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關燈
西鳳國最尊貴的外子,被西鳳女帝寵著的太女鳳紫衫,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外人只道太女謙遜有禮,儒雅謙和,才高八鬥,卻不知她骨子裏流著的是怎麽樣的血,更不會知道鳳紫衫能坐上太女的寶座,究竟為此付出了什麽?

生命,愛情,乃至尊嚴。

呵呵,多麽可笑,明明是讓人望塵莫及的距離,卻是最可悲的存在。

鳳紫衫看著華麗無比的東宮,冷清寂靜,處處透露著讓人無法釋懷的悲涼。

“殿下,女帝正在‘少鳳殿’等著您。”宮仆看見鳳紫衫漫步而來,不卑不亢的上前說道,“女帝已經等您很久了,還請殿下速至。”

鳳紫衫的目光如尖刀一樣看著面前的宮仆,這人並不是東宮的,而是女帝的近身侍女,很得女帝信任,而她也是個口風甚緊的人,所以一直跟隨著女帝,至今任然還活著。

“本殿下知道了,你先回吧!”鳳紫衫皺著眉頭,極目遠眺,漆黑的夜色猶如她現在的心境,看不見任何光明。

“女帝正等著殿下,還請殿下速至。”宮仆並沒有因為鳳紫衫的言語而離開半步,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裏低著腦袋,仿佛沒有聽見之前她的話語,只是重覆著一句話,女帝正等著您。

鳳紫衫只覺得一股郁氣直沖胸口,整個身子似乎被這個不識時務的宮仆給氣著了,咬咬牙,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然後用力甩著袖子,朝著‘少鳳殿’而去。

‘少鳳殿’是東宮其中的一殿,屬於寢宮,也就是太女睡覺的地方,未得召喚不許入內,當然,女帝並不在此列,這天下都是她的,又有哪裏是她去不得的?!

太女鳳紫衫至今沒有娶妃,甚至連妾侍都沒有納一個,為此,早有不少大臣向女帝上書,但奇怪的是,女帝雖然沒有一口回絕,但也聽之任之,似乎對於太女的婚事並不著急,隱隱還有縱容之意。一而再,再而三之後,上書的大臣也少了,到了現在,基本已經不提了。

鳳紫衫擡頭望著厚重的朱紅色木門,略帶顫抖的手終是狠下心,一把推開了這扇讓她噩夢連連的門。

門裏面有太多令人不愉快的回憶,也有著西鳳國女帝和太女最大的秘密。

這個秘密,可以讓整個西鳳國為之顫抖。

因為,這是一段令人不恥的畸戀。

暈黃的燭火忽明忽暗,寬敞而又華麗的‘少鳳殿’金碧輝煌,但是卻給人一種尤為壓抑的感覺,也許是心境的關系,明明是奢華無比,卻無端令人心覺厭惡。

“太女,你可讓朕好等——”黑色錦袍的女子斜躺在床榻上,手執一壺薄酒,右手撐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看著漫步進來的鳳紫衫,白色的瓊漿玉液從壺口緩緩流出,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不羈的笑著,頗為灑脫的用袖口擦拭著嘴角,“今天,又去了何處?”微張著眼瞼,從上至下打量了一遍面前的女兒,然後慵懶的吸了吸鼻子,狀似不經心的道:“這酒味,可不是朕喝的。”

“母皇,您可比兒臣想象中來的早。”鳳紫衫扯著嘴角,不冷不熱的道,“兒臣去了何處,您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麽?又何須來問兒臣?!”

“哦?太女,這是在怪朕麽?”女帝斜眼看向抿著嘴的鳳紫衫,淡淡的說道:“朕的東西自然得握在朕的手裏,豈容她人碰去了?”目光雖然註視著鳳紫衫,卻又仿佛是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太女,你和你母親是越來越像了——”瞇著眼睛,迷離又帶著點點醉意的雙眸看著面前那個倔強不肯認輸的少女,似乎回到了她年輕的時候,“你說,朕該拿你怎麽辦呢?”

