然失笑。

安歌忽然覺得……薄涼也是極其需要關心的主兒啊。

安歌眸色微動,隨後輕聲道:“其實我爸媽雖然嘴上不太常說,但是也是關心你的……”

“還有我哥……其實……我有曾經讓哥調查過薄烈到底是誰的……但是哥選擇了緘默。”

安歌實事求是的開口道。

薄涼聞言眸子裏閃過一抹異樣的眸光。

大舅子做事……忽然覺得有那麽些護著自己了。

“嗯……”

薄涼坐在沙發上順勢將安歌抱在懷裏,讓安歌可以枕在自己的雙腿上。

“為什麽告訴我這件事兒?”

“仔細想了想……夫妻之間不該有隱瞞嘛……”

薄涼聞言上揚唇角,凝視著眼前的女人,聲線沙啞而迷人。

“安安,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一直都不用記得以前的事兒……”

安歌聞言美眸一怔……

看樣子……自己過往和薄涼的摩擦並不算是歡樂的。

“好啊……我盡力……如果可以的話,我試著不去想以前的事兒……”

“好。”

薄涼擡手將安歌緊緊地抱入懷中。

這樣的話,安歌就不用想起來自己原先百般強迫她的事兒……

例如……第一次開始……

也不需要想起來癮君子的事兒……

更不用去想孩子的事兒。

總之……都不用想了……

如此這般很好。

安歌可以感受到男人將自己抱得緊緊地,上揚唇角。

薄涼要不要這麽膩歪著自己啊……

抱得那麽緊,自己莫名的覺得有些孩子氣……

“薄涼……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很孩子氣……和平時的話……很不一樣。”

“嗯?我平時的時候什麽樣?”

“大男子主義啊,霸道啊,專制啊……而且冷冰冰的……”

薄涼聞言眸子裏閃爍著迷人的精光,隨後看向眼前的安歌,慢條斯理的寵溺道:“那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可以熱情……不孩子氣?”

安歌:“……”

自己……好像也沒有特別說這個意思啊。

安歌有些糾結……點頭不是,但是似乎搖頭也不是啊。

安歌輕抿唇瓣,隨後點了點頭。

“差不多吧……”

“好,我其實可以現在這麽做。”

安歌:“……”

什麽意思啊?

安歌鳳眸一怔,就看到男人順勢將自己壓在了身下。

安歌意識到男人要做什麽的時候,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薄涼……你要做什麽?”

“做……愛做的事兒……嗯,這就不算是孩子氣吧……畢竟孩子做不了……”

安歌:“……”

痞氣的話啊。

安歌的小臉羞紅得更加厲害了。

薄涼則是眸子裏點綴著精光凝視著眼前的女人,隨後薄唇湊近女人的耳邊繼續緩緩地開口道:“其次的話……做這種事兒的話……冷冰冰的的確是做不了……得渾身都滾燙起來。”

安歌:“……”

安歌的小臉再度騰地一下爆紅。

啊啊啊……

薄涼一下子說起這樣的情話的時候,自己完全是應接不暇啊。

實在是讓人面紅心跳加速啊。

安歌咽了咽口水,伸出小手推搡著男人的胸膛……

“你別鬧……這是客廳,人來人往的……”

“我和她們吩咐過,我回到城堡的時候,如果沒有特殊吩咐的話,任何人都不許進來打擾你和我……”

安歌:“……”

所以說?

安歌美眸一怔……就看到男人修長的手指落在了自己的胸前,慢條斯理的解開一顆又一顆。

安歌覺得自己渾身都變得滾燙起來,難以承受男人這般火熱的熱情。

“薄涼……”

“放輕松,我不會傷害你……我知道你怕我……但是……試著放松,相信我。”

薄涼對於安歌心底對自己的抗拒一直都是了如指掌的。

所以自己凡是試圖靠近安歌的時候,她的身體一直都是緊繃的……

慢慢……她似乎是在自我心理暗示……

那緊繃和放松才會慢慢緩解。

這些……自己全部都是看在眼裏的……

“好。”

