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六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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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口水,諾諾的開口:“白澤,我……我……找你有事了。”

白澤懶懶的仰躺在沙發裏,等蕭繼回來,“嗯?要我做什麽?”

“那個,我想恢覆成原來的樣子。”紅蓮端正的蹲在沙發前。

“為了方重啊?你那會變成契約幻獸的時候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要怎麽恢覆成原型?”

“那時候光顧著追方重的魂魄了,沒想過這個。”

“那你這會怎麽想著要恢覆成原型?而且你為什麽不回去找你那個還是赤狐族大祭司的娘親呢?”

“呃……不敢回去。”

“那你就敢來我這兒提出要求?”

“反正你也不喜歡蕭續那臭小子吧,我更不喜歡他,而且他前段時間老是圍著方重,跟個打不死的蒼蠅似的,這個人類真是討厭極了。所以你會幫我的吧!”紅蓮說完立刻獻上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笑,可惜他現在的模樣無法讓人看出他是在笑。

“算了,你現在這模樣笑起來很嚇人的。你回去吧,我想想再說。”白澤無力般的揚了揚手。

紅蓮滿足的迅速離開,他剛走,蕭繼提著兩人的午餐進門了。

蕭繼擺好酒店訂的午餐,走到沙發前看著不太有精神的白澤,這還是第一次看見白澤這個狀態,最近別說早飯了,這一天下來,兩人的三餐帶宵夜基本都是在酒店預訂吃的,根本白澤就沒力氣一般,幸好雷霆那家夥忙著案子,根本沒時間過來打牙祭,否則就蕭繼的做飯水準,雷霆必定是邊吃邊吐槽的。

白澤睜開眼睛,看見蕭繼皺著眉頭的樣子,懶懶的起身了,哎,下午去找紅蓮的家長吧,正好躲開花瀲紫那個家夥的騷擾,好好休息一下。

吃完飯,白澤喝了點熱茶,算是緩過一點精神,說到:“我今天下午出門去找紅蓮的父母,不確定什麽時候能回來,任何人來找我你都不要說我的去向,如果雷霆問,你就說我出去辦事了,短期不會在魔都,等我回來再說。”

“好的,那我最近也就安心事務所那邊的事情了。你有需要就給我發短信,手機還是帶著吧。你要找我的時候也方便。”蕭繼掏出記事本在今天的日期下劃了重重的一條波浪線。他的記事本上如果是文字記錄多半都是事務所的事情,只有符號記錄才是屬於白澤這邊的事情。這種符號也只他自己能讀懂,就好似他獨有的暗號一般。

“嗯,如果事情能很快的辦好,我就盡快回來。另外,你調查一下花瀲紫,人稱花少。他從到魔都以來全部的行程。”白澤放下空茶杯。

蕭繼畫了一朵鮮花的簡筆圖在記事本上。

白澤沒再說什麽,蕭繼收拾了餐桌,又回事務所上班去了。

白澤在短暫的休息之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棐家有三少

“嘖嘖,這個棐沐雨好厲害啊,居然能把傳統的花露水調制成和進口香水一樣的味道。”在刑警大隊一隊的大辦公室裏,傳出來一個很柔和的女孩的聲音。這個女孩是肖建國專門臨時從其他分局裏調過來做雷霆的助理的。

這案子越來越麻煩,大量的資料需要規整和整理,雷霆隊裏都是大男人,所以肖建國就給雷霆專門調派了一個女性警員過來配合整理資料。

“芳芳,你在看啥呢?”蕭續頭也不擡的回答。

“哎呀,你個大男人知道啥。這新上市的雨露牌花露水啊,居然和國際知名的品牌香水一個味道呢。價格還很親民。下班了我就去買一瓶來用。”楚芬芳看著電腦網頁笑道。

“警務人員,不合適塗香水,你悠著點吧。雷隊最近心情都不好呢。”隔壁其他的隊員也摻和進來說。

“都說不是香水了,花露水啊,你夏天不用啊。”楚芬芳毫不客氣的送給隔壁一個大白眼。

她楚芬芳還是剛畢業的年輕文職小警員,被調到這一群大男人的刑警隊裏,自然是被寵著的小姑娘一般,沒多久就跟這幫子大男人們都熟悉了,說話自然也就不那麽顧忌。

“那是,夏天蚊子多,蟲多,別把我們的小芬芳給咬的疙疙瘩瘩的,花露水那必須得多用。”蕭續笑道。

“那是自然,否則我就不漂亮了,不漂亮了嫁不出去,難道你們養我啊。”楚芬芳□□的揚了揚眉毛。

“這個問題可以考慮內部解決,嗯,咱隊裏好像都還是單身啊,說吧,芬芳,你看中哪個了,哥幫你敲昏了拖你家去。保證任勞任怨,臟活累活全包,丈母娘老丈人看著都滿意,可是咱隊長就別算在內了啊。”蕭續擡頭環視了一圈這會正在辦公室裏的隊友們。

