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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這些,對林敏來說是大大震撼的,五行相生相克,如此具體的講解,以前從沒人告訴過她,也不會有人說這些,這些完全是師叔對道的理解,現在卻能這樣詳細告訴她,不僅讓她眼前晃然一亮,也讓她對自己的靈根有了更多的信心,雖然她還不能完全參透此番外,但已牢牢記住,只餘下往後一點一點去領悟,不管最終能領悟多少,她心裏都是感激師叔的,不否認,一場迅速落敗的比試,林敏還是被打擊到了,若沒有師叔這番教誨,以後自己的信心如何,林敏也不知,可就在這最關鍵的時候,師叔點醒了她,這份情,她永遠承記在心。

而芽芽也沒想到,今日的因,讓她往後收獲了一份善果。

不過此時,芽芽倒沒想過什麼因果,她點悟著林敏,自己心裏也收獲頗多,只不過這裏沒有點悟她的人,只能等著回峰後尋元白為她解疑授惑。

作家的話:

感謝親愛的jo3xu/6送出的禮物,謝謝!!!

☆、(9鮮幣)105

“回來啦,累嗎?”看到芽芽進來,李元白放下手中的書,倒好了茶水遞給芽芽,旁邊還有早就準備好的小點心,芽芽再修真也不改她要進食的習慣,一日三餐,按芽芽的話說,不吃東西進去,她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怪怪得,修真重要,但是通過味蕾來感受世間美味對芽芽來說也很重要,只有這樣她才能感覺到自己鮮活的滋味。

“不累”雖說不累,不過還是接過茶水喝盡,又拈了點心放進嘴裏。

“感覺如何?”再為芽芽續滿茶水,看著芽芽一臉歡喜的樣子,李元白就知道她定是看得很開心。

“嗯,雖然只是煉氣期弟子的比試,不過在技戰術方面還是讓我學到了很多。”毫無真正對戰經驗一直是芽芽的最大硬傷,沒有實踐再說道多少理論都只能是空頭,現在芽芽看到這麼多場真正比試,雖然自己還是沒有真正上場,但比往日和李元白的光講光聽光看要好得多,實在是她和李元白現在的差距太大,李元白出手時早已行雲流水,不留一絲初始的痕跡,而現在看到煉氣期弟子們的比試,芽芽反而能從這些比試中看到各種招試最開始的樣子,所以,相比下,她今天的受益確實頗多。

“如何?”李元白一聽不管芽芽有什麼收益,他心裏都是高興的,他的芽芽自是最聰明的。

“看著大家使著自己的看家本領比試,才知道原來很多招式都需要不斷地地磨練才能如元白般做出來漂亮至極,我之前是走誤期了,只一昧地學著你的招式,走都不會,跑又怎麼跑得好。”是了,她一開始刻意模仿的就是元白已經千錘百煉後的身法,招式,得到的只是皮表,內裏卻怎麼使都覺得沒有元白那樣的蘊勢在其中,現在看過了今天的比試後,芽芽明白了,因為元白的不是自己的,自己想要行雲流水同樣必須靠自己千錘百煉後才能見優雅。

“要不過幾天你也下場小試一下?”看到芽芽興奮的樣子,李元白覺得這個方法或許真可以考慮下,老擔心受傷,想護她周全,可是護她周全並不是讓她永遠躲在身後,讓她成長,自強才是護她周全的最好方法。

“不了,我看的只是煉氣弟子的比試,到了築基弟子,肯定又是另一番樣了,不參加了,我多看看,以後歷練的機會多的是。”芽芽有些心動,不過最後不是沒有同意,理由正如她說的那般,先看了再練,不要說出門歷練,就是在太虛門也有大把機會等著歷練,遠的不說,去一趟太虛門後山,有的是機會讓你練。

“也好,等大比結束,我們雙修大典也舉行了,芽芽就先挑些門內任務做吧,等到我無為峰傳道一年滿後,我陪你往後山中峰走一趟。”回太虛門,最首要的事是由宗門出面舉行兩人的雙修大典,不過既然回來了,就在這裏弄吧。