放下酒壺,慵懶的起身,一步一步,緩慢卻又無比堅定。

鳳紫衫站著沒動,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嘴角滿是鄙夷和不屑。

“你讓朕,如何拒絕的了?”死死的捏著鳳紫衫的下巴,黝黑的深瞳中映著的是一張年輕俊雅的臉龐,猶如當年的她一樣,“即使是死,朕也要——”嘴唇抵-舔著鳳紫衫白皙的脖頸,紅舌靈巧的鉆入她的耳際,“拉著你,一起。”

鳳紫衫撇過頭,閉著眼睛,緊緊的咬著牙齒,即使如此,身子還是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你,住手!”似乎是不堪忍受面前這霸道女子的戲辱,鳳紫衫下意識的開口喊道。

“都那麽多次了,還是不適應麽?”彎著嘴角,邪邪的笑道,“你這樣子,只會讓朕更想欺負罷了!”強勢的禁錮住鳳紫衫掙紮的身子,也不顧她同意還是不同意,直接吻上了她抿緊的唇,見她沒有張嘴的覺悟,利齒咬破了她的唇,趁著她吃痛張嘴的剎那,趁虛而入。

沒有誰會想到,在太女的‘少鳳殿’中會有如此不堪的一幕,如此讓人不可置信。

女帝和太女,竟然是這種關系?

這就是亂-倫!

太女乃女帝之女,兩人如何能有此關系?

當然,只有當事人才清楚,太女鳳紫衫究竟是不是女帝親子。

真相只有一個,而知道的不過彼此二人。

“當年,朕愛上她,她卻戀上了朕的妃子,還生下了你。”女帝舔著唇畔上的殷紅,無情的目光猶如一把尖刀插在了鳳紫衫的心口,“如今,她們已成黃土,而你,卻是朕的!朕可以給你一切,也可以,毀了你!”

冰冷的目光凝視著鳳紫衫熟悉的面龐,“就如同當年,朕親手——毀了她們!”

魔鬼!

鳳紫衫雙手緊握,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給自己不倒下去的勇氣。

沒錯,她不是女帝的孩子,她和女帝沒有一絲一毫的血緣關系。

她能成為太女,靠的是這張臉,這個身體,和女帝記憶裏那個永遠得不到的人。

她的母親。

一個曾經名滿江湖,讓眾多俠女暗自向往的存在。

可惜,如此一把名劍,卻是夭折在這深宮之中。

沒有誰會知道,當今的女帝最愛的不是後宮中的千嬌百媚,而是曾經一起仗劍江湖,白衣偏偏的俊秀少俠。

一襲白衣,飄然出塵。

在當時還是太女的女帝心中,留下了永遠抹不去的影子。

伊人已逝,而自己,不過是一個替代品。

逐漸長開的容顏,讓女帝已經死去的心,再次蠢蠢欲動。

鳳紫衫看著面前這個被自己叫做‘母皇’的女子,雖然已經是不惑之年,但是絲毫沒有一點老態,冷俊的面容帶著絲絲邪氣和媚態,讓人忍不住多看上一眼。

朱砂痣已暗,可依然讓人覺得媚意橫生,微翹的眼角似乎是在看你,又仿佛什麽都沒有看。

可以想象,年輕的時候,她是如何的讓人望塵莫及。

究竟,怎麽樣的人才能拒絕你?

“鳳祀辰,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的!”

“好。朕,拭目以待。”

解開鳳紫衫的衣帶,鳳祀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如是說道。

一個眼中是倔強和無邊的恨意。

一個眼中是戲虐和朦朧的迷戀。

沒有誰能夠逃得過,愛情的那張網。

無形之間,泥足深陷。

作者有話要說:我自己都被震驚了,,這劇情,,,

45番外是緣是劫

“站住,不要跑!再跑,我就打死你!”

