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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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熠和黑耀還是兩兩相望無言,白熠是不知道要怎麽說,黑耀是不知道要說什麽。

不過有一點好,蕭繼很是讚同他們住這裏,至少他不用當車夫到處去采購了,想要什麽,跟天君咬咬耳朵,轉瞬間自然都擺放到面前來了。所以蕭繼每天早上很順手的在上班之前把當天采購清單整理好了就直接交給了天君大人,而天君看也不看的把單子拍在天神的胸口,連一句話也不需要交代和吩咐的,天神自然都會在中午之前全部搞定送來廚房。

蕭繼安安心心的去上班,去接送小玄月,順帶還能去給雷霆蕭續送個飯盒,日子很是輕松了。

不過凡事總是有兩面的,有好的一面,那就肯定還有不好的一面。

天神感覺到現在他的日子真是糟透了。史無前例的糟糕的一塌糊塗。

某位天君從來都不說對他的處罰是什麽,也不生氣,好吧,看上去是不生氣的。

而且還是跟之前一樣,每天跟天神一起進出,一起分零食,一起找有趣的東西。

好似一切都沒變,但是又好似什麽都變了。

天神竟然也沒琢磨透天君這個時候的想法。

很多次,天神想好好的跟天君說一說,但是都被天君用各種話頭給忽悠過去了,天神也就懂了,天君根本不想跟他說這些。

某天,天君拽著白熠出門了,禁止天神陪伴,天神無所事事的坐在沙發裏發呆。

黑耀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身沈悶氣的無比抑郁的天神。

黑耀從冰箱裏找出一盤魚片,又拿了盒牛奶,在客廳找了個天神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邊吃邊賞景似的觀察天神。

天神根本懶得搭理黑耀,哼。

黑耀嘲笑的說:“你這樣子能搞定天君才怪。天君要喜歡也會喜歡白熠那類型的。”

“你不也沒搞定無極,有資格說我嗎!”天神丟了個大白眼給黑耀。

“至少我沒騙過白熠,沒對白熠隱瞞過任何事情。白熠現在對我這樣主要都是你的責任。”黑耀一點也不客氣的指責道。

哼!天神冷哼一聲。

“你自己沒得到愛人,你就不希望別人也得到,曼珠莎華如此,我和白熠也是如此。你那心眼真是小到比針眼還小,真不知道你怎麽當上天神的。”黑耀說。

“你還不是仙人,一只精怪而已。”天神有點怒了。

“當天神當的不咋地,追個男人也追不到,真差勁。”黑耀吃完魚片咂咂嘴。

“那你追給我看看?我也好生學習學習。”天神冷諷。

“需要追嗎?直接生米煮成熟飯就是了。人都歸你了,還怕跑了不成。”黑耀喝著牛奶。

“我不會煮飯,更不會下廚。”天神有點不那麽自在了,曼珠也說過同樣的話,不過如果他學會做飯,手藝還很不錯的話,有可能天君就真的不會跑了。

“噗……”黑耀聞言一口奶還沒來得及咽下就直接噴了出來。

黑耀此刻的表情可謂是無比的震驚,嗔目結舌的看外星人一樣的眼光看著面前這個稍微顯得有些羞澀的天神。

天啊,不是吧,天神居然純潔到這個地步了,這麽通俗的一句話都不知道含義!

“或許我可以問白澤學習學習廚藝?”天神認真的思考著。

白澤到客廳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一個奇異的場景:天神好似在認真的想著什麽,黑耀則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天神。

“咳。咳。”白澤稍微提醒這完全不正常的兩人。

天神擡頭看見白澤站在廚房門口,臉上馬上洋溢出非常反常的喜悅感。

而黑耀換成了好似吃到臭魚的樣子。

天神馬上起身速度的走到白澤面前,“白澤,教我廚藝!”

白澤楞住了,額,誰來告訴他這是什麽情況?現在演到什麽劇目了?

黑耀扶著額頭,又有誰來告訴天神,什麽叫生米煮成熟飯!