“後山中峰?”芽芽不解,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元白提起。

“我們身上沒有火靈根,體內沒有火源,只是火對於修真者來說必不可少,煉丹,煉藥都需要,所以體內沒有,就從體外取火植出體內,雖不能和火靈根天生帶火相比,但也總比沒有好,如果遇到好機緣,得到幾種天火,更是不比火靈體差。”這樣也解釋了為什麼他一個金,木,土三靈根體的人卻同樣用著火攻。

“每個不是火靈根體的人都這樣引火入內嗎?”芽芽再一想又不對,今天看到的比試,沒有火靈根的可沒見誰用火。

“當然不可能,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個機緣,別人不知,本來是打算太虛門事了後我們出門游歷再找好火源幫你入內,只是現在我想應該先幫你引火入體,讓你又多一種攻擊防禦手段,以後遇到好火源再引就是,只是引火入體,有些痛疼,芽芽需要忍一下。”

“你今天去了後山中峰?”芽芽瞇眼,之前他肯定不知道後山中峰有火源,想著心裏開始生氣,後山中峰是哪裏,對太虛門已有了解的芽芽當然知道,它是位於後山中段的山峰,後山中段,他居然就這麼一個人進去了,不顧一點他自己的安危!

“別氣,以前我從沒想去的念頭,只是現在我是元嬰,又曾和九階妖獸交手過,所以才想去看看那裏有什麼,沒有自保的把握我是不會去的,比如後峰我就從沒有去的念。”知道她生氣了,拉過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輕聲安撫,品級越高的妖獸待的地方代表著出寶物的機會越大,最多可能的是稀世靈草奇花,也不乏偶爾發現靈器的可能,甚至還會有秘境,洞府出世的可能,他想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盡可能多的替芽芽尋找好東西,沒想到,還真讓他找著了,雖然草藥,靈器,洞府沒有,卻找到了讓芽芽引火入體的火源。

“沒想過?哼,你現在是沒想過,等你以後你就會想了!”芽芽可不準備這樣就輕易放過他,他想著護自己周全,自己何嘗不是一樣,若是沒有他的陪伴,她修什麼真,漫長歲月裏沒有他,有什麼意思,就是他傷了一點,她也不舍,機緣可遇不可求,芽芽從沒想過強求,更不要說以他可能受傷威脅到性命為代價。

“就饒我一回好不好?我從後山獵得一只五階雉雞,你不是喜歡鮮美嗎,一半我特意用了靈菇燉了,一半烤了,絕對美味。”佳人生氣了,還是趕緊著伏小,先讓芽芽消氣再說。

作家的話:

周末快樂哦,親愛的朋友們!

☆、(6鮮幣)106

“不好!”芽芽扭頭,不看他,不好,就是不好!她才不是受不了美食誘惑的人!

她不是氣他去闖秘境,她知道修真者修行的同時也要積極去尋找機緣,她氣得是他不應該瞞著自己做這些,他們是愛人,是夫妻,有什麼事不能說,哼,這次不給他一個教訓,芽芽敢肯定下次他還會這麼做!

“我下次不會了,原諒我吧,嗯?”美食計不行,李元白決定上演美人計,犧牲自己。

“還有下次?”芽芽瞪著他,還敢下次!

“沒,絕對沒有下次了。”抱著芽芽,李元白晃著,向自己的小女人撒嬌沒什麼不行。

“如果再有下次,我也像你這樣,去哪裏做什麼都不告訴你!”嘴上說什麼都沒用,再來一次,行,我也會。

“不許,聽到沒有,我不許!”李元白嚇一跳,緊緊摟著芽芽,讓芽芽負氣的話,李元白總算是感受到了芽芽現在生氣的心情。

“哼,我不許,你不也做了。”脾氣好的人發起火來脾氣更大,芽芽現在就是這樣。

“沒以後了,不氣了好不好?”明白了芽芽的心情,李元白這次是真的說到做到,他不想讓芽芽和自己都為對方的去向而懸著心,修真界本就是最大化的機遇和危險並存,已夠人提心吊膽了,實在沒必要再在這點小事上再添擔心。

“我餓了,它是不是也餓了?”芽芽壞笑,本來人就坐在他身上,扭了扭身子,故意的,還不夠,小手下滑,隔著衣物,摸了一把,赤裸裸的調戲。

“它餓不餓,芽芽最知道。”李元白往上頂了頂,兩人的衣物都不厚,褻衣外,李元白一身青衫,芽芽也是一襲黃衣,讓芽芽小手一捏,李元白的陽物立即壯大灼熱,就是隔著衣物,芽芽都能感覺到陽物急不可待的熱度。