楚芬芳也跟著擡頭環視一圈,然後杏眼瞪著坐自己對面的蕭續說到:“你,就你,你趕緊的把自己敲昏了拖我家去,正好我媽最近要換家具,速度去賣勞力。”

一辦公室的男人們哄堂大笑起來。

“哎喲,姑奶奶,求您了,千萬別看中我,我這都已經有對象了呢,不好讓姑奶奶您做小三啊!”蕭續立刻苦了一張臉,說完掏出皮夾子,抽了張20元的鈔票拍在楚芬芳的桌子上,“來,妹兒,你今天買多少花露水,哥都幫你出了,剩餘的買冰棍吃。”

楚芬芳略嫌鄙夷的捏起鈔票,看了看,又聞了聞,“果然一股子臭男人的味道。”

正在大家都笑的時候,忽然一人說到:“花露水的香味和香水一樣?是完全一樣還是差不多而已?”

說這話的人是從烏擇市調來配合辦案的警察之一小巫。另外一個則叫小陽。

說著他已經走到楚芬芳的身邊,彎下腰看著楚芬芳還沒關閉的網頁新聞,久久沒有再說什麽。

倒是他這麽一說,各人停了說笑,又開始各自手頭上的工作了。

******************************

在西方,調香師除開被固定的專業品牌的香水企業雇傭之外,也有很多從調香師這個行業裏演變出來的其他附屬職業,比如品香師等等的。

而在現在的社會裏,日化家用品也不乏很多出色的調香師,品香師。

前面提到的棐沐雨,是棐家日化集團的三少,也是未來很有望集成棐家集團的接班人。

棐沐雨有一雙特別靈敏的鼻子,準確的說是,他的嗅覺系統比正常人要敏感百倍,所以這特殊的天賦,讓他成為了一個在家化界裏很知名的調香師和品香師。

而且他為人溫和有禮,所以他不光只為自己的家族企業服務,也會在空餘的時間裏接一些其他家化公司或者新產品的品香品鑒的工作。

當然這些工作的前提條件是:不能和棐家集團的研發及已經上市的產品有沖突。

棐沐雨對待工作的態度都是一致的,不管是自己家族集團的任務也好,還是臨時接洽的額外工作也好,他都會一視同仁的對待,每次工作完畢的報告總是能讓委托者都異常的安心和滿意,而且按照他提出的指導修正產品,再上市銷售之後,都會有非常可觀的盈利。

也因此,棐沐雨的這個鼻子在棐家看來,那可是金貴到就算買了巨額保險,也恨不得能把鼻子的主人棐沐雨每天二十四小時放在絕對安全的地方才能安心。

棐沐雨今年二十八歲,一副金邊眼鏡讓他顯得文質彬彬的好似大學裏的學長一般親和。

如果不算棐家集團未來接班人的身價幾何,光算他自己實驗室的收入,那就已經足夠上流社會的名門小姐們心心念念非此郎君不嫁的了。

不過棐沐雨卻潔身自好,從來不沾惹什麽花邊新聞,也從不制造任何緋聞,他身邊總是跟著兩名助理,明說是助理而已,其實是棐家給他安排的護衛,每天自棐家集團的保衛科裏抽出兩人。這兩人負責護衛棐沐雨的同時,也負責棐沐雨平日的基本日常助手工作,也無非就是一些類似日程提醒,購物提拿,開車定位等等這些瑣碎的工作。