不管怎麽說,天神就是天神,所以白澤也沒拒絕天神的請求。

不過天神或許在別的事情上有天賦,但是在入廚這個事情上就真的是太沒一點聰明勁兒了。

在燒了第N個鍋子之後,白澤不得不把天神請出廚房,否則下次就是燒廚房了。

至此,天神的下廚計劃也只學會了煎雞蛋和煮飯的時候記得放水而已。

天神自己都有點厭棄自己了,一雙無所不能的雙手,卻在下廚這個方面完全變成了廢物。

此刻他頹廢的坐在沙發裏,雷霆的關註點從電視新聞中轉移到了他身上,“沒事兒,不就燒了鍋子麽。”

“我是天神!可以說是無所不能的,但是我卻做不來一個他喜歡吃的菜肴。”天神楞楞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天神又不是萬能的,沒有誰是萬能的。”雷霆安慰道,“你還沒搞定你的天君啊?”

“本想學會入廚便能給他做些好吃的。”天神無奈道。

“其實不用那麽麻煩啊。”雷霆挪了挪身體,坐到天神身邊,“根據我的觀察,天君其實不討厭你,只是討厭你對他有隱瞞和欺騙,不過他或許心裏也沒覺得太難受就是了,否則也不會還會和顏悅色的對你。”

天神聽了雷霆的話,臉色好了不少,於是再次發揮不恥下問的精神問道:“那以你之見?”

雷霆挑挑眉毛,擦,都說這麽明白了,天神大人怎麽還沒覺悟啊,“直接扛了天君生米煮成熟飯啊!難道他還能跑了不成。”

天神再次頹廢了,窩回沙發裏,“我學不會下廚啊,怎麽煮飯給他吃。”

雷霆被這句話震到大腦直接死機,額,誰來告訴他,天神的腦頻道和他不是同一個頻道!

“曼珠,黑耀,你,你們都告訴我要生米煮成熟飯,但是我學不會下廚,要怎麽辦呢!?”天神自顧的說著。

啊,原來如此。雷霆好似有點明白過來了,天神想要學下廚的原因盡然是這樣的,於是他說:“天神大人,其實我們告訴你的都是一個意思,但是絕對不是要你學下廚怎麽做飯給天君大人吃,而是要你吃了天君大人,你滴,明白?”

天神越發的糊塗了,眼前這個男人是在說人話?他怎麽聽不懂?

看著天神一臉茫然和疑惑的樣子,雷霆覺得這個事情如果不說明白了,天神還會繼續糾結在會不會做飯上,如果不說明白了,黑耀和白熠怕是還得繼續煎熬著,所以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裏湧現出一股濃濃的使命感,他靠近天神的右肩,靠近他的耳朵,嘀哩咕嚕的好長一陣子。

天神的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好奇,再變成不可置信,最後直接從耳根都泛成了粉紅色,才算是終於明白雷霆他們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至於後面的事情是如何了,那也只能是天神大人自己的秘密了。

總之,再次見到天君和天神的時候,天君窩在天神的懷裏,一臉的嬌羞模樣,看得一群人好不愉快。

解決完天神的感情問題,天神心情大好,於是看了看白熠,翹起嘴角笑著說:“黑耀,你可願歷劫成仙?”

黑耀想了想說,“成仙可以,但是我不要你給我安排住的地方,我要去東海靈山。”

“沒問題。”天神點頭。

白熠有點郁悶,心說:你倆有說有笑的商量好了,也不問問我這個正經的靈山主人。

白澤則繼續面無表情,心裏想著的是,速度把你們的事兒都弄完了,趕緊離開我家。

隨後天神又解除了曼珠和莎華的懲罰,只是孟婆因著已經無法離開黃泉了,所以即便是解除了懲罰也還是只能在奈何橋繼續熬煮孟婆湯。

一群仙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白澤家,又回到本身屬於自己的地方。

一切又恢覆了如常。

********

東海靈山上,一棟古老的木屋裏,兩個俊美的男子相依而坐。

黑耀問:“你可真能沈得住氣,差點被你氣死。”

白熠笑了,“如果你能那麽簡單的就信了,那只能說明我眼光差勁得很。”

黑耀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幸好我還算是聰明的,尤其是看見那兩個家夥出現之後,發現明顯你的嘴角笑意更濃了,細微的想了想,也就知道你打的什麽鬼主意。”

白熠仰頭看看黑耀,“嗯,還算你聰明,否則我那幾十年輪回之苦也就白白生受了。”