芽芽笑而不語,從李元白身上滑下來,掰開他的雙腿,跪坐在兩腿門,褲帶解開,猙獰的大陽物彈跳出來,雖然兩人早已歡好多次,可是芽芽依然要為眼前這個大陽物咽咽口水,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嗎?可以包容一切。

挑挑眼眉,眼含春波地嗔了李元白一眼,跪坐的身子歪朝一旁,輕靠在李元白一邊腿上,說是靠在腿上,不過芽芽早就算好了,更應該說是直接靠在了李元白的大腿根處,李元白胯間的陰毛,已經快戳到芽芽臉上,正因為如此,芽芽每次溫潤的氣息都能掃過這片陰毛,直接又讓陽物更加緊繃,龜頭愈加青紫,布著點星的瑩亮。

李元白以為芽芽離得這麼近,一定是想著讓上面的這張小嘴來包容他的灼熱了,沒想到先來的是芽芽的手,沒關系,就當前菜好了。

芽芽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李元白的陽物,不過沒關系,現在並不是要握住它,而是繼續挑逗它,讓它更急更想。

手並不往下伸,就是停在龜頭那裏,點點那青紫含著腥花的大頭,芽芽從不留長指甲,點點後又輕輕捏了捏,再彈了彈,成功聽到元白的悶哼,這算不算折磨?

“芽芽──”沙啞著聲音,李元白最想做的只有一件事,狠狠戳進這個女人的身體,狠狠蹂躪她!

“想要嗎?”對著陽物呼了一口熱氣,擡眼望著他。

“還是它最誠實,看,每次都這麼急。”握住龜頭動了動,然後芽芽放開,站起來。

“可是我不想呢,肚子好餓,我要吃飯去!”拍拍手,芽芽得意地離開,讓你不告訴我!

李元白苦笑,身下脹得難受,偏偏求而不得,拍了下自己的小兄弟,忍著吧,這算不算自作自受。

☆、(7鮮幣)107

“芽芽,怎麼樣,味道還行吧?雉雞味道鮮美又身具靈氣,所以被大家獵殺的多,使得雉雞普遍品級都不高,五階的,我也是頭回見。”求而不得也只能偃旗息鼓,誰讓自己有錯在前,不但不能使臉色,還得繼續在芽芽面前陪著小心,寵著,哄著。

“真好吃!”讓他剛剛欲火焚身,求而不得,芽芽的氣也出得差不多了,美食再一入嘴,最後剩下的那點火氣也徹底熄滅,芽芽也相信自己這一火,他以後肯定再不會這樣做,這就夠了。

“普通的雉雞外面就有賣,想吃就買,品級高的就只能碰了。”先讓芽芽喝了一碗鮮湯,李元白又趕緊把烤好的雉雞肉放進芽芽碗裏,再挾上些翠綠的小菜,葷素搭配,不膩不淡,剛剛好。

“下次芽芽還想吃,我們一起去捉!”看見芽芽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李元白趕緊補充,就怕芽芽又想起剛才的事情再發火。

“我不是不讓你去──”放下碗筷,芽芽紅了眼。

“我知道,我都知道,以後去哪裏我都告訴你,好不好?”抱著人,輕輕拍拍芽芽的後背,心裏卻是滿滿地幸福,被心愛的人重視,越重視正說明他在她的心裏越重要。

“哧──我是不是太小性子了?”芽芽破涕為笑,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不管芽芽怎麼樣,我都喜歡!”李元白哭笑不得,算了,在芽芽面前,只有芽芽對的,就沒有芽芽錯,錯的都在他。

“討厭!”輕捶了他一下,還是乖乖地在依偎在他懷裏。

“吃飽了沒有?”摸摸芽芽的小肚子。

“沒有!”拍下他的爪爪,芽芽要從他的身上下來,這麼好吃的雉雞放著不吃,對於愛美食的芽芽來說,怎麼可能!