而棐沐雨的個人私人活也是幹凈的可怕,早上起床吃了早飯之後,護衛接他去集團旗下的研究所上班,中午有可能會有午餐約見,或者和護衛一起去餐廳吃飯,下午則到他自己私人的實驗室裏工作,晚上下班的時間不一定,如果沒有應酬的安排,很有可能是淩晨才下班。只要沒應酬,他和護衛們的晚飯都是實驗室專門聘請的保姆負責做好的,有時候護衛們也會下廚做上一頓飯菜。如果有應酬,護衛會在路上買快餐,三人在車裏迅速解決,反正應酬上真的吃東西的時間基本是沒有的,他們也就自己先吃點快餐墊墊,等回到棐沐雨的公寓再做宵夜。也因此棐家集團在培養和招募保衛科職員的時候,應聘要求裏有一個最特殊的項目:必須會做飯,且不難吃。

可以看得出,棐家對棐沐雨的重視程度不是普通的接班人而已,幾乎把棐沐雨當作是棐家的宇宙核心來看護了。

介於棐沐雨如此的特殊,所以他的朋友還真不多,雖然他的私人實驗室從來不缺訂單和項目,但是也不代表他的朋友就多,也因此,除開他的母親,和已經過世的父親,以及目前還在掌權的祖父之外,沒有額外的人知道其實棐沐雨私生活這麽幹凈的原因,其實是因為棐沐雨生病了,而且還是從小就有。

這個病可以說的上是棐家家族裏的一個抹殺不掉的遺傳基因。每隔一代人,就會出現一次,家族內必定有個孩子會被遺傳到。

而這代人,萬萬沒想到的就是棐沐雨。

這讓棐家現在的掌權人很是心疼不已。

棐家多少代人了才出現這麽一個天才,結果偏偏就遺傳到了這該死的病。

為什麽不是那些個沒什麽作為和出息的後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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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連續打了兩天的電話,白澤的手機都是提示:抱歉,您撥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所以他開始擔心了,翻了電話簿,找到蕭繼的手機號,撥了過去,兩聲後接起:“蕭繼,白澤怎麽了?手機打不通。你們沒事吧?”

“沒事啊,白澤出去了,歸期不定。你有事兒的話就等他回來再說吧。”蕭繼按著白澤的吩咐回答。

“走多久了?”雷霆很是詫異,認識白澤這麽長時間,能碰上他說歸期不定這四個字的事情,這還是第三回。

“兩周了。”蕭繼騰出手來拉著方重,“方重,你前面是水果區,你挑吧。”

“方重跟你在一起?”雷霆更是詫異了,這是什麽情況呢?

“嗯,一周前,紅蓮也走了,說是接到他爹媽的消息,要回族裏一趟,辦好事情就回來。所以方重暫時跟我住。”蕭繼接過方重選好的水果一一放到購物車裏。

“哦,那晚上你做飯啊?”雷霆問道。

“嗯,手藝沒白澤好,你想吃就來吧。我等會再買點菜。你喜歡吃的幾個菜我還是會做的。”蕭繼又把方重牽到蔬菜區。

“嗯,好,估計蕭續也會去。”雷霆看了看對面自他說出方重的名字之後,就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講電話的蕭續。

“哦,好,那我們等會再買點菜吧。公寓見。”蕭繼說完,掛了電話,跟方重說:“等會雷霆和蕭續會來吃晚飯,不介意吧?要不我給你先做好,端房間吃?”

“沒事,蕭哥,我和蕭續還沒到那種死不見面的地步好麽,你們不要都聽紅蓮的咋呼。”方重很自然的被蕭繼牽著手一起搭在購物車把手上慢慢走。

他們倆身邊不少人開始還覺得倆男人牽手啊,怎麽看怎麽那麽暧昧,不過當看見方重閉著的雙眼的時候,也就明白了,感情是哥哥牽著眼盲的弟弟出來采購食材啊,那太自然太正常了。

“你不介意就好,我這個堂弟就是個死心眼,雖然我對他的想法不了解啊,不過我想他也就是現在特迷茫特想不透自己的吧,否則也不會表現的這麽異常了。”蕭繼邊說邊從一邊的貨架上挑合適的商品放入購物車裏,“小蟲蟲,你吃牛奶麥片麽,這個好像新出的,加了不少水果幹和巧克力碎的。咱們試試?”