黑耀吻了吻白熠的額頭,“是我的錯,怕你喝了孟婆湯太多,遺忘了我,竟然那麽多次沒去三途河邊等著你,我違背了當初的誓言。”

白熠笑了笑,“無礙,我知你的擔憂和懼怕,所以只能動動腦筋想想辦法了。原本是打算跟你商量的,不過後面一來是沒等到你,二來要瞞過天神也不容易,三來麽就是這種惡事還是我來做好了,到底天神也不會對我太差的。你就不同了,畢竟那時候你還是精怪,天神一旦對你動怒,你可就真真的沒有了餘地,所以後面也就只得瞞著你。”

黑耀緊緊的擁住他,從感情的開始,白熠一直都是站在黑耀前面擋風遮雨的那個人,黑耀捫心自問,不算成仙的時間,不算年紀,他還是弱小和自私,且不夠有擔當了些,這段感情裏,他自覺是自己配不上白熠的。

兩人溫情脈脈的對視。

突然,大門被狠狠的踹開了,“無極,我要離家出走!”某位天君大人扛著巨大的包袱沖了進來。

黑耀火大的怒視天君,“你離家出走為嘛總是來我們家?”

“額,別的靈山我不熟啊!”某位腦子明顯不在正常線路上的天君大人此時才發現,滿屋子的粉紅色泡泡被他煞風景的給沖散了。

“那你去塵世或者其他地方啊!你自己的靈山不是還在麽!”黑耀吼道。

“我的靈山被那家夥給封印了,我進不去。天庭那邊的小屋也被那家夥給拆了,所以我是真真的沒地方去啊。”天君委屈的坐在白熠身邊。

“那你就不要鬧離家出走啊,還帶這麽多東西,我們家哪裏夠你放這些的啊!”黑耀看了看門外還有一大堆的各種包袱繼續吼。

“無極,我這次是真的要離家出走了,求你收留啊,而且我上次在你們後面的山上找到了一個很隱蔽的洞穴啊,我可以住那裏的,只要你們不說出來。”某位天君哀求的樣子望著一直帶著溫和笑容的白熠。

“你說的哦,住後山的洞穴裏,自己去收拾。”白熠說。

天君愉悅的猛點頭。

白熠挑眉笑著,黑耀一看白熠那帶著深意的笑容立刻也不再說什麽了,幫著天君把包袱都送到那個洞穴裏,安頓好後就速度的回了木屋。

至於天神後來是怎麽找到天君的;

至於天神後來是怎麽連哄帶騙的把天君吃了又吃,最終拐回天神宮的,那都是後話了。

********

至此也許我們能用一句傳統的結束語來結束這個短篇番外:

王子和王子們從此過上了幸福快樂和美滿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這個不能算個正文,算是額外的番外吧。

這裏的白澤戲份不多,也不是主要的,而且個性都變得跟前面完全不同。

後面還會有各種出現過的人物的其他番外劇。

望看官們會喜歡。

☆、無頭棄屍

夜黑風高,荒山野嶺,靜寂無聲。

這種天最合適的就是做一些不那麽好的事情了。

蓮花山公園位於魔都的南郊邊界上,是一座海拔不算太高,約1800多米的中小型山巒。叢林茂密,所以開發蓮花山的時候,僅僅只是從山腳鋪了一條麻石路彎彎曲曲的延伸到山頂,甚至還特別把山上找到的一些零零散散的古墓都做了護欄保護了起來。在半山腰的位置辟出一塊地方建了一個休息涼亭和觀景臺,從觀景臺望去,魔都大半建築都在眼皮之下,景色尚算過得去。

山頂則是建了一所小型的會所性質的餐廳,周邊環繞了一些長廊和觀景臺,也有兩家額外供游客休息的餐飲店,性質有點類似山裏的農家樂一般。

而整個景色最好的位置自然就是那家會所餐廳了,平時不對外開放,只能是會所承認的會員才可進去,但是碰上節日或者特殊的活動的時候,會所就會將門前的一大塊空地布置起來,變成供游客或者參與活動的人休息,吃飯,聚會的地方。

而此時,整個蓮花山萬籟俱寂,只有蟲鳴在山間回蕩。

深夜的蓮花山是膽子再大的登山愛好者也不敢來的地方,因為蓮花山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鬼山。