兩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女孩,一前一後,一個拼命的在前面跑,不時還回頭望望身後的另一個小孩,驚慌失措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內心的恐懼,束好的頭發已經散亂成一片,只是她並沒有聽身後那個女孩子的話,依舊氣喘咻咻的跑著,即使快要跑不動了,還咬牙堅持著。

只是,在明顯的劣勢下,再有毅力也是無用,她還是被身後那個小女孩給追上了,被狠狠的推倒在地上。

小小的拳頭不斷的砸在她的身上,臉上,騎在她身上的女孩得意洋洋的說道:“鳳紫衫,你再跑?我讓你跑!我讓你跑!”似乎是嫌棄兩只手的力氣不夠大,小女孩從她身上站起來,然後用腳揣在她的身上,一下又一下。“我讓你和我作對,我讓你多管閑事!明明不受寵,還一副眼比天高的樣子,最討厭了!要不是因為你,你娘親也不會死,你就是個害人精!不過這樣也好,你娘親死了,我娘才能得寵,真要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小女孩瞇著眼睛,笑的很是開懷,雖然如此,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而是深深的鄙夷和嗜血。

明明是兩個小孩子打架,但是在這偌大的皇宮裏,卻並非如此。

那些宮仆,侍衛都在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唯恐穿著華貴衣物的小女孩有個什麽閃失,而對於地上被壓著打的鳳紫衫卻並不關註。

人,便是如此。

“鳳悻訶,你——我不許你這麽說!”似乎這話戳中了鳳紫衫的禁忌,本來一聲不響,悶聲挨揍的人突然揚起了小腦袋,看著鳳悻訶的目光冷然一片,滿是攝人的仇恨,“不許!”

她才不是害人精!不是!她沒有害死母妃,沒有!

即使心裏一遍又一遍的對自己說,這不是她的錯,可是,真的沒有嗎?如果不是因為生她,母妃也不會失血過多而離世,而她的母皇更是一眼都沒有來瞧過她。也許,她真的會給人帶去不祥,就像撫養著自己的瑟妃一樣,身子每況愈下,而那個人卻從來沒有來過。

母憑子貴,子憑母貴,這種事情,永遠不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被鳳紫衫駭人的目光嚇退了一步的鳳悻訶反應過來之後,更是怒不可揭,“賤種!”直接撲在鳳紫衫的身上,和她扭打到了一起。

鳳悻訶雖然和鳳紫衫的年齡相差無幾,但身型和體質明顯比如風中柳絮的人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一個壯實,一個瘦弱,其結果可想而知。

“三殿下,住手吧,否則就真的要出事了。”一路跟著鳳悻訶的管事老宮女見再打下去鳳紫衫就真要有事了,立馬上去阻攔著,獻媚的朝著鳳悻訶說道,“到時候,敏妃娘娘怕是要生氣了。三殿下,你也不想敏妃娘娘生氣的,對嗎?”

想起自己的母妃,鳳悻訶不得不停了手,恨恨的朝著身下的人兒吐了一口唾沫,“鳳紫衫,今天我就放過你,下次看見你,我見一次打一次!”

此時的鳳紫衫早已是狼狽不堪,面對著高高在上的鳳悻訶眼中滿是刻骨的恨意。

自己打不過她,也不能打她。

不管這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還是什麽,鳳紫衫都不能動手。

因為,鳳悻訶是後宮中有權有勢的皇女,而她不過是一個被遺忘在角落裏,等待著死亡的皇女。

收養她的瑟妃家世並不好,只能說一般般,而鳳悻訶的母妃卻是大家族中出來的內子。

所以,她不能。

不能給瑟妃娘娘惹麻煩,因為,她是深宮中唯一一個對自己好的人。

鳳紫衫並不知道,一味的忍讓有時候並不會讓自己更安全,反而會更危險。

也許,她知道,只是面對著自己如此的處境,又能奈何?

有了一個鳳悻訶,就會有更多的鳳悻訶,奴大欺主,也是如此。

此時的鳳紫衫,只能睜著眼睛努力記下那些欺辱她的人,並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總有一天她要讓她們都後悔!永遠的後悔!