“嗯,好!能買些茶凍嗎?好久沒吃了,有點想吃。”方重笑道。

蕭繼帶著方重幹脆到零食區那邊慢慢挑選,反正也不知道白澤和紅蓮什麽時候回來,他倆正好能買夠零食吃,還沒人搶。

蕭繼吃零食的這個習慣還是方重帶出來的,之前每次接方重來跟白澤住一段時間的時候,每天方重都要買一堆水果和零食,基本這就是他一天內的三餐加宵夜了。後面方重吃飯是被白澤強迫的,不吃飯,就不給零食吃,甚至連水果都不給吃了,才慢慢改了方重這個拿零食當正餐吃的毛病。

兩人推著滿滿的一大車吃的,整整裝了最大號的購物袋五個,才算是把那所有的都裝下了。幸好他們到家的時候,雷霆載著蕭續也到了,於是三個大男人分五大袋物品,蕭繼還正好能空出一只手牽著方重。

好在蕭續也沒在這個時候,在這個事情上折騰,否則方重還真不習慣他的存在。

蕭繼在廚房忙的時候,蕭續和雷霆陪著方重在客廳裏聊天,說是聊天,多半也是雷霆和蕭續在討論案子的事情,方重吃著洗好的水果安靜的聽著而已。

說來也奇怪,這兩周,兩起案件的犯罪分子都好像突然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突然斷了線索,突然不再犯案,這讓雷霆他們剛有一點頭緒的時候,瞬間又變得好似回到了接案最初的時候,一頭的霧水和茫然感。

所以雷霆才在這兩天得了些空,就想著來白澤這邊蹭點吃喝,休息一下。沒想到白澤都出門兩周了,只能將就一下蕭繼的手藝了。

整體來說,四人相處還是比較愉快的。蕭繼的手藝雖然沒有白澤的好,但是也不是不好,比雷霆他們刑警隊食堂的手藝要好百倍,所以雷霆和蕭續吃的還是很歡快的,做的滿桌子菜也沒什麽浪費,畢竟三個大男人的食量本身也不小,除開方重就負責了兩盤蔬菜之外,其他的全部一掃而空。

晚上,雷霆也懶得開車回去了,蕭續也就順便只能留下來,所以蕭續睡在蕭繼這邊的客房裏,雷霆帶著方重去白澤那邊的客房睡。

也因此當白澤家的客廳在半夜傳出“砰”的一聲響的時候,雷霆瞬間睜開好似從來沒睡過的雙眼,滿眼的淩厲,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全黑的鋼刺緊緊地抓在手裏,悄悄地起身,輕手輕腳地開了房門往客廳走去。

正當他看見漆黑的客廳裏,好似站著一高一矮兩個人影的樣子,右手擡起準備甩出手中的鋼刺,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雷霆。”

“白澤!你回來了啊!”雷霆迅速收回手臂,摸到墻上的開關,打開了客廳的燈。

白澤閉著眼睛站著,身邊是一個一頭紅發的白皙的小孩子,約莫六歲到八歲大小。

“你怎麽在啊?”白澤有點不解,他自進了屋,就感覺到家裏有兩個人的氣息,其中一個他知道是方重,另外一個他還沒等看透,就看見雷霆摸著墻根出來了,準備甩出手裏的鋼刺了,所以他趕緊出聲。

“今天得了空,過來打牙祭,結果你不在啊。我們就在蕭繼那邊吃的。”

“我們?蕭續來了?”白澤很自然的想到他。

“嗯,在隔壁睡呢!”說完轉頭繼續看那孩子,“呃……你這是從哪裏拐帶回來的孩子啊?不是外籍吧?這一腦袋的紅頭發,混血娃?”

“你才混血,你全家都混血!”紅蓮,哦,不,現在是殷玄月實習祭祀大人,炸毛了。

白澤無奈的看看雷霆,這男人,果然是有一種:只要一張嘴就能得罪任何妖魔鬼怪的特異功能。

作者有話要說:

☆、牙疼不是病

紅蓮,哦,不,殷玄月先看見了站在一邊的方重,立刻扒開當道的雷霆,沖了過去緊緊的抱著方重的腰,擦,現在才八歲的樣子,他也只能抱著方重的腰了,“方重,我回來了!”

“紅蓮?是紅蓮嗎?”這聲音是方重熟悉的,但是為什麽感覺卻這麽明顯不同了,變成了實體,變成了一個孩子似的。方重伸手摸摸只到他腰際的孩子。

“嗯嗯,是我,我回來了,我跟母親要回來我的身體了。”殷玄月興奮的說著。

“啊,他是紅蓮?”雷霆震驚了,“他居然變成實體了啊!你們這兩禮拜就做這個事情去了?”