“可是我餓了。”剛才佳人心中有氣求而不得,現在佳人心順,總能得償所願了吧。

“赤閑峰弟子吳媚求見清落真君。”可惜佳人想讓他得償所願了,有人又來橫插一腳,傳訊石一閃一閃亮著,傳來的聲音生生潑了李元白一身冷水。

“該死!我要封石,封山!”把頭埋在芽芽肩膀裏,李元白咬牙切齒,又有什麼事?什麼赤閑峰,他根本就從沒往來過!清落峰都沒有旁人了,還是不得清靜,從沒交情的赤閑峰都使人上門,李元白不知道後面還有多少人會來。

“呵呵──”芽芽捂嘴偷笑,又吃不著了。

不過,赤閑峰,赤閑真君,這位真君為火系單靈根,是以脾氣也以火爆聞名,而且剛愎自用,元白也提過他,姓吳,其座下弟子都是吳家子弟,從不收旁人,這樣的人元白從來和他沒有關系,名是同一門人,但其實全無交往。

以前,元白沒有突破元嬰前,赤閑真君不屑來往,突破元嬰後,元白沒給他機會來往便出門游歷,現在找上門是何意,芽芽和元白一時之間都猜測不出。

封了傳訊石,封了清落峰,那也只是李元白欲求不滿下的氣話,任個男人連著被憋了兩次都得惱,既然是氣話,不可能封石封山,人到了家門口,也只能讓進來。

等到人進來,李元白更是黑臉,這女人明明就是那天半道堵了他的人,怪不得剛剛在傳訊石裏他就看著有點熟悉。

赤閑峰,他就從沒好感過,只收本家弟子,哼,打著太虛門的名頭行自己的事,這樣的人,不管別人如何看待,總之他不屑!

看到吳媚,他就更不屑了,要不是還記著是一個門內的人,他差點沒直接把人掃地出門。

“什麼事?”厭惡了吳媚,就是吳媚現在的姿態放得再低,再謙虛,也不能改變李元白心裏的反感。

芽芽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李元白,他不喜赤閑峰她知道,可是現在怎麼看著是更嚴重了,這是赤閑峰第一次來往,不可能一下子就讓他這麼加重了反感,這樣說,問題出在眼前這位女弟子身上,看不清修為,那就是說其修為比自己高,不知道她怎麼得罪了元白,什麼事呢,芽芽這次仔細註意這位叫吳媚的女弟子,好嘛,不註意不知道,一看,芽芽火大,敢情,這女人把註意打到自己男人身上了!

☆、(6鮮幣)108

這女人是直接無視她存在了是不是,一雙媚眼就往元白身上粘,不怕別人不知道她的心思,就怕別人不知道,特別是她不知道,是吧,這是來示威?

芽芽差點被氣笑了,這是占著什麼來給自己示威呢,明明她和元白在宗門大比後就要舉行的雙修大典的消息已經由傳訊石傳到各門各派,都已是既定事實了,她還想如何?對了,有一個方法,李代桃僵。

如果她真的有這個想法,芽芽都會為她笑,當是貨物嗎,說代就代,來個迷幻術,行啊,你先把修為修得比元白高一點再說,否則,在元白面前玩這些把戲,真是找死。

“弟子奉師父之命特請真君參加明日赤閑峰晚宴。”就像感覺不到李元白和芽芽的厭惡之意一樣,吳媚的目光一直粘在李元白身上從沒離開過。

這次晚宴說是請清落真君李元白參加,可是只有吳媚和她師傅知道,這晚宴就是專門為了李元白而設的,對李元白心意,從李元白回來後,吳媚就從沒掩飾過,別人知道了,她師傅當然不可能不知道,若徒弟心儀的是個資質平平的,赤閑真君當然不會同意,開什麼玩笑,她最有前途的徒弟怎麼能配一個平庸之人,可若是李元白就不同了,對於這個人,饒是赤閑真君從不服人的性子也不得不服,明明只是一個三靈根的普通靈根,按理說這種下等靈根體的人能築基就已是頂天了,偏偏這個李元白硬是一路來到元嬰,更是只有二十餘年的時間,眼看著就要再次突破到元嬰中期,這樣的速度就是他這個火靈根單體的人也做不到。

所以,這樣一個絕世人才,得知弟子的心意後,赤閑真君二話不說,立馬同意,他是太虛門弟子,也是吳家人,能為吳家招來這麼有前途的女婿,對吳家的未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設這個晚宴也就是準備當面提出,雙修大典,正好讓兩人名正言順,至於那個被李元白帶回來的女人,問題都不是,喜歡就當個侍女好了,生死隨便。