安歌點了點頭,看著男人修長的手指扯著領帶……邪魅無比的模樣忍不住心裏感慨……這簡直是妖孽啊。

安歌咽了咽口水,男人的薄唇溫柔的落在了自己的紅唇之上。

雖然之前已經反覆心理暗示過了,安歌還是變得緊繃起來。

薄涼的吻越發的溫柔起來,安歌可以感受到男人溫熱的手掌不斷的撫摸著自己的後背,幫自己放松再放松。

安歌深呼吸一口氣……慢慢的找回了放松的感覺,就看到男人眸子深邃的凝視著自己……然後盡是笑意。

衣衫盡褪……

安歌只覺得男人修長的手指好似在彈奏鋼琴曲一般……

嗯……伴隨著男人溫柔的吻,自己整個人幾乎是要在男人的懷裏化作一灘春水。

……

纏綿不休。

至死方休。

安歌覺得薄涼在自己身上真的是要將一生的力氣都給用完一般。

安歌被男人抱著去浴室沖洗幹凈之後又回到了薄涼的懷裏。

安歌依偎在男人的懷裏很快就有了困意。

“薄涼……跟我說說你的事兒吧……我對你的事兒……其實算起來毫無所知啊。”

嗯……就知道男人好像是從商的。

但是具體做什麽的不太清楚。

也知道男人似乎是從商之前……在軍區也是高官……

但是做什麽的……也不太清楚等等的。

總之……安歌對於薄涼滿是好奇,想知道的更多。

“好。”

薄涼將安歌攬入懷中,讓女人在自己懷裏找了個舒適的姿勢方便入睡。

“今天時間還早,所以從我小的時候跟你講……”

“好啊。”

“嗯,一開始的事兒……我之前多少說過,我有記憶以來就是和媽媽生活在薄家……因為個性涼薄,所以媽媽給我取的名字叫做薄涼。”

頓了頓,薄涼繼續開口道:“說來也真的是諷刺啊……後來我才知道,我之所以叫做薄涼……是因為……我的父親姓薄……所謂個性涼薄,多半也是我媽媽找了個借口吧,她本意也是想讓我跟隨父親姓吧。”

安歌輕抿唇瓣,莫名的……心裏不是個滋味。

薄涼則是繼續緩緩地開口道:“我媽媽在薄家做著女傭的活……嗯,總之……很辛苦……打掃衛生,有的時候只能吃冰冷的飯菜……她的手上都用凍瘡,她不肯跟我說我父親是誰……總之一帶而過。”

“後來……她會時不時的離開我一會兒……再往後……夫人就會想著法子刁難我媽……折磨我媽……動手是常有的事兒。”

安歌:“……”

薄涼眸子裏暗沈一片。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她其實時不時的離開……是因為那個男人有生理需要……解決一下罷了……另外……夫人想著法子刁難,也是因為發現了我媽和老爺子的事兒……”

“再往後的日子裏,城堡裏的人會對我媽指指點點的,說我媽不知廉恥……也不知是誰開始說的……說我是老爺子的私生子等等的……我還辯駁說不是……叔叔是個很善良的人,收養我和我媽媽……”

安歌:“……”

那段往事簡直是太心酸了。

安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安歌輕抿唇瓣,輕聲道:“薄涼,不要再說了……你說後來的事兒吧……”

“後來的事兒……你也知道了……我母親得了艾滋病……具體是怎麽來的……呵……其實你我心知肚明……”

“我母親與世長辭在我十八歲的生日的時候……後來,我便想脫離薄家……於是我參加了軍區……三年的時間,我升了三級……兩年的時間,我又升了三級……我花了六年的時間……坐穩了軍區統領的地位。”

安歌:“……”

好厲害啊。

安歌美眸閃過一抹讚許,這事兒……之前顧城或多或少也跟自己說過。

自己或多或少也聽說過一些。

“那一定很辛苦吧?”

薄涼聽聞小妮子軟萌的話語,眸色錯雜。

其他人……都在羨慕自己的成就。

唯獨她……認真的詢問自己是否辛苦。

薄涼凝視著懷裏的女人……良久之後,啞聲道:“一點兒……也不辛苦……我唯一想要做的事兒……就是變強……這樣的話,把薄家踩在腳下……之前之所以一直忍讓……也是因為我媽媽不想在有生之年看著我和我那個所謂的父親敵對。”

安歌莫名的心疼,擡手輕柔的環住了薄涼健碩的腰身,輕聲道:“那個時候……一定受過很多傷吧。”

薄涼:“……”

薄涼眸子裏激蕩著深邃的眸光,薄唇抿起,吻了吻安歌的唇瓣,低喃道:“嗯……不多……都變成勳章了。”

都說傷疤是男人的勳章。

安歌聞言啞然失笑……

“如果可以的話,那我真的希望你身上的勳章可以少一點……再少一點……”

“嗯。”

薄涼啄吻著安歌的臉頰。

安歌被薄涼吻得小臉發紅……

安歌覺得自己整個人被薄涼吻得頭暈目眩的,再這麽吻下去……就不得了了。

到時候……就真的是折騰的沒完沒了了。

一想到這兒……安歌主動啞聲道:“薄涼……那後來呢……後來的話,你為什麽會在地下黑市那種地方受困呢?”