“這本身就是玄月的原型啊。我要真帶回來一只狼,估計會被抓吧。”白澤賞給雷霆一個大大的白眼。

身後,門扭開了,蕭繼和蕭續走了進來,剛好也聽到了這段話,轉而看看正在撒嬌的殷玄月。

蕭續的臉色異常的不佳,蕭繼倒是看看殷玄月又看看自己的堂弟,呵呵,年輕人的感情沒辦法管啊!他開口問白澤:“要弄點吃的嗎?你們倆餓麽?”

“嗯,弄點宵夜吧,既然都起來了,那就一起吃點。”白澤看看殷玄月,今兒他們回來的時候只在狼族吃了午飯就往回趕,他感覺到雷霆需要他的幫助了。

蕭繼拉著堂弟,返身又回到自己公寓裏,在冰箱裏翻了不少食材出來,搬到白澤的廚房,開始做宵夜。

雷霆拉著白澤坐到沙發上,方重也被殷玄月抱著腰引到小沙發上坐下,兩人說說笑笑的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變化。方重很高興,雖然他現在少了紅蓮的眼睛,還有點不習慣看不到,但是他的觸感確實更靈敏了,被殷玄月的小手抓著,引導著,在殷玄月臉上慢慢的描繪。

方重心想,殷玄月必定是個小美男。嘴角微微的翹起,笑容更柔和了。

雷霆也問著白澤這段時間的事情,他對紅蓮變身很是好奇的。畢竟他可是真的人類,哪裏會想到看見過這樣的奇景呢。

白澤倒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他,說起來,帶著還是小孩子的殷玄月,趕路回來是比較辛苦的。

殷玄月這會剛拿回自己本身的軀體,能力也不是完全都恢覆了的,所以現在的殷玄月只能在白澤的保護下生活一段時間,同時由白澤指導修煉,否則自保都成問題。

這也是白澤答應了殷遠和月離的。

殷遠和月離就是殷玄月的父母——黑狼族族長和現任赤狐族大祭司。

在殷玄月還沒正式接任赤狐族大祭司之前,月離還是繼續任職大祭司的。

至於什麽時候才能正式接任,月離當時說的是:“等玄月自己有意識的時候,或者他完全準備好了。現在的玄月從頭修行不說,而且這情之一字也不知道會讓玄月有些什麽未知的變化,所以現在玄月是沒有能力和本事接任的。”

等蕭繼做好宵夜的時候,白澤感覺自己難得累到想要睡覺的地步了,於是還是勉強吃了點,就回房先休息去了。

殷玄月自然賴著跟方重一個屋休息,雷霆也回了自己的客房。

只蕭續那個一臉的黑沈沈的氣息,看著殷玄月跟方重手拉手的回屋了,恨不得馬上把那小娃子給抓出來才好。

蕭繼只得趕緊抓了蕭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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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雷霆很早起來了,打算叫上蕭續去上班,路上隨意吃點早飯就行了,結果一起來就看見白澤做好了一桌早飯,自己在餐桌邊上看報紙等著大家起床。

於是雷霆也就不客氣了,先吃了起來,其他人也陸續都到齊了。

雷霆大致邊吃邊說,把案子的情況都說了一遍,白澤也沒當場說什麽,只是看了一眼蕭繼,蕭繼明白,白澤走之前留下的任務該是可以交代給雷霆了。

蕭繼又把自己查到的一些資料告訴給雷霆,雷霆記下,回隊裏再開始調查和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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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瀲紫很是憂愁,自陸續發生夜場公主兇殺案以來,他已經很長時間沒在夜場露過面了。

也不是他怕啥,而是他覺得自己被人盯上了。

無意中他知道了蕭繼在查他,本打算解決了蕭繼的,卻發現蕭繼是白澤安排的人,所以他又放手了,隨意讓蕭繼查,甚至放出一些自己的消息和資料給蕭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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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

棐沐雨一年到頭,真的很難生病,雖然他身體一直不好,但是也不至於總是會生病,但是最近他那清秀的臉龐就一點也清秀不起來了,小半邊臉腫起來,破壞了整個人的俊美感。

棐沐雨牙疼!