在赤閑真君看來,吳媚是他的得意弟子,因為單靈根火體的資質,未來已是不可限量,吳媚配李元白,完全就是天作之合,李元白沒有理由會拒絕,所以,設晚宴,提親事在赤閑真君看來也就是理所當然,走個過程的事情了。

“沒空!”李元白也不耐煩應付,反正他一直是這樣的人,大家早就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他真好臉對人那才是怪,不過這種表現倒讓李元白省事不少,泠臉一對,全部解決。

吳媚目瞪口呆地望著李元白,一直維持著的春情媚眼也來不及扮上,他是真君沒錯,可他一個剛入真君門檻的居然敢這樣回絕已入真君多年的前輩!這種事,吳媚也做不出來,她是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可這些的前提是欺軟怕硬,面對比她強的對手時,吳媚絕對不敢目中無人。

“真君──”然後就是吳媚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傻傻地望著李元白,望著她的意中人,她以為的未來她的夫婿。

“回去!”李元白可沒有那種端茶送客的雅性,更何況對於不懷好意的女人來說,直接打擊更有效。

“太虛峰座下弟子陳怡君求見清落真君。”

芽芽很不厚道地偷笑,不會是又來一個吧!

☆、(7鮮幣)109

實在不能怪她不厚道,本來看清吳媚的小心思時,芽芽還想著大發威一次,可是李元白就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就把吳媚解決了,所以,她只能樂得看戲,一場接著一場的看戲。

只是不知道元白以前就是這樣招人愛還是這次回來才桃花朵朵開?

芽芽樂了,吳媚的臉色卻非常不好看,陳怡君來這裏幹什麼!難道她要和自己爭真君?想到這個可能,吳媚盯著陳怡君進來的目光裏只差沒有噴火。

“何事?”不管是誰,他早已厭惡的吳媚還是現在進來完全沒有印象的這個女弟子,李元白的態度都一樣。

“弟子奉太虛真君之命特請清落真君參加三日後太虛峰晚宴。”這個差事是陳怡君主動請來的,她不是吳媚,因為單靈根火體,因為吳家弟子的身份,一來就被赤閑真君收為座下徒弟,而她只不過因為築基了,才被派往太虛峰,只能算是太虛峰下的一名太虛門弟子,根本不夠資格做太虛真君的弟子。

能和太虛門同稱的太虛真君是真正的百世不見的天才人物,太虛真君為變異雷靈根,說起來其歲數比現在的清落真君還年輕,但其修為已是元嬰後期,所有人都一致認為太虛真君將會是最年輕的出竅期高手,這樣的人不是一般人敢屑想的,赤閑真君不敢,吳媚不敢,陳怡君也不敢。

和太虛真君相比,和他們一樣普通的李元白確實更容易讓人屑想。

“何事?”比起自大狂妄的赤閑真君來,李元白對太虛真君並無惡感,不過也沒交往,他沒有突破元嬰以前,太虛真君就已是太虛門的最大驕傲,天姿縱橫的人物,他一個最普通的三靈根弟子怎麼可能和這位天才人物有來往。

“弟子不知,弟子只是太虛峰普通弟子。”陳怡君極力掩飾著語氣裏的落寞,對太虛真君,陳怡君不是沒有打過主意,可惜幾次有意無意的努力無果,讓陳怡君總覺得太虛真君偶爾望向她的目光裏充滿了冷咧寒意,讓她更徹底熄了這個膽大的想法,轉而把註意力都放在了李元白身上,只要李元白愛上她,就是太虛真君也不能把她怎麼樣,所以,對李元白,她勢在必得!

不得不說,李元白的大眾出身讓他更能成為大眾偶像,也更能成為大眾桃花。

“我知道了。”李元白揮手,雖然態度依然冷清得可以,但了解他的芽芽卻聽得出來,與之前對吳媚的厭惡相比起來,現在已是好多了。

陳怡君和吳媚一起從清落峰出來,剛出來,吳媚就忍不住了。

“怎麼是你來?太虛峰沒人了嗎?”吳媚口氣不善,如果是別人不知道她對清落真君的想法也就罷了,太虛門這麼大,不知道也有可能,但就陳怡君不行!自己的心思從沒有瞞過她,想不到平日自己拿她當姐妹的人背後給自己來一刀,好啊,真的是好啊!