當時的她可能只是這麽安慰自己,絕然想不到今後自己會成為太女,並且真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讓那些欺負過她的人從此過上了膽顫心驚的日子。

如果沒有那一天,就不會有她的今後。

自己和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相遇。

人生若只如初見,我是不是就只會記得那時的你,是待我如何之好?

把我從那個巨大的深淵裏拉出來,讓我重新得以看見光明,得以見到你如陽光般暖人心的笑顏。

可是,人心,為什麽會變呢?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不管是在哪個國度,過年,總是讓人無端感覺到一股喜氣洋洋之感。

即使身處於皇宮,亦是如此。

西鳳國,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每家每戶都要穿新衣,賀新年,便是農歷新年這日子了。

這天,女帝會在後宮之中擺上家宴,只要是排的上的妃子皆要入席,皇女們也是如此。

可以說,在這一天,後宮之中百花爭艷,女帝只有一個,後宮中的女人卻有不少,所以大家都是想了法的打扮著自己,希望能得到女帝的青睞。

至於皇女們,受寵的就不說了,不受寵的,大概也是一年中唯一可以見女帝一面的日子。

瑟妃本來也在邀請之列,可惜她身子不好,對於這種浮華的晚宴也沒有多少好感,所以每年她都以身體虛弱為由,借此推脫,今年也不例外。也許,對於女帝,她早已經是死了心了,所以,爭與不爭,與她都沒有太大的關系。

鳳紫衫雖然很想去,但還是陪在了瑟妃的身邊,就如同往年。

瑟妃的身子並不好,所以即使是過年也早早的去歇息了。

鳳紫衫獨自留在這清冷的殿中,看著天空外綻放的花火,無端覺得一股煩躁。

其實,她有一個秘密埋藏於心底,從來都沒有和別人說起過。那就是,她一直就想見一見她的母親,那個西鳳國最高貴的女人——鳳祀辰。

鬼使神差的,鳳紫衫離開了那裏,為了心裏突然冒出來的念頭,想要見一見,那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女人。

女帝在禦花園設家宴,這是西鳳國開國來便有的傳統。

雖然院外寒冷,但這氣氛好,意境好,而且身邊有炭爐也就不覺得冷什麽了。

說句實話,那麽多美人在側,身冷心不冷。

不過,鳳祀辰是不是這感覺,大家就不清楚了。

雖然美人如百花爭艷,但是對於鳳祀辰來說,再美的花也不及心中已經雕零的那一朵。

所以,對於美人們妖嬈的勾引,她只是在心中冷笑,就當作是看戲了。

鳳祀辰是個有能力的君主,但同時也是個冷情的人。

她的情都給了一人,而那個人也是她親手殺死的。

所以,她已經沒有情了。

其實,她是寂寞的,只是她的寂寞沒有人懂,也不屑讓人懂。

唯一懂的那個人,也已經死了。

閉上眼睛,任由寒風吹在臉上,呼出一口熱氣,睜開眼,看著它消散於空中。再看看臺下的表演,當真是意興闌珊。

“朕出去走走,等會回來,你們繼續——”擺擺手,鳳祀辰懶得再看下面的那群女人,直接轉身就走了,至於身後要跟著她的侍衛也被她揮手制止了。

她只想一個人走走,如此而已。

黑衣黑發,俊秀中帶著魅惑的面容,在黑夜中尤其蠱惑人心。

月色朦朧,卻不知同樣迷惑了多少人的心扉。

只是,誰又能看明白,帝王的背影暗藏了多少的寂寥和無奈?

就在鳳祀辰出神的看著天際,漫無目的閑逛的時候,卻意外的聽見了一番爭執聲,然後便是‘噗通’的聲音,好像是什麽人落水了。

回過神來,尋聲走去,把自己隱藏在暗處,她倒是想看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皇宮中這種事情太多了,屢見不鮮,她也不是什麽好人,所以,鳳祀辰並沒有想要去追究的心情。

只是,看到站在荷花池邊上的人時,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敏妃的女兒,三皇女,鳳悻訶。

在鳳祀辰的眾多皇女中,鳳悻訶算是比較得她喜愛的,原因就是鳳悻訶身上有許多像她的地方,為此,她去敏妃宮殿的次數也比一般的妃嬪來的多。

只是,看著如今面前這一幕,鳳祀辰忍不住心生芥蒂。

雖然說當帝王要心狠手辣,但是,鳳悻訶現在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皇女,就能做出這番事情,要是等她長大後得了權勢,那自己豈不是危矣?!