作為今天他的貼身護衛,阿甲看著自家老板的模樣也皺著眉頭,這咋搞啊!棐三少雖然好相處,好說話,但是棐三少最恨醫生怕是公開的秘密啊!這牙疼都好幾天了,小臉都腫成這樣了,再不看醫生怕是會頭也疼起來了吧。

阿甲小聲的跟身邊的阿乙商量:“阿乙,你看這咋辦啊,三少這牙疼好幾天了,都沒怎麽吃。再餓下去,咱跟董事長他老人家怎麽交代?”

阿乙也著急,別說跟董事長怎麽交代了,就是跟三少他娘也沒辦法交代啊。三少娘天天打電話給他們護衛的,天天問兒子今兒吃了啥,做了啥。這都快一周了啊,三少牙疼不樂意吃,看著都瘦了餵!

棐沐雨這會正在實驗室裏,他一手拿著冰袋捂著半邊腫起來的臉,一手拿著個吸管杯,裏面是他的特調元氣飲料,說是番茄汁啥的。每天他就靠著這個東西過日子了。其他的需要用牙齒嚼的,全部都不吃。

其實棐沐雨心裏也犯愁,這牙疼再不好,他的元氣飲料也撐不住了。眼看地下室冰櫃裏的原材料所剩的不多了,而且最近那人也不好出去弄這些原材料來。

這讓棐沐雨的心情非常非常的差勁。

心情一差勁,連實驗和報告都不想寫了。

所以棐沐雨一臉的怒氣抓著一個保鮮包離開了實驗室。具體去哪裏,他也不知道了,讓護衛開著車滿城兜來兜去的。

阿甲悄悄拿手機給自家老大發了個短信,求招數,這一周了,今兒三少的氣壓最低,沒人敢說話,更沒人敢勸三少去看牙醫。

腫麽辦啊!求支招!求降壓!求顯靈~!阿甲的內心在狂嚎~!

棐沐雨心裏也想了無數的念頭,給自己支了無數的招數,最後無奈的開口,“去牙醫那兒吧。順便找個地方給我買一套牙刷牙膏漱口水毛巾。”

“是!”開車阿乙立刻找地方調頭換路直奔牙醫診所,阿甲馬上撥電話打給棐家固定的牙醫診所,他們倆此刻的內心無比的激蕩,痛哭流涕,哎呀媽呀,感謝天,感謝地,感謝理智明理的三少終於自己想通了,要去看牙醫了。

阿乙找了個超市停車,阿甲速度的去買了棐三少需要的物品,繼續上路,往棐家牙醫的方向奔去。

到了診所,棐沐雨拿著洗漱的物品先去了洗手間,自然是刷牙,清潔口腔。

阿甲已經跟門口的接待姑娘說了,自然馬上騰出位置優先棐三少。

等三少出了洗手間,馬上就去了處理室準備。

果不其然,三少長蟲牙了,還比較的厲害,牙醫給補了四個蟲牙洞之後,又告訴三少,少吃糖,少吃甜食,不是每天飯後都刷牙就一定沒有蟲牙的,而且看了三少帶進來的洗漱品之後,他又特意推薦了一些在牙科醫生圈裏比較推崇的品牌。

棐沐雨憋著一張粉紅的小臉,心想的是:這都多大了,居然還能長蟲牙,而且他不吃糖啊,也不吃甜食的啊,怎麽就弄出蟲牙了?

不過棐沐雨郁悶歸郁悶,至少現在牙齒不那麽疼了,再結合牙醫給的止疼片和消炎片,這臉上的腫過幾天也很快就會消除的。

回家的路上,阿甲又悄悄發了個短信,跟自己老大匯報三少的情況,好歹能有交代了,眾人都安心。

其實棐沐雨棐三少會長蟲牙也不算太意外的事情,畢竟他那特殊元氣飲料可不是一般的材料能做出來的,糖份含量不說多了,也不算少。常年累月的下來,就算是棐三少牙齒再好,再不生病,也難免會有些意外的小毛病的。

不過也因著這次牙疼的關系,棐三少也慢慢的想到了是自己的元氣飲料的問題,畢竟他平時吃的飯菜多半都是蔬菜水果類的為主,肉食他的確不太愛吃,按照他那怪異的口味來說,他感覺一切肉食都是帶著濃濃的腥味的,他其實很討厭這種腥味,這些味道總能讓他想起那些很不好的事情。