薄涼凝視著懷裏的女人,看著女人無比好奇的眸光,隨後低喃道:“嗯……那一次主要是我在執行任務……我一個人只身前往,中了埋伏……所以就被困了……我在調查一項跨國案件。”

安歌:“……”

原來如此啊。

安歌點了點頭,沒想到自己居然和薄涼……因此結下了緣分。

安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隨後輕聲道:“那你為什麽又離開軍區了呢?”

聽聞安歌的話,薄涼眸色閃過一抹深邃……

“有的時候……白不見得是吃得了黑的……也有可能會被染成灰白……但是……黑是一定可以吞得下黑的……就看黑得範圍有多少……有多深了……”

安歌:“……”

安歌幾番張口想要反駁薄涼的言論,但是仔細想了想……不得不承認薄涼所說的是對的。

的確是這個理兒……

安歌點了點頭,輕聲道:“那後來……你就退役了嘛。”

“嗯……”

有的時候……各種黑暗……不見得所處的永遠都是光明的。

安歌主動窩在了薄涼的懷裏,後續的事兒……似乎就明白了一些。

大概就是薄涼從商的事兒了。

安歌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其實忽然覺得自己和薄涼相比的話,自己似乎是比較幸福一點的。

所以有的時候,夫妻之間的交流似乎顯得格外的重要。

兩個人溫馨的聊天,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深夜了。

安歌有些昏昏欲睡,薄涼見狀則是擡手撫摸著女人的後背,幫助女人入睡。

“唔……”

安歌在薄涼懷裏找了個舒適的角度,沈沈睡去。

薄涼凝視著懷裏女人嬌美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她……無論是什麽模樣,在自己看來都是最美的。

……

又是一周的時間。

安歌原先對外面的事兒都不是非常在意的……

自從薄涼正式開始做安好,敵對薄氏之後……不自覺的就開始在意起來了。

嗯……

自己在見證著……薄涼是如何摧毀薄家的。

薄涼是個做事極其有耐性的人……慢慢在薄氏培植自己的勢力……然後在薄氏讓眾人見證了自己的能力。

也讓薄老爺子看到了薄氏極其恢宏的那一刻……

可是……下一秒……這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卻可以讓薄氏在短期內倒塌。

總之……

極其邪佞狂妄的一個男人。

……

安歌看了一下近期莫斯科的財經新聞,隨後美眸暗了幾分。

薄氏的股票急劇暴跌,原先許多股東還在觀望薄氏的近況,後來覺得實在是吃不消了,立刻大量的拋售。

這麽越拋越跌,形勢是一片混亂,趨勢自然是不斷的往下跌的。

相反的是,安好則是一路走高……勢不可擋。

安好幾乎是成為了年度的黑馬……

現在的安好……力壯如牛和薄氏茍延殘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安歌忍不住感慨薄涼的商業手腕。

這……實在是鬼斧神工,不要太厲害啊。

……

形勢一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輿論幾乎也是一邊倒的趨勢,自然是踩薄烈……捧薄涼。

安歌鳳眸暗了幾分……

……

手機響起,是薄烈的電話,安歌蹙了蹙鳳眸,隨後接通了號碼。

“安安……”

安歌輕抿唇瓣,電話那頭的薄烈似乎聽起來情緒並不是很好的樣子。

“嗯。”

安歌輕柔應了一聲。

現在薄氏和安好對立的局面,自己作為薄涼的妻子……很多東西都是不方便參與的。

“我打算訂婚了……”

安歌美眸一怔,對於薄烈突然的行為有些意外。

但是仔細想了一下……安歌又忽然沒有那麽意外了。

因為……薄涼正式執掌公司的話,許多商業聯姻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所以……強強聯手,各取所需。

“是嘛?恭喜你……薄烈……”

薄烈:“……”