這個念頭產生於電光火石之間,很快就消散於無形。

鳳祀辰沒有理會落水人的呼喊,只是冷冷的看著鳳悻訶的反應。

鳳悻訶也被自己的行為嚇了一跳,看著在水裏掙紮的鳳紫衫,似乎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神色變幻莫測間,終是咬著牙齒,見四周並無人在場,一狠心,快步離開了此處。

而這一幕正好被躲在一旁的鳳祀辰看了個清楚。

瞇著眼睛,緩緩走了出去,至於在水中掙紮著的人兒,也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在月光下看了個明白。

死寂的心湖,再一次,波濤洶湧的翻滾著。

雙眸相對,仿佛交錯於時空中,又一次見到了藏在記憶深處的她。

見那小人兒閉上眼睛,緩緩沈下去的時候才醒悟過來,縱身躍入池中,向那小人兒游去。

有力的胳膊抱著她瘦弱的腰身,向河岸邊奮力游去。

鳳紫衫絕對不會知道,這次的相遇,是幸福和不幸的開始。

只是此時此刻的她,只能感覺到刻骨的寒冷似乎就此要把她冰凍了,唯一的溫暖就是身邊的這個人。這雙手,在這一刻並沒有放棄她,而是,緊緊的傳遞給她溫暖和希望。

迷蒙的眼簾中,印出的是如夜一般魅惑的臉龐,和那雙略帶濕潤的瞳孔。

不知是因為入水的關系,還是因為其他?

還來不及思考答案,身體就因為支持不住而昏迷過去,靠在了那人並不算寬厚的肩膀上。

一切的一切就如同命運這兩個字,展開了這有緣又孽的一生。

這雙眼睛就如同她的母親一樣,讓人忍不住身陷其中。

在見到鳳紫衫的第一眼,鳳祀辰就知道,她就是那個人的女兒。

一直被自己養在深宮中,卻視為禁忌的孩子。

鳳紫衫。

濕冷的衣衫貼在身上讓鳳祀辰不禁打了一個哆嗦,看著昏迷在自己懷中的小女孩,雖然極為瘦弱,但是依然繼承了那個人的神髓。如果長大了,必然也如當初的她一樣,刻骨銘心吧?!

原本溫情的眸子突然又變的陰狠起來,如果和她一樣,是不是就意味著最後,還是會離開?離開自己,背叛自己,最後死在自己的手上?

鳳祀辰看著這小女孩的面容,終是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

那麽,就把她緊緊的握在自己手裏,那樣就好了。

我得不到她,那麽就要得到你。

從你出現在我眼裏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你逃不掉了,我也是。

既然不安分守己的待在那一方凈土,那麽,就陪我一起死吧!

橫抱起這沒有多少份量的小人兒,大步離開了此地。

似乎是因為此處的動靜太大而驚動了遠處的侍衛,只見不少侍衛持劍而來,當看到鳳祀辰一身濕衣貼在身上,狼狽不堪的樣子卻不見惱怒,反而微笑著看著懷中人的模樣,無不膽寒,再看到她懷中的那小女孩的衣著時更是吃了一驚,這不是那個一直被三殿下欺辱的皇女麽?如今,她卻躺在女帝的懷裏,還被女帝用如此眷戀的目光看著?!

也許這天,真的要變了。

一直懸空的太女之位,只怕是找到它的新主人了。

因為,沒有誰見過女帝如此的眸光,對著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皇女。

誰是誰的劫,誰是誰的緣?

無人知曉。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我寫了5天,暈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