蓮花山上大大小小的零散古墓據不完全統計數量超過一千座,也正是因為數量龐大,所以當初在開發蓮花山的時候是針對性的做了防護措施而不是統一挖掘和徹底填埋。而也同樣是因為數量龐大的古墓,蓮花山上總是傳出各種各樣的有關鬼的傳說和故事。

因此人們去蓮花山多半都只會選擇天氣晴朗,陽光普照的白天裏去,一旦到下午14點之後,人們就會陸陸續續的下山離開蓮花山,甚至會所裏也都會安排專車接送客戶和員工們。

深夜的蓮花山那是除開蟲鳴之外,再也找不到半個人影的地方。

半山腰的涼亭後有條羊腸小路,那是喜歡探險的登山者踩踏出來的,羊腸小路的盡頭是一座家族古墓群。

此刻古墓群前面卻有兩個人。

一個女人一臉驚恐的表情坐在地上,她面前站著一個男子,男子的左手裏緊緊的握著一把砍刀。

女人顫抖的聲音說:“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不過是愛你而已。”

男子冷笑道:“愛?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何來談愛我?”

女人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臉,這明明就是她深愛的那個人,而他嘴裏卻說出完全不同的話,難道不是?“那你是誰?”

男子更是覺得這女人可笑至極,“你看,你自己都不能信任自己,憑什麽談感情?你連自己愛的是誰都分不清楚,我只不過說了一句話,你就動搖了你的心思,你這種女人太讓我惡心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和他長的一模一樣?”恐懼讓女人完全失去了判斷力。

“你有沒有聽說過水仙花的傳說?那個漂亮的少年每天坐在水畔邊看著水裏倒映自己的容顏,深深的愛著水中的倒影,所以天神懲罰他變成了只能依靠水而生存的水仙花。”男子答非所問的說著。

“那……那你跟水仙花有什麽關系?”女人邊說邊看看四周,那一叢叢的墓碑,讓她連想躲的地方都沒有。

“所以說,女人就是愚蠢,愚蠢到自己愛了一個什麽樣的人都不知道,還能厚著自己的老臉皮說愛。”男子再次冷笑,“我不是水仙花,但是我們彼此相愛。”

“你們?”女人終於抓住了重點似的。

“對,我們,所以任何試圖破壞我們相愛的人,我都不能放過。哪怕是我們的父母。”男子說完舉起了砍刀……

********

花解宇是直接從家裏趕到蓮花山兇案現場的,等他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被全部圈了起來,鑒證科的也都到齊了,在給屍體做基本檢查。

一具無頭屍,從外表來看是女性,但是令在場警官們感覺到有那麽滲人的是因為這具外表看是女屍的屍體在某個特殊的部位盡然有著同男子一樣的器官,並且那個器官看似被切下來再粗糙的縫合回去似的。

所以一眾在場人員都有些不那麽自在了,尤其是僅有的兩名女警官,雖然警校裏也接觸過,好歹這還是第一次正面遇上。

沒多久鑒證科的同事走到花解宇身邊匯報初步鑒定的基本情況:

死者頸部切口整齊,全身光裸,外觀鑒定為女性,而實則怕是得要在法醫科的鑒定之後才能知道了。

死亡時間約計兩天前的深夜23點到淩晨2點之間。屍體有了一定程度的腐化,屍斑遍布。

死者年齡約計在25歲到28歲之間。

現場沒找到死者頭顱,而且十指的指紋甚至腳趾的指紋全部被破壞,所以目前無法確定死者身份。

而沒多久花解宇的隊員們也來匯報:現場完全找不到其他遺留的證據,好似整個地方被清理了一遍,就連羊腸小路上能留下的腳印也都證實了是來自報警的登山愛好者的。

所以連平時在半山腰開店賣雜食的老頭都說,這是蓮花山的鬼在懲罰吵到他們的人,尤其這人還吵了一家族的鬼,更是懲罰的嚴重了。

花解宇無奈的抽抽嘴角,心裏想著,看吧,流言傳說什麽的就是這麽制造出來的。

********

月初,白澤正式接受了肖建國的提議,開始兼任刑警大隊特案組的顧問一職。在雷霆他們破案的過程中給予一些相應的幫助和分析。這職位很是輕松,不需要坐班,但是如果破案有瓶頸或者雷霆他們需要幫助的時候,白澤就必須到場了。為此肖建國還特批給制作了一張身份卡,這樣每次白澤自己過來的時候不會再給門衛攔在大門外頭核實身份了。