棐沐雨,有著很嚴重的個人潔癖。這點從他喜歡穿白色的衣服,和工作的地方全部都是保持整潔白凈上能看出來,稍微有點臟了,或者實驗劑不小心滴在了操作臺上,他會立刻用專門的紙巾擦拭掉,這種紙巾在他工作的地方放的哪兒哪兒都是,就是方便他隨時拿取使用的。

他很少去隔壁其他人的實驗室,哪怕那些人都是經過他的考評才能進來的專業人才,更細致的說,棐三少其實很討厭和其他人接觸,能不接觸的時候,棐三少絕對不會和別人多說一句話。

就連每天跟著他的護衛,他也都是能不說就不說。所以護衛們也習慣了安靜沈默的三少,而安排三少日常食品的也都是三少自己早早就定制好的餐單,放在各個廚房裏,每天有人專程去采購來放入冰箱,護衛們只要照著餐單做出來即可。

在吃食方面,只要做的是餐單內的食品,棐三少基本都能順利的吃下,不過如果護衛自己想吃別的,那麽就得換個廚房另外做,三少的廚房裏是不允許做葷腥類的食品的。

棐三少,說白了,就是個超級事兒媽~!雖然他是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傷心的花瀲紫和快抓狂的雷霆

兇手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的沈寂之後,突然又再次犯案了。

而夜場的公主們,現在猶如驚弓之鳥般,或結伴同行,或根本不敢出門上班。

這場連續殺人案已經被媒體報道的連白天裏的人民群眾都有些擔憂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所以雷霆的壓力更大,來自上面的通報和領導們的各種施壓,讓雷霆感覺自己能不能完成這個案子都是個未知數。

白澤自始自終都沒說什麽,只是晚上的時候,他主動上了天臺,等那個人——花瀲紫。

花瀲紫看著眼前的白澤,久久不能言語,他不知道要說什麽,或者他不知道白澤想要他說什麽。

白澤微微仰頭,擦,這輩子咋就這身高矮了這麽多,難道是雷霆,蕭繼和花瀲紫他們都天賦異稟的長的特別高?

“雷霆的案子不是你做的?”白澤先開口了。他沒在花瀲紫身上感受到那種來自人類的血腥味道。

“這就是一直想知道的?”花瀲紫頓了頓回答,“你一直以來晚上在這天臺來見我,就是為了想知道那個人類查的案子是不是我犯下的罪過?”

“嗯,否則你以為我還能和你說別的什麽?”白澤很不留情面的說。

“哈哈哈……白澤啊白澤,你上一世意外的因那個人而消亡,這千百年來,這是你再次轉生,在你心裏卻還是沒有我花瀲紫的位置嗎?”花瀲紫苦笑。

“我說過的,你不是花瀲紫,花瀲紫早就死了。你只是披著花瀲紫外皮的魔。”白澤手上悄悄撚了手訣。

“哈哈哈……白澤,即便我是披著花瀲紫外皮的魔,難道在你心裏,就是這魔也無法立足了嗎?”花瀲紫忍住自己想捉住白澤好好擁抱一番的念頭。自他成魔之後,白澤再也不同他親近了。

“非我族類,豈可同一而論!”白澤退後幾步。

“非我族類?白澤,你可知道你自己是什麽族類?你自己又是什麽東西?你也不是人,雖然你是人的模樣,但是你自己也很清楚,不是嗎!你根本就不是人類。你我都非人類,何苦說非我族類?”花瀲紫怒道。

白澤滿臉戒備,雙手都撚了手訣。

花瀲紫見白澤如此,也明白,現在的白澤早已和那時候的白澤不同了,那時候他花瀲紫還是個剛逃出來的人類孩子,白澤對他照顧和親近都是一種疼惜和可憐罷了。

“罷了,告訴你吧,你那人類相好的案子,根本與我無關,我雖然是變身為魔,我雖然是吸血為生,但是這麽多年來,我從來沒飲過人類的血!千百年前沒有,千百年後也不會有。否則我早就被日光曬幹在這個世界上了。至於他查的案子是誰做的,我不知道,但是絕對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既然你心裏從來不曾有過一絲一毫我這個魔的存在,那從此之後我也不會來打攪你了。就此別過!”

花瀲紫說罷,滿眼受傷的看著白澤,他說出了永遠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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