“本來是柔師姐來的,我知道媚兒的想法,怎麼可能讓別的女人和清落真君接觸,所以,我主動幫忙了。”陳怡君說得有模有樣。

“怡君,我誤會你了,你對我真好!”吳媚一聽果然高興了,怡君幫她擋住了一個可能的對手,現在跟在清落真君身旁的那個女人是她首先要解決的,可不能再讓別的女人跳來出搗亂,提到別的女人,吳媚還是不放心地望著陳怡君。

“媚兒,你知道的,我可是一顆心都放在了太虛真君身上,就算我不配,我也不悔。”說著說著,陳怡君臉上漸顯憂傷。

“對不起,怡君,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不過,沒事,我們一起努力,真君怎麼了,還不是和我們一樣走過來的,沒什麼不可以!”吳媚差點忘了陳怡君早就心屬他人,這樣,她是真正釋懷了。

兩人手拉著手離開,最後才依依不舍得分開各自回峰,只是可惜吳媚沒有看到轉身後陳怡君眼裏的冷笑。

“元白不喜赤閑真君?”清落峰沒有了外人,芽芽才問出心中的疑惑。

“芽芽也看出來了。”李元白一向覺得自己早已情緒不外露,一直以來也沒人可以從他的情緒裏看出什麼,沒想到還是讓芽芽看出來了,他和芽芽這是不是就叫做心有靈犀?

☆、(6鮮幣)110

“哼!”芽芽傲驕了,得意洋洋地擡著頭,開玩笑,這點小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身上就是根毛長在哪兒,我都知道!

“赤閑真君這個人對他本家超級護短,赤閑峰上就沒除了吳姓以外的人,他邀我,不用想都知道絕對沒有好事,不外乎如何替他或者替他的本家謀利,我沒興趣摻合。”赤閑真君的為人根本不用仔細打聽,隨便問個人都知道,他的作風,李元白從來不喜,自然沒必要和他周旋。

“這個赤閑真君是元嬰後期吧。”不喜歸不喜,可是這個人的實力擺在面前,他們現在不是赤閑真君的對手。

“芽芽別擔心,很多人修行的越多膽子修的越小,赤閑就是這樣的人,他想入出竅,更怕橫生意外,我雖不能敵他,可被逼急了,魚死網破的事情我做得出來,他怕更不願見到,我們修真是需要自知之明,量力而行,但不能失去膽量,勇氣,為人處事的基本,為了這些,我們明知不可為也要為之,沒有風骨,如何立世,不管能不能成就大道,我也不可能和渾濁同流合汙,汙了世人的眼,也汙了自己的心,難道為了修真,就不分好壞嗎?我做不到,更無法妄顧本心去追求大道。”雖然經歷過太多世間的冷漠無情,但李元白自守本心,從未動搖,更從未迷失過自己,他所求的道是無虧於本心的大道,從來骯臟下流的手段,他都不屑用之,即便自己再困難的時候,堅守本心,這是他對自己所求大道的最基礎。

“芽芽知道了,不過,元白對太虛真君的觀感好像不錯,元白和太虛真君談得來?”元白的這番話,不僅是自己風骨的表現,也無形中讓芽芽也受益菲淺,為人處事,無虧本心。

“我們從沒有談過,只是太虛為人向來溫和有禮,不管他是人前這樣還是人前人後這樣,總之比起毫不掩飾的赤閑來說,至少太虛這樣的是讓人樂於交往的,而且他的資質擺在那兒,他現在的修行也擺在那兒,到了元嬰這個階段,著實沒必要顧忌太多,赤閑是根本不顧忌,而太虛還始終如一,也許這也是他的本性,不管如何,他找我,至少不會像赤閑那樣目的太強,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想做什麼,所以,我才會含糊應下太虛的邀請,而直接拒了赤閑的,太虛的,我即便去了,做不做還可以說,赤閑的,在他看了,答應了是我的榮幸,不應就是不識擡舉,省得煩心,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李元白替芽芽細細分析著其中厲害關系,他是人情淡漠,但不代表不懂,只是懶得應付,以其操心這些,還不如把這些精力放在修行上更好,修真當然就得專心於修行一事,修真修的可不是爾虞我詐,算計多少人,你也不可能靠著這些來修行。