不過白澤還是很有自覺和很懂做人做事的,至少比前世那麽清高的天師來說,現在的他有太多的人情味兒了。

白澤也不浪費身份卡的功效,沒太多事情的時候他會做了飯盒自己送來給雷霆和蕭續。

這讓他們隊裏,乃至其他小隊,都無比的羨慕和饞到流口水。

肖建國給白澤的額外優待還是很不錯的,比如原本有幾間休息室,現在額外空出一間專用的給了白澤,鑰匙放在雷霆辦公桌裏了。

除開身份卡和休息室之外,順帶連著蕭繼都沾了光,也混到了一張通行證,除開接送之外,還在警方有法律方面的需要時,或者在一些特別的案例裏作為指派律師參與工作。

蕭續不得不感嘆一下,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道理就是這樣了。

所以當雷霆接到這宗空降案件的時候,剛好白澤來送飯盒,雷霆一邊抱著飯盒爽啦啦的吃著,一邊速度的翻閱案件卷宗,還不忘記一邊跟白澤劈裏啪啦的嘰歪卷宗裏的遣詞造句。

肖建國坐在一邊喝著熱茶,對雷霆的評語一點也不煩躁和生氣,反正他是習慣了,一個雷霆是這樣,還有一個花解宇也是這樣,隊裏有兩個這種頭疼的家夥,肖建國感覺自己是不是可以提前退休了?

雷霆看完卷宗,咽下嘴裏的最後一口午飯,說道:“肖頭,你不是吧,這就是很普通的兇殺案啊,丟給我做啥?那朵解語花沒能力查了麽?”

肖建國瞇著眼睛,嗯,今年新來的普洱還不錯,味道比較醇厚,腦殼裏想的和目前實際情況完全不在同一個時區似的,他想了想,開口說:“你要這麽理解也是可以的,反正我目前也沒看出來哪裏有問題。”

雷霆收拾好飯盒,端起白澤倒出來的一碗熱湯,咂咂的喝著,說:“你看你自己都這麽說了,那這案子還是還給解宇去偵破吧。我這兒都一堆沒破案的卷宗了,估計今年的獎金怕是又泡湯的。”

肖建國起身往大門走去,邊走邊說:“雷霆啊,你還是仔細看看卷宗吧,別錯過值得費心思的案件喲。”

雷霆無奈的再次打開卷宗從頭開始再次的閱讀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武家兄弟

雷霆萬分慶幸還是肖建國提醒了他,果然這麽一個案子要是被他錯過了,他得後悔上大半年吧。

案子就是花解宇在蓮花山上的那個現場報告。

根據報告的內容,雷霆看了看,轉手給了白澤,他開始思考了起來。

蕭續擡頭看看自家老大和白澤,沒說什麽,又垂頭做自己的活,在網上找資料。

沒多久,白澤看完了,又把卷宗遞給了蕭續,蕭續喜滋滋的接過卷宗開始閱讀,剛看了沒多久,蕭續說:“老大,這個案子好面熟啊,我們之前還是一隊的時候是不是曾經有過類似的案例?”

雷霆揚揚眉毛,這麽說起來好似曾經有過似的,“蕭續,你把案子的基本情況寫到黑板上,午飯都趕緊吃完嘍,趁這會人都在,大家都過來開個小會,做個基礎分析。”

蕭續開始在黑板上迅速的畫出案件結構樹形圖,果然在樹形圖慢慢的完善起來之後,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個案子的確很面熟。不過這種事情也不用雷霆指派,馬上有隊員開始翻找之前的案件記錄了。

白澤看看辦公室裏忙碌起來的人,收拾好餐具,小聲對雷霆說:“這裏沒什麽事情我先回去了。”

雷霆回答:“好,到家發個消息來。”