大抵……什麽叫做哀莫大於心死,自己現在終於明白了。

自己跟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說自己要結婚了。

她沒有跟自己說不要訂婚……而是說了一聲恭喜。

重點是……她的嗓音平淡無奇,仿佛說著極其家常的事兒。

“嗯……她是意大利黑手黨首領羅森最疼愛的小女兒傑西……我們倆一旦訂婚的話……共同的目標是薄涼……雖然,我並不太清楚為什麽羅森的目標是薄涼。”

安歌:“……”

安歌聽著薄烈的話有些頭疼。

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個情況。

自己和薄烈在這個問題上的共同困惑是一樣的。

都是不清楚……為什麽羅森的目標會是薄涼。

“薄烈……薄涼……其實……”

“你是我的……是他從我身邊把你搶走了……”

安歌輕抿唇瓣,低喃道:“我雖然失去之前的記憶了,但是……根據你們的口述來看,我第一遇到的人是薄涼……而不是你。”

薄烈:“……”

安歌的話語仿佛是把自己打入地獄一般。

對啊……

她最開始遇到的人是薄涼……就註定了一切孽緣的開始。

薄烈嘴角勾起一抹虛無的笑意,良久之後,聲線沙啞的開口道:“是啊……但是……第一個和你相愛的人,和你談婚論嫁的人是我啊。”

安歌:“……”

其實……自己真的什麽都記不得了。

安歌聽聞薄烈的話沒有作答……

良久之後……安歌握緊手中的電話,緩緩地開口道:“如果……你非得這麽說的話……那麽我也只能說一聲抱歉了……我現在是薄涼的妻子……你企圖敵對我的丈夫……我也絕對不能輕易的姑息養奸了。”

薄烈:“……”

她在跟自己宣戰。

薄烈從未想過未來的某一天,安歌會跟自己宣戰。

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薄烈眸色閃過一抹錯雜……

良久之後,薄烈攥緊手中的電話,一字一句認真的開口道:“安安,我發誓……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我的妻子……讓薄涼將他所搶走的一切全部都還給我。”

安歌:“……”

和薄涼一樣……偏執的男人啊。

安歌輕抿唇瓣,沒有說些什麽,默默地掛斷了電話。

其實……薄涼和薄家的矛盾似乎主要是集中在薄老爺子身上的。

只是……薄烈對薄涼的矛盾,似乎是在自己的身上。

深呼吸一口氣,安歌忽然覺得所幸自己之前的事兒什麽都記不得了。

否則……深陷其中……真的是雲裏霧裏,一片混亂啊。

……

薄烈掛斷了電話,整個人沈寂的坐在辦公室的真皮坐椅上。

一旁的貝拉見狀笑瞇瞇的開口道:“怎麽樣……安歌是不是同意你和傑西訂婚了?”

薄烈:“……”

的確……

薄烈眸色閃過一抹錯雜。

剛剛的電話是自己最後的挽救……

安歌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她說不要……自己會堅決無比的說不要去訂婚。

沒想到……女人雲淡風輕的說了一聲恭喜。

徹底……擊破了自己的防線。

良久之後,薄烈緩緩地開口道:“媽……訂婚的事兒……你和羅森張羅吧……”

“好的,我會立刻去準備,越快越好……薄涼,老爺子說了,只要你點頭……羅森那邊強大的資金鏈會註入過來……到時候啊,薄氏就有足夠的財力去耗死薄涼的安好了。”

“嗯……”

貝拉見薄烈情緒並不是很好的模樣,就沒有再繼續開口了。

這多說了……也是徒增薄烈的煩惱。

薄烈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如果三年前……那場婚禮沒有中斷的話……是不是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

只可惜……婚禮中斷了。

說到這兒……都怪貝拉的酒駕……

薄烈眸色錯雜,並未開口說些什麽,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自己現在要急速的壯大自己的實力,碾壓薄涼……讓他徹底不能翻身。

當初薄涼是怎麽把自己踩在腳下的。

自己就要將薄涼踩在腳下,絕不心慈手軟。

……

晚上:

薄涼回到城堡的時候就看到安歌一個人蜷縮在沙發上發呆,一旁的沙發茶幾上還放著一本樂譜。

顯然之前安歌在看樂譜。

薄涼將頸脖處的領帶扯下,隨後坐在了安歌的身旁。

“怎麽一個人在發呆?”