“元白,你是不是還得再說說那位赤閑真人人座下的弟子吳媚,嗯?”把李元白推倒在躺椅上,芽芽在上,揪著元白的領子,盛氣淩人,坦白從寬看心情,抗拒絕對從嚴!給我說實話!說完大的,芽芽可沒忘了小的,人家含情脈脈的樣子,她想忘都忘不了。

哼,那樣子,傻瓜都知道絕不是第一次見元白,好啊,真當她不存在哈!

“嘿嘿,就是剛回來掌門讓我過去通知我授道的那天,回來路上被她堵住了,我保證,我二話沒說直接就走人了!”元白一臉討好,笑得完全沒有一點高手範兒,在嬌妻面前,什麼風骨都是浮雲。

“哼,走!”把李元白拉站起來,剛才是揪著他的領子,現在人站起來了,不好揪領子改揪他的腰帶。

“芽芽,我們要去哪去?”

“雙修去,敢屑想我李一一的男人,絕不放過她!”

作家的話:

感謝親愛的junakane送出的禮物,謝謝!!!

明天就是中秋節了,提前祝大家中秋快樂!!!

☆、(7鮮幣)111

今天芽芽長算是第一次真正見到了修真界的殘酷,為了任何一點資源,便是煉氣期的弟子們也絲毫不敢放松,即便煉氣通往築基的路上大半人不可能成功,但依然沒人會放棄自己,芽芽可以想像煉氣期弟子都這樣的話,那麼築基,金丹,元嬰,恐怕只會比煉氣期弟子更努力,越往上走,越不容易,越需要更多的努力,這種認知讓芽芽真正感到了緊迫感,如果你不努力,等待你的便是淘汰。

吳媚的到來又更重一層刺激了芽芽,雖然以前她心裏知道自己必須有足夠強的自保能力才能和元白站在一起,可是畢竟沒有遇到危機,人很多時候,心裏明白是一回事,可是做起來沒有足夠的動力或是危機意識又是另一回事,而吳媚的出現正是幫助芽芽有了動力,因為她心裏真正體驗了一把危機的感覺,她是李元白的女人,元白保護她天經地義,但元白同樣是她李一一的男人,她同樣得有本事打滅那些敢宵想她男人的一切來犯者,不管女人還是男人,通通拍死!

要修行,當然是雙修的效果最好,本來他們現在練的就是陰陽混沌訣,二話不說,拉人進屋。

“芽芽!”李元白挑眉,這般狂野的芽芽,別有一番滋味哦!

“喜歡嗎?”把李元白壓在床上,芽芽騎在他的身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的男人,敢說不喜歡,今天就玩一把重口味!

“我好喜歡!”怎麼可能不喜歡,他的芽芽,什麼他都喜歡!

“你還會更喜歡!”看在他識趣的份上,今天就玩個輕口味的好了。

芽芽先解開李元白的外衫,唰唰幾下,外衫就碎成了四條破布,這可不是急不可待撕碎的,對接下來用處大得很,隔著李元白身上的褻衣,芽芽輕扭著身體,若有若無的總會摩擦到李元白的下體,不管是腰,股,腿,還是足,最後爬到李元白頭前,芽芽清晰地聽到愛人咽下口水的聲音,滿意一笑,也除去自己的外衫,要不是因為歡愛後他們的雙修最好是赤裸狀態,以便體內元氣順暢流走,同時產生的熱量能夠通過身體的每寸皮膚散出,沒有這些因素,芽芽都想來一次制服誘惑,

脫了外衫,芽芽接著又脫了自己的褻衣,整個人光溜溜在趴在李元白身上,為了要達到自己的目的,衣服可不是白脫的,渾圓的乳房在李元白臉上起伏,李元白下身的陽物很快做出了反應,隔著褻褲支起了一頂直直的小帳篷,賬篷旁邊的衣料絕對沒有一點松散。

“芽芽──”李元白想伸手抱住芽芽,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時候竟被芽芽綁在了兩端的床頭。

“今天我是主人,不許你用法術解開!”先講好規則,如果用上法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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