白澤提了紙袋離開了。

********

武氏在魔都乃至整個省整個國內都不算太龐大的家族,但是因著祖上跟曾經某位女皇多多少少有些不近不遠的親屬關系,所以算下來也的確是有歷史淵源的古老家族之一。

而在魔都的武氏實際上只是整個古老家族裏的一個細小的分支而已,他們從事著生物技術科研項目和食品的開發及銷售工作,因此也是在魔都東郊四環區內一個比較大的實體企業的創始人。

而在魔都市內,武氏還掌控著魔都大半的民生類型超市的控股權,也有自己成立的專門銷售生鮮蔬菜肉類有機食品的連鎖社區店。

武氏這條支脈目前當家的也就是在魔都闖出自己事業天地的人——武平康。

武平康為人還是比較厚道的,並不是那麽不擇手段的生意人。至少他對自己旗下各種企業和店鋪的員工們都還是不錯的,這點從只要進入武氏企業裏的人,哪怕是社區店內的一個小店員都是五險一金齊齊的辦理好了,外來打工人員的居住證之類的相關證件也都是專門有一個部門負責的,對於長期在魔都的武氏企業的外來打工族來說,這讓他們在安心衷心效勞之餘也更有歸屬感。

武平康的妻子早年病逝了,武氏當家主母的位置就一直空置了十餘年,而武平康的一雙幼子也在保姆和家族的照管之下慢慢的長大了。

老大武雪柏和老二武雨松也在近段時間留學歸國,自然而然的到了父親的企業裏接觸事物,畢竟兩人怎麽說都是接班人的不二選。

老大武雪柏主要攻讀的是生物工程學方面的學科,所以被安排在了四環區的生物技術研究室負責一個新的項目。

老二武雨松則在管理經營上有天賦,因此選擇的學科自然也就是相關方面的,這讓武平康感覺到自己後繼有人,所以自這兄弟二人回來之後,老二武雨松自然而然的就正式進入了武氏的核心管理層內。不過董事和不少人雖然知道武平康的事業今後必定是其中一個兒子接手,但是就這麽突然空降一個年輕的沒啥經驗的核心人物,大半的元老還是心裏很是不舒爽就是了。

武雨松在核心管理層內步步為營,想要大刀闊斧的改革,卻有因著武氏這種人情大於發展的現狀而艱難的進行著。

而相對的武雪柏在生物技術研究室那邊相對就輕松和簡單很多,明面上武雪柏是去接管生物技術研究室的,實際上武雪柏到的第一天就聲明了,他只管做項目,管理之類的之前是什麽樣子今後還是什麽樣子,誰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跟之前沒有任何變化,如果有變化的也不是他負責,而是武氏總部負責了。所以大家暗自都松了一口氣。武雪柏也的確是說到做到,他帶著從國外帶回來的科研小組開始了新項目的研究工作,真真的就是一心撲在了科研上,其他事物一概不管,哪怕是有需要他來認可和簽字的文件,他也是看了之後,給老二武雨松打個電話問清楚事情,然後發個傳真,武雨松說什麽他就照著做什麽,一點也不擔心武雨松是不是瞎指揮,反正他覺得對於他武雪柏來說,沒有能比科研更重要的事情了。

自這兩兄弟回來之後,魔都上層社會圈裏悄悄的又掀起了一股子武氏兄弟熱。武平康本身就是意屬武雨松接替自己武氏的位置,所以但凡有應酬,有活動,就帶著武雨松一起參加,而社交活動上不菲大家閨秀和當家女主人,自是見了武雨松之後恨不得立刻馬上就能跟武氏未來接班人好好的聯姻聯姻,而且這武氏未來接班人可不是一個,而是兩個。武雪柏和武雨松是同卵雙胞胎, 別說普通人分不清他倆誰是誰,就是他們的親生父親和保姆很多時候也分不清楚到底誰是武雨松,誰是武雪柏。

武雪柏性子比較沈悶,所以他能沈得住做科研的寂寞和安靜,反覆失敗再重來的一股子倔勁。

武雨松相對比較活潑一些,不過因著在武氏核心管理層碰上的各種事情,他慢慢的沈寂了性子,變得沈穩內斂,輕易不表露出任何讓人誤解的表情和說話都惜字如金,甚至整個人都沾上了一股冷淡的氣息。