“薄涼……你回來了啊。”

安歌看到薄涼頎長的身子,英俊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一個人在想什麽?”

薄涼順手將安歌攬入懷中,寵溺的詢問道。

“唔……在想薄烈……”

安歌這話剛出口就看到薄涼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安歌看著男人陡變的臉色啞然失笑。

要不要……這麽吃醋啊。

而且是那麽明顯的吃醋啊。

“你別胡思亂想……我只是今天接了他一個電話,他告訴我……他準備和意大利黑手黨首領羅森最疼的小女兒傑西訂婚了。”

安歌如實作答。

“我只是在想……他這麽做是對的還是錯的,犧牲自己的幸福進行商業聯姻……”

薄涼聽聞安歌溫柔的話語眸子深邃。

“我哥和嫂子,念念和景深……我和你……都不是商業聯姻。”

“嗯……”

薄涼點了點頭,擡手捏了捏安歌的臉頰,輕聲道:“你在擔心他?”

“我在惋惜……就是覺得有些不值得……”

安歌實事求是的開口道:“有些東西……可以拿來作為交換,但是有些東西卻不值得。”

“嗯,不錯。”

薄涼看著安歌還是蹙眉的模樣,伸出修長的手指觸摸著女人的眉宇,將安歌蹙著的眉宇滿滿的舒展開來。

“好了……不許在我面前想其他男人,我會嫉妒的發瘋,嗯?”

安歌:“……”

安歌聞言啞然失笑。

薄涼真的是霸道啊。

看著男人身上強大的氣場滿是霸道的模樣,安歌點了點頭。

“好……那我現在想你……薄烈跟我說了……意大利黑手黨的首領羅森……似乎也對你有敵對的意思……你是怎麽惹上他了?嗯?”

薄涼眸子閃過一抹深邃。

呵……

準確來說……

梁子結大了。

薄涼凝視著女人好奇的美眸,輕抿唇瓣,實事求是的開口道:“他最疼愛的的確是他的小女兒傑西……但是他最器重的是他唯一的兒子傑恩……”

頓了頓,薄涼緩緩地開口道:“但是他唯一的兒子……被我抓了……現在關押在莫斯科的監獄裏。”

“那座監獄的安保是全世界最頂級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因為殺人,販毒,被判處30年的刑期。”

安歌:“……”

啊……

原來還有這麽一回事啊。

安歌忽然明白為什麽……羅森想要敵對薄涼了。

說實話……安歌對薄涼莫名的更加擔心了。

“所以……”

“所以,他和薄烈相比……應該會更恨我一點。”

安歌:“……”

好吧。

安歌頓時就更加苦著臉了。

“那怎麽辦?你會不會有事?黑手黨啊……你會不會有危險啊……”

安歌心底是止不住的關心。

薄涼聽聞安歌的話語,嘴角勾起一抹寵溺,擡手捏了捏女人的臉頰,將女人額前的碎發理至了耳後。

“放心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心裏有數,嗯?”

“嗯。”

安歌看著薄涼雲淡風輕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當初抓傑恩的時候,是不是特別的危險?”

看著女人鳳眸之中止不住的關心,薄涼點了點頭。

“嗯……的確是不太好招架,我的人……盯了他一年,前8個月主要因為證據不足,只能放任……後面四個月拿到了證據,但是他的守衛火力不比我們的差……但是我們有個地理優勢,只要他在莫斯科的話……我們就是主力方,可以控制不讓他出鏡,在境內消磨他的勢力……”

安歌聽著薄涼的話頓時就被吸引進去了,非常好奇到底最後是怎麽抓捕到傑恩的。

“那後來呢?”

“後來的話……羅森準備安排私人飛機接傑恩回意大利……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受到出鏡的限制了。”

唔……安歌心裏咂舌,有錢任性啊。

居然可以這麽肆意的……私人飛機啊。

“你是怎麽做的?”

看著安歌水汪汪的大眼睛泛著明亮的光澤,薄涼勾起唇角,低喃道:“我派人通知了那架飛機,要麽就近停靠,要麽的話……我就派人炸了那架飛機……偽裝成空難……反正……天上的事兒……真要是做得不留痕跡,可是比地上簡單做了……殘骸一旦墜落到海裏……根本找都沒有辦法找。”

安歌:“……”

好兇殘啊。

“那他就沒有辦法……這麽被你逼著迫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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