武平康很滿意小兒子的改變,心裏不禁的給小兒子點了幾千個讚,這才是武氏未來當家人的氣勢。

武雨松對父親的想法和看法都是深深了解的,不過也因為從小跟父親接觸的時間很少,多半都是保姆和哥哥,所以要說他對武平康有多少感情,那怕是還不如照顧他倆的保姆們。

武雨松和武雪柏在四環區那邊新開發的土豪小區裏買了一棟別墅,催著趕著裝修完畢又專門空置了一段時間之後,兩兄弟找了個周末的時間回武平康住的大宅裏收拾收拾私人物品,就算是搬家了。

武平康雖然對此很有意見,但是孩子大了,而且都是兩個年輕男人,私生活什麽的總也不方便跟他一個老頭子在同一個屋檐下,所以也只能默認了兩孩子的搬家。不過兄弟兩還是同意會經常安排周末回來陪他吃吃飯什麽的,前提是武平康會在家吃飯。

武平康武看過一次兄弟倆的新房子,很大,兩人各自有足夠的私人生活空間,而且離武雪柏的生物技術研究室很近,對於武雪柏來說是非常方便的,而對於武雨松來說就有點遠了,從四環區開車到武氏大廈不堵車的情況下都需要四十分鐘,何況魔都還經常堵車,尤其是上下班高峰期。因此武雪柏總是感覺到非常的愧疚,弟弟為了方便他,而寧願自己每天早起開車去上班,而下班則是等到第一輪下班潮過去之後,速度的開回四環區,順便路上還要買菜,回家做飯,等著武雪柏至少是晚上21點之後才會踏進家門吃晚飯。

兄弟倆這種模式自武雨松十四歲那年死纏爛打的磨了保姆和大宅裏的廚子學會料理食物之後就一直延續到現在了。兩人在國外留學期間也是同租一間公寓,一人一個房間,弟弟每天下課之後負責買菜做飯,等著做實驗的哥哥回家吃飯,有時候哥哥沒辦法回家的,弟弟做好飯菜裝好飯盒送去哥哥的實驗室一起吃,吃完了弟弟就在一邊看書學習寫論文,等著更晚的時候哥哥完成一天的事情兩人再一起回家。

兩人如此形影不離的感情著實讓不少人產生了誤會,不過兩人也都說的很明白:雖然他們家有錢,他們倆是富二代,不用為衣食住行擔憂,但是目前所學所做都是兩人各自本身喜好的學科,也都是人生目標的過程之一,所以沒時間也沒心思去跟其他人談風花雪月的情愛問題。

在海外留學五年,武雪柏和武雨松兩兄弟可謂是交出了一張完美的答卷。

作者有話要說:

☆、果然是個連環案件

蕭續的記憶力的確很讓雷霆感到驕傲,經過一番查找,果然在幾年之前曾經有個類似的案件一直當作懸案掛在了檔案庫裏。

雷霆讓隊員拿著他寫的申請,從檔案庫裏調出了當年那個懸案的全部卷宗,巧合的是除開案件本身很類似的手法之外,連案發地點都一致,只不過懸案的案發地點是蓮花山上另外一個古墓附近。

蕭續再次把懸案的資料樹形圖整理了出來,他放下卷宗,依舊有點疑惑,說道:“老大,我感覺還是不那麽對啊,目前兩個卷宗整理出來的結果應該是連環兇殺案的模式,而所謂連環必定不是兩宗案件就算的,是不是還有我們遺漏了的呢?”

雷霆帶著些許的讚許的問:“你從哪裏看出來我們有遺漏的連環兇殺案呢?”他在看過第二份卷宗之後就已經發現這其中的問題了,按照犯案的手法來說,的確不應該只有兩宗同類型的案件。

蕭續指著兩顆樹形圖中間的雙箭頭說:“兩宗案件間隔的時間為6年,為什麽兇手要間隔這麽長的時間呢?原因有可能是尋找下一個目標,只是這個目標的共同點是什麽我們現在還不得而知。而且從現場屍體的情況來看,兇手完全符合連環殺手的特性,有特定的陳屍手法,特定的兇殺手段,甚至於特定的棄屍地點。而假設兇手的年紀目前是35到45歲的範圍,那麽在這之前兇手是否還犯過同樣手法的案件?甚至還是在蓮花山古墓前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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